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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早七点集合。”
付程岩转身要走,却被祁州拽住手腕往怀里带,撞得两人都闷笑起来。
“急什么,”祁州咬着他的耳垂低语,“反正回去也睡不着。”
门被带上时咔嗒轻响,裴司礼刚要说话,就被逄志泽按回床上,对方的膝盖抵着他的腿弯,呼吸里带着点狠劲。
“刚才付程岩看你的眼神——”
“看我怎么了?”裴司礼勾住他的领带往自己这边拽,鼻尖蹭着他的喉结,“总不能比你刚才啃我的时候还凶。”
此刻的玫瑰庄园温泉池里,水汽正裹着玫瑰香往上冒。
祁州把剥好的荔枝塞给付程岩,指尖故意蹭过他的唇角,惹得对方张嘴就咬,却被捏住下巴亲了个正着,甜腻的汁水顺着唇角往下淌。
“说真的,”裴司礼往逄志泽腿上泼了捧水,“老首长这哪是联谊,分明是给咱们放年假。”
他的脚在水下勾住对方的脚踝,踩着那道常年练枪磨出的薄茧。
“昨天晚上付程岩敲门的时候,你是不是在想怎么把他扔出去?”
逄志泽低笑着捏住他的脚腕往怀里带,裴司礼没防备,半个身子滑进他怀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池边的白毛巾。
“是,”他坦诚得很,吻落在对方被热水浸得发红的耳垂上,“尤其是看到祁州那副欠揍的样子。”
远处传来茶匙碰杯的轻响,老首长的笑声顺着回廊飘过来。
付程岩推了把祁州:“别闹,让人看见。”
却被对方拦腰抱起,坐在池边的石阶上,水花顺着湿透的衬衫往下滴,晕开片深色的痕迹。
“看见又怎样?”祁州咬开颗葡萄喂到他嘴边。
“老首长早就把庄园的保镖都打发走了,你当他为什么非说‘年轻人要单独活动’?”
裴司礼突然想起昨晚临睡前,逄志泽翻出他压在箱底的白衬衫,说“明天穿这个,配庄园的玫瑰好看”。
那时还觉得这人莫名其妙,此刻看着满池浮动的花瓣,才懂他早就算计好了。
“对了,”付程岩突然拍了下手,“老首长说厨房备了玫瑰酒,要不要去拿点?”
祁州眼睛一亮,刚要起身就被拽住。
“你想去?”付程岩挑眉,指尖划过他胸口的疤,“昨晚是谁说‘累得爬不动’,现在倒精神了?”
“那不一样,”祁州咬着他的指尖笑,“昨晚是体力活,现在是……”
话没说完就被裴司礼扔来的玫瑰砸中脸。
“再耍流氓就把你扔去给老首长当警卫员,”
裴司礼瞪着他,自己却被逄志泽按在池壁上亲得喘不过气,玫瑰的甜香混着对方的气息钻进肺里,烫得人腿软。
等四人裹着浴袍往餐厅走时,暮色已经漫过玫瑰丛。
祁州搂着付程岩的腰,故意踩他的影子玩;裴司礼走在最后,手里攥着朵刚摘的红玫瑰,忽然被逄志泽握住手腕,把花别在了他的浴袍口袋上。
“好看。”逄志泽低头在他耳边说,指尖擦过他发烫的耳垂,“比昨晚床上那朵还好看。”
裴司礼的脸“腾”地红了——昨晚他闹脾气,把床头花瓶里的玫瑰全揪了,花瓣撒了满床,最后被逄志泽按在花瓣里亲到求饶。
餐厅的烛火已经点燃,老首长正笑眯眯地往酒杯里倒玫瑰酒,看见他们进来,故意朝逄志泽眨了眨眼。
“我这庄园的玫瑰,配得上你们几个年轻人吧?”
祁州抢先答。
“配得上!尤其是配付参谋——”
话没说完就被付程岩用手肘顶了后腰,疼得闷笑起来。
裴司礼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忽然觉得昨晚那阵敲门声一点都不讨厌了。
若不是付程岩及时送来通知,哪有此刻的玫瑰酒,哪有身边人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哪有这偷来的、裹着花香的温柔夜色。
烛火在酒杯里晃出细碎的光,逄志泽的脚在桌下勾住他的脚踝,轻轻摩挲着。
裴司礼抬头撞进他的眼眸,那里盛着比玫瑰酒更烈的东西,让他想起昨晚被打断的温存——原来所有的等待,都是为了此刻的水到渠成。
第112章 离谱!玫瑰园休假变“啃咬现场”:花瓣都知道他们有多野
台灯的暖光漫过床单,裴司礼的衬衫被卷到胸口,露出腰间那朵盛放的金色玫瑰。
线条流畅的花瓣缠绕着藤蔓,尾端还缀着片带露珠的叶子,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是三年前,逄志泽用纹身机一针一针刻上去的,颜料里掺了点金粉,至今还保持着初见时的鲜亮。
逄志泽的指腹轻轻划过花瓣边缘,薄茧蹭过温热的皮肤,惹得裴司礼微微瑟缩。
“当时非要选金色,”他低头看着那朵玫瑰,声音里带着点自嘲,“现在想想,多扎眼。”
裴司礼笑着抓住他作乱的手,指尖戳了戳他的下巴。
“怎么,后悔了?当初是谁把我按在浴室里,说‘金色配你最漂亮’?”
