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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总裁为何总是那样(近代现代)——棠柏

时间:2025-08-28 08:03:06  作者:棠柏
  秦以洲身形顿住,僵在原地。
  几个陪玩纷纷回应:“好的,老板。”
  梁时没有说话,在想刚刚姜总那句“回来了”是和谁说的?这个时间,是家人吗?
  半分钟,姜浔结束对局退出游戏。
  “站在那里干什么?怎么不坐啊?”姜浔起身走到秦以洲面前,发现他的脸色很不好,关切道:“你喝了多少酒啊?脸色这么差。”
  
 
第72章 好喝吗?
  秦以洲扯了领带,那让人难受的窒息感有所缓和,他垂着眸子道:“是不舒服。”
  alpha五官紧绷,姜浔见过这种表情,在他不让家里阿姨喊他秦太太那天早上,生气了,但姜浔想不通他为什么生气,总不至于自己在客厅玩了会儿游戏就不开心了吧?
  姜浔问:“哪里不舒服?”
  秦以洲只说:“头疼。”
  姜浔拧着眉去探秦以洲的额头,温度有点烫,不清楚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硬邦邦道:“都说了让你少喝点。”
  秦以洲捉住姜浔的手问:“不回卧室,一直在客厅干什么?”
  “等……”姜浔犹豫一瞬,还是说:“家里太安静了,睡不着,除了头疼他”
  言外之意是家里没人睡不着,秦以洲听出来了,那就是在等他回家的时候和别人玩了会儿游戏。
  没关系他不介意。
  “胃也疼。”秦以洲瞬间什么气都没了,装可怜把头靠在姜浔身上,他比姜浔高很多,这个自私看上去很是大鸟依人。
  “活该,我去给你拿药。”姜浔嘴上没好气,还是就着这个姿势拍了拍秦以洲的背。
  秦以洲:“不用,喝点热水暖暖肚子就好了。”
  姜浔可没听说谁胃疼喝热水就有用的。
  “你不是还头疼吗?量一量体温吧,万一发烧了怎么办?”
  “就是酒喝多了。”
  “真的吗?”姜浔明显不信。
  “真的。”他今天晚上确实没少喝,都是在晚会上替秦实甫挡下的。
  “哦。”姜浔没信,但没说什么。
  秦以洲身体晃了一下,“头好晕,可以扶我上楼吗?”
  姜浔扶着秦以洲回楼上卧室,两个人挨的近,姜浔才闻到秦以洲身上的酒气有多重,活该他头疼胃疼。
  他又跑下楼去给秦以洲煮醒酒汤,以前他在家喝醉了姚女士都会给他煮的。
  姜浔没做过,打开手机搜了一个简单点的教程,他苹果削皮橙子切块放进养生壶里煮,切橙子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手,伤口不深,他用水冲干净找了个创可贴包住了。
  等煮好后盛出来晾一会儿,姜浔又加了一勺蜂蜜。
  姜浔以己度人,觉得一勺不甜,又放了一勺。
  算了,三勺吧。
  姜浔端着碗上楼去敲秦以洲卧室的门,没人应,姜浔等了半天又敲了几下,他端着碗的手都要酸了还是没人开门。
  不会晕里面了吧?
  门没锁,他擅自做主推开门进了alpha的私人领地。
  姜浔刚进去,恰巧碰见alpha从洗手间里开门出来,他先发制人道:“我敲门了,你没开。”
  “抱歉,刚刚在吹头发,没听到。”
  秦以洲刚洗完澡,裹着浴袍。
  “没事,反正我自己走进来了,给你煮了醒酒汤趁热喝。”姜浔大摇大摆往里走。
  “手怎么了?”秦以洲眼尖地看到姜浔手指上的创可贴。
  “不小心破皮了,没事。”
  秦以洲皱着眉问:“消过毒了吗?”
  姜浔浑然不在意,招呼秦以洲过来品尝他伟大的厨艺,“消过了,你过来尝尝我煮的怎么样。”
  秦以洲闻到一股水果和蜂蜜的甜味,问:“用什么煮的?”
  姜大厨现身解说:“苹果橙子蜂蜜水,他们管着叫醒酒汤。”
  “嗯。”
  在姜浔期待的眼神中,秦以洲端起碗尝了一口,被甜的眉头一皱,但还是喝完了。
  秦以洲微扬着头,他刚洗完澡,身上是热的,屈着手指泛着粉,和手中细腻的白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喉结也随着吞咽的动作滚动。
  姜浔无端感到一股燥热,瞥过目光问:“好喝吗?”
