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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拒绝道:“不去。”
女人苦口婆心道:“祖宗你知道咱们新老板是谁吗?他可是建华集团姜义康的儿子!咱们公司人走的走,解约的解约,只有你独独被留下来,你不知道什么意思嘛?”
“我知道。”
“你真知道?”
“因为我优秀。”
女人怒道:“你知道个屁,咱们老板是看上你这张脸了!”
男人脸色变了,由白转红。
“你入了咱们老板的眼,以后的资源就不用愁了。”女人低声道:“你自己争气点!”
“不去。”alpha冷着脸道:“以我的实力根本不需要讨好老板。”
“梁时你都二十八了了!你再不……”
路过的工作人员道:“麻烦让一让。”
见有人往这边来,女人瞬间噤声,拉着角落里的梁时往后退。
工作人员放下两个花篮之后就走了,等人走后,女人又喋喋不休的劝道:“你再不为自己考虑考虑,就等着一辈子当个男配角吧。”
alpha咬牙。
女人顺手从刚刚被放下的花篮里薅了一只红色的大丽花別在男人胸前,推了他一把:“快去。”
alpha被推了一把,拿着酒杯不情愿地朝姜浔走过去,“姜总。”
姜浔正与人闲谈,闻声抽出身来,“梁时,有事吗?”
姜浔对眼前的男人有些印象,无他,长的帅。
梁时,alpha,和原公司签了十年的合约,公司重点培养对象是和他同类型的演员,他只能挑别人剩下的,这导致资源很虐,一直不温不火。他看过梁时的短片,觉得他演技不错便把他留下了。
姜浔兴致正盛,脸上的笑意尚未消失,饶是alpha在圈子里见过不少美人,也因为他这一笑目眩神摇。
梁时从桌子上捻了一杯酒,生硬道:“敬您一杯。”
姜浔很给帅哥面子,拿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仰头垂眸时,视线扫过梁时西装口袋里的那支花上,他随口道:“这花还挺好看的。”
“谢谢。”梁时慌乱低下头,心里默默为这支随手偷来的花抱歉。
“今天人多,很多地方我顾不上,见谅。”姜浔今日心情好,外加梁时一张好皮相貌,出奇的好说话,对人也耐心温柔了起来。
梁时难得说了句好听话:“哪里,姜总再细心不过了。”
有宾客远远向姜浔打招呼:“姜少,这边。”
姜浔回以微笑,对身边的梁时道:“失陪。”
梁时点头:“您先忙。”
姜浔像一只花蝴蝶一样穿梭在席间,来回应酬,他今日一直是个笑模样,从没和人红过脸。
秦以洲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姜浔,以前的姜浔都是漂亮的,张扬的,带刺的;现在的姜浔却是成熟的,他在这种社交场所收敛了少爷脾气,仿佛戴上了面具,露出温和有礼面貌,应对的得心应手,游刃有余。
姜浔路过秦以洲身边时,被他轻声喊住。
“姜浔。”
“怎么了?”姜浔停下脚步,他喝了不少酒,白嫩的脸蛋被酒气浸染上一片霞色。
秦以洲起身长臂一伸,姜浔心中警铃大震,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腿脚就开始往后退,大庭广众之下秦以洲要干嘛!这里可不是康纳德酒店的套房!
秦以洲动作一滞,不动声色地收回手,“你头上有片彩带。”
“啊?哦。”姜浔尬在原地,早说嘛。
姜浔原想拍拍脑袋,可今日的发型是他特意做的,弄乱了就不好看了,头可断血可流,发型誓死不能乱。
姜浔又主动把脑袋凑过去,“你帮我拿下来吧,别给我发型弄乱了。”
仿佛刚刚一退三米远的omega不是他本人,秦以洲默然无语,但还是重新伸手去帮他把发丝上的彩带捏下来。
筋骨分明的手指挑起如墨般的头发,将藏在它中间彩带捻了出来。
“嘶,你轻点。”姜浔被扯了头发丝,水汪汪地眼睛瞪了秦以洲一眼,没什么威慑力。
秦以洲吃力不讨好,哼道:“娇气。”
他摊开掌心给omega看掌心里亮晶晶的红色彩带,证明自己没有骗他。
“扔了吧。”姜浔轻飘飘看了一眼不甚在意,“那边还有一桌制片人,我去关照下。”
他随手捻起一杯酒,施施然走了。
秦以洲落座后默不作声地将彩带放进口袋里,目光紧随着离去的alpha。
他见过姜浔最真实的一面,可姜浔最真实的一面却对他竖起尖刺,轻轻一碰就能流血明明,两人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
秦以洲有种微妙的不爽。
与他同席的徐知远也有同样的感受,明明看着远处与吕腾笑闹的陈竟遥,牙都要咬碎了了。
宴席过半,姜浔公司员工也来敬酒,饶是姜浔酒量不错,也顶不住这么喝,还好他早有准备让人把白酒换成了白开水。
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到处都有人胸口別着花在他面前晃悠,别的还都是红色大丽花。
怎么?公司内部商量好的一起带花?
