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
“哦。”
姜浔不禁好奇,像秦以洲这样看起来性冷淡的男人会穿什么样的泳裤。
三角的?
alpha身材一般都很好,体脂率非常完美,如果秦以洲真的穿三角的泳裤,画面太美不敢想。
姜浔偷偷抬眼,意图从后视镜去瞄秦以洲放在后车座上的黑色背包。
秦以洲问:“看什么?”
姜浔被抓了个正着,慌乱道:“我看看后面有没有车。”
温泉酒店依山而建,天然温泉,开了近一个小时的车才到。
吕腾来的早,早早在酒店门口接他们,他身边还带了一个alpha来,他为众人介绍说是他弟弟,叫闻昔。
人到齐后先去酒店房间修整一番,随后又约了时间先是去换衣服。
alpha更衣室里,各个脱了衣服都是肌肉猛男。
秦以洲上身什么都没穿,下身穿了一件贴身的平角的泳裤,又套了一个短裤,他身材很好,宽肩窄腰,肌肉分明,很有力量感。
徐知远脱了外套,看着秦以洲光裸的上身道:“姜浔不喜欢这样的。”
秦以洲关柜门的动作一滞。
旁边脱衣服的吕腾偷偷竖起耳朵听。
徐知远为道,“温泉服务台那边有卖白T恤的,我建议你穿那个。”
秦以洲这个人听劝,当即裹着浴袍,出门刷卡拿下了一件,又返回更衣室脱了浴袍套了在身上。
徐知远也换好衣服,两人收拾完就先走了。
更衣室里独留吕腾和他的弟弟。
吕腾等了一会儿,等的有些不耐烦:“闻昔你好了没。”
“我好了。”
alpha上身穿了一件衬衫,袒露着胸膛,下身是一件纯白色的三角泳裤,腰部中间的绳子系着一个蝴蝶结。
吕腾一口水喷出来,黑着脸道:“你TM!谁让你这么穿的,换回去!”
alpha转了一圈,无辜道:“哥,我这么穿不好看吗啊?”
吕腾推着闻昔的背:“好看个屁,换了去。”
闻昔笑道:“那我晚上再穿给哥看。”
吕腾额角青筋暴起,恨不得堵上他的嘴。
此时天还未黑,庭院里的灯光早早亮起,汤池掩映在绿植后。水流潺潺,雾气萦绕,模糊了两人的脸庞,连声音都有些虚幻。
“他们alpha好慢。”姜浔打了个哈欠,问:“你和徐知远和好了吗?”
姜浔和陈竟遥早就换好衣物在汤池里泡着了。
陈竟遥说:“没有。”
姜浔不怎么走心的劝解道:“兄弟之间哪有隔夜仇的。”
“那句话不该是夫妻哪有隔夜仇?”
陈竟遥意有所指,奈何太过隐晦。
“你和徐知远又不是夫妻。”心大的姜浔听不懂,靠在岸边舒展身体,被温暖的池水泡的昏昏然。
“那我们也不是好兄弟。”
姜浔一听立马坐好,正色道:“什么事啊,让你生这么大气?不当夫妻就算了,连兄弟也不当了。”
从酒店门口到更衣室,再到这温泉汤池,一路上,姜浔都没见陈竟遥笑过,姜浔思索道:“你俩不会有事瞒着我吧?”
正说着,徐知远和秦以洲并肩走了过来。
两人穿的跟双胞胎一样,统一白T加短裤。
姜浔并没有看到想象中alpha宽肩窄腰,信息素爆棚,如同走秀的场面,说实话有些失望。
徐知远他都看腻了,主要是没看过秦以洲的。
啧,这群alpha怎么穿的比他们omega还严实。
徐知远站在汤池边缘问:“什么夫妻。”
陈竟遥笑眯眯道:“没什么啊。”
姜浔玩笑道:“陈竟遥说你俩是夫妻,没有隔夜仇。”
三人目光齐刷刷看向姜浔。
空气似乎安静了下来。
——
陈竟遥:他发现了!
徐知远:他发现了?
秦以洲:他终于发现了。
第38章 真粉
姜浔本意是想缓解陈竟遥和徐知远的关系,但是气氛好像更尴尬了。
姜浔怒从心起,少爷脾气顿时上来了。
这俩人吵架归吵架!
为什么还要牵扯他!
“干嘛呢?”他眯起眼睛问:“怎么都不说话?”
