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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总裁为何总是那样(近代现代)——棠柏

时间:2025-08-28 08:03:06  作者:棠柏
  血,混着alpha的信息素猛烈蔓延。
  混乱中响起两声枪响,前者是徐知向开的,打在了地上巨大的水晶吊灯上。
  后者则是他人,一枪子弹擦着徐知远的肩膀,打在了徐知向胳膊上,徐知向发出一声痛吼,手中的枪脱手飞出,砸在地板上滑出去老远。
  何时一声令下:“行动。”
  徐知向终于脱力,徐知向挣扎着去捡枪,一个身影弯腰抢在他面前捡起了那把枪。
  陈竟遥背着光,眸光低垂,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徐知向,食指按着扳机缓慢按下……
  徐知向瞳孔骤缩。
  “徐知向,放弃抵抗!你被包围了!”威严的声音响起,隐藏在暗处的警察倾巢出动。
  徐知向试图挣扎,立刻被如狼似虎般扑上来的警员按在地上,被镣铐锁住了手腕和脚踝。
  姜浔终于被何时放开了,他冲向秦以洲,紧紧的抱住他,哽咽着骂他:“混蛋,秦以洲你个混蛋!”
  秦以洲抱住他安慰。
  “陈总,枪支是危险物品,而且作为物证,你需要交给警方保管。”何时戴上手套,取出证物袋。
  陈竟遥毫无疑义把枪交出去。
  似乎所有人都得到了好结局,除了徐知向。
  “我的好弟弟,排场够大啊。连条子都请来喝喜酒了?”徐知向声音沙哑,“弟弟”二字咬的极重,带着淬毒的亲昵。
  “想在公海名正言顺的抓我?做梦,我可在船上给你们准备了一个惊喜。有兴趣猜猜是什么吗?是炸弹,你想请君入瓮,那我就拉着大家一起死。”徐知向血红的眼睛死死瞪着徐知远的方向,眼里充满了滔天的恨意。
  “你是说藏在控制室和仓库的炸弹吗?”何拭不知何时出现,他靠在廊柱上叹气道:“不好意思,在部队的时候学过,顺手就给拆了。”
  “怎么可能!”徐知向疯狂扭动着。
  “看看。”陈竟遥走到徐知向面前,把手里的合同洒了出去。
  纸张在汹涌的海浪中,纷纷扬扬,漫天飞舞,上述的关键信息——“股权转让”、“遗产继承”……以及签名栏上那个虚弱颤抖却无比清晰的名字。
  ——徐儒,给了徐知向最后一击。
  知道是一回事,清楚的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不,这不可能,徐知远,这一切都是你计划的,孟清越!你不配,根本不配姓徐。”徐知向眼神里充满了不甘,最终被警员用束缚带封住了嘴。
  何时身边的警员道:“话真多,有力气留着审讯室说吧。”
  秦以洲问:“孟清越是谁?”
  “就是徐知远。”姜浔小声抽泣。
  徐知远的户口本上填着一个曾用名,孟清越。
  孟清越是他十五岁之前的名字,他跟着母亲孟音姓,十五岁之后他被徐儒认回徐家改名徐知远。“认”这个字很讽刺,孩子都要上高中了,徐儒才想起来他在外面有这么个孩子。“认”的原因也很讽刺,徐儒在外面的女人怀孕了,五个月了,被原配找人打流产了,徐儒气不过,费劲心机找来了消失十五年的孟音和孟清越,还给孟清越改名徐知远。
  和徐知向一字之差,正大光明的宣告他在外面有孩子,没了这个还会有那个,原配管不着。
  可怜的徐知远就这样从单亲家庭,变成了渣男的私生子,寄人篱下遭人白眼生活在徐家,还被迫转学,重新上了一遍初中。
  不过这些对他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妈妈,孟音。
  孟音在怀孕期间做了标记清除手术,又生下来他,身体一直不好,看病是家里最大的花销,而徐知远答应回徐家的条件,是徐儒要给孟音治病。
  
 
第104章 恩怨皆消
  孟音,一个刚考上重本大学的女大学生,前途无量,在校期间如大多数青春男女一样谈了个对象,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没想到被原配打上门来,成了小三。
  徐儒的原配是个泼辣的女性,眼里容不得沙子,事情闹的很大,她被强压着洗去标记,还被学校开除。离开桉城后她本想重新开始,没想到怀了孕。
  医生说如果打掉她这辈子可能再也没有孩子了,因此,她留下了孩子,并取名孟清越。她没有学历,一个人工作带孩子,时间长了落下病根,只能靠吃药维持,好在孩子懂事,成绩好拿了奖学金,恐怕连学费都交不起了。
  直到十五年后徐儒因和原配嫌隙,才想起来这个憎恨他的女人。
  孟音恨徐儒,但她愿意为孟清越妥协,她希望孟清越能接受更好的教育,仅此而已,原配却不这么想,她憎恨徐儒身边一切beta和omega,她觉得孟音就是带着儿子来分徐家的家产的!
