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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总裁为何总是那样(近代现代)——棠柏

时间:2025-08-28 08:03:06  作者:棠柏
  可是没有。
  秦以洲一点反应都没有。
  货车司机也被人救了出来。
  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姜浔看着秦以洲毫无起伏地胸膛,感到了更深的恐惧,他怕听到其他的答案。
  ——
  徐知远手术结束,麻药效果还没过,他躺在病床上沉眠,陈竟遥始终陪在他身侧。
  “推人的时候动作挺利索,这下好了,以后几个月都得躺在床上了,让你逞能。”陈竟遥小声抱怨,又温柔地替徐知远捋清他脸上的碎发,一颗心心慢慢落了下来。
  彻底冷静下来后,陈竟遥忽视掉陈兆兴打来的未接电话,扒出姜浔的电话号码给他平安,电话响了一分钟,没人接。他又给秦以洲打了一通,还是没人接。
  陈竟遥原本想再打一通,屏幕上出现了“时队”两字。
  陈竟遥接通。
  “陈总,徐知向在审讯室招供,他让人动了你车上的保险栓,我打电话就是为了确认情况,你的车暂时不要开了,我派人去确认情况。”时队保持着工作时的习惯,语速飞快。
  陈竟遥心跳漏了一拍,他把车交给了姜浔,姜浔的电话打不通……
  “陈总?”时队疑惑道:“怎么了?”
  “我把车钥匙给了姜浔,现在我联系不上他和秦以洲。”陈竟遥嗓音干涩。
  没事的陈竟遥,不要自己吓自己。
  何时道:“陈总,别担心,你先联系一下他们家人,我去分局打听下有没有接到报案。”
  手术室外,姜浔已经签了两份病危通知书,护士拿着那张纸出来时,他浑身血液都在倒流,手脚发麻,签字时脑袋都是懵的。
  签完他才想起来没告诉爸妈和秦叔叔,如果秦以洲真的……姜浔不敢多想,抹掉眼泪,掏出手机打电话。
  秦以洲的手机四分五裂,屏幕上蛛网遍布,姜浔的手机却完好无损,只是快没电了。
  姜浔撑着最后一格电告知了爸妈。
  手机关机,姜浔的世界也变得一片黑白了,他在心里祈祷,祈祷秦以洲一定要醒过来。
  等陈竟遥赶到时,看到姜浔失魂落魄地盯着手术室上的指示灯。
  “姜姜。”陈竟遥喊道。
  姜浔恍若未闻。
  陈竟遥蹲在姜浔面前,握住他满是血的手,“姜姜。”
  “你来了,一开始还想来看看徐知远的情况,没想到,他跟着一块躺进去了。”姜浔嗓音嘶哑,他低头看向陈竟遥,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陈竟遥红着眼眶道歉:“姜姜,对不起,对不起。”他刚刚经历过相似的情况,他知道姜浔现在有多难过。
  “为什么道歉?”姜浔问。
  “我不知道徐知向在车上动了手脚,对不起姜哥,如果我早点知道,秦以洲也许就不会……”
  “浔浔!”
  陈竟遥话未说完,便被匆匆赶来的姚女士打断。
  她不顾形象的在医院的长廊上狂奔高喊,嗓子破音了,头发也跑散了,刚得知消息那一刻她腿都软了,差点晕过去,要不是姜义康扶着,她可能也撑不到现在。
  “妈。”姜浔张嘴失声。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你有没有事?检查身体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手怎么流了这么多血,怎么不包扎,疼不疼我的宝贝。”姚女士流着泪,心疼地在姜浔身上检查,最后拉起他的手:“走跟我去包扎。”
  “我不去,妈,以洲还在里面,我要等他。”
  经过姜浔的提示,姚姝哭的更厉害,“以洲,以洲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妈别担心。”姜浔安慰姚姝,又像在安慰自己。
  
 
第106章 天凉了该让王氏破产了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等待中的每一秒都很煎熬,秦以洲浑身是血的模样在姜浔脑子里重复播放,一寸一寸将他凌迟。
  姜浔始终那扇门隔开的是生与死的界限,隔开的是他的爱人。
  所有人都在等,姚姝始终抱着姜浔的胳膊,用自己无声的行动安慰他,姜义康陪在妻儿身旁,秦实甫的腰弯下去,一瞬间苍老几岁。
  不知过了多久,指示灯熄灭,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姜浔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血液骤然倒流,他感到一阵眩晕。
