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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总裁为何总是那样(近代现代)——棠柏

时间:2025-08-28 08:03:06  作者:棠柏
  门外的何时刚握住门把手,忽听一道声音:“时sir,找你好久,原来你在这儿?”
  何时表情冷漠:“何拭?有事?”
  何拭?
  透过门缝,姜浔看到了来人的相貌,身形高大,衬衫也裹不住浑身的肌肉,脖子上挂着一颗弹壳,正是当初帮他处理刘仓的白社会头头,何拭。
  何拭?何时?
  怪不得这么熟悉。
  想必何时并不想个真名字,听何拭喊他时sir,难道他姓时?
  秦以洲不满姜浔的分心,在他脖子上作乱,姜浔闷哼一声,惊慌失措的捂住嘴巴。
  何时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杂物间。
  “没什么事就不能找你了吗,时sir。”何拭熟稔的揽住何时的肩,把人往外带,“我忙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一起去派对上喝两杯。”
  何时任由何拭把自己带走:“认识?”
  何拭答:“朋友。”
  “他们走了。”秦以洲亲昵低语。
  姜浔骤然松了一口气,不紧张了就开始骂人了,“你属狗的吗?秦以洲!”脖子肯定又红了。
  正如姜浔所料,他脖子上新旧痕迹交错,罪魁祸首此时眸色深沉,脑子里计划着一些疯狂的想法,可惜姜浔看不见他的表情,不然一定会怒骂他变态。
  “我属虎的。”秦以洲道。
  “这个何时是什么人。”
  “市队的。”
  “市队?警方?”姜浔反应过来:“不对,都是自己人你带着我躲什么?”
  “刺激。”秦以洲叼着姜浔不松口。
  姜浔懂了,这人就是故意吓唬他。
  “幼稚。”随口吐槽一句,姜浔提起遇到何时之前的事,“我在派对上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不知道是谁的人,在免税店的叉路口跟丢了,他对游轮的路线和监控位置很熟。”
  秦以洲:“有何拭,他的人比较专业。”
  “我有点担心。”姜浔低眉。
  “害怕吗?”秦以洲抱住姜浔。
  “不害怕,只是担心你和徐知远。”姜浔脚踢流氓,拳打小偷,区区徐知向他倒是不害怕,他比较担心徐知远和秦以洲,毕竟他们两个才是实际受益者。
  他要是徐知向,先杀徐知远,再抓秦以洲。
  秦以洲问:“更担心我还是更担心徐知远?”
  “当然是你,这也要比吗?”姜浔有点无奈,动了动胳膊:“能不能先出去,这有点热?”
  秦以洲没有回答,只是反锁住姜浔的双手,将两人的位置调换。
  这就是他的回答了。
  姜浔离开秦以洲的怀抱,贴着冰凉的墙壁,他的反射弧绕了八百圈,终于迟钝的感知到了危险。
  “秦以洲,不行……你不能在这儿……”姜浔声音慌乱。
  “不喜欢?”秦以洲握住他:“可他说很喜欢。”
  “秦以洲你个变态!”姜浔的声音变了调,又惊又羞。
  始作俑者借着微弱的光,看姜浔脸上染着薄红,看他紧闭的双眼和颤动的睫毛,容颜如此鲜明灼目,这是因为他产生的表情。
  秦以洲其实很喜欢看姜浔,喜欢观察他的各种表情,看他高兴看他哭泣看他激动看他担忧。他为什么会喜欢姜浔?他永远鲜活生动,是秦以洲觉得最耀眼的姿态。
  虽然姜浔有时也会迟钝,但他觉得这迟钝要命的可爱,比如现在。
  秦以洲低声承认道:“嗯,我是小变态,你是小变态。”
  “胡说八道!”姜浔咬着嘴巴。
  “嗯,我胡说。”秦以洲语调温柔亲昵,“浔浔乖,给我吧。”
  “给你……什么啊?!”
  姜浔觉得自己变的陌生,周围的一切开始模糊,事情发展也不受控制。
  他一开始要出来干什么来着?
  秦以洲:“桃子。”
  
 
第102章 爆炸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幅玻璃泼洒在一簇簇玫瑰花上,亮的晃眼,香槟塔折射跳跃的金点,谈笑与碰杯声掩盖着汹涌暗流。
  人群中的陈竟遥和徐知远穿着洁白的燕尾服,姜浔举杯,同两人遥遥一笑,算是打了招呼。
  他刚到场,迟到了十五分钟,导致他迟到罪魁祸首就站在他身边,虚情假意的问候:“不是让你在房间休息吗?”
