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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看(GL百合)——枕宋观唐

时间:2025-09-01 09:37:45  作者:枕宋观唐
  “臣不敢僭越,谢陛下隆恩,只是臣的伤,大部分伤在肩背……”话不说完,她故意露出一副难以启齿状。
  萧贞观恍然大悟,侧头对青菡道,“你们都先下去吧,蔺舍人,你也先暂避,侍御医与姜卿留下。”
  “陛下,”姜见黎闭了闭眼,忍住激烈的痒意,“陛下,王府之中有医师,臣原就打算回王府就医,不必劳烦宫中御医了。”
  “原就打算回王府就医?”萧贞观很会抓关键之言,“莫非姜卿的伤势恶化,这才不得不回王府求医?侍御医,还不赶紧给姜卿瞧瞧!”
  姜见黎再次挣扎道,“臣身上的伤口狰狞不堪,唯恐污了陛下的眼!”
  萧贞观面色铁青,她主动关心自己的臣子,没想到臣子竟然拒绝她的好意。
  “姜卿,朕即将举办亲耕礼,亲耕礼上诸臣皆要下田耕种,你带着一身伤如何耕作?届时若在群臣前失了礼数,坏了祭典,可是大罪!”萧贞观半是威胁半是奉劝,“朕,也是为你着想。”
  姜见黎仍旧不相信,她不觉得萧贞观会为她着想,不过话到此处,若是不如萧贞观的意,她今日怕是就走不出勤政殿了。
  “臣,谢陛下隆恩。”姜见黎犹豫了数息,还是上了御阶。
  侍御医对她说,“请将主簿将上衣褪下。”
  姜见黎单手按住外袍系带,询问萧贞观,“陛下真要看?”
  萧贞观:“……”
  她怎么从姜见黎脸上读出了“逼良为娼”的意味……
  “若是不看,朕怎么知道你的伤势?”萧贞观莫名心跳加快,强自镇定道。
  姜见黎垂眸,修长的手指慢悠悠地解开衣结,心中暗忖,果不其然,萧贞观想借机验伤!
  一旁的萧贞观哪能猜到她发自真心的关怀会被姜见黎曲解成各种不怀好意,她盯着姜见黎慢吞吞的动作,忽然有些害怕,还有些焦躁。
  萧贞观移开了目光,端起茶盏饮下半盏凉茶,压下心中怪异之感。放下茶盏后,她发现姜见黎还在解外袍的系带,不免有些着急,“快些!”
  姜见黎眼角一抽,加快了指尖的动作。
  今日她只是寻常回来述职,没穿官袍,而是穿了青色的交领直裾,腰间用同色一掌宽的腰带束住,腰带一解开,外袍顿时松散开来。
  透过衣领,萧贞观看见了姜见黎雪白的中衣,中衣之下,隐约露出绕脖的系带,恍惚之间意识到那是什么,萧贞观尴尬地移开目光。
  她一尴尬,姜见黎反而松了口气,确认了萧贞观并非是在给她设陷阱,于是解衣的动作变得不再犹豫。
  她想着既然萧贞观的的确确是想给她治伤,那些早些让侍御医看过,她也好早些回去,万作园中还有一大堆事务等着她裁决。
 
 
第四十六章
  中衣只褪至肩下,姜见黎一手在胸前捏住衣襟,一手撑着御案跪地侧身,将后背面朝侍御医,“有劳侍御医。”
  起初萧贞观目不斜视地专注饮茶,一盏冷茶被她喝得一滴也不剩,再装下去就会露馅,于是才放下杯盏,暗自深吸一口气,往姜见黎跪着的方向看过去。
  姜见黎微侧着身,安安静静的垂首跪着,她看过去,只能瞧见肩上一道粗重的疤痕,扭曲可怖,像一只长长的虫子伏在姜见黎的肩头。
  肩上尚且如此,萧贞观压根就不敢去想她的后背是个什么情形。
  暗卫回来禀报时,只说孙茂抽了她三十鞭,却不曾想,是这样严重的三十鞭,怪不得要暗卫的药才能吊着一口气。
  “侍御医,姜卿伤势如何?”萧贞观嗓音发涩。
  侍御医检查了伤痕,又给姜见黎把了脉,“敢问姜主簿,伤口可是会痒?”
  姜见黎点头,“不瞒侍御医,伤口自从结痂就发痒难耐。”
  侍御医面色顿时严肃起来,“姜主簿这些伤口裂开过?”
  “是……”姜见黎小声回答,“不过裂开的不深。”
  “姜主簿应当静养才是,怎能动辄就做力气活,”侍御医是位三十岁上下的妇人,少时在乡下也做过农活,一眼就看出姜见黎身上有些裂开的疤痕是怎么回事,遂语重心长道,“姜主簿的伤口极深,差一点就要见骨,痊愈起来本就费时日,好不容易结痂,如此紧要关头,主簿更应该好生静养,否则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伤口久而不愈,容易落下疤痕!还请主簿将衣物再拉下些,臣为您好生瞧一瞧。”
  萧贞观听了侍御医的话,隐约觉得自个儿背上也疼起来,而姜见黎却还在面露犹豫,她不由命令道,“姜卿,讳疾忌医!侍御医还有你我皆是女子,有何看不得的!还不赶紧让侍御医瞧个究竟,以免落下疤痕!”
