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可以和你男友分手吗?(近代现代)——梵橙

时间:2025-09-01 09:44:43  作者:梵橙
  秦瞻闭了闭眼,对着电话那边道:“好,你帮我从申城出发的机票,我半个小时之后就可以到机场。”
  这时,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闻讯赶了过来,在对虞予墨做了几项基础检查之后,告诉秦瞻:“病人现在血糖已经恢复到了正常范围内,已经脱离危险,只等着他自己醒来了。”
  又赞赏道:“你今晚做得很好,从及时将病人送往医院,到这一整晚的陪护,我相信你哥哥醒来之后,会很感谢你的。”
  听到虞予墨已经没太多大碍时,秦瞻心里便松了一口气,听到这里他无奈地朝医生笑笑,说:“您也辛苦了。”
  男生没有多说旁的什么,只是往替虞予墨办的临时医疗卡里充了足够的钱,又站在他的病床旁,静静地看了看长发男人此时已经没有那么苍白的面色。
  像是要把对方的模样刻进脑子里一般,而后才转身离开。
  没过多久,秦瞻便登上了最近一班去往瑞士的航班。
  飞机从跑道上滑翔起飞,面带疲色的年轻男生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申城,心里想的是,希望虞予墨一切平安。
  好消息是,待到他们落地瑞士,秦瞻的奶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仍然需要继续观察。
  老太太浑身插着各类医疗仪器,意识稍清醒,便见到自己的儿孙跨国赶了过来。
  她一面为见到亲人感到开心,一面又注意到了秦瞻满眼的红血丝,心疼极了,她说:“你们真是太辛苦了,我没事。”
  秦瞻摇摇头,说自己年轻力壮,这算不了什么,男生伏在老太太的病床前,感受着对方清浅但匀称的呼吸,感到了难得的安心。
  而后的几天,他们没有急着回国,秦瞻向学校请了假,陪着老太太多待了许久。
  也是这一次的突然事件,让秦瞻的父亲意识到,应该把老人接回国来。
  之前一直让老太太待在瑞士,是因为这边医疗条件和生活环境都极好,再加上老人年轻的时候旅居了许多国家,对于瑞士的评价很高,还决定说要在这里养老。
  不过医生是可以挖过来的,医疗器械也是可以花钱买的,但亲人在身旁的陪伴比什么都重要。
  好在褚家投资建设的大型疗养院如今已经投入使用,于是一个星期后的这一趟回国,便把老太太一并带了回来。
  坏消息是,等到秦瞻落地申城,第一时间跑去医院时,却只见到空荡的床铺,以及收拾得整齐、像是无人来过一般的,自己曾经待了一整晚的那个病房。
  虽然他早就没抱太多希望,但真当见到人已经离开的瞬间,秦瞻说不出心里的感受,大概是替对方的痊愈感到开心,却又为两人的错过感到无奈。
  他又不免有些伤怀,大抵是少男心事无疾而终。
  手机里传来视频聊天的铃声,秦瞻拿起,发现是身体恢复得不错的奶奶。
  回国后,家人们留在了首都,秦瞻赶回了申城。
  老人和蔼的面孔出现在了手机屏幕里,她有些八卦,问:“乖孙,予墨还在那儿吗?”
  大抵是早些年便留洋读了大学,奶奶是个很开明的长辈,秦瞻从小便跟她无话不谈,这次在瑞士时,老人敏锐地察觉出年轻人藏有心事,稍作打探便知晓了前因。
  奶奶当时花了一秒钟,就接受了自己唯一的孙子居然是gay这件事情,只是小小地惊讶于他看上的对象,居然是自己好友的孙子虞予墨。
  她只在对方孩童的时期与人见过一面,隐约记得是个十分可人的小团子。
  还正在医院内的秦瞻,对着手机视频叹了口气,说:
  “我刚才问了护士,说当时第二天,他就办理出院了。”
  “往好处想是,”秦瞻顿了顿,又说,“至少他人没有大碍。”
  “哎哟!我孙子这么痴情呢?”奶奶朗声开着他的玩笑。
  秦瞻只是道:“这不是不确定人家喜不喜欢男的嘛。”
  奶奶撇撇嘴,说:“乖孙,有你纠结的时间,别被人捷足先登了。”
  没想到老人的话竟然一语成谶。
  后来的日子里,秦瞻那家酒馆里,再也没有看到过长发男人的身影,反而是在校园里见到了虞予墨。
  彼时他跟着一名看上去同龄的男性比肩走在申城大学的校园大道上,对方搂着他的腰,举止间十分亲昵。
  秦瞻的心凉了一半。
  跟奶奶说的话其实有虚假的成分在,他第一次见到虞予墨后,便派人暗中调查了对方的情感状况,那时候便知道了对方的取向为男,追求者虽然众多,却单身了许久。
  年轻男生原本想策划一个完美的初遇,然后再慢慢接近对方,没想到现在计划全被忽然出现的那个男人打断了。
  回去后,他便马上知道了对方叫赖远能,是虞予墨几天前刚确认了关系,最新上任的男朋友。
  多巧啊,秦瞻半躺在自己的沙发上,手臂覆盖住了眼睛,心想,自己就只是晚来了这一步。
  ...