  “好喝,很甜。”秦以洲被甜的牙齿疼。
  得到正向反馈姜浔自得道:“我厉害吧,这是我第一次煮。”
  秦以洲说:“厉害。”
  姜浔的眼睛其实和姚姝一样,笑起来像月牙,瞳孔干净纯粹,像琥珀一样清透。
  秦以洲目不转睛的看着姜浔的眼睛,放下碗朝他靠近。
  秦以洲睫毛很长,眼睛也亮,姜浔挪不开眼,大概是alpha看他的眼神过于嚣张露骨,他隐约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他身体不受控制,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动不了,还有点隐秘的期待。
  然而秦以洲只是凑近了问,“能亲吗?”
  “……”
  姜浔瞪着秦以洲。
  草。
  想亲就亲,问什么!
  秦以洲牵起他的手,吻了吻他裹着创可贴的手指,“谢谢。”
  带着湿意唇瓣贴过来,触感很软,姜浔恍神半刻,随即被烫到一般缩回手。
  他凶巴巴道:“不客气。”
  颇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
  说实话他有点失望,谁家好人亲个手搞这么大阵仗啊!
  秦以洲低声笑,又朝他靠过来,姜浔板着脸问:“又干嘛?”
  “这次能亲嘴巴吗?”秦以洲绅士地开口询问自己的需求。
  姜浔果断拒绝:“不能!”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秦以洲神情惋惜:“好吧。”
  “走了,碗你自己洗。”
  姜浔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转身。
  顷刻间天旋地转,
  姜浔还以为地震了,直到铺天盖地的苦橙花香落下来,他才明白。
  他被秦以洲拉进了怀里,胯骨抵着胯骨,再亲密不过。
  秦以洲抓着他的头发吻的又狠又凶,他被扯的有些痛,使了力气也没推开,只能混乱地想,秦以洲这个狗东西又装,什么头晕走不动,这他妈的不挺有劲!
  姜浔张嘴就咬,反而被趁虚而入,被撬开唇齿吻的更深,alpha口中带着蜂蜜和水果的甜味,令人躁动的信息素和湿滑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心脏止不住地跳动。
  甚至让他产生自己会被吞掉的错觉。
  姜浔又害怕,又兴奋。
  等到两人都喘不过气他才放开。
  姜浔搂着秦以洲的脖子喘气,生气道:“我刷过牙了!”
  “嗯,我也刷过了。”秦以洲臭不要脸道:“再刷一次。”
  “……”
  秦以洲又说:“等下不能白刷。”
  “……”
  秦以洲又吻了过来。
  秦以洲温柔地吮着他的唇瓣,像春日的一场细雨,很舒服,所以姜浔很安静地待在秦以洲怀里接受这个吻。
  秦以洲蹭着姜浔的脸颊,低声问:“还回去吗?”
  姜浔感觉到被什么顶着腰,他拉开和秦以洲的距离了,咬牙道:“回,明天还要早起。”
  还以为今天就能睡在一起。
  秦以洲不舍的亲了亲姜浔的额头:“那晚安。”
  亲上瘾了是吧!
  “晚安!记得把碗刷了。”
  秦以洲应道:“好。”
  
 
第73章 奇怪的play
  晚上睡觉,姜浔抱着被子睡不着,双眼瞪着天花板,耳朵还有些红。
  亲了!
  他和秦以洲亲了?
  虽说结婚之前也亲过那么一两次,可和今天晚上这个吻相比来说根本不是一回事,他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就……觉得挺舒服,挺让人脸红面热的。
  前几天秦以洲给他吹头发时无意识地触碰他也觉得舒服,不讨厌。
  也没人会讨厌一个大帅哥这么勾引自己吧?姜浔觉得自己意志力已经很坚定了。
  那两个人现在算什么?谈恋爱?不,也不对,他和秦以洲已经结婚了,早就跳过了谈恋爱的阶段。
  正常AO恋爱都是从牵手,拥抱,接吻,结婚,终身标记这个顺序来的,两个人发展的顺序却完全颠倒过来。
  那他们这算什么?
  婚后热恋?
  姜浔没道理地捶了下床,他心跳的厉害,紊乱不齐,胸口像憋着一口气,想要抓住些什么,却什么也没有。
  只能手脚胡乱的扑腾,折磨家里的床垫。
  姜浔起晚了,他起床下楼的时候秦以洲已经把家里的春联贴上了,正在研究一只红灯笼。
  “怎么不叫我?”