  姜浔上前,想问,又不敢问。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秦实甫满脸担忧。
  医生摘了口罩:“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幸好送过来的及时,他本人的求生意识也非常强大。”
  闻言,众人的心都稍稍放下。
  “他人呢?”姜浔往手术室里张望,什么都没看到。
  “为了防止术后感染和并发症,病人已经送去重症监护室,需要观察两天,几位跟我来。”
  秦以洲躺在重症监护室内,浑身插满了管子,好在仪器上的心电图还在平稳跳动。
  “他什么时候能醒”姜浔握紧拳头,指甲嵌进伤口。
  “这个,不好说,这要看他的恢复情况,能救回来,已经是万幸了。”医生安慰家属道:“不过也请你放心,他醒过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隔着ICU室外的玻璃,姜浔看了眼病床上的秦以洲,姜浔稍微松了一口气,他终于有余力去想其他事了。
  他刚想问徐知远的事情,便被姚女士拉着包扎双手,顺便被安排了一个全身检查。
  检查结束后,姜浔监护室外守着秦以洲。
  “浔浔,守了一夜了,来吃点东西。”秦实甫带了晚餐来,说是晚餐,其实已经凌晨了。
  “谢谢秦叔,我吃不下。”今天一天,姜浔只吃了早餐,这一天兵荒马乱,他没一点吃东西的念头。
  秦实甫劝道:“家里阿姨送来的,干净卫生,喝点粥吧,垫垫肚子,要是坏了胃,以洲醒来也会担心的。”
  这个因为有心脏病一直以来作息规律的老人家,大半夜的还在这里守着儿子,关心自己,头发都白了一半,姜浔不好意思再拒绝,捧着一碗粥喝了两口,就再也吃不下了。
  秦实甫问:“不吃了?”
  姜浔点头:“嗯,谢谢秦叔。”
  “一家人客气什么。”秦实甫顿了顿,道:“还叫叔叔呢,你和以洲结婚都小半年了,怎么还喊这么生分?”
  姜浔望着病床上的alpha轻快道:“您还没给我改口费,以洲说让你在婚礼上给我一笔大的。”
  说完他别开脸,怕秦实甫看到自己的眼泪。
  “这小子,娶了老婆就忘了爹。”秦实甫摇摇头,眼角也红了。
  “叔,你不能熬夜,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守着。”
  “我再坐会儿,等你爸妈来。”
  姚姝和姜义康在等他的体检报告,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姜浔知道这是他的借口。
  两人就这么枯坐着。
  陈竟遥从徐知远的加护病房出来,让护工在里面看着,他还有话和姜浔没说完。
  见他来,姜浔问:“徐知远怎么样了?”
  “他没事了,刚刚醒了会儿,又睡了。”
  “挺好。”姜浔想起问:“在手术室门前,你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
  陈竟遥一时哑然,竟不知道怎么开口,犹豫半天,他将“何时”的话都复述了一遍,“对不起姜姜,我不知道徐知向在我车上动了手脚,如果你们没开我的车,秦总就不会变成这样,姜姜你打我骂我我都……,”
  姜浔打断他的话:“我们没开你的车,你不用愧疚,一开始我们打算来看徐知远,被港口经理告知我们的车被砸了,这个时间点,总觉得太巧了,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开着秦家的车,没想到还是……”
  陈竟遥拧眉,分析道:“在我车上动手脚,又有人砸了你们的车,他们知道我们关系好,想让我们坐到一辆车上,徐知向好歹毒的计谋,不……不一定是徐知向,徐知向既然向警方承认了,没必要有所隐瞒。”
  “是别人。”姜浔点头,心头无名火起,他视若生命的人,就因为这些阴沟里的老鼠,躺在病床上,差点再也醒不过来。
  秦实甫在旁边听着小辈们的谈话,直皱眉。
  徐知向神不知鬼不觉的上船,带着炸药,一定还有帮手,这个帮手同样恨他和秦以洲,指向很明显了。
  “是王青阳!”陈竟遥肯定道问:“撞你们那个司机呢?”
  “听护士说也送过来,抢救及时,没醒。”
  “他是王青阳的人?”
  “不管是不是,王青阳今天,死定了。”
  姜浔起身,活动了缠满纱布的手腕,然后跨步离开。
  “浔浔,你干什么去?”姚姝刚拿着姜浔的体检结果过来
  “杀人!”姜浔头也不回。
  姚女士吓了好大一跳,对自家老伴道:“他爸,快去拦着点孩子!别让他做傻事!”
  姜义康拦住自家老婆,姚姝生气道:“姜义康你干什么,老秦,你帮我拦着点啊!”
  秦实甫背着手,脸色阴沉道:“天凉了,该让王氏破产了。”
  姚姝:“?”
