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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泠想了想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单纯看见自己男票人高腿长手长地在那里干活看着挺赏心悦目,于是就推着轮椅过来当眼保健操了——当然他肯定不能这么说不然这王八蛋尾巴能翘到天上去,于是林泠忍着笑,假装凶巴巴地说:“我乐意,你管这么多——边上让让去,挡我阳光。”
第41章
突然被嫌弃太大只的白凇:“?”
岂有此理,真是恶语伤狗六月寒。
此狗非常委屈地看着嫌弃自己的老婆,一条不存在地大尾巴在身后扫地。林泠憋了一会儿实在憋不住了,迅速把脑袋扭开,而白凇也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就是故意的,趁着林泠不注意手从背后搂住腿弯一架直接把人从轮椅上抱了起来,林泠脸上还未来得及散去的笑意和错愕一览无余。他有些气恼地锤了白凇一下,瞪着白凇让他把自己放下来。白凇最喜欢的就是看他这副气鼓鼓的炸毛样,当然不会听他的,把人抱坐在阳台的沙发上,倾身吻上去。猝不及防被堵住嘴,林泠眨了眨眼,嘴上轻声抱怨了一句缠人。白凇也不答话,一双剔透的眼眸就这样亮亮地看着他。
林泠和他对视几秒,轻轻凑了上去。
两个人整个孕期都很焦虑,都没有好好地过二人世界,加上不让开荤,其实白凇已经馋了很久了,一直忍着没说而已。两个人干柴烈火一般简直就是一触即燃,林泠含着气息不稳的轻喘,羞得满面通红,尽管身子一阵一阵发软还是说:“……赶紧进去,在阳台上面像什么话……”
白凇眨了眨眼睛——他们的阳台是全封闭式的,类似于玻璃洋房,为了保证隐私都贴了单面的膜,外头是看不见里头的。很显然林泠不知道。此狗眼珠子一转,笑眯眯地应道:“就不。”
林泠一下子又惊又气,刚想骂他就被顶得失声,剧烈的快感和充实感将他吞没。他不受控制地看向光洁得能清晰看见卷云丝缕的天花板,整个人被巨大的羞耻感刺激得越发敏感,明明衣服已经被扯得半挂在身上手却还倔强地抓着领口,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姓白的……你这个……王八蛋……”
白凇舔了舔虎牙,在林泠腺体上亲了一下,低声说:“你还能说得出话……我的问题。”
林泠:“?”
Alpha在情事中的主导地位是毋庸置疑的,林泠被弄得哭都哭不出来身体却很自觉地紧紧缠着alpha,享受着许久不曾被滋润的欲望之田。尽管两个人住在高层,并且装修的时候把隔音做得很好,林泠依旧控制不住压抑自己的声音,生怕叫得大声了吸引人看过来。白凇看着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的小兔子,毫不留情地把他撞得乱七八糟,汁水淋漓的样子实在是糟糕透了。林泠终于扛不住服软,一口一个老公求白凇放过他,白凇这才缓了些许,把软得一塌糊涂的小兔子搂进怀里,听着对方动作间发出的动听的闷哼声。时隔三个月总算吃上肉了,两个人在阳台上折腾了两个小时才算停下,林泠一边清洗一边哼哼唧唧地骂白凇王八蛋,白凇这才说:“别生气了,阳台上玻璃是单面的,外面看不见。”
林泠呆滞片刻更加怒不可遏,对着白凇就是几下:“你是不是有病!!你这都不告诉我,我吓死了你知道吗……!!”
白凇笑得腰都直不起来,挨了老婆几个拳头假装被打痛的样子连连后退,偷眼瞧着浴缸里面整个人已经变成红色的林泠,被发现后林泠泼了他一身水。白凇无奈地抖落衣服上挂着的水,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皮肤:“你这是想让我跟你一起洗吗?怎么还泼水攻击呢。”
林泠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扭过头,默默把自己嘴唇以下全淹到了水里。等白凇走回来之后,林泠很不满地说:“怎么每次你就脱我衣服你自己不脱?都快把我扒光了你自己还穿得人模狗样的,衣冠禽兽。”
白凇没想到这个也能被吐槽——主要是他确实没有打赤膊的习惯,能不脱就尽量不脱了也算是一种物理防御吧,不至于被猫爪挠得背上全是道道。他觉得有点好笑但是又不敢笑,于是一脸无辜地和林泠对视。林泠看见他这副死样子就来气,吧浴球往这人脑袋上一扔彻底不搭理他了。白凇见状赶紧顺毛,道歉道得比什么都快改是死活不改,偏偏林泠心软容易被他糊弄过去,真是着了他的道了。林泠脸拉得老长,突然恶狠狠得在白凇肚子上掐了一把,没事找事地说:“你这腹肌怎么软了,是不是最近没练?”
