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可以和你男友分手吗?(近代现代)——梵橙

时间:2025-09-01 09:44:43  作者:梵橙
  “这不是赖老师吗?哥哥,你男朋友,怎么在跟别人接吻?”
  虞予墨一顿,冷静地关掉了网页,道:“嗯,因为他出轨了。”
  这种龌龊事,他还不想让男生沾染太多,于是转移了话题,示意人再蹲下些,自己好帮他戴项链。
  为了方便虞予墨的动作,秦瞻单膝跪在了男人面前,垂下了脑袋,将后脖颈全然露了出来。
  心里却气得跳脚:赖远能出轨已经是如此板上钉钉的事,虞予墨居然还能这么冷静,不会是不准备分手吧?想到这里,他有些牙酸。
  男生的肩颈线条很漂亮,蜿蜒至衣服的阴影中,可以窥见被遮盖住的肌肉线条会多么清晰。
  秦瞻抬眼,瞧见了虞予墨嘴里的糖棍。
  有些眼熟,而一旁的桌面上还有对方没来得及收拾的糖纸。
  他于是挑挑眉,语调微扬,拖长声音道:“我之前送哥哥的糖,原来还在呢~”
  应当是很平常的一句问候,男生调笑的语气却让虞予墨手下的动作一抖,有种干坏事被捉住的感觉,他的指甲因此不小心划上了对方的肌理。
  “嗯?没事吧?”
  虞予墨猛然回过神来,比男生本人还要来得紧张一些,用手在对方后脖颈上乱摸。
  下一秒,他作乱的手指就被人握住了。
  秦瞻将对方的手摘开一些,沉沉地笑了两声,觉得这一下跟猫挠没什么区别,只是脖子处的皮肤有些太敏感,他不敢让人再继续碰下去。
  年轻男生仰起头,待到看清面前人的神色时,他一愣。
  虞予墨刚才已经帮他把系扣弄好了,此时手指顺着对方脖子上的金属链条,往下划到了吊坠上。
  初衷是想要对方日常佩戴也不会太突兀,所以不论是这条项链,还是配套的手链,虞予墨在设计时都是主打简洁,只是用作吊坠主石的这颗黄钻比较贵重,是虞予墨之前的藏品之一。
  这两件饰品虽然简单,但已经他近几年最用心的作品,毕竟自大学毕业之后,虞予墨就再也没有从从零开始过制作物件了。
  光是重新打磨那颗钻就耗费了他不少精力,好在最后效果让他勉强满意。
  只是,在看过那监控视频后,虞予墨看着面前的项链,有些懊悔,总觉得自己可以做得更好一点,或者说交给自己平常熟悉的匠人,做出最完美的效果才好。
  他的脑袋被人摆正了,就连视线也被人轻柔地强行掰至男生的脸上,对方说:“哥哥,送给我的礼物可不准再收回去了......我就要你亲手做的。”
  虞予墨这才发现,自己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他咬碎了嘴里的糖粒,酸酸甜甜的滋味爆炸在了整个口腔,蔓延至他有力跳动着的心脏。
  将手里的吊坠放了下,长发男人终于开口,问:“所以,那晚在start酒馆,我跟你其实不是第一次见面,是吗?”
  秦瞻讶然,不是,当然不是。
  心思缜密如他,一下子就猜出来,虞予墨这是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医院那天的事情。
  年轻男生忽而陷入了回忆中。
  ......
  其实在医院那天,也不算他第一次见到虞予墨。
  认真算来,都称不上是第二次见面。
  秦瞻第一次见到这位容貌冷艳的长发男人,其实是在许久前的一场晚宴上。
  作为褚家的独子,他其实很少参加类似的宴会,一来是褚家向来注重保护他的隐私,二来秦瞻也不太乐意参与此类毫无意义的社交活动。
  在这里要说明的是,秦瞻的秦,是他母亲的姓氏,倒不是他母亲的家族多么显赫,相反秦瞻的母亲其实是个家境平凡但坚韧潇洒的普通人。
  当初与秦瞻的父亲在校园自由恋爱后,嫁入褚家,被给予了极大的尊重,甚至愿意让秦瞻冠母姓。之后数年,感情淡去,又因为人生规划不一致,秦瞻的母亲选择了跟爱人和平分手。
  在父母离婚后,秦瞻跟母亲一起生活得更多一些,于是选择了继续保留母姓。只是褚家的旁系,以及外界不太熟悉的人,会有时称他为“褚瞻”,对此秦瞻倒是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被拖去参加那一次宴会,其实情况特殊。那是虞家长女掌权后举办的第一场大型宴会,是她初登商界舞台后的第一次亮相,自然是场子越权威越好。
  请柬自然递到了褚家。
  大家都知道这次宴会对于虞予霖而言意义重大,两家作为故交,褚家没有不到场为人撑腰的理由。
  但是当时褚父在外出差,奶奶身体行动不便,能派出的嫡系代表便只剩秦瞻。
  于是秦瞻被塞进一辆加长林肯里就被打包去了虞家长女的宴会,陪同他的还有家里的管家,和一群紧随其后带着礼品的佣人。
  到场后跟虞予霖握手打过招呼,秦瞻,或者说这个时候叫他褚瞻更为合适,此次的任务便基本结束,后续的事情会有管家替他一一完成。
  西装革履的年轻男生接下来只需要静静地待到宴会的尾声,便可以离开。
