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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炮灰摆烂后和死对头he了(穿越重生)——薄荷香根草

时间:2025-08-31 09:26:24  作者:薄荷香根草
  ……怎么这么惹人疼呢。
  林泠这下是真的生气了,眼眶一阵酸涩,他本就有些沙哑的声音带上了鼻音:“……你不信我。”
  白凇没想到林泠会往这个方向去想一下子慌了,连忙说:“我没有……”
  林泠忽然特别用力地把白凇踹开,翻身背对着他,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白凇吓得赶紧凑上去哄,就听见林泠脊背轻轻抽动着,过了好长时间忽然说:“……我最讨厌你了。你永远仗着我喜欢你欺负我。王八蛋。”
  明明知道林泠嘴里的“讨厌你”和“我爱你”这没什么区别,白凇心上还是骤然泛起一阵针扎似的疼。他知道林泠在气什么——哪怕是此时此刻,林泠都是因为他委屈自己而生气。两个人相处了十几年,何其相似……在爱的面前,两个人都下意识将对方护住,连理由都一模一样。
  “不讨厌我好不好?”
  “不好。”
  “我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我从小就喜欢你,我从遇见你开始我就喜欢你。除了你我谁都不喜欢,我最喜欢你了。”
  “……”
  白凇埋进自己老婆颈窝里,轻轻闭上眼睛——是啊,他就是仗着林泠喜欢自己,才这么肆无忌惮。他是卑劣的,他就这样一次次把林泠弄哭,听对方骂他说讨厌他,等心底的疼痛浮出水面,他终于感受到一丝真实,相信自己不是活在幻梦里。
  林泠真的爱他,就像他爱他一样。
  林泠用力咬着指关节,泪珠连成一串从眼眶里滑下,将被打湿的皮肤都染成红色。最终他还是放松了身体,任由白凇将他揉进怀里,一边哭得喘不上气一边呜咽着说:“你就知道欺负我……”
  白凇一声声应着,去吻林泠落下的泪水,直到对方哭着哭着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他可真不是个东西。
  还好……还好啊。林泠要他,只要林泠还要他,他不管自己是什么东西他都是活得有意义的。他被自己愿意为之付出生命的人爱着,他本就应当诚惶诚恐,自当为之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林泠感觉自己和白凇的这个相处模式从原本的白凇扮演哥哥的角色包容他宠爱他变成了另一种诡异的形式——他好像养了一条烈性犬,平日里他也舍不得给他戴上止咬器戴上项圈,就让他自便,但是对方似乎不乐意。旺盛的精力和强大的攻击性让林泠很是头疼,有时还会被气得七窍生烟。当他掏出项圈和止咬器想吓唬吓唬对方,却发现对方眼睛亮得吓人,异常温顺得跪伏下来让他摆弄。倘若他戴上项圈后没有用绳子牵着他,这家伙还会着急忙慌咬着绳子跑过来塞进他手里。
  这让他很不解,但是对方的眼神实在是太热切了,多少有点手足无措。
  这一晚上后他忽然就想明白了原因——白凇将他照顾到了可以独立生活的年纪,选择像其他所有人一样给他自由的选择权。但是白凇实在是太爱他了,爱到他无法接受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他,但是他又不能像之前一样把他当成需要照顾的孩子保护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不允许自己那强烈的占有欲存在。在痛苦的碰撞之后,白凇决定放弃自己的世界,来到他的世界里,希望他毫不犹豫没有余地地捆绑在他身边,依托于他的占有欲,白凇就能安心地留在他的身边,停止对自己无休止的折磨。
  小的时候他担心白凇不要自己,现在白凇担心他不要他。
  事情兜兜转转,居然是这个原因。