  姜浔白他一眼:“休息什么?”
  “腰不疼了?”秦以洲把手放在姜浔腰间缓慢揉捏。
  “托您的福。”姜浔阴阳怪气。
  秦以洲道歉:“对不起。”
  腰上的力度不轻不重,捏的他很舒服,姜浔又不生气了,他低声道:“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我们上船时就已入局,现在躲起来又有什么用。”
  “腰没事了吗?”
  秦以洲握紧姜浔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等会儿,跟紧我。”
  “好。”
  这艘船上除了宾客和船员,还隐藏着另一批客人,他们穿着侍者乐手甚至清洁工的制服,眼神锐利,动作干练,这是他们布下的天罗地网。
  姜浔警惕的观察着身边的一切。
  期间吕腾过来告别:“我先走了,刚和陈总说过了,你们玩。”
  他还是一个来的。
  “闻昔还没好吗?”姜浔问。
  “长这么大第一次坐船,晕的厉害,我得回去看着。”吕腾举杯笑道:“祝你们玩的开心。”
  “但愿吧。”
  吕腾现在离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吕腾走后没多久,姚姝端了来一盘蛋糕:“浔浔,你尝尝这个,我刚刚尝了,这个味道真不错,婚礼上的甜点就用这家如何?”
  三角形的蛋糕,上面撒了一层棕色粉末,姜浔尝了一口,尝到了腰果的味道。
  “你刚刚吃了?吃了多少。”姜浔瞬间紧张起来。
  姚姝答:“一块啊,怎么啦?你尝着不好吃?”
  “不是,这蛋糕上里腰果,你过敏。”姚姝自小就对腰果过敏,外公外婆从来没让她吃过,她没吃出来很正常。
  姚姝恍然道:“我说吃的时候嘴巴怎么麻麻的,吃完人还有点轻飘飘的,原来是过敏啊。”
  姜浔关心道:“妈,你现在有哪里不舒服吗?”
  姚姝道:“你不说还好,你一说我后背有点痒的。”
  秦以洲道:“妈,过敏不是小事,我房间里有药,让浔浔陪您去吃吧,吃完再观察一阵,我去向主家告罪。”
  一说离开,姜浔狐疑的看向秦以洲。
  “去吧,半个小时后才会进入公海,没事的。”
  虽然姚姝现在没事,万一回去的路上过敏加重后果不堪设想,身边还是有人更稳妥一点,姜浔犹豫一会儿,道:“我会尽快回来。”
  “去吧。”秦以洲给了他一个安抚的微笑。
  姜浔带着姚女士回了房间,万幸这期间她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吃了药后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休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婚礼的话题。
  姜浔心不在焉,只想快点回去陪在秦以洲身边,再观察半个小时,如果姚女士没事他就离开。
  “轰隆——!”
  “什么声音?”姚姝朝窗外看:“今天还有烟花环节吗?”
  天空碧蓝如洗,平静如常,被船身划破的海面波涛汹涌,暗流涌动。
  姜浔却听出不寻常。
  “妈把门锁上,从现在开始,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除非船沉你都不要出来!”
  “这孩子说什么呢?你干嘛去。”姚姝心突然慌了起来。
  “你别管了,听我的千万别出来!”
  姜浔推门离开,不顾一切的朝宴会厅跑过去。
  五分钟前,宴会厅。
  冰美人何时迈着优雅的步伐,身姿摇曳,在路过宴会的男主角之一时,一不小心将手中红酒洒到了他身上。
  “真对不起,徐总,我不是故意的。”何时冷着脸,让这个道歉看起来没什么诚意,“我带您去换身衣服吧。”
  这是先前定下的暗号,意思是目标已经上钩,需要他继续配合。
  “好,遥遥,我去换身衣服。”
  “我陪你。”陈竟遥立刻牵起徐知远的手,眼神坚决。
  “不用。”徐知远快速拒绝,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我很快回来,你在这里等我,注意安全。”
  最后四字,重若千钧。
  陈竟遥缓缓松手,攥着酒杯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徐知远逆着人流,缓缓走向侧门,每一步都踩在紧绷的弦上,身边所有人的举动都被放大。
  秦以洲姿态闲适,眼神锐利如鹰,正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全场,他和徐知远目光交汇,一个极其微小的点头。
  前方的何时骤然停下脚步。
  不对……
  “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船尾悍然炸裂,金属扭曲撕裂的噪音和碎裂的玻璃声淹没了一切,人群中爆发惊叫,混乱像海啸一般袭击了宴会厅,人群推挤奔逃。
  这爆炸远远超出预期,何时等人反应迅速,立刻开始疏散人群撤离。
  徐知向疯了!竟然敢在警方的眼皮底下爆破!难道他想同归于尽?徐知远还是低估了他的疯狂。
  “遥遥!”徐知远回头,见陈竟遥头顶的水晶灯摇摇欲坠,蓦然坠落,徐知远逆着人流不顾一切朝他扑过去,把他推开。
  水晶灯柱砸向后腰,天旋地转间,徐知远只觉身体重重砸向地板,肩膀的钝痛和喉头的腥甜让他无力爬起。
  “徐知远!”陈竟遥尖叫一声,手忙脚乱爬到徐知远身边,“你怎么样?徐知远你不要吓我。”
  徐知远想说自己没事,一张口就吐出一口血,他极力忍住,可喉间的鲜血再次涌了上来。
  “徐哥,你不要你不要吓我啊,你一定不要有事,求你了。”陈竟遥双手颤抖,不顾一切的抱住徐知远。
  “suprise!我的好弟弟,这样的订婚礼物你喜欢吗?”