  后来的这天,在听到店员告诉说,虞予墨终于又来自己开的这家酒馆时,秦瞻换上了早就准备好的工作服,在对方离开时必经的走廊里,瞅准时机与人发生了争执。
  他的视线从长发男人出现在走廊尽头的那一刻开始,便一直停留在了对方身上。
  等到对方经过,听到自己面前客人的胡搅蛮缠时,动作一顿,束紧了马尾朝着他的方向走过来时,秦瞻的嘴角已经抑制不住地上扬。
  长发男人终于走至自己面前,朝他伸出那只自己曾经在病床前握住过的手,说:“秦瞻,跟我走吗?”
  年轻男生看向虞予墨,心里想的是,终于等到你。
  ......
  从回忆里抽回思绪,秦瞻面前的虞予墨还在等待着他的回复,见他思考得有些久,虞予墨又换了个问法:“秦瞻,你第一次见到我,是什么时候?”
  嘶,男生眨眨眼,这个有些不太好回答。
  好在虞予墨的手机铃忽然响起,原来是自己之前联系过去帮忙照看赖远能的医生。
  他接起,就听对方说:
  “虞先生,我们现在已经将赖先生送到医院来了,确实有些摄入的酒精过量,只是他和他的同伴一直吵着说要见您,您的意见是?需要我们上镇定剂吗?”
  虞予墨原本想拒绝,微微张开的嘴却被面前男生忽然伸过来的食指挡住。
  秦瞻笑得有些不怀好意,他接过了对方手里的电话,对着那头说:“不需要,定位发过来,我们等会儿就到。”
  虞予墨不解,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男生,对方却站直了身,顺势搂着他的腰将虞予墨也站直了起来。
  秦瞻帮面前人整理着衣物上,由于坐下而生的褶皱,又猝不及防在长发男人的唇上亲了一下。
  这才笑嘻嘻地退开好几步,解释了刚才的行为:“哥哥,我们去看看你男朋友吧。”
  看看他狼狈的样子,让我更开心一点吧。
  虞予墨还没有从被偷袭的劲头中缓过来,又被对方过于理直气壮的“去看自己男朋友”的说法无语笑,他打量着秦瞻,笑道:“你倒是脸皮厚。”
  男生耸耸肩,眼神忽然玩味,说:“嗯哼,脸皮不厚一点,怎么做哥哥的小三?”
  ...
  赶到医院时,一切都很巧,大抵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赖远能这次住院的地点,就是虞予墨那一晚住院的医院。
  长发男人没有太多停顿,直接推开了病房门。
  原本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哀嚎着的赖远能看了过来,见到是虞予墨,他眼睛一亮:“予墨,你来了!”
  一旁的郑昕倒是也在守着,见到虞予墨,面色并不很好看。
  赖远能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手上打解酒针的针头却动了,痛得他龇牙咧嘴。
  半晌,待到痛感退却不少,他又用空余的手撑起自己:“予墨,我就知道你还是心疼男朋友,愿意来看我。”
  秦瞻听到这里,发出了不轻不重地一声“啧”。
  赖远能这才见到男友身后,那位阴魂不散的男生,居然此刻又一次跟了过来。
  病床上的男人面色蓦然黑沉下来,他面露不赞成,说:“予墨,你怎么又带他来了?”
  赖远能也不避讳秦瞻在场,就这么道:
  “你最近在这个穷学生身上花费的心思有些太多了吧?”
  “予墨,虽然我非常相信你,但是你不觉得,这样会容易让人误会你跟这个,秦什么?哦,秦瞻?有一腿吗?”
  这话太讽刺,虞予墨眯了眯眼,刚准备反驳。
  却听秦瞻插了嘴,他没脸没皮的,好像被指责的不是自己一半,道:“啊?哥哥,你男朋友怎么对你这样啊?不像我,我只会心疼哥哥。”
  这话太厉害,把赖远能浑身的气软绵绵地堵了回去,他怒道:“你?!你少给我阴阳怪气,要不是予墨愿意带你,你他妈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郑昕这又慢半拍地站了出来,他帮着病床上的男人顺气,道:“远能......不是,赖老师,你还在吊水呢,不要气坏了身体。”
  赖远能呼吸渐渐缓了下来,又咳嗽了几声。
  “啪,啪,啪——”
  虞予墨忽然鼓起了掌,像是终于看够了戏,准备发言了。
  就见他唇角勾出一个迷人的弧度:
  “你们真是,默契十足啊。”
  “是因为睡熟了吗?”