他记得那天下午,队里的人都去参加拉练了,空荡荡的宿舍里只有纹身机的嗡鸣。逄志泽把他圈在怀里,膝盖抵着他的腿弯,左手捂着他的眼睛,右手拿着纹身机,动作却抖得厉害。第一针扎下去时,裴司礼疼得攥紧了他的衣角,听见他在耳边喘着气说:
“忍忍,就快好……这是我的标记。”
“疼吗?”
此刻的逄志泽又问了一遍,吻轻轻落在那片皮肤,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像是怕碰坏了什么稀世珍宝。
三年过去,纹身的边缘已经有些模糊,却在他反复的亲吻下,烫得像团火。
裴司礼的指尖插进他的头发,把他按得更近了些,喉咙里溢出低低的笑。
“疼啊,疼得想咬你。”
他确实咬了,那天纹完最后一笔,他抓着逄志泽的胳膊狠狠咬了口,留下的牙印和腰间的玫瑰一起,成了他们爱情的第一个印记。
逄志泽低笑出声,吻顺着藤蔓往上爬,舌尖舔过尾端的露珠图案。
“后来每次看你系腰带,都怕金属扣蹭坏它。”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些。
“上次演习你滚进泥坑,我第一件事就是掀你衣服看这个。”
裴司礼想起那天的狼狈——浑身是泥地被他从掩体里拽出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按在装甲车边扒裤子,吓得他差点给这疯子一肘。
直到看见逄志泽盯着他腰间的玫瑰松了口气,才懂这人看似粗暴的动作里藏着怎样的慌张。
“傻瓜。”他屈起膝盖蹭了蹭逄志泽的腰,“颜料好得很,炮弹碎片都划不破。”
“那也不行。”逄志泽固执地把他的衬衫再往上卷了卷,让整朵玫瑰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这是我的。”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一片花瓣的尾端,力道轻得像羽毛,却让裴司礼的呼吸瞬间乱了。
纹身机的嗡鸣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那天逄志泽的睫毛上沾着汗珠,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皮肤,嘴里反复念叨着“别乱动”,手却比谁都抖得厉害。最后收尾时,他突然把纹身机一扔,捧着裴司礼的腰埋首亲吻,像是完成了什么神圣的仪式。
“当时怎么突然想纹身?”
裴司礼的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那里还有他昨晚咬出的红痕。
“怕你跑了。”逄志泽说得坦诚,吻落在他的肋骨上,“那时候总觉得,只有刻在你身上,才算真正抓住了。”
裴司礼突然翻身把他压在身下,膝盖抵着他的腰侧,低头去咬他的喉结。
“现在呢?还怕吗?”
逄志泽的手猛地攥住他的手腕,指腹正好按在他虎口处的枪茧上,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印记,和腰间的玫瑰一样,都是属于他们的证明。
“更怕了。”他的声音带着点沙哑,把他往怀里按得更紧,“怕这玫瑰褪色,怕你疼,怕……”
怕字没说完就被裴司礼用吻堵住。
腰间的金色玫瑰在两人交叠的动作中若隐若现,像朵永不凋零的火焰,映着台灯的光,也映着彼此眼底的深情。
“笨蛋。”裴司礼喘着气,指尖戳了戳那朵玫瑰,“这是你刻的,怎么会褪色?”
