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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剥开糖纸塞进逄志泽嘴里,甜腻的奶香漫开时,突然被对方按在雕花柱上深吻。
“上次你说想吃城南的糖画。”逄志泽抵着他的额头喘气,指腹抚过裴司礼被吻得发红的唇,“下午带你去。”
屋里的动静突然变大,两人推门回去时,正看见祁州把付程岩按在沙发上抢保温桶,馄饨汤洒了半桌,付程岩的军绿色衬衫上沾了片紫菜,像只炸毛的猫。
“行了行了,再闹厨房该来收你们了。”
裴司礼笑着去拉架,却被付程岩反手按住。
“你别帮他!上次他把我珍藏的战术手册拿去垫馄饨碗!”
祁州突然松手,从口袋里掏出个牛皮本子。
“早给你补回来了。”
那是本新的战术手册,扉页上用钢笔写着“付程岩专属作战计划”,里面夹着张照片——训练场的粉色烟雾里,付程岩红着脸接过玫瑰,祁州单膝跪地的背影被夕阳拉得很长。
付程岩的手指顿在照片边缘,忽然想起昨夜祁州趴在他耳边说的话:“等这次任务结束,我们去登记。”
那时月光正照在宿舍的对戒上,荆棘花纹在墙上投下交错的影子,像极了他们纠缠的命运。
午后的阳光渐渐斜斜,裴司礼靠在逄志泽肩头翻手机,龙魂守卫军的内网还在刷#祁教官求婚道具升级#的话题,最新的照片里,祁州举着彩烟弹发射器,付程岩正伸手去抢,两人的影子在训练场上拧成麻花。
“你看他们。”裴司礼戳了戳照片,“比新兵连的小情侣还腻歪。”
逄志泽突然低头咬住他的耳垂。
“我们不也一样?”他伸手关掉裴司礼的手机,“下午去靶场,我教你新的格斗术。”
“又是那种把人按在地上的?”
裴司礼挑眉,指尖划过对方制服口袋里露出的半截红绳——那是他去年编的平安结,被逄志泽贴身戴了整年。
祁州不知何时凑过来,胳膊搭在付程岩肩上。
“要不去训练场?让他们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实战。”
付程岩拍开他的手,眼底却漾着笑。“谁怕谁?上次是谁被我摔得半天起不来?”
夕阳西下时,训练场的灯光次第亮起。
祁州和付程岩在垫子上缠斗,迷彩服被汗水浸透,动作里却藏着化不开的亲昵;另一边,裴司礼被逄志泽按在单杠下亲吻,嘴里还叼着没吃完的橘子,酸甜的汁水顺着唇角往下淌。
远处的哨兵假装看风景,却在转身时忍不住笑——龙魂守卫军的铁血纪律里,原来早就藏着温柔的例外。就像公告栏上新添的那条补充规定,红笔写的字迹歪歪扭扭,却比任何命令都更让人心里发烫。
晚风掠过训练场,带着桂花和青草的气息。祁州把外套披在付程岩肩上,指尖擦过对方额角的汗珠;逄志泽牵着裴司礼的手往宿舍走,口袋里的糖画还带着余温。
“下次休假去我家。”付程岩突然说,声音被风吹得很轻,“我妈说想尝尝你包的馄饨。”
祁州猛地停下脚步,眼底的惊喜几乎要溢出来。
“真的?”
“骗你干什么?”
付程岩转身要走,却被拉住手腕。
祁州的吻突然落下,带着晚风的凉意和滚烫的期待,在暮色渐浓的训练场里,像颗悄悄炸开的彩烟弹,温柔了整个秋天。
(宝子们,实在抱歉,最近忙于上班,好几天没更新,争取多更新几章,抱歉了家人们)
第110章 绝了!白天喊报告的上下级,晚上在被子里喊对方名字
训练场的灯光还没完全熄灭,祁州的手机就在裤袋里急促地振动起来。
他看了眼屏幕,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绷紧,接起电话时声音已经换上了惯有的冷硬。
“我是祁州。”
付程岩看着他指尖骤然攥紧的手机壳,心里咯噔一下,果然,祁州挂电话的动作快得几乎粗暴,转身时喉结滚了滚。
“队里有任务,我得回去。”
“缉毒队那边?”