  徐知远模糊的视野向上,徐知向身着沾满油污的船员制服,他张开双臂,手里攥着一把手枪,踏着一地碎片粉墨登场。
  “你个疯子!”陈竟遥眼眶通红。
  徐知向转动手枪,对准陈竟遥,“弟妹别急啊,等会儿就送你俩一起上路。”
  
 
第103章 枪响
  陈竟遥护在徐知远身前,捏着纸张的手在颤抖,“徐知向,你不想知道徐儒为什么把股份给了徐知远吗?这里有你想要的答案!”
  徐知远狞笑道:“重要吗?徐知远连父亲的去世都敢算计,那就是一张废纸!现在还不都是徐知远的!弟妹别怕,在解决掉你们之前,我要先解决另一只老鼠。”
  他迅速抬起乌黑的枪口,对准角落里试图悄然靠近他的alpha,一字一句道:“秦!以!洲!”
  被发现的秦以洲淡然起身,举起双手,他给陈竟遥递了眼神,示意他快走。
  徐知向朝前一步:“你放心,今天你们一个人都逃不了。”
  姜浔好不容易跑回来,就看见这样的一幕。
  “秦……”
  他不顾一切想要冲过去,却被人拦腰抱住。
  是何时。
  “冷静,你要是想救他就在这里待着,别去添乱。”他看着瘦,却比姜浔这个练过的还有力量。
  姜浔挣扎怒吼:“你让我怎么冷静!他被人拿枪指着,我要去救他!”
  “你去了会添乱,万一刺激到徐知向他会立刻开枪,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他!”何时语速飞快,“你要是真想救他,就听我指挥。”
  姜浔喘着粗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何时压低耳麦,调整通讯:“所有人注意,目标携带枪支,情绪稳定,随时可能威胁群众生命安全,寻找狙击点位,如有异常立即击毙,其他人保持隐蔽,减少目标警惕。”
  何时顿住:“何总,麻烦你的人疏散群众,排查隐患,保护他们的安全。”
  频道里传来不靠谱的声音:“放心,我们是专业的。”
  汹涌的海水跃起,透过碎掉的玻璃窗涌进船身,缓慢渗了进来。
  “在我死之前,我有个问题希望徐大少能帮我解答,还没到公海,你怎么就出现在船上了?”秦以洲言辞恳切,像极了坦然赴死的人。
  “还是托你的福,多亏你勾结黑帮断了我境外的资金往来和后路,我这些天在桉城过的像败家犬,”徐知向咬牙切齿,“秦以洲,你好大的势力啊,居然能把手伸向黑帮!”
  “所以你一直在桉城。”秦以洲得出结论,又接着问:“那炸药又是怎么上来运的?”
  “想明明白白去死,那也要看我乐不乐意。”徐知向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缓缓扣动扳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大力冲了过来,徐知向猝不及防,身体猛然倾倒,枪口瞬间偏移,子弹擦着秦以洲的胳膊飞过。
  远处的姜浔脸色苍白,差点晕过去。
  还好,还好子弹偏了。
  徐知向怒吼一声迅速反击,他红着眼睛看着压在身上的人,是徐知远,他还能起来!他居然还能起来!他为什么还不死!
  徐知远不顾一切的去夺徐知向的手枪,两人倒在玻璃碎片中缠斗,碎片扎着两人手背胳膊,两人浑然不知疼,如同笼中斗兽一般缠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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