白凇:“?老婆你讲点道理,不用力的情况下什么肉都是软的,我身材管理很认真的好吗你不能诋毁我。”
林泠:“我不管,你就是不行,下次别碰我了多去锻炼身体吧。”
白凇:“……”
他被这小祖宗气笑了,干脆抓起他的手直接往自己衣服里按:“你自己摸一下不就知道了又不是不让你看,这拐弯抹角的练起来不就是给你看的,有没有掉肌肉你自己数就行了,怎么还无中生有呢……”
林泠脸腾得一下红了,明明两个人坦诚相待好多次了他还是不习惯这样,毕竟他的脸皮没白凇那么厚,总感觉自己摸人肌肉像个变态。他想挣扎却被死死攥着手腕,气得又泼白凇水:“你这狗爪子跟蟹钳子似的痛死了,给我撒开……”
白凇被林泠泼了一脸加一身实在是无话可说遂松手,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顺手把打湿的刘海往上撸,无奈道:“你真的想让我陪你洗澡吗?给我从头到脚都弄湿对你有什么好处……”
林泠和他闹了这么一通头发都半干了,蜷曲的发丝散落在脸侧,脸被热水蒸得粉红粉红,眼眶红红的,完全符合出水芙蓉四个字的定义。白凇没招了,沉吟了片刻,觉得事已至此,干脆利落往浴缸里面一跨,掐着林泠的脖子就亲了上去。
卫生间里传来林泠炸毛的喊声:“姓白的你个畜生……!!你他爹的还来是不是有病,呃唔……慢……慢点你个王八蛋,你要死了……”
或许是两个人确实太久没开荤了身体都有点兴奋,最后又在浴缸里面纠缠了一个多小时。林泠整个人哭得湿漉漉的,被人混着温水一起往里压真是要了个命了,用尽所有力气和手段最后挤出一句“你是不是没戴套”,白凇眨了眨眼睛:“没关系啊我吃了避孕药。”
林泠:“?”
他姑老爷的大爷的这死王八蛋还在这里随时准备着?!
最后以林泠哭着承认白凇很行为收尾,手死死抠住白凇的背肌用力到指节发白——这时他能做出的最后一点微弱的抵抗,虽然没什么用但是主打一个心理安慰的作用。这场清洗比预期时间长了太多,林泠被裹着浴巾放到床上时看了看手指都被泡白了,气得给了白凇两脚。白凇本着打是亲骂是爱情到深处用脚踹的良好心态躲都没躲,按着林泠把睡衣穿好,服务很周到地开始帮林泠揉腰。
这份敬业并没有平息林泠的怒火。白凇总是会在各种累人的事情后帮林泠处理好一切,至于这个累人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你别管。
林泠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薄脸皮让他在这些事情上真的很被动,毕竟打完之后他看见白凇身上的淤青还会觉得心疼和不好意思,白凇看见林泠的一身痕迹和林泠在他身上留的痕迹眼里只有自豪和“老婆真爱我嘿嘿嘿”。
林泠无能狂怒: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打骂都没用,扇一巴掌都怕他舔自己手,不搭理他自己又舍不得,那条狗又要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恨不得原地长出一条尾巴抡成螺旋桨。
林泠心中充满了绝望——自己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么一个狗东西??
片刻后,林泠伸手狠狠揪住白凇的脸颊肉,咬牙切齿:“你要不是因为长得帅早就被人打死了。”
白凇没有丝毫愧疚,甚至觉得林泠是在夸他,还冲林泠弯了弯眼睛。林泠捂住胸口气得心脏疼,白凇立马上来扶住他,刚要开口嘘寒问暖,林泠伸出手指按在他嘴唇上:“闭嘴。”
于是白凇很听话地闭嘴了。
由于体力消耗实在是太大了,林泠没过多久就睡着了,白凇就帮他上药。上完药之后他坐在床边,低头仔仔细细欣赏林泠熟睡的脸,情不自禁在他右眼下的两颗泪痣上烙下一吻。林泠在梦中动了动眼睫,迷迷糊糊动了动手,立刻被白凇紧紧握住。他睡眼惺忪地抬了一下头,声音有些含混不清:“你不睡吗?”