付程岩伸手想替他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指尖却被他按住。祁州的掌心烫得惊人,带着未散的训练热意,也藏着掩不住的焦躁。
“嗯,边境线有批货,老规矩。”祁州把外套从他肩上拽下来,胡乱套在自己身上,拉链拉到顶时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沉得像夜色的眼睛。
“等我回来。”
这四个字说得又快又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付程岩没再说话,只是弯腰替他系好松开的鞋带——那是双磨得发亮的作战靴,鞋跟处还有上次任务留下的划痕。
祁州弯腰时,能闻到他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混杂着训练场的青草气,突然就觉得喉咙发紧。
“走了。”
他猛地直起身,转身就往停车场走,军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却在走到门口时顿了顿,没回头,只扬了扬手。
付程岩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手里还攥着刚才从他口袋里掉出来的大白兔奶糖,糖纸被捏得皱巴巴的。
宿舍里的台灯暖黄得像块融化的蜂蜜。
裴司礼趴在床上翻军报,眼角余光瞥见逄志泽正站在衣柜前脱外套,军绿色的作训服被随手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紧身的体能服,勾勒出流畅的肩背线条。
“祁州这速度,比紧急集合还快。”裴司礼翻过一页报纸,声音懒洋洋的,“每次都这样,跟被火烧了尾巴似的。”
逄志泽没接话,走到床边时顺手抽走了他手里的报纸,裴司礼不满地抬头,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映着台灯的光,像盛了半池温水,看得人心里发酥。
“看我。”逄志泽的声音很低,带着点命令的意味,却没什么力道。
他弯腰时,裴司礼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白日里桂花的甜香,是独属于他的味道。
“干嘛?”裴司礼故意偏过头,耳尖却悄悄往他那边凑。
白天在训练场被吻得发软的唇还泛着红,此刻抿成条浅浅的线,藏着点没说出口的期待。
逄志泽没回答,只是伸手替他把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指腹擦过耳廓时,裴司礼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却被他按住后颈轻轻往下带。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能清晰地看见对方睫毛上沾着的细小灰尘,也能听见彼此骤然变快的呼吸声。
“下午在招待所,”逄志泽的指尖停在他下巴上,轻轻摩挲着,“裴政委不是挺能闹的?”
裴司礼想起自己对着他做鬼脸时的嚣张,还有被拽头发时气鼓鼓的瞪视,突然就有点心虚,却嘴硬道:
“我那是活跃气氛,你懂什么。”
“哦?”逄志泽低笑一声,俯身时,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那现在气氛够不够活跃?”
温热的气息扫过唇瓣,裴司礼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他下意识地想往后躲,却被逄志泽扣住后颈按得更紧,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唇压下来——比白天在单杠下的吻更轻,也更烫,像温水漫过礁石,带着耐心的试探,一点点舔舐着他唇角残留的橘子味。
台灯的光晕在墙上投下交叠的影子,裴司礼的手不知何时揪住了他的体能服,指腹攥着布料下凸起的脊椎,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
逄志泽的吻渐渐加深,带着常年握枪的薄茧的手滑进他的发丝,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把他按在柔软的被褥里,让他无处可逃。
“唔……”裴司礼闷哼一声,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推开他,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门没锁。”
逄志泽的额头抵着他的,呼吸还带着点乱,闻言低笑。
“付政委刚走,哨兵在楼下,谁会来?”
话虽如此,他还是伸手捞过床头的军绿色外套,扔过去盖住了半开的门缝。
“这样?”
外套上的铜扣撞到门板发出轻响,像颗投入心湖的石子。
裴司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映着自己慌乱的影子,突然就没了脾气,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带——这次换他主动,带着点笨拙的凶狠,把刚才没说完的话、没够到的吻,全都补了回去。
逄志泽的手顺着他的腰线滑下去,停在他系得严严实实的军裤腰带扣上,指腹在冰凉的金属扣上轻轻打着转,却没再往下。裴司礼能感觉到他克制的力道,像拉满却迟迟不发的弓弦,绷得两人都有些喘。
“上次给你编的平安结,”裴司礼的声音带着点吻后的沙哑,指尖划过他领口露出的红绳,“还戴着?”