陈竟遥阴阳怪气道:“可能是徐哥和我没什么可说的吧。”
一句话将矛头引到了徐知远身上。
秦以洲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脱了厚重的浴袍,若无其事走进水里,缓缓走到姜浔身边坐下。
温柔的水包裹住他的四肢,纯白T恤遇水变得透明,紧紧的贴在腰腹上,腹肌在粼粼水光中若隐若现。
姜浔顿时瞪直了眼睛,他低头看看自己。
腰肢纤细,吸口气的话还能看到腹肌的轮廓。一松气就是白白软软一片。
啊,同样的白T,他怎么没有呢!
眼红了。
omega体脂率没办法和alpha比,腹肌比较难练。
秦以洲伸手掬了一把水,浇在脖子上,水流从它修长白皙的指间流下,顺着衣领滑入粼粼水光中。
陈竟遥皱着眉把头扭开。
孔雀开屏,没眼看。
偏偏某些人就吃这套,眼睛都瞪直了。
徐知远坐到陈竟遥身边。
陈竟遥忍无可忍“腾”的一下起身,衣摆带起的水花浇了徐知远一头,姜浔无故遭殃。
姜浔也不恼,甩甩脑袋问:“你这是做什么?”
“我换个位置。”陈竟遥冷着脸朝汤池另一边走过去。
徐知远亦步亦趋,一直跟在陈竟遥身后。
姜浔头发湿了一半,半干半湿难受的要死,他索性憋着一口气整个人埋进水里,把头发完全浸湿。
“你们都泡上了。”
吕腾穿着背心裤衩,脚上踢着一凉拖,手里提着一只木桶走过来,里面装满了冰块和啤酒和果汁。
姜浔好奇探头问:“提的什么?”
“啤酒和果汁,来点?”
“不喝,太凉了。”姜浔看到木桶里的冰块立马缩回了脑袋。
陈竟遥说:“我要一瓶果汁,谢谢。”
“秦总喝什么?”
“都行。”
“徐总呢。”
“也要果汁。”
吕腾面面俱到照顾了一圈人,最后又问姜浔:“姜少你真不喝啊”
姜浔摇头三连。
吕腾又故作神秘道:“那你吃东西不?”
“什么东西?”
“温泉蛋。”吕腾从他弟弟手里提了一兜子鸡蛋。
姜浔:“……”
吕腾极力推销道:“来一个吧,闻昔带了一路呢,这个不凉还能放温泉里煮。”
“那……”姜浔勉为其难道:“要一个吧。”
吕腾爽快的从篮子里拿了个鸡蛋给姜浔抛过去。
姜浔伸手去接,圆滚滚的鸡蛋在空中旋转划下一道优美的弧线,以满分姿势落入水中。
没接到。
鸡蛋沉进水里,姜浔弯腰连忙去摸。
倏的,他从温热的池底摸上了一个柔软滑腻的东西,姜浔没反应过来是什么,觉得手感不错,还来回摸了两下。
硬的,还有些软。
秦以洲握住姜浔的胳膊,声音低沉道:“姜浔。”
姜浔疑惑道:“怎么了?”
秦以洲刚接了吕腾的冰镇啤酒,掌心有些凉,激的姜浔身子微颤。
姜浔抬头,见秦以洲坐白体桖已然湿透了,紧紧贴着皮肉,裹着alpha精壮健硕的胸膛,依稀能看到被热水烫的微微发红的皮肤。
我靠,好粉。
秦以洲克制道:“松手。”
姜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摸到了什么,他脸色爆红,“腾”的一声站起来。
于是秦以洲成为了“水花”的第三位受害者。
姜浔掩饰般轻咳一声,尴尬道:“对不起。”
姜浔眼神乱飘又不受控制地往秦以洲身上瞟。
秦以洲的头发被打湿,水珠顺着额间发丝滴落落在他眉眼上,又顺着脸颊流下去,舔舐他的脖颈。
性感的要命。
姜浔喉结滚动,思绪忍不住乱了套。
秦以洲道:“没事。”
吕腾问:“找到了吗?”
