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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死士没想带球跑(古代架空)——朝拾夕阳

时间:2025-08-29 07:19:53  作者:朝拾夕阳
  他说着话时转身将倒好的茶水递给卫徵,借着身体和衣摆的遮掩,一枚银针探进茶水之中,银针没有变黑他才朝卫徵微微颔首。
  童子并未发现他们的动作,闻言无所谓的耸肩道:“师父他老人家上山采药去了,这附近数十里范围之内都无人,我只要不乱跑就不会有啥事。”
  他说得不以为意,假意给卫三喂水实际上全都借着衣袖遮掩倒在桌下的卫徵闻言来兴致的哦了一声,他说:“你就不怕我们是坏人?”
  换作普通的七八岁孩童,性子再怎么大胆早熟,对上三四个陌生成年男性多多少少都该有些害怕才对,可童子听了卫徵的话后反而笑了笑道:“因为我认得你啊。”
  在场几人瞬间眼神都凌厉了起来,段林与卫二的手已经搭在了藏着武器的腰带上。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童子却毫无所觉,卫徵危险的眯眼,正要继续套话时外头传来轻微的响动声。
  童子从身侧的窗户探头看去,笑开了脸,“是师父他回来了。”
  他说着就撒丫子往屋外跑,从门缝往外看,可以见到他正为一名只露了一片衣角的人卸装满了药草的药篓子。
  卫徵对对段林两人道:“先别轻举妄动,看看情况再说。”
  段林二人只得收回手,只是依旧没有放松戒备。
  不过片刻,一名大约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卷着衣袖走了进来,童子没有跟进来,在院子里忙活着给新采的药草分类。
  中年男人已经从童子口中得知屋里来了人,来人的身份也不简单,当对上卫徵那张俊逸得攻击性极强的脸时没有半分的惊讶。
  “贤王到访不知是有何事?”
  他一开口就点明了卫徵的身份,卫徵仔细打量了他一眼,依稀觉得有些眼熟,但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对方看起来没有恶意,卫徵干脆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只是他还是有些疑惑:“本王从未见过你,你缘何识得本王身份?”
  那中年男人解释道:“如今的太医院院使是我三师兄,三年前刚进京时曾与王爷有过一面之缘。”
  卫徵回忆了下还真让他想起了什么来,不过这不代表他就对中年男人放下了戒备。
  “先生既然是老院使的师弟,想必医术也是极为精湛的,不知先生可否替本王看个病人,瞧瞧到底得了什么病?”
  他起了试探的心思,但更多的还是担心卫三。哪有死士一睡就睡了两三个时辰一点反应都没有的?自那次中暑后,卫三的身体状态一日比一日差,嗜睡毛病就没见好过。
  “哦?让我瞧瞧?”
  中年人来了兴致,这才将注意力放到卫徵怀里的人身上。
  “主子?”
  段林与卫二颇为不认同的出声,并非是在质疑他的决定,只是不信任这来路不明的乡野大夫。
  卫徵瞧两人一眼,示意他们少安毋躁。在这期间,中年人已经走了过去,与卫徵道了声得罪。
  他先是仔细看了一眼,而后把手搭到卫三的手腕上。
  “这位小郎君风寒入体,有气血双亏之兆……”
  他话说一半,不知是遇到了什么疑难杂症,原本还算轻松的神色缓缓沉了下去,双眉竖起。他对着卫三看了又看,摸着脉象的手指绷紧,低声嘀咕了句:“不应当啊……”
  卫徵一看他这般凝重心底跟着一沉,沉声问:“随云的病很棘手?”
