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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别动队(瓶邪同人)——深夜赤月

时间:2025-09-03 07:51:16  作者:深夜赤月
  「跟处男一样。」
  闷油瓶默默打断我,随手擦了擦后面流出的液体。我被他气得说不清楚话,只能干瞪眼。
  「我…又没跟别人做过…你…我可以再来一次,肯定比刚刚久。」
  「不用。」闷油瓶伸手伺候小瓶子,随便撸了两下就把那活弄挺起来。「该我了。」
 
 
第198章 
  我吃惊地撑住他靠过来的身体。
  「什么?你还要做?」
  闷油瓶不跟我废话,直接用实际行动把我放倒。我垂死挣扎,
  「可是你后面还没有…我是说你才刚…可是」
  「没关系。」
  记忆最后闷油瓶让我趴在床上,他骑在我并拢的大腿上,手按着我被枕头垫高的屁股,自顾自抽插。我困得发不出声音,也顾不上身后满是滑腻腻的液体,自动无视噗嗤和啪啪声,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再睁开眼睛,阳光已经洒进房间洒到这一床一地的淫乱痕迹上。我感觉胸口很闷喘不过气,略一体会才发现闷油瓶就着昨天做爱的姿势直接趴在我身上睡着了。可能因为体力消耗太大,现在还没醒。
  他娘的居然睡觉还敢压着我!
  尝试移动身体,但全身酸疼无力,再加上一个一百四十多快一百五十斤的大男人压在身上,简直是动弹不得。结果还意外发现闷油瓶那东西仍在我屁股里,硌得慌。
  心头火起,猛地一使劲把闷油瓶掀翻,忍着不适坐起身。环顾四周,半床被子都拖在地板上,床单也到处都是显眼的白斑,衣服裤子散得七零八落,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鲜明的男性气味。身上尤其是大腿,一片青紫,狼狈不已。
  再仔细看,床上和地上肉眼可见四个皱巴巴留有不明液体的避孕套。我气急败坏地哼着,又踹了一脚仍然睡梦中的闷油瓶。
  丧心病狂!简直太丧心病狂!我明明都说不要了居然还做!还做!做完了也不清理现场,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果然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东西,根本没有节制,一晚上用了这么多套子,也不怕肾虚!
  我看了一会糟糕的场面,转头叫闷油瓶,「喂姓张的,起床了!」
  他没有动静。
  「张起灵!」
  「张起灵!张二狗!张全蛋!闷油瓶!」
  怎么会还没反应,平时他不是睡得再沉有点动静也会起来吗,怎么今天喊了这么多声也不动弹。心里突然咯噔一声,我爬过去掰他的肩膀。
  果然,脸蛋发红,是发烧了。
 