  林泠说真的不是玩s的那块料,他心太软了,下不去手,所以在面对白凇狂热的爱意和占有欲时是不是就会有种被欺负的感觉。
  尽管他想通了这些,知道了原因,他还是舍不得用类似于“调教”的方式去对待白凇。但是他起码比之前明白究竟是为什么了。所以第二天醒过来之后,他瞪了白凇好长时间,然后揪着领子给了他一巴掌,一肚子气不知道冲哪发,于是过一会儿就气不过给白凇一下,过一会儿又别别扭扭看看被他打的地方有没有受伤。如此反复了好长时间。
  林泠看着这人英俊逼人的脸,忽然不知道为什么,抬起了手,作想摸白凇的脸状。白凇愣了一下,没等他动作,就轻轻握住他手腕,用脸蹭了蹭他的手心。
  林泠脸腾得一下红了。白凇的嘴唇在他掌心蹭了一下,随即落在手腕上,看上去风平浪静实际上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紧紧抓着林泠的手不让他往外抽。亲手腕实在是太暧昧的动作了,嘴唇和皮肤摩擦的痒意一下子窜进心里,在敏感处挠了一下。白凇骤然靠近时,林泠刚想躲开,就感觉整个人软得厉害,想要逃跑却不能。腰上的衣服被掀起,他想起昨晚有些害怕,刚想推拒什么就被一把搂住,随即腰上传来再熟悉不过的虎牙刺进皮肤的痛感。
  他被紧紧束缚在怀里,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他的腰部敏感白凇是知道的,时常在情事中狠狠掐着他的腰起伏。在腰上咬是之前没体会过的,但是林泠却感觉这个动作更让人头皮发麻,整个人好似被掐住要害一样,牢牢钉死在对方的攻击范围,做不到逃离。当白凇松口的时候林泠还愣愣的,等被人抱住才反应过来,气急败坏打了白凇两下。
  ……这就是大型犬吗。真是气死人了。
  林泠实在是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但是摆在面前的显然是,如果不是他把烈犬牢牢地拴在自己身边,就是烈犬在本能的驱使下将他吃干抹尽。他的每一点心软都是在向白凇暴露出自己可供食用的部分,最终在纠缠的情欲里和对方融为一体。
  或许他俩都是疯子。林泠想。
  真是让人说不出话——经年的纠缠让他俩早就被缚在同一个茧子里,连缠斗都成了爱的一部分——毕竟他俩只有彼此了,不管爱还是恨都是两人密不可分的证明。
  
 
第45章
  因为被折腾得有点狠所以接下来几天林泠都有点蔫蔫的,基本上离开床之外的活动都是白凇抱着他进行的,从床抱到沙发,从沙发抱到阳台的沙发,从阳台沙发抱到餐桌。林泠软软得看起来想太阳出来之后的蘑菇,好在他男朋友浑身使不完的牛劲不然这一百斤的大活人抱来抱去还真不一定吃得消。
  林泠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评价白凇的身材,真是凡事具有两面性,练得很好,如果练起来不是为了折腾他就好了。
  白凇看着林泠这打蔫儿的样子实在惹人怜爱,漂亮得像天使一般的小脸大眼睛半睁不闭,嘴唇紧紧抿着,不知道是不是咬着腮帮子的原因,这两天脸上的肉越发明显,好像有点气鼓鼓的。白凇看得忍不住想笑,抬手去揉林泠的脸时那双大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试图唤醒他内心的良知。
  这当然是唤醒不了的,只能萌人一脸血。白凇像揉面一样揉了揉林泠的脸颊,感慨说:“你小的时候酒涡和梨涡都很明显,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可爱,现在长大了脸上的肉少掉了这酒涡也是越来越小了……唉。”
  林泠面无表情:“你看起来好像很失望。”
  白凇:“确实是很失望,毕竟你那婴儿肥怪可爱的……哎呦。”
  林泠踹了他一脚,腮帮子看起来更鼓了,看得白凇又是一阵心软——真是时光飞逝啊,当年那个一口一个哥哥的奶团子都长这么大了,当时白霓就有开玩笑说林泠要是是个女孩子可能就要被当成他们家的童养媳了,谁知一语成谶。