  那天是冬至,孟音打电话说来学校看他,带了自己亲手包的饺子,徐知远在校门口等了一下午,等到了孟音出车祸的消息。
  抢救无效里,离世。
  回家后的徐知远听到徐知向的谈话。
  “妈,我开车撞死了那个女人!我为你报仇了,可是我好害怕,我……”
  “没事没事,知向妈帮你,妈帮你把这事瞒过去。”
  多可笑啊,一个替罪羊,一场心照不宣的审判,放过了真正的凶手。
  然后,徐知向被送出国,回国后,他创办自己的公司,让徐儒看见自己的能力,借此进入徐氏集团,一点一点蚕食让徐家引以为傲的帝国,拿走那些人最珍视的一切。
  股份转让权也是徐儒亲自签的字,原因是他找到了徐知向开车杀人的证据,徐知远借此威胁徐儒,可能是临死前念起了原配和儿子的好,也可能是愧疚,也可能脑子不清醒。
  徐儒签了。
  他骗徐儒的,他不会放过徐知向,就算他当着徐儒的面把证据销毁,他也会让徐知向接受法律的审判。
  就算是死,他也要拉着徐知向下地狱的。
  阳光依然刺眼,照在破碎的香槟杯,海风带来咸湿的气息,卷走地上的纸张,这场订婚宴,以最惨烈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陈竟遥抱住浑身是血的徐知远哭泣,“结束了徐哥,结束了。”
  姜浔脸色苍白,紧紧抱住秦以洲的手臂。
  至此,两代人的恩怨结清。
  ——
  游轮靠岸后,徐知远被送上了救护车,陈竟遥一路随行。
  陈兆兴在船上半天都没找到自己好大儿,一脑门子官司,白头发都滋滋往外冒!生日宴出了事情就算了!订婚宴又出了事情,一个两个的都来问他怎么了,他怎么知道怎么了!
  姚女士已经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现在仍是心有余悸。
  “我让你爸来接了,一会儿我们一起走。”姚姝拍拍胸脯,试图平复自己乱跳的心脏。
  姜浔道:“妈,你先跟我爸回去吧,我们开车去医院看看徐知远,确认他没事我们就回去。”
  姚姝还是不放心:“今天这事我真是怕了,你俩先和我一起回去吧,我这右眼皮老是跳。”
  “没事的妈,你看事情不都解决了吗?我和以洲现在都好好站在这里呢?”姜浔安慰道:“我只是去看一眼,他是我的好兄弟,不亲眼确认我不放心。”
  秦以洲也跟着表态:“妈,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浔浔的。”
  姚姝拗不过两人,无话可。
  等送姚姝离开,两人一起返回港口停车场。
  一位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两位打扰了,我是港口经理,请问您是桉AXXXX的车主吗?”
  “抱歉客人,昨天晚上夜里停车场潜入了小偷,砸坏了好几辆车,您的车窗户也都被砸了,不过您放心我们已经报警了,说这些不是为了推卸责任,你放心我们也会承担您车辆维修的费用。”
  秦以洲问:“被砸了”
  身着制服的员工鞠躬道歉:“真的很抱歉客人,是我们的责任,这是我的名片,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联系我。”
  态度诚恳,行动谦卑。
  姜浔接过名片随道:“要是姚女士知道了,估计会后悔没拖着我们两个走。哪有人这么倒霉的。”
  秦以洲报了一个车牌号,问:“这辆车被砸了吗?”
  经理答:“没有先生,这也是您的车吗?”
  “朋友的。”
  秦以洲问的正是陈竟遥的车牌号,陈竟遥和徐知远一起坐救护车走了,离开时把车钥匙给了两人,请他们帮忙开走。
  姜浔也意识不对,他们的车被砸了,陈竟遥的车好好的,其他时候还可以说是他们倒霉,可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好像故意把他们往陈竟遥车上赶一样。
  怎么看都像徐知向下的套。
  不管是不是,还是小心点好。
  秦以洲侧身询问姜浔:“先不去医院了,我们回家吧。”
  姜浔拽住秦以洲的袖子重重点了点头。
  姜义康知道了船上的事情,秦实甫自然知道,秦家的司机早就在门外等着了,为了以防万一,秦以洲给司机发了个红包,让他打车回去。
  车驶入高架。
  姜浔握着安全带,纠结半晌道:“秦以洲,我刚刚一直没问你。”
  “嗯?”秦以洲歪头倾听。
  “那个蛋糕是不是你故意给姚女士的?你是不是故意让我离开?”