他低头在逄志泽耳边轻笑。
“再说了,就算褪色了,我也跑不了——你早把我焊在你身上了。”
逄志泽的喉结滚了滚,突然翻身将他压回床上,吻密集地落在那朵玫瑰上,从花瓣到藤蔓,再到那片小小的露珠,虔诚得像在朝拜。
裴司礼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和克制的力道,忽然觉得那点纹身的疼根本不算什么——比起此刻被爱意包裹的滚烫,那点疼,反倒成了最珍贵的勋章。
窗外的月光爬上床沿,照亮了床单上散落的衬衫。
逄志泽的吻终于离开那朵玫瑰,沿着腰线往上,最终停在裴司礼的唇上。
“等退役了,”他低声说,指尖轻轻描摹着玫瑰的轮廓,“我再给你纹一朵,纹在心脏旁边。”
裴司礼笑着咬了咬他的下唇。
“那得用最好的金粉,不然我可不干。”
“都听你的。”
台灯的光渐渐暗了下去,腰间的金色玫瑰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逄志泽把裴司礼搂在怀里,手始终护在那片皮肤上方,像是在守护一个易碎的梦,也像是在守护他们用时光和爱意,共同浇灌出的、永不凋零的秘密。
隔壁房间的落地窗正对着整片玫瑰丛,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祁州的手刚摸到付程岩衬衫的第三颗纽扣,就被反剪着按在沙发扶手上,后背撞上坚硬的木质边缘时,他低笑出声。
“付参谋这擒拿术,倒是比在训练场练得还熟。”
付程岩的膝盖死死顶着他的后腰,那力道带着点泄愤的狠劲——刚才这人非要把他按在窗台边亲,嘴里还叼着朵刚摘的红玫瑰,花瓣落得他满脖子都是。
“耍够了没有?”
付程岩的声音里带着点喘,指尖却忍不住摩挲着他手腕上的旧伤,那是去年缉毒任务留下的枪伤,至今还能摸到浅浅的凹陷。
祁州反手抓住他的指尖往自己唇边带,吻得又轻又急,像在啄食什么珍宝。
“没够。”他侧过头,鼻尖蹭过付程岩的下颌,“这花园的玫瑰都没你甜,不多啃几口多亏。”
话音刚落,窗外突然传来夜风拂过花丛的声响,夹杂着裴司礼隐约的笑声。付程岩的耳尖腾地红了,伸手想去捂他的嘴,却被他顺势咬住指尖,麻痒的感觉顺着神经爬上来,让他膝盖的力道松了半分。
祁州趁机翻身将他压在沙发上,散落的玫瑰花瓣从他怀里掉出来,落在付程岩敞开的衬衫领口。
“你看,”他低头啄了啄那片花瓣,“连玫瑰都帮我。”
付程岩瞪着他,却在看到他眼底的笑意时没了脾气。这人总是这样,正经起来像块捂不热的冰,疯起来却像团烧不尽的火,尤其是在这满园玫瑰的夜里,那些被军规压抑的热烈全跑了出来,烫得人无处可逃。
“别闹了,”付程岩推了推他的肩膀,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野餐篮——那是早上老首长让人送来的,里面装着冰镇的香槟和现烤的司康。
“喝点东西?”
祁州却按住他的手往自己腰侧带,那里别着把小巧的折叠刀,是他从边境带回来的纪念品。
“知道这刀能干嘛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危险的诱惑,“能剥开玫瑰的刺,也能……”
话没说完就被付程岩用吻堵住了嘴,香槟的软木塞还没打开,空气里却已经弥漫着甜腻的气息,比任何酒都更醉人。
付程岩的手顺着他的背脊滑下去,指尖勾住那把刀的挂绳轻轻一扯,金属碰撞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再胡言乱语,”付程岩咬着他的唇角,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就用这刀把你刚摘的玫瑰全剃了。”
祁州低笑着把他搂得更紧,玫瑰花瓣在两人交叠的衣襟间簌簌作响。
他想起早上在温泉池边,付程岩被他按在石阶上亲得发软,耳尖红得像刚酿好的玫瑰酒,那时他就想,这难得的休假哪是老首长给的,分明是老天爷心疼他们,特意把日子浸在了蜜里。
窗外的月光又亮了些,照亮了付程岩锁骨处的红痕——那是刚才被玫瑰刺不小心划到的,此刻正泛着淡淡的粉色。
祁州低头用舌尖舔去那点刺痛,惹得付程岩瑟缩了一下,却把他抱得更紧了。
“明天去摘白玫瑰吧,”付程岩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困意,“老首长说后山有种月光玫瑰,夜里会发光。”
祁州的吻落在他的发顶,带着玫瑰和青草混合的香气。
“好啊,摘来给你编个花环。”他顿了顿,补充道,“再编个手铐,把付参谋锁在我身边。”
付程岩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却没再反驳。
夜风穿过玫瑰丛,带着远处温泉池的水汽,温柔地裹住了这两个在沙发上相拥的人。
茶几上的香槟还在冒着凉气,野餐篮里的司康散着黄油香,而那些没说出口的情话,全藏在了散落的玫瑰花瓣里,和隔壁房间的金色玫瑰一起,在这偷来的闲暇里,悄悄开得正盛。
第113章 破防!直升机舷窗里的回眸:比玫瑰园月色更坚定的约定
四人刚刚结束在玫瑰园的休假,还未来得及收拾行囊,便被各自的紧急任务召回。祁州匆匆赶回缉毒大队,付程岩则马不停蹄地奔赴守卫军的紧急任务现场。与此同时,逄志泽和裴司礼也都接到了各自的紧急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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