  尽管已经过去了十多年,白凇还是能大概回忆起林泠长什么样——漂亮到完全分不清男女的长相,圆溜溜的大眼睛,一头卷卷的头发留到齐肩,虽然只比他晚出生几个月却比他足足矮了一个头。
  这一个头的差距虽然在后期勉勉强强缩短到了半个头,但是那十厘米简直天堑一样不可超越,导致林泠经常用哀怨的目光盯着白凇,偶尔会骂他像一根电线杆子。
  白凇很无辜——毕竟白霓女士都一七五了他没有个一八五实在是不像亲生的。
  两个人的体型差距随着生长发育越来越明显,林泠因为天生骨架小+身体不好不长肉+比白凇矮了十厘米能被他整个人揉进怀里,尽管林泠的比例非常好单拿出来也是一个清瘦利落腿长腰细头肩比完美的纸片人,和白凇站在一起还是会有差距。
  大学和高中时期白凇莫名其妙就会被林泠用哀怨的目光阴森森地盯着,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所以当白凇再次把林泠抱起来准备给他移一个位置时,听见了林泠幽幽的抱怨:“你每天力气使不完怎么不出门跑个五公里。”
  说完之后林泠忽然意识到这人跑了五公里别体质更好了又来折腾他:“……算了,你滚蛋吧。”
  日常被嫌弃的白凇已经可以将这种话视为夸奖了,知道又是兔子跺脚小发雷霆也不和他计较,把林泠抱到阳台上晒晒太阳,而他继续那天没有完成的晒被子。
  林泠被阳光照得有些困意,没一会儿就开始打起了盹。白凇看到了也没有阻止,只在所有事情做完之后走过去把人抱起送到卧室。林泠在梦里闻见白凇的信息素,不自觉地又蹭了蹭,想把猫薄荷抱在怀里。白凇看得心软得一塌糊涂,就陪他躺下,看着老婆猫似的缩在自己怀里,跟着白凇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
  感觉像一个桂花慕斯味的大福……看上去真的很想咬一口。
  尽管老婆实在秀色可餐白凇也不能轻举妄动,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要是他再干坏事估计就要被老婆提刀阉了。林泠大约睡了两个小时起来,面对白凇躺在自己边上毫不惊讶,也丝毫没问他为啥在房间里,懒洋洋搂着白凇的脖颈伸了个懒腰,带着一点轻微的,像是小猫推水杯似的带着一丝狡黠地亲了一下白凇的喉结,然后没事人一样说:“我要吃馄饨。”
  白凇的心好像被猫肉垫挠了一下,一时很想把这只小猫咪摁着亲到为他这种撩拨行为付出代价——不过也就是想想而已,白凇无奈地刮了一下鼻尖,就起床给他做饭去了。
  商场里的可疑身影自然不是错觉。林泠幼年糟糕的经历让他面对危险靠近时会非常敏感,这种纯粹用血泪凝结而成的敏感和寻常的知觉自然是不一样的。
  是贺山川。
  在他经过漫长的蹲点后,终于在这所城市看到了他想要看见的身影。他忍住了摸出刀具冲上去和这两人同归于尽的冲动,咽下满嘴血腥味。
  如果是以前的林泠和白凇的话,怎么可能到这种普通的超市购物呢。
  林泠完全就是娇生惯养,哪怕是圈养的金丝雀身上的每根羽毛都是用顶级香料熏透的,他当初在那家高级会所打工,他作为一个服务生看见林泠的时候,他手上的那杯酒够包揽他大学期间的所有费用,林泠只是喝了一口就嫌味道太冲了,倒进了烟灰缸里。他尽管画着亲妈不认的浓妆,身上穿的衣服东一个破洞西一个破洞比他这个贫困生身上的衣服还要潦草,贺山川却知道里面随便一件衣服可能都有六位数,手上的腕表更是七位数八位数地往上整。
  他老家那里,能掏出一个金镯子就算得上是富贵人家了,但是在这座城市的“高等人”,金银根本就是毫无意义的,随身携带在身上都嫌土的。手里捻着的一串珠子有可能是用几百万一克的顶级香料做成的,只要他肯跟其中任何一个Omega走沦为他们的玩物,他就可以获得荣华富贵。
  但是他对这些人的妒忌早就化成了浓厚的仇恨,以至于林泠看到他时亮起来的眼睛让他浑身汗毛倒竖,可是他无权拒绝对方让他过来的命运。他恭顺地走到这个Omega身边,被对方从上到下打量着,眉毛一挑:“你是alpha?”