  “郑昕?是吗,不好意思,因为你太普通,我老是记不住你。”
  “想叫他远能的话,就叫吧,用不着假惺惺地再改口什么赖老师,多见外呢,做\\爱都做了这么多次,这个时候想起来避嫌,不会有些晚了吗?”
  
 
第38章
  待到虞予墨面上甚至带着礼貌的笑容,说出这番话,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一瞬间。
  还是年轻人反应快,身后的秦瞻马上便意识到了他在说什么,他一手轻轻搭在虞予墨的肩膀上,一手捧着肚子笑弯了腰,他开口道:“哥哥,你原来说话一直这么犀利的吗?”
  而对面病床旁的两位,此时神采各异,但是有着如出一辙的慌乱。
  首先是被点名的郑昕,瘦弱的男人脸上五彩缤纷,在听到“太普通”这样的评价之后,面上伪善的面具终于被撕破了。
  最后那句直白而露骨的话,又将他猛然拽回现实。
  郑昕面部肌肉抽搐两下,想要放柔声音,却没办法完全做到,于是嗓音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尖锐感,说:“什么?虞先生你说的话,我好像听不懂呢。”
  他虽然爱搞些暗戳戳的小动作,但真的被戳破时又觉得自己承受不住。
  虞予墨双手环胸懒洋洋地站着,并不觉得自己讲了什么惊骇世俗的话。
  长发男人掀开眼皮这么看着他,说:“听不懂人话吗?让赖远能给你翻译一下。”
  而此时,赖远能被身旁人尖锐的声音刺到耳朵,不自觉远离了一些。
  他将男友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心里的震惊无法言表。
  “予墨,你是在开玩笑的,对吧。”
  一边这么说着,赖远能一边推开坐在自己床边的男人。
  他拔掉手里的针头,不顾血滴从针口处缓慢渗出,男人艰难地翻身下了病床,脚步虚浮想要走至虞予墨面前。
  结果刚一下床,酒精的残余让他腿脚一软。
  郑昕想要去扶,又觉得当下的场景好像不合时宜,于是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去,就这么让赖远能往前摔了个踉跄。
  病床旁瘦弱的男人咬着嘴唇不敢动弹,抬眼又对上了对面虞予墨似笑非笑,如同看戏一般的眼神。
  郑昕脑袋里嗡嗡的,感觉对方好像并不太在意赖远能出轨的事情......或者说他并不在意赖远能。
  男人一愣,可是怎么会呢?他两不应该感情很稳定的吗?
  而赖远能已经扶着墙壁站稳了,他往前几步走至虞予墨面前,道:“宝贝,你这是哪里听到的假消息?”
  远远闻到对方此时身上还有宿醉的气息,虞予墨皱着眉,微微抬手做了个手势:“停,就站在这里吧,说话我听得清。”
  听见对方的语气疏离而冷静,赖远能顿住,花了半秒时间收拾情绪,他腆着脸笑:“你刚才说的那些,是谁告诉你的?”
  他忽然联想起来之前的某一天,秦瞻意有所指一般将自己跟郑昕提到了一起。
  赖远能怒目而视,指着虞予墨身后的那位男生:“难道是你搞的鬼?”
  秦瞻只是笑笑,伸手将对方的手指挡开:“赖老师,这样指人可不礼貌哦。”
  手被人轻易拦开,赖远能狠狠瞪一眼对方,使尽力气想要将手掰回去,却撼动不了男生。
  面对着赖远能的嘴脸,长发男人已经觉得有些无聊,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
  虞予墨“啧”了一嘴:“我本来准备直接让医生给你上镇定剂,根本没有打算到医院来陪你浪费时间。”
  “还是秦瞻说想来看看热闹,我便带他来了,”
  “至于你说,是谁告诉我的?”虞予墨顿了顿,没有将匿名邮件的事情说出去,“你们接吻了,我自己看见的。”
  闻言,赖远能猛然抬头看了过来,大脑里疯狂回想着是哪天出的纰漏。
  虞予墨好心提醒到:“你们院里聚餐那天晚上。”
  “那天,”赖远能眼珠乱转,还想耍赖,“那天是我喝醉了!”
  “哦?”
  虞予墨挑挑眉,视线落在病床旁不敢说话的郑昕身上,“那医院里的避孕\套,也是你喝醉了才用到的?”
  这句话在赖远能听来有如雷劈,他往后退了几步,手抓着头发,低头崩溃地跪坐在了地上。
  原本人模人样的大学老师,现在却变成了如此不修边幅的丑陋模样。
  虞予墨捏了捏眉心,想自己风光磊落这么多年,唯一的黑历史就栽在了赖远能身上。
  罢了,每个人都要有几个拿不出手的前任,他这么宽慰自己。
  既然都乱成一锅粥了,那么......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