孤立他这个新老板?
待日头渐西,酒阑人散,宾主尽欢。
送宾客离开后,陈竟遥还惦记着姜浔说要把他的花篮烧香供起来的话,他拉着姜浔找了一圈最后在角落里找到了他和秦以洲……的花篮。
陈竟遥的花篮完好无损的摆着,但秦以洲的花篮被人薅干净了。
只剩几只孤零零的黄玫瑰。
“这是……秦哥送的花篮?”陈竟遥面带疑惑。
“是吧……”姜浔也不敢相信。
姜浔终于想起那朵大丽花为何眼熟了,原来是从秦以洲花篮里薅出来的,这帮人。
第35章 手还挺性感
“天呐。”陈竟遥惊呼:“秦哥你的花让人薅了。”
“看到了。”秦以洲反应平淡,这一整场宴席他都在盯着姜浔看,早就注意到了那些人在姜浔面前的行为。
陈竟遥为秦以洲抱不平:“谁这么缺德啊。”
姜浔莫名心虚:“……”
是他的公司的员工。
“怎么办,秦哥你的花篮不能和我的一起放在姜哥房间里了。”尽管陈竟遥表情惋惜,但还是掩饰不了语气里的幸灾乐祸。
秦以洲道:“没事,也算是物尽其用了。”能入姜浔的眼,也不算浪费。
陈竟遥看热闹不嫌事大,拱火道:“那怎么行!调监控!必须调监控!这些人怎么能随意糟蹋别人的心意!”
姜浔心虚道:“一篮花而已,用不着兴师动众吧。忙了这么久了大家都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这花我再赔秦总一篮?”
“花已经送给姜总了,怎么处置都随你,只要你不介意就好。”秦以洲意味深长地看着姜浔,“不介意”三字咬夫人极重。
“我当然不介意。”姜浔假装没有接受到alpha的眼神,眸光闪躲看向别处,花是他公司员工薅的,真追究下去那也是他这个老板的问题。
“好吧好吧,是我多管闲事啦。”见看不成热闹,陈竟遥有些失望。
他举着双臂伸了个懒腰,结果胳膊伸了一半衬衫衣摆就被人压了下去,腰温热的触感让陈竟遥吓得一激灵,缩着身体往后退,直接撞进了徐知远怀里。
“我带他先走了。”徐知远面无表情压下去陈竟遥露出来的半截细腰,搂着人往前走。
姜浔:“?”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
陈竟遥徒劳地扑棱着臂膀,对着姜浔喊:“姜哥你记得把我花篮放起来啊。”
姜浔对他刚才拱火的行为感到恼火,摆摆手道:“快走吧你。”
等人彻底散尽,秦以洲道:“我送你。”
“行。”姜浔干脆利落的应了下来,他的车让司机开去送客了。
一回生二回熟,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搭秦以洲的车了,若说前两次姜浔心怀芥还有些别扭,这第三次那是相当自然。
姜大少爷上车不到五分钟,便倒在座椅里睡着了。
司机偷偷瞥了一眼后视镜在心里感叹,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姜浔是真的累了,创业初期公司刚起步,很多事都是要他亲力亲为,他跟个陀螺似连轴转了一个月,身心俱疲,眼下都多了一层黑眼圈。
姜浔仰躺在座椅里陷入深眠,呼吸清浅。秦以洲盯着他的脸出神,视线扫过他浓翠的眉峰,鸦羽似的睫毛,挺翘的鼻梁,最后又落在他饱满的唇瓣上。
真招人。
就因为他多看那个alpha胸前的花两眼,那么多人就去祸害那个无辜的花篮。只为吸引他注意力,和多说几句话,赢得他的青睐。
秦以洲原本微妙的心情变得躁郁起来,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姜浔的温软细腻肌肤。
他的手有些凉,姜浔被冰了一下,蹙起了好看的眉头,睫毛轻轻颤动,小声哼了一下。秦以洲克制地拿开自己的手,端正坐姿向窗外望去,可是手上的小动作却暴露了他的心思。
alpha漫不经心捻了一下指尖,总感觉有一丝桃子的甜味落在上面。
异物的触摸感渐渐消失,姜浔额心才舒展开来。
秦家司机是跟着秦实甫的老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朝后瞄了一眼,故意在转弯时猛打方向盘,睡梦中的姜浔无意识的往秦以洲肩上栽去。
肩膀上陡然一重,毛茸茸的脑袋靠过来,互相传递彼此的温度,秦以洲抬眼状似无意的看了司机一眼,眸中满是赞赏。
姜浔搭在秦以洲肩膀上睡了一路,醒来时脖子酸疼,秦以洲亦然,肩膀有些泛酸。
姜浔嘟囔着问:“到了怎么不叫我,我睡了多久啊?”