  “不是我。”秦以洲真诚道:“不过的确是想让你离开的。”
  姜浔不满地嘀咕:“为什么?我武力值不低为什么,会保护好自己,不会拖你后腿,还能保护你。”
  “浔浔,你今天我被徐知向拿枪指着的时候你害怕吗?”
  “……害怕。”姜浔如实回答。
  秦以洲突然开心笑了,他道:“我也是,如果我们两个去海里钓鲨鱼,有一个人去当诱饵,我希望这个人是我,而不是你,我想把你置于危险境地。”
  “我们不会去钓鲨鱼!”姜浔生气道:“秦以洲,你太不把自己的生命放在心上了!你死了我怎么办?当鳏夫吗?”
  视野中渐渐出现障碍物,右侧的道路中间放上一个正在维修的标识牌。
  秦以洲放缓了速度,“这是我和徐知远商量好的,你放心就算出事他也会在我前面。”
  姜浔急忙道:“快呸呸呸!”
  秦以洲轻笑道:“知道你很担心我,这就够了。”
  秦以洲小心打方向盘,绕过障碍物,一辆载满物流的卡车迎面冲了过来,速度很快。
  姜浔瞳孔骤缩,“小心!”
  
 
第105章 傻子、笨蛋、王八蛋
  秦以洲反应极快,他猛打方向盘试图避让前方突发状况,车子撞飞前方的标识桶。
  这声响惊醒了睡着的司机,“握草!!握草!!”他手忙脚乱的打着方向盘,但车辆就像失控一般侧滑,直直朝前方的轿车撞去。
  轮胎发出刺耳的尖叫,混合着金属摩擦地面的火花。
  如果继续避让,车子左侧会撞到护栏,副驾驶的位置也会……秦以洲没有犹豫,反向微调方向盘,车身横在马路上,将原本可能的正面撞击,扭转为驾驶位侧面撞击。
  姜浔大喊:“秦以洲,你要干什么!”
  秦以洲缓缓微笑:“浔……”
  “轰!”
  一声沉闷又震耳欲聋的巨响,车身剧烈变形。
  姜浔一瞬间失去了听觉,天旋地转,脑袋一片空白,有那么几秒,他甚至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等他回过神,看到了浑身是血的秦以洲。
  安全气囊虽然弹出,但在巨大的冲力下形同虚设,挡风玻璃碎裂,尖锐的碎片扎在秦以洲身上,鲜血从他额头、脸颊、脖颈的伤口涌出。
  姜浔颤抖着手去探他的脉搏,微弱的几乎停止。
  “秦以洲,不……秦以洲你醒醒,你别吓我。”姜浔语无伦次,他颤抖着手想去拍拍秦以洲,却又不敢下手,怕他一碰就散了,“秦以洲,你睁开眼看看我,秦以洲!你快睁开眼,你理理我也好啊。”
  两车相撞,姜浔自己却安然无恙,这个alpha,直到最后都在护着他。
  空气中带着浓烈的汽油味,姜浔撞开车门,怕车辆爆炸,他去拉主驾驶的车门,想把秦以洲带出来,有路过的司机把车停远,拿着工具来帮忙。
  等他们来时,就见这个omega徒手掰开了变形的车门,姜浔的手被变形的金属划伤,手心里全是血,但他顾不得疼了。
  仪表盘下方严重损坏,秦以洲的双腿被变形的金属结构卡死,鲜血染透了他的裤管,司机大哥拿着撬棍,憋红着一张脸,把仪表盘下的钢板抬起,姜浔一个人合力把秦以洲从车里捞出来。
  “谢谢,谢谢,谢谢。”姜浔死死地抱住秦以洲,木然地,不停地道谢。
  好心的司机大哥摆摆手道:“甭客气,我就是路过帮一把。”
  “谢谢。”
  “救护车一会儿就到了,你也别太担心。”司机大哥和他搭话:“老弟,他是你什么人啊?”
  “我伴侣。”
  大哥劝慰道:“唉,现在的alpha身体都倍棒,尤其是你家这个,一看就经常锻炼,底子好,你放心,他一定没事。”
  oemga失魂落魄,拿着自己的衣服不停的去擦alpha身上的血迹,不知有没有把他的劝慰放在心里,也是人都那样了,再怎么劝也是枉然。
  司机大哥不忍看这凄惨的一幕,别开脸,拿着自己的工具走了。
  其实姜浔都听见了,秦以洲身体好脑子不好,他就是个傻子!
  “秦以洲你个傻子!笨蛋!王八蛋!”
  姜浔骂够了又哭。
  “秦以洲,秦以洲,别吓我了……你快醒醒,你老是吓我,我每次都上当,这次我不会了,你快点醒过来,秦以洲……”姜浔嗓音嘶哑,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他不停的和秦以洲说话,希望他能醒过来,告诉自己一切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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