白凇忍不住弯起眼睫,低声应了一声:“马上。”
林泠睡了六个小时醒过来之后天已经黑了。他推了推身边躺着的人,说:“我饿了。”
白凇随即睁开眼睛,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将林泠搂进怀里,悄无声息进行一个顶级过肺,这才说:“今天吃外卖吧,我让人做好了送过来,现在应该已经在桌上了。”
枕头上沾满了两个人的信息素,洋桔梗和桂花暧昧纠缠。林泠下意识在白凇怀里蹭了蹭,,“嗯”了一声说好。
第42章
在经过这么多激素的起伏之后,林泠终于开始适应这具身体的节奏。当然也有被标记后不会再受到其他人信息素影响的原因。
信息素成为了一种类似于香水的存在。就好像将某种香水抹在了后颈处,越靠近就越浓郁。还好他们彼此都觉得对方的味道很好闻,不然这整天浸泡在彼此的气味里估计得难受死。林泠像闻到猫薄荷的猫咪一样,黏黏糊糊往白凇怀里钻——不为别的,主要是安抚信息素真的很舒服有一种整个人都被包裹住的感觉。白凇抱着林泠,发现这小子不老实——简直就是把他当猫玩具了,闻着闻着忽然咬他一口,还伸手搓他脸玩他手,还掐他腺体让他多来点。白凇叹了口气,认命地接受了自己变成猫爬架的命运——而且也不是没有好处,他可以随便亲。
不敢想象自己要是没有和此猫十几年的感情基础自己该怎么打赢那成千上万的竞争者,这简直就是危言耸听。
林泠舒舒服服在他哥怀里躺着——每当这个时候他就非常希望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经历全都只是一场梦。明天一觉醒来他俩就会发现自己躺在出租屋的床上,需要立刻爬起来去食堂吃个早饭然后赶早八,而不是还需要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里面苦苦寻觅回家的路。
偶尔不面对一下现实也挺好的。
白凇手指缠上林泠鬓角蜷曲的头发,低声问他:“要不今天我们去逛一下超市?家里很多东西也已经消耗光了。”
因为之前都是别人在照顾着,食材会自己源源不断地送上门,他俩自从穿到这个世界之后就没有自己专门去超市采购过什么食材,这个在地球的习惯已经很久没有重温了,说起来居然真的感觉有几分怀念。林泠眨了眨眼睛,应了一声好,胳膊搂上白凇的脖子,软软的脸蛋在白凇脸上蹭了蹭,又是一股香甜的桂花香。白凇眼中的笑意浓郁得几乎要流淌出来,顺着眼角挂上眉梢,他轻轻吻了一下林泠的眼角,心满意足。
超市这种存在想来在哪里都不会少见的。仅仅只是打开地图都能看见好几家大型商场,他们选了最近的一家,顺着扶梯来到地下。引入眼帘的是推车还有不远处的果蔬区,无端给人一种亲切感。
两个人口味都不是很重的那种,平时也不怎么吃辣,白凇心里默念着林泠的喜好,抓起几颗娃娃菜放进推车,看到远处林泠拿了两个番茄,就很自然地推车过去接应他。林泠的在蔬果摊前徘徊了很久,看着眼前一些没见过的稀奇古怪的蔬菜和瓜果,这个看看那个摸摸,想买又怕吃了不合胃口浪费。白凇看出了他的纠结,遂说:“你随便挑就好,你吃不下的给我就行,我都吃不下了那这个东西的口味很猎奇了,扔掉也是情理之中。”
林泠:“……我不行了。”
他俩在十几年的相处中逐渐变得相似,说话经常动不动就蹦出一些莫名其妙且十分好笑的冷幽默。林泠在这句话的鼓舞下总算不再纠结,挑了些奇形怪状的蔬果,就迫不及待地去了零食区。
白凇也知道他嘴馋,让林泠在前面自己在后面,看见林泠没注意到的但是又喜欢吃的零食就顺手一起放进推车里。零食也是一场盛大的开盲盒,林泠利用自己常年在超市零食区摸爬滚打的经验一个一个排查过去,最后几乎将推车都塞满了。白凇在调料区根据家里的图片对照着选购,但是家里的调料大多价格昂贵,很少会在这种普通超市里面见到,只能通过色泽和对密度的估算来一一对比。
白凇晃了晃手里绿色半透明液体,感觉自己回到了小学实验课之《如何观察一瓶未知地化学药品》,只不过条件更加苛刻,在这里他甚至都没有机会可以“扇闻”一下味道,只能通过“感觉”对液体密度进行主观臆断。
兜兜转转逛了一圈超市,居然买得比想象中多很多。林泠在生鲜区看见了某种像长了章鱼触手的海蜇的生鱼片,感觉长得这么克系高低得买来尝一尝。一些常见的肉类倒是很好选,只要不买很多海鲜鱼类之类的基本上不会踩雷,吃起来无非猪牛羊鸡鸭鹅的味道伴随着稍有不同的滋味和不同粗细的肉纤维和不同比重的油脂。
当林泠在挑选下饭的海鲜酱时,忽然莫名感受到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当他回头时,身后却空空荡荡,让他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感知问题,或者说这段时间太焦虑紧绷了所以导致有些草木皆兵……?但是他总归是个谨慎的人,悄无声息站起来眼神迅速扫过周遭的人和物,却没有发现什么可以的目标。
而在他视线的死角处,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悄然在转角处没了踪迹。
白凇看他忽然站起来张望有些诧异,以为他是在找自己,遂出声提醒:“我在这边。是在找我吗?”
林流猛地回头看向白凇,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白凇身边说:“我刚才总感觉有人在看我……可能是我最近太紧张了。”
毕竟贺山川忽然的失踪都是漂浮在两人心上的一片乌云,时不时会探出头刷一下存在感,让他们不敢在安逸的生活里掉以轻心。白凇听完皱了皱眉头——他肯定是相信林泠的,毕竟以林泠的经验一般有感觉还是挺准的。但是周围全是也没看见什么可疑的人,在一无所获且没有任何东西丢失的情况下他们也不可能找工作人员要监控,只能暂且先把这件事情按下不表。
“我相信你。”白凇揉了揉林泠的脑袋,“那我们最近就稍微小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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