“嗯。”逄志泽低头,用牙齿解开他的第一颗衬衫纽扣,动作慢得像在执行什么精密任务,“摘了睡不着。”
温热的呼吸落在颈侧,裴司礼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却被他按住腰动弹不得。
衬衫被一点点剥开,露出锁骨处那片淡粉色的印记,在暖黄的灯光下格外显眼,逄志泽的目光落在那处,眼神暗了暗,低头用鼻尖蹭了蹭。
“这里……”
“要你管。”
裴司礼嘴硬,耳根却红透了,伸手想去推他,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头顶。两人的指缝交缠,像交握的枪,也像缠绕的藤蔓,谁都不肯先松手。
窗外传来哨兵换岗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屋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还有台灯偶尔发出的细微电流声。
逄志泽的吻落在他的锁骨上,很轻,像羽毛拂过,却烫得他浑身发软,只能任由他解开自己的腰带,听着金属扣落地的轻响,混着自己越来越乱的呼吸。
“逄志泽……”
他无意识地喊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像只被欺负狠了的猫。
逄志泽停下动作,抬头看他。
裴司礼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沾着点水汽,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偏偏还瞪着他,像在表达不满。他突然就笑了,低头在他唇角啄了下。
“不敢了,政委同志。”
这声“政委同志”喊得又轻又软,带着点戏谑,却让裴司礼的心跳更快了。
他知道,在这身军装和军衔之下,他们首先是军人,是上下级,可在此刻,在这扇关紧的门后,他们只是彼此的逄志泽和裴司礼,是可以卸下所有防备,把最柔软的地方交给对方的人。
“明天……”
裴司礼想说什么,却被他用吻堵住了嘴,逄志泽的手重新回到他的发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不想明天,”他低声说,吻落在他的眼角,“只想现在。”
台灯的光渐渐暗了些,墙上的影子贴得更紧。
裴司礼的手终于放松下来,不再推拒,而是顺着他的背脊滑下去,轻轻抱住了他——像抱住自己失而复得的阵地,也像抱住往后无数个需要彼此支撑的日夜。
远处传来夜训的号角声,悠长而深远,在寂静的营区里荡开。逄志泽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皂味,混着自己的气息,让人安心得想叹息。
“等祁州回来,”裴司礼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困意,“让他请我们吃馄饨。”
“好。”逄志泽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了些,“让他多放葱花。”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爬了进来,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他们交叠的手上,像撒了层薄薄的银霜。
宿舍里很静,只有彼此平稳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晚风,带着远处训练场的青草气,温柔地裹住了这对在夜色里相拥的军人。
他们的爱情藏在军规的缝隙里,躲在肩章的阴影下,却比任何誓言都更坚定——就像此刻交握的手,即使明天要重新戴上严肃的面具,喊着标准的“报告”,也能在触碰彼此的瞬间,想起这个夜晚的月光,和唇齿间残留的、独属于对方的温度。
第111章 惊!硬汉们在玫瑰园原形毕露:关起门来全是粘人精
玫瑰花园,逄志泽悠闲地在温泉里泡着澡,一旁是裴司礼,还有付程岩祁州三人。三人为什么会在玫瑰花园呢,回顾一下昨天晚上的剧情。
原来裴司礼被逄志泽按在床上亲了又亲,两人行结束打闹准备睡觉的时候,房门被付程岩敲响了。
裴司礼的衬衫下摆还皱巴巴地卷在腰间,后颈被逄志泽咬出的红痕正泛着热意。
他刚抢过对方手里的平安结红绳,指尖还缠着半截流苏,就听见门板被笃笃叩响,付程岩的声音隔着木头传来,带着点压抑的急促。
“司礼,睡了吗?”
逄志泽的手还停在裴司礼腰侧,闻言猛地收紧,指腹掐进柔软的皮肉里。裴司礼倒吸口凉气,踹了他一脚才哑着嗓子应。
“没……进。”
门被推开时带起阵夜风,吹得桌上的军帽滚了半圈。
付程岩站在门口,军靴上还沾着训练场的泥,身后跟着的祁州正低头扯着松开的武装带,锁骨处赫然有道新鲜的抓痕——显然也没闲着。
“司令员刚发的通知,”付程岩把张烫金卡片拍在桌上,灯光下能看见“玫瑰庄园”四个金字,“明天去老首长那儿参加军民联谊,点名要咱们四个。”
祁州突然低笑出声,视线在裴司礼敞开的领口扫了圈,被逄志泽冷冷瞥回去才收敛。
“老首长倒是会挑时候。”
他往床边一坐,军裤膝盖处的褶皱里掉出片玫瑰花瓣——上周去慰问演出时,付程岩别在他口袋里的,竟还没丢。
裴司礼捏着那张卡片,指尖把“温泉疗养”四个字戳得发皱。
他记得那庄园的后山私汤,去年夏天跟着慰问团去过,玫瑰爬满白石栏杆,热气里飘着甜香,当时还跟逄志泽打趣说“比训练场舒服”,没想到真有机会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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