  姜见黎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她忽然间想起来了一件要紧事,这件事她早就忘了,但是方才侍御医那句“旧伤”又勾起了她的某些记忆。
  她身上有旧伤,在遇见萧九瑜之前就落下了,后来萧九瑜请了王府最好的医师为她医治,希望能够将她身上的旧伤医好,不落下一点疤痕,她的身子骨被萧九瑜调养了回来,但是那些伤疤早就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机,再怎么用药,都还是留下了痕迹。
  就如同她走了大运被萧九瑜捡了回来,但从前经历一直都埋藏在她的心底,那种朝不保夕的恐惧不可能消失得干干净净。
  那些伤,萧九瑜知道就够了,她不想再让多余的人看见,不想再节外生枝。
  侍御医从前在民间行医,见过讳疾忌医的病人,所以她对姜见黎这样的病人格外有耐心,但是萧贞观没有,她数了五下姜见黎还是执拗地跪着不动,一时气性也翻上来,伸出手倾身去将距离她三尺远的人直接拽了过来,而后双手拎着衣裳的左右两侧一用力,中衣就脱落下去,滑至腰间。
  姜见黎没料到萧贞观会亲自动手,错愕地看着她,而她身后的侍御医,也露出了同样错愕的神色。
  “姜,姜主簿,你的这些旧伤是怎么回事?瞧着怕是十多年了……”侍御医惊诧之下说破了他人的秘密,待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姜见黎后背脊骨旁密密麻麻的,蜿蜒交错的,皆是昔日伤痕,萧贞观盯着失神地盯着这些伤痕。
  她想问,这些伤是什么?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然而她怎么也开不了口。
  姜见黎而今十九岁,侍御医言,这些伤已经十多年了,也就是说,她受这些伤的时候,还很年幼。
  谁会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谁会同一个孩子有着深仇大恨?
  若是没有深仇大恨,为何要这般磋磨?
  “这些伤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旧伤,侍御医不必在意,”姜见黎背对着二人,开口打破了一殿静默,“侍御医可看仔细了?”
  “看仔细了。”侍御医愧疚道。
  得到肯定的回答,姜见黎果断将衣裳拉起,穿好,新伤旧伤齐齐被雪白的中衣遮盖住,便谁都无法瞧见了。
  姜见黎从地上起身,萧贞观也跟着起身,姜见黎躬身朝她一拜,萧贞观却下意识侧过了半个身子。
  “陛下?”
  “哦,无事,”此刻萧贞观心乱如麻,她有许许多多的疑问,但是却一个也问不出,她需要自行冷静冷静。
  “侍御医既查看过姜卿的伤,可知道该如何用药?”
  “臣心中已有数,这便回尚药局为姜主簿调配膏药。”
  姜见黎看这情形,应当也用不上自己了,于是请退,萧贞观几乎没有半分犹豫就同意了。
  姜见黎一走,侍御医也跟着告退,“陛下万安。”
  “侍御医,留步,”萧贞观叫住了侍御医,她问,“你能否看出姜主簿背后的积年旧伤是何物所致?”
  侍御医叹了口气,“以臣的眼力,只能看出藤条、芦苇、树枝这几样,其余的,臣也看不出,不过都不是刀剑之类的利器,这些伤原不难治,处理得好死不会留下痕迹的,除非……”侍御医顿了顿,萧贞观迫不及待地追问,“除非什么?”
  “除非是受伤后根本没有及时医治,亦或是旧伤尚未恢复就在原先的伤口上添了新伤。”
  “朕明白了,”萧贞观靠在凭几上挥了挥手,“你退下吧,记得多配些药送去王府,姜主簿不常回城。
  “是,臣告退。”
  殿中只剩下了萧贞观一个人。
  方才那股惊骇已经渐渐沉淀下去,沉淀之后,心中的疑惑就更多了一些。
  她想起了阿姐第一回带姜见黎入宫时的情形,那个时候的姜见黎比她高些,却又黑又瘦,骨瘦如柴应该就是那副模样了吧。瘦削如柴的姜见黎穿着阿姊赠予的锦袍,被阿姊牵着手带入了宫中,她那个时候年纪小,只晓得阿姊在市井里捡回了个野丫头,阿姊不再只是她一个人阿姊,她对这个忽然冒出来的野丫头充满敌意,却从未去深思,阿姊为何要带回姜见黎。
  是啊,市井之中的女孩这么多,为何阿姊唯独收养了姜见黎呢?
  萧九瑜前脚刚离开太极宫,才在王府前下马,后脚宫里头就来了人。
  “陛下传召孤即刻入宫?”萧九瑜忍不住皱眉,“可孤刚刚才从宫里出来?陛下很着急?”