  果然,他的感觉没错,卫三必然瞒着他什么。
  中年人见他毫无所觉的模样,不禁好奇的问:“王爷您不知吗?这位小郎君已有三个月的身……”
  中年人的话再次中断,只不过这次是被一把寒芒毕现杀意凛然的匕首强行打断的。
 
 
第45章 四五他的好卫三究竟瞒了他什么事……
  卫三从未有哪一刻庆幸自己运气足够好,幸好他醒来了,也幸好来得及阻止那人将他身上的秘密抖搂出来。
  谁都没想到原本昏睡的人会突然暴起,他将卫徵挡在身后,一手扣着中年人的脑袋死死压在竹桌上,匕首锋利的刃尖离中年人颈侧的动脉只有不到半指距离,被一只大手强行握住拖拽向后,中年人才没血溅当场。
  卫三脸色苍白的吓人,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明显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没人想到他是害怕中年男人将他身体的秘密说出来,只当他是遇刺后陡然被陌生人这般靠近感受到威胁的应激反应。
  “你冷静点,我们是安全的。”
  卫徵放轻了声量轻声安抚着,卫三怔怔的仰头看向他什么话也没说,但惊疑不定的眼神却能让人自行脑补出许多话来。
  卫徵从他手中把匕首取走,不甚在意的甩到桌面上,卫二眼疾手快的把匕首收了起来。
  卫三垂眸看了眼还维持着握刀手势却空荡荡的右手,眼角余光将在场所有人的神情都收入了眼底。
  他默然的抿抿唇,意识到他们似乎误会了自己的动机,不过这样也正好,免得他还得想着怎么解释。
  他一直怔怔的出神,扣着中年人后脑勺的手依旧用力得青筋暴起,卫徵以为他还没歇了杀心,干脆不由分说的将手指穿插进他指缝之间,而后扣紧拽着往自己怀中收。
  “把人放了吧。”
  这中年人底细还没弄清楚,贸贸然杀了,若是其背后有人,恐怕会打草惊蛇。
  卫三是不愿收手的,他怕中年人又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这次他来得及阻止,可之后二次三次四次呢?他终有防不住的时候。
  他内心阴暗的想,还是只有死人才最老实安全。
  卫三的杀意太明显,中年人作为被杀气针对的人感受最为直观。活了四十多年,他并非愚笨之人,哪会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他无奈的叹口气,意有所指道:“这位小郎君大可放心,我只是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游方郎中,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自是省得,您不必这般紧张。”
  他暗示得隐晦,心里也没把握卫三听得懂。他正思考着该如何才能让这外表无害实则凶狠的郎君相信自己时,那小郎君突然卸了力松了手。
  只听那小郎君冷冰冰的说了句:“你最好说得是真的。”
  卫三其实并不信他,只是如今在主子眼皮子底下,他也不能直接将人杀了,只得悻悻的将人放了。
  好在那中年人似乎真被他吓怕了,丝毫不提之前说了一半被打断的事情。
  卫三心中提起的那颗大石稍稍落下,以为这事就此翻篇,却不曾想卫徵竟主动追问道:“先生之前所说之事还未说完,随云的病如何了?有了三个月的什么?”
  他一字一句的询问着,把玩着卫三细长的手指,看起来漫不经心的样子,实际却一直观察着卫三与中年人的神情。
  卫三半垂着眼睑,睫羽轻颤着,呼吸不可自抑的加重了。
  死士并不擅长撒谎,与他相处久了卫徵早就摸透了他面无表情的表面下深藏的含义。
  这是他紧张时才会有的表现。
  中年人倒是特别淡定的哦了一声:“我原先想说的是小郎君已经身体亏损三个多月了,得仔细将养着才行,劳累的事情是万万不能沾的。”
  中年人这番解释圆得完美,但卫徵却知道他原本要说的并不是这些。
  尤其是在中年人说话时,掌心里的指尖绷紧了一瞬间又放松,仿佛松了死里逃生的表现,让卫徵心中一沉,再看向卫三时眼底多了一分考量与怀疑。
  心虚这样,他的小死士,到底瞒了他什么事呢?
  。
  按照卫徵的计划,他们原本是要在离京城不远的地方寻座院子暂住的,可眼前有了更好的选项就不必再费周折了。
  卫徵带着卫三在竹屋里住了下来,他只给了个要中年人给卫三看病调养身体的理由,中年人也不知信了还是不信,反正没有多过问,只是收了二十两的诊金与住宿费。
  也是在给银子时,两人才得知中年人姓钟,名叫钟桐。
  钟桐的竹屋搭建得很大,除了客厅还有两三间余房,再住两人绰绰有余。童子为两人一人收拾了一间房,临到夜里歇息时,卫徵却直接揽着人进了自己屋,丝毫没有分房睡的意思。
  钟桐欲言又止的半晌,在两人关上门之前,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小郎君体虚,这两个月过于激烈的运动能免就免,尤其是房事!”
  他是不明白两人之间有什么龃龉,可无论如何都得顾着点崽子!
  这崽子月份还这么小,万一不小心弄掉了怎么办?