姜浔胡言乱语:“找到了。”
找到个屁。
秦以洲闻言眉头一挑,眼里浮现笑意。
姜浔觉得有些热,还有些缺氧,不然他怎么会觉得头晕目眩。
姜浔重新坐回去,喃喃道:“我再找找。”
最后,还是秦以洲替他找到了那个潜水的鸡蛋。
泡完温泉,时间还早。
吕腾提议去打麻将,姜浔没什么兴趣,闻昔也说自己不玩。
吕腾他们四人凑了一桌麻将。
吕腾手气差,徐知远放水,秦以洲在国外待了十几年不会这项国粹,陈竟遥一人赢三家。
四个人轮流坐庄,晚了两轮,秦以洲把桌子上的筹码输了个底朝天。
姜浔看秦以洲一手好牌打的稀烂,急得抓耳挠腮,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搬了椅子坐到秦以洲旁边,开始手把手教学。
姜老师沉吟道:“你这么跟他们打你当然打不过了,陈竟遥和徐知远会算牌!”
全桌最大赢家陈竟遥道:“什么话?大家打麻将不都是凭运气吗?我运气好才赢得多,秦哥也只是因为运气不好输的多。”
吕腾在旁边点头:“对,我只是运气不好。”
姜浔说:“打八筒。”
秦以洲就打八筒。
秦以洲摸牌。
姜浔说:“留着。”
秦以洲就留着。
姜浔说:“杠。”
秦以洲就杠,是个合格听话的好学生。
姜浔说:“杠上开花,胡了!”
秦以洲就胡了。
又一轮换庄结束,秦以洲手边的筹码越来越多,全桌真正的输家吕腾哀嚎:“怎么还请外援啊。”
“你也请。”姜浔指尖捏着两只骰子把玩,红色的朱砂衬的手如白玉,养眼又招人,秦以洲坐在姜浔身后看着他笑。
吕腾起身,把椅子让给旁边的alpha道:“闻昔,你来。”
闻昔道:“我不会啊哥。”
吕腾大气道:“没事,输赢都算我的。”
陈竟遥自从姜浔上场就开始摆烂,反正赢的够多了,全输光了也无所谓,反正就图一热闹。
徐知远跟着陈竟遥摆。
只是没想到,闻昔这个说自己不会玩的,牌技相当不错,他会算牌,算自己的牌,也算对家的牌,起码比吕腾厉害。
差点就让徐知远输了个底朝天,吕腾看着桌子上越来越多的筹码直乐,这下陈竟遥也不高兴了,拿出了自己真正的实力。
桌子上六个人,四个人算牌,加起来八百个心眼子,但都不觉得累,玩到了半夜才散场。
晚上回酒店房间睡觉前,吕腾拉住姜浔悄咪咪问:“怎么样?长得帅吧,外形条件可以吧。”
“是不错,挺帅的。”
也就比秦以洲差一点吧。
姜浔低声道:“不过你和我交个底,他是你哪门子的弟弟,该不会是你情弟弟吧。”
吕腾猥琐的笑了下,“不过你放心,他身上除了我也没什么黑料了。”
姜浔一言难尽道:“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吕腾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
“周一你直接让他来签合同。”
“谢谢你好哥们。”
姜浔准备回房间休息,经过拐角处撞上了一堵墙。
姜浔被吓了一跳。
秦以洲无声无息站在拐角,眼神阴恻恻的,竟让他生出一股被人抓奸的错觉。
他是那个淫妇,吕腾是那个奸夫。
第39章 他想泡他?!
秦以洲问:“你和吕腾在聊什么?”
他离得远,听不见两人在说什么,只看到两人贴着肩膀脑袋凑在一起,看起来很亲密。
大晚上不去睡觉,站在门口嘀嘀咕咕。
“吕腾想让闻昔签我那小破公司,他看得起我,我自然是要给他面子的。”姜浔没有瞒他实话实说了,又饶有兴味地看他:“你不声不响的站在这儿干什么?偷听我俩说话。”
秦以洲没有半分被拆穿羞愧,反而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姜浔心中生出一种荒谬怪异之感。
难道真让他说中了?
“不是。”秦以洲否认道:“睡不着出来逛逛。”
“那你逛吧,我回去睡觉了。”
“一起吗?”
两人同时出口,又面面相觑。
这大冬天的,晚上这么冷还要出去逛?姜浔想起秦以洲黑沉的脸色,难不成这人真遇到什么事了?需要半夜十二点不睡觉去散心?
姜浔应下来道“也行,你等我换个衣服。”
桉城十一月就开始供暖了,酒店常年接待客人暖气开的足,姜浔只穿了一件夏日的薄睡衣。
短裤下的腿赤条条的,细瘦匀称,白的晃眼。
秦以洲只看了一眼就挪开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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