  都难受傻了。
  陈竟遥看了眼昏迷的秦以洲快步跟了上去,他心里也不好受,同时又有点惋惜……早知道把车给陈兆兴开了,借刀杀人,多好的机会啊。
  可惜,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早知道。
  夜色浓稠,刚下过一场小雨,空气中带着雨后的湿冷。
  姜浔给之前的狐朋狗友打电话,确定了王青阳的位置便直的杀过去。
  王青阳今日心情很好,死对头躺进去两个,要不是怕太招摇他都要在家里放鞭炮了,王青阳带着微醺的酒意,搂着美O,哼着小曲,走向停车位时,一道身影猛的窜出!
  没有警告,没有质问。
  姜浔像一头彻底被激怒的狮子,狠狠踹向王青阳膝窝,手中的短棍带着破风声重重砸在他的后背。
  王青阳跪倒在地,剧痛让他的醉意瞬间被驱散,怀里的美O尖叫一声,躲到车后。
  
 
第107章 我好像,比我想的更喜欢你
  王青阳怒骂:“我靠,姜浔你个婊子,你敢……”
  “我打的就是你。”姜浔一拳从他下巴上挥过去,咔吧一声,骨头发出一声牙酸的声音,王青阳的惨叫被吞进了肚子里。
  秦以洲浑身是血的模样在姜浔脑海里反复交织,灼烧,所有的愤怒和心碎都化作了最凶狠的攻击。
  王青阳试图反抗,但姜浔的动作太快太狠,他根本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受伤,他个疯子!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冰冷沉默的暴怒让人胆寒,他觉得自己要被姜浔打死了。
  停车场内回荡着拳头到肉的闷响和alpha的哀嚎和求饶……
  直到王青阳像烂泥一般躺在地上,鼻青脸肿,满嘴是血,蜷缩着身体呻吟,连讨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姜浔才终于停手。
  “贱人,你怎么敢……”王青阳目光依旧凶狠。
  姜浔站在那儿俯视,双眼赤红,厌恶地看着王青阳,“我怎么不敢?你都敢设计杀人,我有什么不敢的。”
  他蹲下身,一把抓住王青阳的头发,迫使他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对着自己,一字一句警告。
  “王青阳,这只是利息。”
  “我们的账,慢慢算,你可千万别死了啊。”
  说完,他像扔垃圾一样甩开他的头,王青阳脑袋磕在地上,发出一阵沉闷的闷响。
  姜浔站起身,冷漠地瞥了一眼车后的omega,男孩吓得蹲在地上,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重新没入漆黑的夜色里。
  等姜浔走远后,男孩蹲在王青阳身边,晃他的肩膀试图叫醒他。
  “王总你没事吧,王总,王总你快醒醒啊,王总!”
  王青阳好不容易睁开眼,又被男孩摇出一口血,晕了。
  角落里的何拭打着哈欠,“陈总大晚上把我叫来就为了看这个?”
  陈竟遥道:“以防万一。”王青阳常来这地方消遣,呼朋唤友,万一他的好兄弟们来了,姜浔一对多的,岂不是吃亏?
  何拭摆摆手:“既然没事了,那就走吧。”
  陈竟遥哼笑:“怎么,怕你们家时队等急了?”
  “现在还不是我们家的,不过也快了。”何拭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对了他让你把车钥匙给我,明天让人去查车。”
  姜浔重新回到医院,姚姝躺在走廊上的病床上睡着了,姜义康陪在他身边,眼睛也熬红了。
  “回来了。”姜义康看着姜浔手上染血的纱布,他早在秦实甫那里得知了来龙去脉,没多问。
  “嗯。”姜浔点头。
  “你回去休息吧,这有我守着。”
  姜浔看着躺在里面的秦以洲,小声道:“回去了也睡不着,你带着妈回去吧,我在这儿陪着就行。”
  “这时候跟你爹客气起来了,以前和我吵架,一句话你呛我八句。”姜义康鼻孔里哼气。
  姜浔沉默着没说话。
  姜义康拍拍他的肩膀:“不管你要做什么,爸都支持,出了事我给你兜着。”
  渡过最难熬的两天,秦以洲转到了加护病房,姜浔再次近距离看到了秦以洲,他安心了,闻着秦以洲身上若有似无的信息素,趴在他身边睡着了。
  这两天,身边少了熟悉的味道,姜浔不习惯,闭眼的时间一只手都数的过来,眼圈乌黑,眼里都是血丝人憔悴了,也瘦了。
  姚姝心疼的要死,后面开始强迫姜浔回家休息,晚上姜浔就抱着枕头睡在衣帽间,这里有他最熟悉的信息素味道,姜浔白天就待在病房,哪儿也不去,工作都在病房内处理,助理每次来送文件的时候都心惊胆颤的,老板气压越来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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