  “昨天休息的晚,想让你多睡会儿。”
  姜浔没由来的红了脸。
  秦以洲问:“吃早饭吗?”
  姜浔摇摇头:“不吃了,晚会儿和中午饭一起吃。”
  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两人约好了中午去秦实甫那里吃饭。
  “我煲了甜粥,先喝点垫垫。”秦以洲又补充道:“屋外的春联还没贴,需要你帮忙。”
  “好吧。”
  秦以洲放下灯笼去厨房为他盛汤,他原本只想喝半碗粥,坐下没喝两口秦以洲又推过来两只芝士焗虾。
  “……”
  卖相不错,他吃了。
  吃完后,秦以洲又推过来一份煎好的培根鸡蛋。
  闻起来挺香,他又吃了。
  当秦以洲再次投喂时,姜浔看着那份水果沙拉,饭后是该来一点……
  姜浔幽幽问:“我等下回家里还吃吗?”
  秦以洲点头说:“如果你想吃我爸做的饭的话。”
  姜浔没有犹豫接过水果,“可以再来两只虾吗?”
  秦以洲失笑:“稍等。”
  吃过早饭,姜大少爷良心发现去洗了碗,嗯,亲自动手把碗筷扔进了洗碗机里。
  秦以洲从地下室里搬了把折叠梯,在大门外固定好之后爬上去,姜浔在下面给他递灯笼和工具。
  以前贴对联挂灯笼这活就是他和他爸的,现在变成了他和秦以洲。
  唯一不变的,他还是递东西的那个。
  等两人忙完后又收拾收拾去了秦实甫那,姜义康也在,两个人凑在一起写春联。
  姜义康看见姜浔,如见救星:“浔浔快来,还差三幅,交给你了。”
  姜义康写了大半天也没写完,这老秦家里门真多啊。
  姜浔问:“那您呢?”
  姜义康:“厨房没人看着可不行,我过去盯着。”
  姜浔:“……”
  秦实甫看了看旁边的好大儿,“以洲,你也别闲着,过去帮忙……”
  秦以洲:“……”
  话落,两人再次奔赴厨房,去研究鱼汤的108种煲法了。
  “……”
  欧式长桌上毛毡铺开,墨碟笔架规摆,写好的对联被镇纸压着晾在一旁,墨迹半干。
  姜浔拿起桌上《历代对联大全》,随手翻了两页,问秦以洲:“你会写吗?”
  秦以洲诚实道:“一般。”
  “哦,那你帮我润墨吧。”
  姜浔卷起袖口,展开红纸,从书上随便挑了一个对联提起笔就写。
  他初中经常跟王青阳和校外的人打架,家里长辈知道后送他去学了书法,说要挫一挫他身上的锐气,这话他不爱听学的也很敷衍,写出来的字不算难看,只有形没有韵。
  秦以洲在旁边看着他写,姜浔腕子细,但结实,手下的红纸衬的他手腕皓白。
  等他写完,秦以洲就会拿到一旁晾晒,桌子上摆不下,就放在地板上。
  姜浔,看着忙上忙下的alpha突然笑了起来。
  秦以洲侧身看他,“笑什么?”
  姜浔捏着笔,玩笑道:“就觉得,你挺像古代伺候少爷的……书童。”
  “书童?”秦以洲不太明白他跳脱的思维,弯腰朝他凑近,姜浔身子后仰,听他哑声问:“书童会亲少爷吗?”
  “……”
  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识相地闭了嘴。
  秦以洲又凑近了几分,偏要让他付出代价,“会吗?”
  “不知道。”他眼神闪躲。
  秦以洲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做了自己想了很久的事,还一本正经问:“现在知道了吗?”
  毛笔在对联上戳了一个墨点,姜浔脑袋,轰一声炸开,他勾住他的脖子恶狠狠地亲了回来,亲完又凶巴巴警告人家,“只能少爷亲书童。”
  秦以洲弯起眼睛深情缱绻地望着他,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两个人在书房里厮磨了一上午,红纸墨迹斑斑,还皱了半截,一看就遭受了非人的虐待。
  姜浔团吧团吧,扔进垃圾桶。
  从外婆家里回来的姚姝看见姜浔的嘴巴还关心了一句:“浔浔嘴巴怎么破了啊?是上火了吗?”
  “有点。”姜浔错开视线,耳朵脖子红的吓人。
  姚姝还以为屋里地暖太热了。
  姜浔心不在焉。
  艹。
  刚刚好像在玩什么奇怪的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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