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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你而在(近代现代)——夏正年轻

时间:2025-08-29 07:17:04  作者:夏正年轻
  “哦。”姜存恩恍然明白,看起来不太感兴趣。
  付明哲引导他,“你不问问卖没卖出去?”
  “卖出去了吗?”
  “卖出去了。”
  “哦。”
  付明哲拿他没辙,又教他说,“不如问问卖给谁了?”
  “卖给谁了?”听他这么说,买家应该是熟人,姜存恩抬脸,才像是有了点兴趣。
  “我。”
  “你?”姜存恩脱口而出的诧异,“你们家的房子干嘛还要倒一手?”
  “那不一样。”付明哲望着他,眼眸真切的温柔,“准确来说那房子以前是我爸的,但现在它属于我了。”
  姜存恩仰着脸,迟钝片刻,似乎没打算问他区别。
  从机场回来,下了阵雨,姜存恩原来的衣服淋湿,他出门前换了套衣服,棉麻的裤子和一件长袖米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下摆随意掖进裤子,领口呈V型敞着,白皙的锁骨在光下微微发亮,活脱脱的一个慵懒肆意姿态,和他现在这幅懵懂的表情有极大反差。
  竟然他不问,付明哲只有主动提及,“我高三那年在这套房子里住了一年,所以它对我来说有一些特殊的意义。”
  “......”
  微妙的对话戛然而止,姜民站在小区门口,看样子是出来找姜存恩的。
  姜民不苟言笑的脸上微怒神情,刚要张口训斥,扫眼看清姜存恩身边的人,“是明哲呀。”
  “姜叔叔好。”付明哲待人接物一向温和,他笑着颔首,“这边房子想重新装修一下,我提前来收拾收拾,东西太多,我一个人收拾不过来,那会儿就给存恩打了个电话,问他有没有时间帮我抬点家具。”
  付明哲说一半看向姜存恩,继续道:“我和存恩好久没见,收拾的时候聊了点以前上学的事情,聊着聊着就忘了时间。”
  “我说怎么给他打电话一直打不通。”姜民不悦地看了眼姜存恩,又冲付明哲摆摆手,意思是不要紧,客套地问,“去家里坐坐吗?”
  “姜叔叔,下次吧。”付明哲看了眼腕表,不动声色地朝姜存恩眨眨眼睛。
  姜存恩没领悟他的用意,只看他正经地道别,“存恩,我先走了。”
  “嗯,路上慢点。”
  下一秒,付明哲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转过来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对了存恩,你刚答应我从下周到暑假,这几个月的周末要去我工作室帮忙,你可别忘了。”
  “......”
  姜存恩嗤一下笑出声,演出一副像吃了多大亏的样子,无可奈何地回应道:“知道了,去给你当苦力。”
  *
  三室一厅的房子整洁干净,无风时垂露在窗台的双层窗帘,电视机上蕾丝花边的盖布,一层不染的餐桌和茶几,处处都透着主人的用心。
  但实际上,姜存恩在这里感受不到零星一点的温馨。
  一路上,姜民絮絮叨叨,姜存恩一言不发,进屋后忽视刘兰珍特地切好的水果,径直回了房间。
  姜存恩偶尔回来,住不了几晚,房间里的东西也差不多都搬去了租的房子,如今只剩下床和衣柜这些大家具。
  除此之外,还有对面一整面墙的赛事奖牌和奖杯。
  那些记录着姜存恩从小到大参加的所有钢琴比赛,大到一些含金量极高的国际赛事,小到社区组织的文艺汇演,刘兰珍对待宝贝一样,摆放得整整齐齐,擦得干干净净。
  姜存恩大三以后就没怎么碰过钢琴,况且他本来也不喜欢弹琴。
  从小到大因为这件事,姜存恩不知道挨了多少打,有段时间,他应激到看见钢琴就开始哭。
  十分钟后,他穿了件外套出来,刘兰珍正在啰嗦姜民,问他刚才是不是说了姜存恩不爱听的话,怎么孩子一回来就回房间了。
  姜存恩当作没听见,走到玄关处换鞋,“我先走了,有时间再回来。”
  刘兰珍慌忙站起来,问他:“儿子,这么晚了你去哪呀?”
  “回去。”姜存恩抛了抛手里的钥匙,“有些工作还没处理完,我得回去加班。”
  姜民被啰嗦得心烦,看他更不顺眼,打断他的话,“你房间不是有台电脑。”
  刘兰珍跟着附和,“是呀,家里这台不能用吗?”