 
第199章 
  自己身体还酸痛着,我连给闷油瓶翻个身都吃力,再想到要出去买药什么的,我都恨不得自己也和他一样病了拉倒。然而明显力壮如牛的闷油瓶发烧是由于昨天我那啥他的缘故,虽然不是小爷我狼性大发把他办了而是他自己主动献上来,可毕竟也是我的直接原因…再说,也不能就放任他一直烧着。
  我撑着腰在家里找到一只体温枪,对着闷油瓶哔,显示38.1℃。还真不低啊,我无力地在床上趴了一会,觉得这样不是办法,只能打电话叫人来。
  「喂?小邪?」
  「嗯小花。」
  「你的结果还没这么快出,要明天才行。」
  「嗯我知道,不是这个…」
  「怎么了?」
  「那个…你要是不忙,能不能买点退烧消炎的药来我家,额,闷油瓶家。」
  「啊啊?你不在家吗?」
  「我…在。」
  「那你怎么…」
  好尴尬好尴尬,该怎么解释。眼睛一闭,
  「我们昨天那什么那什么,结果两个人都那什么了,我也动不了他也动不了。想来想去只有你和瞎子两个人比较能接受这种事情,所以你…或者瞎子…能不能过来一趟?」
  小花沉默地听完,然后放声大笑了好久。我赶紧把手机拿远,声音仍然从话筒里传出来,居然把闷油瓶惊醒了。我拍拍他的脸让他放松,这边跟小花交涉。
  「好啦好啦,我们俩没什么事,一会就到你们家。」
  我道过谢正要挂电话,黑眼睛抢过小花手机,「小三爷记得把家里收拾好,不要我们一进门就跟扫黄一样哈哈哈哈哈哈。」
  他在我愤怒回话之前利落把通话挂了,听着嘟嘟嘟的忙音,我瞪着刚清醒过来的闷油瓶。
  「都怪你,昨天非要弄,一会儿就等他们过来笑话你吧!」
  闷油瓶抿着嘴没说话,侧过身握住我垂下的左手,轻轻捏着。
  「我不知道你会这么痛。」
  我一愣,看向他。
  「没有,就第一次很痛而已,况且你也没有一下就进去…前面做得准备多一些,后面就好了。我,我已经习惯了。」
  闷油瓶用‘真的吗’的眼神看我,有心疼,有幸福。他拉着我的手指贴在唇边,我却被他发烫的鼻息吓到了。
  「小哥你好热!身体感觉怎么样?「
  「还好。」
  「你都发烧了怎么会还好,我去给你倒水。」
  然后下床的一瞬间差点腿软得跪到地上,幸好立马撑住床头柜,不然又要出丑了。从厨房倒一杯温水给闷油瓶后,我把床周围略微收拾了一下。弄脏的衣服丢进洗衣机,脏兮兮的套子用纸巾包好藏进垃圾桶,有可疑痕迹的床单被子就没办法了,我实在没力气弄,只能放那假装看不到。一阵功夫下来我脑门直冒虚汗,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到卫生间去洗个快澡。
  冲到尾声准备擦身子时,我听到敲门声,以及闷油瓶笨拙下床去开门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瞎子在调笑难得虚弱的闷油瓶和小花掩着嘴的偷笑。
  「哑巴啊哑巴,你居然有今天!为什么要消炎?你那根东西难道昨晚太激烈被磨破了吗?我早就跟你说过要克制,来日方长嘛不要一下子弄得这么狠,你看你都这样了,你家小吴邪岂不是只剩半条命?」
  我翻着白眼。小爷确实只剩半条命了,但还没厉害到把闷油瓶那里给磨破。其实倒是很想知道闷油瓶会怎么解释他的伤不是前面而是在后面,可惜他说话声音太小了,我什么都听不到。
  「哦哦哦!所以消炎不是给你用的,看来是我会错意。」
  黑眼镜话音刚落,小花幽幽来了一句,「话说回来,小邪说这退烧药是给你用?」
  冷场。
  「我还真好奇啊,怎么好端端的就发烧了呢?」
  我甚至能想象到小花和黑眼镜两个人用同样调侃的眼神看闷油瓶,让我很不舒服,赶紧用最快速度穿好衣服开门出去,正赶上闷油瓶面无表情说出「我被吴邪上了」这句话。
  我瞬间不敢动了,僵硬地扶着卫生间的门框,看到黑眼镜一脸——老大你在说笑吗——我耳朵是不是长歪了——刚刚是谁在说话——简直生无可恋——的表情。
  「你说的是你家那个吴邪?上是动词?」
  闷油瓶给了他一个‘废话这么多’的眼神,出手夺走黑眼镜拿来的塑料袋。
  「我要洗澡,你先自己上药。」
  他把袋子交给我,径直走进卫生间。虽然动作很快,我还是看到他眼里一丝羞怯,配上烧红的脸蛋,居然好软萌!直到小花叫了一声我才回神,有点不好意思地看向他们。
  「你真的把张起灵上了?」
  「额。」
  「不对,这不可能…张起灵怎么会给你上他。你该不会是趁他生病,搞小动作吧。卧槽不对,他发烧是你弄的?」
  我刚想说话,肚子先咕噜一声打断黑眼镜。他顿时停住,有点崩溃地托了托镜片。
  「你们不会昨天从到家就在那什么吧…」
  「你说对了,现在赶紧离开我的视线。我要回卧室了,你在外头想干什么干什么,不要乱说话。」
  「卧槽卧槽!你们这对狗男男!」
  黑眼镜一边看我不顺眼一边不老实地吃小花豆腐,
  「花儿我们下次也要这么耍,不能被这对没节操的比下去。」
  背后的打骂嬉笑成为我默默上药的背景。闷油瓶冲凉出来后精神不少,我喂他喝水吃药,又帮他揉了揉被拉伤的大腿内侧,与此同时黑眼镜在厨房烧菜的香味一路飘到床上。
  这一天的安宁美满让我久久不能忘怀,也成为日后调笑闷油瓶必不可少的段子之一。
 