  虞予霖也知道他的情况特殊,褚家还没有让人露面的意思。她原本给人安排了独立的包厢,却被秦瞻拒绝了,他笑了笑,很客气地说:“不用了,我自己会看着办的。”
  他其实是觉得,与其在包厢里傻傻地等待上几个小时,倒不如自己出去走走,还能顺路透透气,反正在场的也没人认识自己。
  说是透气,秦瞻真的走到了后花园去,主要是无聊,他不乐意参与到宴会厅内的应酬中去,倒不如在室外寻个清净。
  举办宴会的地方是某处庄园,占地面积广阔,后花园也打理得非常漂亮。
  只是现在天色已晚,再加上宾客们多聚在室内,因此绿植覆盖的花园内,安逸得很,只能远远地听到宴会厅内传来些微人声,更多的便是虫鸣,以及喷泉和观景池发出的潺潺水流声。
  秦瞻随意挑了一条小道,往花园深处走去,这里的灯光没有太过明亮,却能正好叫人看清面前的布景。他将领带扯开了一些,双手插在兜里,漫无目的地四下张望着,目及道路尽头的喷泉边,却忽然顿住。
  ——原来不止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偷闲。
  喷泉旁,一道修长的男性身影站在那儿,他身着正装,大抵也是某位参与宴会的客人。此时却身姿闲适地逗弄着手里的白鸽。
  秦瞻之前便听到了鸟鸣,却没想到这儿有一地的鸽群。
  那人背对着自己,留着至腰的长发,不知道经过什么方式的打理,在脑后显得格外柔顺光亮,光是一个背影,就惹人遐想万分。
  就见长发男人忽然转过了身。
  秦瞻不知为何,下意识往身旁的绿植间躲了去。
  好在对方并不是注意到了自己。
  而是他手里正在逗弄的鸽子有些躁动,扇着翅膀飞走了。
  小动物翅膀扇动间带动起一股气流,将男人的长发吹拂开,露出了一张俊美的脸庞。
  五官深邃而清晰,立体感极强,让人要怀疑他是否带有欧裔的混血。
  男人的眼窝很深,眼皮却很轻薄,在眼眶的地方凹陷出一线阴影,冷白的肌肤沐浴在月光下,都好像折射出了些光泽。
  年轻男生呼吸一滞,大抵是夜色过于浓晕,他有些不太确定,对方真的是同自己一般偷溜出来的宾客,还是趁着夜幕,避开灼伤的日光,才愿意造访人类世界的吸血鬼?
  借着植株的遮挡,秦瞻放缓脚步,慢慢靠近了些。
  就见对方手里的鸽子跑了,也不恼,只是同脚下亦步亦趋跟过来的鸽群摊了摊手,说:“走吧,真没粮了,刚从宴会偷来的东西已经全喂给你们了。”
  那群白鸽好像能听懂人话似的,嫌弃地瞥了男人一眼,“咕咕咕”地走开了。
  “哎?骂得这么脏?”
  长发男人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轻道一句:“真是一群小白眼狼儿。”
  他拍了拍手里的残渣,给秦瞻留下一个远去的背影。
  掩在绿植后的年轻男生,直到人彻底离开,才走至喷泉旁。他沉默着,伸手想要去拨弄水流,却忽然听到翅膀扇动的声音。
  然后,他的手里落下了一只白鸽,小动物落在指尖,触感温热而奇特。
  ——正是刚才从长发男人那儿飞走,现在又飞回来的那只。
  它朝他偏过头,眨了眨眼,一副很是得意的模样。
  于是秦瞻原本被强行按压住胡乱的心跳,此时又强势地蹦哒了出来。
  抱着说不清什么的心情,秦瞻回到了宴会厅,在觥筹交错的人群间,却没有瞧见那位长发男人的身影。
  他怅然若失,觉得大概是对方先行离场了。
  这时,忽然就听一阵铃响,吸引了全场人的注意力,随即灯光收束,聚集在了宴会厅正中央的圆台上,原来是宴会的主人虞予霖要准备做致辞。
  全场的目光此时都汇聚到了这位穿着紫色礼服,身材高挑的波浪长发女人身上。
  而秦瞻的眼里却只见到,在虞予霖穿着高跟鞋不方便上台阶时,绅士地伸出手臂将她稳当地辅佐上了圆台的,那位俊美的长发男人。
  这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至他身旁的管家,忽然开了口,道:“都说虞家姐弟两关系很好,现在看来是真的。”
  望着两位有些相似的脸,秦瞻默默记在了心里,原来......他就是那位虞予墨。
  第二次见面,是在学校。
  秦瞻没有跟圈内大多数富二代一般,初高中便选择出国留学,他走的国内高考的路子,不过他成绩不错,轻松便考上了国内top2的申城大学,专业也是自己比较感兴趣的人工智能。
  申城大学除开师资力量与学习资源一流,学生福利向来也是极好,经常会请上许多业界大拿,来学校开展讲座,分享从业经验。
  这一天便是这样的情况,舍友忽然说着要去看隔壁珠宝学院的一个什么讲座。
  仔细询问才知道,是他喜欢的女孩儿是这次讲座主讲人的粉丝,舍友就想去看看对方到底何方神圣。
  舍友在宿舍里找人陪他一起去,大家却都表示,对于珠宝设计之类的兴趣不大。舍友戚戚然,说:“好吧,我就自己去见识一下这个虞予墨。”
  听到熟悉的名字,秦瞻心尖微动,他伸出脑袋,状似不经意地问:“这个讲座的主讲人是叫什么?”