  扶疏之前因着暗中帮萧贞观陷害姜见黎,害得姜见黎差点死了,为此她没少受罚,若不是萧贞观执意保她,她怕是早就被萧九瑜发配掖庭去了,所以面对萧九瑜时,她紧张得很,半句话也不敢掺假。
  “回摄政王殿下,陛下看上去格外焦急。”
  萧九瑜眉心地皱纹深了几道,“你老实说,孤离开后陛下又见了何人?”
  “陛下她,”扶疏抬眼又迅速低眉,她还是没有胆量探询摄政王的心思,只好老实回答,“陛下她召见了姜主簿。”
  心里头明白这事儿八成同姜见黎脱不了干系,萧九瑜立刻翻身上马,催促扶疏,“既是陛下急召,孤先行一步!”
  宫门前驻守的监门卫还未来得及换岗,眼见萧九瑜去而复返,难免惊讶,“殿下,这马可要喂?”
  萧九瑜看了眼天色,道,“喂些吧。”
  监门卫颔首,猜测是勤政殿出了事,且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是,殿下您就放心吧!”
  萧九瑜眼下没心思多言,迈着匆匆的步伐直往勤政殿去。
  勤政殿里,萧贞观背着双手,在殿中来回踱步,心中的猜测也越发离谱,好在萧九瑜来得快。
  “陛下急诏臣回宫,不知发生了什么?”萧九瑜人未到近前,声音却已经传到萧贞观耳中。
  萧贞观看见紫色的身影,情急地迎上去,“阿姊,你可算来了!”
  “臣接到扶疏传令,片刻不敢耽搁,”萧九瑜握住萧贞观颤抖的双手问,“到底发生了何事?”
  萧贞观给青菡递了个颜色,青菡心领神会,带着宫人全部推至殿外。
  “这般神秘,事情很严重?”萧九瑜面色隐隐露出担忧,“难道地方又发生了天灾?”
  “哎呀,不是不是,”萧贞观摇头,“与朝政无关,额,可能也有一点点关系。”
  萧九瑜眸中的探究格外明显,萧贞观也想快些知晓真相,便直接问道,“阿姐,你见过姜主簿背上的伤吗?”
  “阿黎背上的伤?”萧九瑜一时没反应过来,“见过啊,不是快好了吗?”
  “那阿姐做何想法?”
  “想法?”萧九瑜思考了一会儿,不动声色地回道,“那孙茂仗势欺人,格外可恶,索性已经伏法,只不过没能以牙还牙,着实可惜!”
  “朕不是问这个!”萧贞观白白紧张了好半晌,萧九瑜却根本没明白她在问什么。
  “那陛下是问哪个?”
  “朕就是想问,朕,”萧贞观屡次三番张口,却都张不了口。
  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摸样,倒是让萧九瑜缓缓回过味来。
  “陛下怎么忽然关心起阿黎的伤来?”
  “下月会举办亲耕礼,姜主簿身为司农寺官吏,到时候是要下田的,朕是担忧她伤没好全,到时候一不小心伤口裂开,这才让侍御医给她瞧了瞧。”
  萧九瑜恍然大悟,“陛下看到了她的伤?”
  此伤,非彼伤。
  “阿姐,你也看过她背上的那些积年旧伤?!”萧贞观抓住萧九瑜的手,不自觉用了力,“阿姐,那你知道她那些伤是怎么来的吗?侍御医说,那些伤有十几年了,而且致伤的原因十分多,有藤条,有芦苇,还有什么树枝!”
  萧九瑜抽出一只手覆在萧贞观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在臣回答陛下的问题前,陛下能不能先回答臣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陛下问这些,是因为好奇心作祟呢?还是关心阿黎?”
  萧九瑜的话,将萧贞观给问住了。
  她回答不上这个问题,因为她不知道答案,似乎是好奇,又似乎不是好奇,心里头那点思绪模模糊糊的,像被秋日山间的浓雾笼罩着,什么都看不真切。
  “若二者都不是,便不能问了吗?”萧贞观看着萧九瑜的双目,遗憾地说,“阿姐不愿告诉朕,朕不问就是,只是朕以为,姜主簿是朕的臣工,朕应该知晓。”
  萧九瑜耐心道,“阿黎是陛下的臣子,也是阿黎自己,若碍不着朝政,阻不了她为陛下效力,那些秘密,也不一定非得刨根问底。”
  萧贞观抿唇,“或许阿姐说的对……”
 
 
第四十七章
  殿中省尚药局的侍御医不愧是从民间千挑万选才选拔出来的,手段实在了得,萧贞观派人送给她的药,她只涂了两次,身上结痂的伤口便不会是不是痒得难耐了。
  庄子上的管事说,菜谱里头的胡瓜已经开始坐果,庄子里头无人种过胡瓜,不知道坐果时需不需补肥,请她得空回庄子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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