 
第200章 
  小花和黑眼镜两口子呆到周六晚上,给我们做完晚饭后就离开了。说是要留我和闷油瓶私人空间,其实我看他们是被我们刺激得受不了,自己要去享受二人世界。总而言之,我已经下定决心跟张起灵共度余生。经历过几次命悬一线,老爸老妈是宁可希望我幸福也不愿意再逼我,过他们那关很容易。最麻烦的反而是张起灵,他坚持要换一个工作,因为在心里他始终认为是因为工作和情感的矛盾导致我们分离。他不能因为私人原因而拒绝或者改变任务计划,而在这个岗位就始终会有危险。
  「小哥,我不是怪你责任心重,也不会责备你的工作。是个男人就要有事业,我觉得这个职业你很适合,也值得你继续发展,所以不希望因为我的存在而阻止你的追求。我只要你做到以后凡事都会先想想我,想想我们这个家,再做决定。不论发生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提前通知我,时刻想着有我站在你身后给予你帮助,这样我就满足了。」
  闷油瓶很认真地听我讲话,最后两个人达成一致,他仍在刑警队呆着,不过保持在二线做咨询和指挥。有任务也会出场,只是不再当前锋打头阵。如此,我非常满意。
  第一次用后面,闷油瓶结结实实痛了两天,坐立不宁。这个经验反而让他在以后的性事中更加照顾我的感受,愈发温柔,甚至有时候我都嫌他动作慢得不痛快,此乃后话暂且不表。我们的日常就像已经过了一辈子的夫妻,没有恋爱时甜甜蜜蜜的呢喃,反而是一种接近于血亲的纽带关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互为依靠互为牵挂。我们对彼此的了解足以解读每一个无声的动作,手势,眼神,契合得就像生来就该在一起。
  后来慢慢的,爹妈也被这样寡言但能干踏实的张起灵打动。他们没有说,却在实际行动上接纳了闷油瓶。我们每年会回几次家,会去给他父母上坟,但更多时候是腻在自己的小屋里,腻歪在那张雕花屏风后木质温润纹理细腻的红木大床上,十指相扣安静地躺着,交换彼此的呼吸,感受进驻在心里的另一个人的存在。
  每当这个时候我都在想,自己有多幸运,能和相爱的人最终修成正果,以我最喜欢的方式相处。我从不吝啬对闷油瓶说爱,我想告诉他自己多享受和他在一起。而不善言辞的闷油瓶总是用笨拙的双唇打断我,最后身体力行地表达同样的感受。
  不过这些都是我从大学辞职后发生的事。没让闷油瓶帮忙,我自己找了一家小出版社,做一个不出名的小翻译,翻一些不入流的论文和诗集和小说。有时候在网上发日常,结果成了一个圈子里小有名气的网红。闷油瓶对此很不开心,因为我的私信里总是有陌生人约面基甚至约炮的,评论里除了羡慕和支持外也有很多不堪入目的内容,所以在我小红了几年之后闷油瓶强制删除了我的ID。最后一条微博是他上我的号转发自己只有个位数粉丝的微博:「这个人是我的,你们不需要了解他,有我就够了。」
  又过了几年,当退出圈子的我在网上看视频时打开弹幕,才发现当年闷油瓶霸道总裁般的话已成为流行语,在圈里圈外散播蔓延,甚至成为很多人的签名。而那时,我依旧这么爱他,又或说爱,已成为融进血肉里的熟悉,成为一个习惯。
  不过说到辞职,不得不再回到小花和黑眼镜回家后的第二天。周日中午,我接到小花用办公室座机从刑侦队打来的电话。
  「吴邪!」
  他的声音有些急促,我不禁紧张起来。
  「怎么了?结果出来了是吗?」
  「是的,但是我在录入的时候发现了一些问题…」
  「是样本不够好吗?」
  「不不是,两个样本都成功提取分析出遗传信息了,只是…可能会出乎你的想象。」
  他停顿了一下,确定我听清他在说什么后才继续。
  「我在看两个DNA的序列图时发现有相似之处,就顺手多做了高变区STR*检测,结果发现姓张的教授和那个叫阿荣的女生在几组特定基因座上的等位基因数据相似。不,应该说是完全一样…」
  「所以是…什么意思?」
  我听小花冒了一堆业内术语,没怎么听懂,但又似乎明白一点。
  「这么跟你说,他们两个是直系亲属关系的可能性超过95%,基本可以认定是父女。」
  虽然在几秒前有一点不安浮现在脑子里,但是小花一锤定音的时候我还是呼吸一滞。他没再多说什么就挂了电话,而我则握着手机站在原地呆了很久。
  张教授和阿荣居然是父女。他们是父女怎么会没人知道!?我明明记得张教授的个人信息上填的未婚单身,难道是离婚了?如果这样,一个父亲多照顾女儿一点,中午留在办公室一起吃午饭时再正常不过了,甚至说同时在宿舍出现都能够解释…为什么张教授从来没提过!我完全想歪了,这个方向从开始就错了!
  但是我不能责备张教授,他们自家人有自己的打算,可能本来就没想让别人知道这层父女的关系。毕竟系里大部分的人都在冲刺大三的留学交换,阿荣的教授是她爸爸这种话题肯定会被嚼烂,时不时被拿出来说三道四。
  可是…可是阿荣…那会是谁?
  追踪多时本以为只欠东风的线索突然被证实错误,我一时手足无措,完全不知从何开始。
  *不同个体的基因组高度相似,但是可以通过检测具有高度多态性的短串联重复序列(short tandem repeat,STR)来对不同个体进行区分。STR通常由2-6个碱基构成一个核心序列,这些核心序列会通过改变重复的次数与顺序,构成具有高度多态性的序列。目前国际上通用的DNA检测标记主要是细胞核STR分型检测,人体的所有有核细胞都可以进行核STR检测。
 
 
第201章 
  「你知道你犯了破案时最常见的错误吗?」闷油瓶听完我的陈述这么说。
  「我知道…就是假定猜想是正确的然后找证据去证明。」
  「太想当然了。」
  「我知道。」
  羞愧地低下头,不敢去看闷油瓶的眼睛。这种破案的方式是最常见的,但是也很容易被嫌疑人留下的错误证据误导。但是这回我其实是证据都没找到就假设了方向,然后一股脑追踪下去,哪想到居然是这么出乎意料的结果。我承认自己太不严谨,辜负了在警队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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