  “哎?”
  舍友没想到秦瞻会搭理他,三个舍友里,他原本最不抱希望的便是秦瞻,这人看上去谁都好说话,但是却始终跟人隔了一层一般,无法交心。
  他于是忙道:“这位珠宝设计师叫虞予墨,还不到三十岁,不过非常地年轻有为......”
  舍友还想多说些什么,吸引秦瞻的兴趣,却见对方才听了自己的前半句话,便站起了身,开始在衣柜里翻找起来。
  就见人拿出一套又一套的衣物在身上比划着,半晌,才终于找出满意的一套穿搭。
  跟着秦瞻一块儿出了门,舍友欲哭无泪,
  秦瞻不收拾时,自己跟他已经是天差地别,现在对方从头到脚都精心搭配过,更显得自己像是女娲造人时,随意甩下来的泥点子。
  其实秦瞻只是,有些紧张。
  他们到得有些晚,讲座还未开始,前排的位置便已经完全没有空余。
  舍友拉着他至后几排坐下,视野稍微差了点。
  但是当讲座开始,由主持介绍下,长发男人作为主讲人登场的那一刻,秦瞻的视线忽而清晰起来。
  而后年轻男生就这么认真地听完了一整场,全然在自己专业知识之外的陌生讲座。
  他发现自己,好像陷入得更深了一些。
  自那之后,进入自己梦里的,便不只是男人昳丽的形貌,还有对方优雅的谈吐,与谈及专业时自信而游刃有余的姿态。
  所以再后来的那天,他在自己的酒馆里见到了在吧台旁喝酒的虞予墨时,心里很是意外和惊喜。只是当时秦瞻还在跟人谈合作,暂时脱不开身,只能视线多加留意对方。
  结果一个晃神,对方便不见了踪迹。
  秦瞻忽然有些心神不宁,在跟自己的客户请了辞后,他得到了工作人员“那位先生已经离开了”的回答。
  年轻男生追出了门外,却没有见到长发男人的身影。秦瞻安慰着自己,可能是家里的司机已经将人接走。但是脑袋里的那根弦还是莫名地紧绷着。
  他站在start酒馆的大门口,酒馆招牌上的灯光摇曳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
  半晌,秦瞻咬了咬牙,往四周寻了过去。
  他想,对方要是没事,当然是最好的,但是万一,万一有......
  秦瞻蓦然停顿住,见到了倒在巷子里的,意识昏迷的长发男人。
  一时间他大脑一片空白,赶忙上前,查看了对方的呼吸和生命体征,随即顾不得太多,将人横打抱起,送往了附近最近的一家三甲医院。
  挂号缴费,各项检查,一系列繁琐的工作下来,将人送至单人病房,听到医生说,大概是空腹太久后,忽然饮酒过量而引发的急性低血糖,稍后会安排人来注射葡萄糖。
  听到不是太大的问题,秦瞻才终于能喘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面前的长发男人安静地躺在病床上,面上戴着运输氧气的呼吸罩,原本冷白的面容现在变成了苍白,像件瓷器,看上去脆弱而易脆。
  跟那天晚宴上见到的那位,又或者是讲台上见到的那位,鲜活肆意的感觉全然不同。
  明明都可以算得上是毫不相识的陌生人,秦瞻却会因为对方的病态,而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紧紧揪住,有些生疼。
  他坐在病床旁,握住了对方微凉的手,低头祈祷着虞予墨快些好起来。
  而后的这一夜,秦瞻彻夜未眠,守在了对方床边。
  在窗外蒙蒙亮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了对方的手指微微动弹,秦瞻惊醒,见到床上的长发男人眼睫微颤,眉头不自觉皱起,有了苏醒的痕迹。
  他赶紧按下床头的呼叫器,想要医生前来查看情况。
  可此时,秦瞻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却忽然震动了起啦。
  这个时候打来的电话......
  男生有些不太好的预感,拿出来手机一看,是管家的来电。
  他蹙着眉毛,视线还停留在面前即将苏醒的虞予墨身上,走远了一些,去接通了电话。
  一般如果不是急事,管家不会忽然电话联系自己。
  果然,就听电话对面说:
  “少爷,老太太现在情况忽然恶化......私人飞机航线来不及调了,我们准备马上搭乘最近的客机航班,去瑞士看望老太太,您要一起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