  会所里的每一个服务员身上都挂着工牌,全都是等级体面的人,一个beta都找不到,因为来这里寻欢作乐的也几乎没有beta。服务生无非alpha和Omega,而贺山川身形高大,也很好看出来。林泠似乎有些醉意,手随手扯住他的胸牌没轻没重往自己眼前一扯,勒得贺山川一阵想吐。酒味从林泠张合着的嘴里冒出来,似乎有些玩味地说:“贺……山……川……好名字。你本名还是领班帮你改的?”
  贺山川强忍着浑身难受,低声回答道:“……是我的本名。”
  林泠笑了一声,似乎没怎么在意,也并非真的对他的名字感兴趣。
  “A级alpha?还可以啊,你是本地人吗?”
  当然不是。
  倘若他能够出生在这座城市他做梦都能笑出来。
  他说出了那个一直都带着“穷乡僻壤”的刻板印象的地名,得到了林泠的一点惊讶:“哇塞……感情你还是草窝里飞出的金凤凰?我记得你们那地方一个s级都没有,A级alpha好像有个百来个……?”
  贺山川咬紧牙根,轻轻嗯了一声。
  林泠松开手,等贺山川站稳之后,随意道:“那你今晚陪我吧,上台费我给你往上加个一倍,Cindy——”
  贺山川一下子激得瞪大眼睛,几乎是下意识道:“我不是陪酒的——”
  “你不是陪酒的?”林泠拧起眉头,“我又没让你卖身,陪我一晚上怎么了,难道我还逼你c我吗,搞笑。”
  林泠嘴里轻蔑的意味压得贺山川的脖子仿佛压了千斤重量,怎么都抬不起来,冷汗早已在沉默间打湿后背,他看着林泠点燃一支细烟,挑眉冲他吐出一口烟。嘴角的笑意仿佛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一样。
  贺山川根本就无法接受一个omega——一个除了生孩子什么都不会的Omega——敢这样侮辱他,偏生他无法反抗,毕竟这里当服务生的薪水很好,他并不想丢掉这份兼职。作为一个alpha的自尊被林泠放在地上踩了又踩,贺山川心中的恨意更是如同火烧一样,将自己的心脏灼得几乎要控制不住颤抖起来。
  林泠似乎也没有见过这么不识趣的服务生,毕竟他是这家会所的大客户,平时勾勾手指就有各种样式的alpha任他挑选,为了他的舒适整个会所的alpha都带着束缚腺体的颈环,硬生生将霸道的信息素压成了身上的香水一样的味道。贺山川没有戴颈环,只是贴了腺体贴,所以他才觉得古怪就叫他过来,没想到还整出一副坚贞不屈的戏,让他意外到连生气都懒得生气。领班听到呼唤之后赶忙过来,满脸带笑:“林少爷,有什么事需要我为您服务的?”
  林泠坐没坐相,歪在沙发上,眼睛睨着Cindy和贺山川,低头抽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来,瘦白的手指轻轻弹落烟灰,似笑非笑地对Cindy说:“你什么时候招了这么一个烈性的alpha来啊,我让他陪我一晚他不乐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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