  “妈,家里这台登不了我们银行的内部系统。”姜存恩半真半假地糊弄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系统里都是些保密文件,没安装内部软件的电脑都登不进去。”
  这件事刘兰珍倒是听他说过,但这么晚,她总归有点不放心,和他商量道,“明天一早再回去吧,一晚上也耽误不了你处理工作。”
  姜存恩点开手机,抱怨似地把屏幕伸到她面前,“我们行长下午都在群里点我了。”
  他说话有点撒娇语气,刘兰珍心里好受一些,不理会快要暴怒的姜民,“那你打到车了吗?”
  “打到了,五分钟后到。”
  刘兰珍送他出门,“下周回来吗?”
  “下周恐怕不行。”姜存恩为难,“今天明哲哥和我说,他工作室最近有点忙,一直招不到合适的新员工,让我这段时间周末去帮他一阵。”
  “这样啊。”刘兰珍替他拉好外套拉链,送他到楼下,有些不舍地说,“你长大了,离妈妈越来越远了。”
  “我工作要是不忙会回来的。”姜存恩不擅长陪她母子情深,别扭地摸了摸额头。
  手机提示车到小区门口,姜存恩看了眼手机,接着匆匆往小区外转身,“妈,车来了,我先走了,你和爸在家照顾好身体。”
  往市里的路上,灯火渐明,姜存恩靠在座椅上,深深吸了几口气,他盯着什么都没有的车顶,神游发呆到小区门口。
  司机停稳车,姜存恩道谢关上车门,仰头看了眼月亮,深夜的月辉更亮,周围的阴霾一扫而光。
  回来加班只是借口,姜存恩才不理会陆晟初的评语,他洗完澡,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玩游戏。
  客厅的顶灯没开,一盏落地灯在沙发旁,光芒笼罩着姜存恩认真熬夜的脸。
  他躺也没端正模样,双腿高高搭在沙发靠背上,旁边茶几随手可触的位置,放着一杯冰酒和一个烟灰缸。
  后两天,姜存恩也是这样窝在家里,无所事事地躺了两天,上班前一晚,他调好接运钞车的闹钟,怀着隔天一早挨训的崩溃心情入睡。
  晨会正常进行,姜存恩没调整好作息,会上哈欠连天,邓菁安排完一周的工作详情,宣布散会。
  “存恩留下,其他人先去忙。”
  姜存恩强作精神,规矩地等着挨骂,谁知邓菁没提他早退的事情,而是问他这周有没有安排客户会见。
  “没有。”
  “那正好。”邓菁合上文件夹,“我这周要请几天假,你陪陆行去趟万利。”
  姜存恩怔了一瞬。
  “我今天和知行先去一趟,见他们的财总,把业务做完,你周四和陆行去见他们的大领导,聊一下后续万利外地各分公司的代发业务。”
  “他们的法人吗?”
  “法人陈总没时间。”邓菁说,“和你们见面的领导姓沈,具体的你不用管,陆行清楚。”
  “好。”
  邓菁叫住他,又多嘱咐了几句。
  其实陪陆晟初去万利的人选,她一开始定的是林知行,毕竟这种场合,林知行从小耳濡目染,为人处事面面俱到,漂亮的场面话信手拈来,更不会存在怯场,陪陆晟初去再合适不过。
  但节前姜存恩早退,她没办法,只能把陪自己见财总的事情交给他,时间冲突,陪陆晟初去万利的人只能换成姜存恩。
  本来陆晟初就因为妹妹甄美玉的事情,和万利的沈总闹得不愉快,俩人挺长一段时间都冷眼相待,见面也没有只言片语。
  现在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些,只希望姜存恩千万别再惹出其他事端。
  姜存恩打着哈欠走出会议室,眯起一只眼睛,眼里泪珠充盈,影影绰绰的景物下,陆晟初的身影闯进。
  陆晟初衬衫西裤,但没穿西装外套,一件黑色防雨的冲锋衣,耳后碎发修理得清爽利落,一贯稳重强势的气场里,透出点说不出的年轻活力。
  姜存恩脑子想东想西,没注意到陆晟初在盯着他。
  “姜存恩。”
  “嗯?”
  陆晟初拉开冲锋衣拉链,白色衬衣下依旧是贴身的背心,包裹着胸膛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的轮廓。
  “来我办公室一趟。”
  
 
第20章 看在眼里
  姜存恩早起的困意,在陆晟初撂下这句话,转身回办公室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怎么了?”旁边工位的同事小月用口型问姜存恩,“你又犯错误了?”
  “......”