  原本就没想这档子事,单纯想抱着人睡觉的卫徵:“…………”
  他皮笑肉不笑的动了动嘴皮子:“本王还没那么色令智昏到对个病人下手。”
  卫三红了耳根,钟桐满意的点了点头:“贤王明白就好。”
  回应他的,是砰一声被重重关上的竹门声响。
  此后几日卫徵与卫三当真住下了,期间段林与卫二来过几次,主要是向卫徵传递外间的信息情报。
  而卫三每日做得最多的就是喝药睡觉,除此以外,连吃饭都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因着钟桐日日天不亮就起床进山去采药,卫徵又一整天守着他,卫三完全没有机会与钟桐独处。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心情日渐沉重。
  钟桐知道他身体的秘密,虽然这些天嘴巴闭得严实,但他就像一颗埋在土里的地雷,卫三把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炸了。
  住下的第五天段林又来了,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避开人同卫徵说,卫徵与他说了一声,便跟着段林走出了竹屋。
  恰好今早钟桐没有上山采药,卫三犹豫了片刻,还是寻了过去。
  竹屋不远处的林子里,卫徵与段林藏身在树干后面,目光灼灼的盯着篱笆院里的人的一举一动。
  就让他好好看看,他的好卫三究竟瞒了他什么事。
 
 
第46章 四六错过这一次就再也寻不到机会了……
  钟桐跟童子在院子里晒草药,每拿起一种草药,他便细致的教导童子一遍药草的功效、该如何辨认。
  在看见卫三走出来时,他只是抬眼皮看了一眼,道:“来了。”
  并非是疑问句,似乎早有预料他一定会来。
  卫三抿唇不语,目光在好奇仰头看着他的童子身上转了一圈,钟桐立马就会了意,他唤了童子一声,指向院边的晾晒架:“阿采,去,把那边架子上晒好的药材都收起来。”
  “好嘞师父!”
  童子阿采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然后一溜烟的跑向了晾晒架。
  晾晒架在篱笆墙边,离这边足够远,听不见他们说话。钟桐起身拾起衣摆擦手,一边往屋檐的阴影下走去,一边对卫三说:“我知道小郎君想同我说什么,你大可放心,没经过你同意我不会说出去的。”
  “可你之前差一点就说漏嘴了。”
  卫三面无表情的跟在他身后,并不信他的保证。
  钟桐讪笑道:“我怎么知道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不打算告诉他。”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稍稍倾身,压低声量问道:“还是说,那崽子不是贤王的?”
  卫三面上神情一僵,他颇为不自在的垂眸道:“这是我自己的事,就不劳先生操心了。”
  八卦打探不成了,钟桐颇为惋惜的耸肩,“那你打算怎么办?以你这情况,无论拿掉还是生下来,恐怕都会有性命之忧。”
  “若是不想要,可得趁早。再过两个月,想拿掉怕是都拿不了了。”
  道理卫三都懂,但卫徵看他看得紧,想要在卫徵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几乎不可能。
  他将目光投注在钟桐身上,想了想道:“你可以帮我吗?”
  “不敢不敢。”钟桐大惊失色:“在下医术不精,你情况又这般特殊,药断不能乱用,若是出了个好歹如何是好?”
  这些时日他可看得真切,贤王对着随云公子,那是放在心尖尖上宠的,若是在他手里出了问题,贤王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钟桐惜命,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可不做。
  卫三也知道是在为难人,钟桐不愿他也不能拿刀架在别人脖子上逼。
  他叹了口气,心想果然还是得想办法离开京城一趟才行。
  只是那药王谷传人至今都没有下落,他也不知还能瞒多久。
  钟桐见他忧心忡忡,还是没忍心帮了他一把。
  他说“我对这方面研究不深,但大师兄最喜欢这种疑难杂症,你去寻他,兴许可以。”
  卫三眼眸亮了起来:“你师兄在哪?”
  钟桐:“他在扬州福陵。”
  竹林外,卫徵眉头紧锁,他看得懂唇语,但由于离得远看不太真切,连蒙带猜的只大概猜出了六七成。
  卫徵活了二十四年,还是头一遭怀疑自己的理解能力。
  什么叫趁早拿掉?生下来又是何意?
  他越看越觉得茫然,心中隐约有个猜测,但觉得那未免过于荒谬,便又毫不犹豫的推翻。
  他看着钟桐说了个扬州福陵,侧目对段林说:“找个由头试探一下。”
  他不知道卫三到底得了什么怪病,要这样遮遮掩掩的瞒着他。以他对卫三的了解,这扬州他必定会想尽办法的去一趟,与其让他偷偷摸摸的跑,不如自己大方一些给他创造个光明正大的条件。
  只要卫三去了扬州找到钟桐的大师兄,他总归能弄清楚由头。
  。
  竹屋这边岁月静好,但京中近来却是多事之秋。
  贤王失足落崖至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禁卫军几乎将京郊连同围猎场都包围了起来,连着寻了十日都没找到贤王一根头发丝。
  众人猜测贤王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但老皇帝见不着尸体就不肯罢休。
  除去贤王失踪,救驾有功的五皇子醒来后,老皇帝直接将他册封为齐王,赏金万两绫罗绸缎百匹,封地是极为富裕的广陵,只等他伤势痊愈后便可前往封地。
  接了圣旨的五皇子可一点都不开心。他机关算尽,甚至差点丢了性命,要的可不是封王的结果。
  他要的是那万万人之上的龙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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