秦以洲道:“不久,才一个小时。”
姜浔转了转脖子看着窗外的景色,太阳昏昏沉沉挂在天边,将落未落,落霞如金光未定明伦无比,周遭水声湍湍,水面浮漾着粼粼碎星。
这当然不是自家别墅区,姜浔问:“这是哪儿?你不会要把我卖了吧。”
秦以洲道:“来吃饭。”
听秦以洲这么说,姜浔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一家中餐馆,主推淮扬菜,但是粤菜味道也不错,刚开业的时候姜浔还跟着朋友来过一次,味道很是不错,就是离家里远,姜浔懒得跑,最主要的是餐馆还不外送。
姜浔玩笑道:“你没吃饱啊?秦总这是嫌我招待不周了?”
秦以洲不接招,只问道:“没有,你不饿吗?”
“有点。”
宴席上姜浔只顾应酬喝酒,菜也只吃了两口,听秦以洲这么问他还真觉得有些饿了,姜浔也不作假欣然下车。
“那走吧。”
店内装修雅致,灯火煌煌,水烟缭绕掩映各个独立的包厢,屏风后的人懒懒地抬手,接过秦以洲递过来的盒子。
“什么东西啊?”
“礼物,祝贺你新店开业。”
礼物盒不大,姜浔拿着盒子轻轻晃了晃,发出沉闷的声响,应该是盒子里的东西碰到纸壁上发出的声音。
姜浔不禁好奇:“什么东西啊?”
“拆开看看。”
姜浔打开盒子,惊讶道:“招财猫?”
里边躺着一只圆圆滚滚的陶土招财猫,有手掌大小。花猫伸着懒腰翘着尾巴,身形流畅又憨态可掬。
“嗯,希望姜总日进斗金。”秦以洲难得说了句好听话。
姜浔将招财猫放在桌子上,按了按它翘起的尾巴,“还挺可爱的。”
秦以洲淡淡道:“可以放在公司门口招财。”
“那不行,摔碎了怎么办。”姜浔越看越喜欢,“就摆在我办公桌上吧。”
秦以洲不动声色地问:“吕总的发财树怎么办?”
“他的树当然是放在窗户边了。”
秦以洲嘴角微翘,非常满意姜浔这个回答,不了下一秒又听他道:“多晒晒太阳才能好。”
秦以洲的嘴角僵在半空。
饭菜很快上齐,点菜时秦以洲随便点了几道菜,又问姜浔有没有要加的,姜浔看都是自己爱吃的,饭桌上有一道白灼虾,姜浔筷子在那道菜上面停了一秒,但是想到要自家剥随放弃,于是他把筷子移开,转而伸向旁边的排骨。
秦以洲戴上一次性手套剥虾,将剥好的虾仁放在姜浔碗里。
姜大少爷甜甜道:“谢谢。”
他这声道谢一出,秦以洲剥虾的动作似乎更卖力了。
姜浔用筷子夹起来放进嘴里嚼吧嚼吧,吃完之后,盯着秦以洲的手,他手指被透明的手套包裹,但仍能看到细长的轮廓,还有微微凸起的青筋。
秦以洲剥一个,姜浔吃一个。
姜大少爷被人伺候惯了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只感叹没想到秦以洲看着挺冷,没想到这么会照顾人,上次喝茶也是。
看来,秦以洲有很多优点嘛。
姜浔在内心啧啧赞叹,手也好看,还挺有性张力的。
秦以洲见姜浔一直盯着他的手发愣问:“怎么了?”
姜浔想也不想脱口而出:“手挺性感的。”
秦以洲眉头微挑。
反应过来的姜浔,结结巴巴辩解道:“啊,不是我是说……那招财猫的爪子……挺性感的。”
姜浔声音越说越小,显然也觉得这样的解释说不通。最后他尬尴地问了一句:“你……不觉得吗?”
秦以洲眼中浮现一丝笑意,“嗯,是挺性感的。”
第36章 真没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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