  什么叫“又”犯错误。
  姜存恩看了眼手表,九点刚过十五分钟,他和陆晟初就刚才对视了一眼,霎那间的两秒,不至于惹他不高兴吧。
  行长办公室几天没通风,有些闷,陆晟初进去,扑面而来的热气,他沉着脸扫过紧闭的窗户。
  往常每天接运钞车,值班的同事都会开窗,不知道今天是谁值班,竟然忘了这件事。
  陆晟初脱下外套,走过去推开窗,站在窗边等了一小会儿,却迟迟不见姜存恩敲门进来。
  他耐心耗尽地啧了声,深吸几口气,克制着发火势头,去拉办公室的门。
  门从里大力拉开,陆晟初迈步出去,刚喊出一个“姜”字,胸膛就被另一股作力撞入。
  陆晟初尚未反应过来,下意识低头,入眼一个近在咫尺的毛茸茸脑袋。
  姜存恩刚在行长办公室门口站稳,抬手准备敲门,门不知怎么忽然打开,惯性作用下,他猛地栽进去。
  姜存恩迎面磕在他胸口,鼻梁疼得要死,他倒抽一口凉气,忍着泪花,抬手揉了揉。
  办公室的其他同事闻声,随口小声讨论道:“什么声音?”
  话音落罢,传来椅子转动的声响,有同事想起身查看,姜存恩大脑嗡嗡作响,生怕这一幕被人看见。
  他来不及思考,额头抵着那具胸膛,一手撑着门框,用力往前推了推,然后反手怦地一声关上行长办公室的门。
  手忙脚乱做完这一切,姜存恩才意识到,他还将贴未贴地站在陆晟初面前。
  更准确一点是陆晟初怀里。
  “......”
  陆晟初显然也在状况外,胸腔里的心跳怦怦作响,他闭眼反复调整呼吸,往后退了两步。
  鼻端的香水味撤去,姜存恩脖子耳根漫上扎眼的绯红,开始语无伦次地道歉。
  “陆行,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陆晟初俨然在发火边缘,侧颈青筋暴起,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他的话,“不、好、意、思?”
  “我不知道您会突然开门。”姜存恩捏了捏酸痛的鼻梁,再三道,“我真的不知道。”
  陆晟初捻了捻眉心,似在平复心情,没多久便恢复严肃态度,声音微微发颤地质问道:“我让你来办公室,你在外面磨蹭什么?”
  “我、我刚刚接了个客户的电话。”
  姜存恩早上抽过烟,身上淡淡的香烟味,上次邓菁提过让他不要带着烟味去找陆晟初,他一直记得,所以刚刚特地回工位嚼了个口香糖。
  不过这个理由他不敢说,只能找个他自认陆晟初可以接受的借口。
  耳边短暂的静默,姜存恩平复心跳,悄悄抬眼,陆晟初坐在办公桌后,姿态居高临下,阴沉沉的骇人,而垂在身侧的手,却又不停地握拳又舒展,仿佛在克制某种失控。
  “去万利的事情,邓副行和你说了吗?”陆晟初抿了口浓茶,缓解莫名的口干舌燥。
  “嗯。”
  “回去把万利以往做过的业务类型,和之后可以营销的业务类型都整理一下,这周三中午之前给我。”
  “好、好的,陆行。”
  “有问题?”陆晟初看他欲言又止的反应,给他机会,“有问题就说。”
  “邓副行说是这周四陪您去万利。”
  “所以?”
  姜存恩越说越小声,拐弯抹角地试探:“那周三中午给您数据能来得及吗?”
  陆晟初听出他的言外之意。
  他情绪不露山水,姜存恩琢磨不透他的反应,感觉自己可能又说错话了。
  姜存恩其实只是想看他怎么回答,然后再判断能不能拖半天时间,周三下班前汇总完给他。
  毕竟他自己原本的工作量也不少。
  “要留出半天汇报的时间。”
  “汇报?”姜存恩猛地抬头,被那道幽深目光灼到,他眸光闪动,不确定地反问,“我?”
  “有问题?”
  “没、没问题。”姜存恩硬着头皮保证,“我周三中午会准时发给您。”
  坐回工位,姜存恩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腮边脸颊反常得滚烫。
  “你脸怎么这么红?”林知行经过,不咸不淡的语气,谈不上关心或不关心,“不舒服?”
  “没、没有。”姜存恩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拉回现实,“就是热。”
  林知行只是随口一问,听完将信将疑地耸耸肩,把材料送去陆晟初办公室。
  进去的时候,陆晟初正在用材料扇风,脖颈红得异常,连带表情都燥得很,转头看见他,先问了一句,“今天谁值班?”
  林知行挑了下眉,“姜存恩。”
  “......”
  陆晟初扔下手里的材料,啪嗒一声,深出两口气后,没心思听汇报,摆手让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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