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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别动队(瓶邪同人)——深夜赤月

时间:2025-09-03 07:51:16  作者:深夜赤月
  「当时为什么会得出这个猜想?」
  「是一开始我就怀疑张教授的,他办公室里的细节体现了时常有女生和他接触,以及他和阿荣的关系比普通学生亲近。然后是阿荣和她男朋友的矛盾,我解读出是阿荣觉得自己有愧于男友。后来在她家发现了避孕药,证明阿荣短期内经历过预料之外的性生活…」
  「那是什么导致你直接把两件事串在一起?」
  「后来我去问了肖梌,他告诉我张教授经常和阿荣在一起,还说听到过阿荣在办公室里哭。他说很多其他同学也知道,不过因为阿荣也没有不良反应所以就当做是被训斥或者学习上的原因普通对待。」
  「是实话?」
  我想了想,肖梌说话的时候很自然,以我审讯的经验来看确实不像谎话,就点头说是实话。
  「你倒是很信任他。」
  什么?我睁大眼睛看闷油瓶。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很信任肖梌。难道是不是实话这种东西我都听不出来,他还要质疑吗?身体明明还在发酸发痛时刻提醒自己眼前是最亲密无间,可以无话不说的人,为什么要说这种话怀疑我。
  张开嘴想辩解,但最后只是狠狠咬住自己颤抖的下唇。闷油瓶终于发现我的不对劲,伸手用捏住我的下颌。
  「怎么了?」他轻声问,让我松开嘴,用拇指摩擦留下深深牙痕的下唇。我觉得很受伤,垂下视线说,「你不信我。」
  闷油瓶却轻笑,小心舔了舔我的嘴唇。我嘶声抽气,发现自己下嘴没控制力度,把嘴唇咬破了道口子。尝到血腥味闷油瓶有点不安,用手托住我的后脑勺,舌头猛烈地按压受伤的唇瓣,把它含在嘴里轻咬,留下厚厚一层唾液。
  「我信你,但我不信那个小子。」
  「小兔吗?」
  因为嘴唇的原因我不能很好地发音,听到我叫肖梌的昵称闷油瓶危险地眯了眯眼。
  「我有一种感觉。」他眨眼。「肖梌在引诱你。用他的声音和文字,甚至面部表情…他很善于蛊惑。」
  「可是为什么?你怀疑他?他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你最开始怀疑张教授的时候,有想过他会得到什么好处吗?」
  「诱奸这种事本来就不需要…可是肖梌完全可以…好吧我也不知道。」
  「不清楚的事情就不要随意猜测,明天我会跟你去学校。」
  「你要正式接手这个案子吗?」
  「如果你需要。」
  我笑了,凑上前温柔啄闷油瓶的脸颊,把一撮落下的刘海别到他耳后。
  「请张警官出山。」
  晚上躺在床上,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小哥,这种刑事案件,受害人没有报案的意愿,我们能立案调查吗?」
  闷油瓶对我露出一个你是傻了吗的表情。
  「任何单位和个人发现有犯罪事实和犯罪嫌疑人,有权利和义务向公安机关报案或者举报*。」
  闷油瓶直接把法律条文背出来。
  「受害人选择承受,不代表社会默认犯罪的存在;受害人没有报案,不意味公安和司法机关不能受理。你把这些忘得真干净。」
  「我不就是…那受害人不愿意曝光受害过程呢?」
  「他只要说真话就够了。」
  我想到阿荣的缄默,想到一个女生的自尊,还是觉得有点不忍。不过这种缄默和自尊只能保护她一时,长久而言,就大局而言都是百害而无一利的。有时候沉默就是助长邪恶之火的干柴,无动于衷就是黑暗势力的支持。所以哪怕不是自愿的,我们也需要阿荣的配合,让她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出于什么原因,目的何在。
  「假如,我是说假如。我是一个女的,你是我男朋友,你会因为我被强奸而嫌弃我吗?」
  闷油瓶不屑地用鼻子喷气,「我又不是娶一层膜。」
  他搭在我腰上的手溜进内裤,按在我的屁股上,「再说你不是女的,你也没有膜。」
  我气得掐他胸膛。
  「那被人侵犯这件事本身呢?就比如我,我们在一起了,万一我被人那啥,你会不会…」
  闷油瓶捂住我的嘴。
  「我会介意。我会用所有可能的方式让那个人尝到十倍百倍于你所受的痛苦,如果不能判他死刑也会让他在监狱里生不如死。还有吴邪,不要做这种假设,我不想这种事发生,连听都不想听到。」
  我的呼吸有点不稳,断断续续的湿气喷在闷油瓶的手背,又反弹回脸上。我握住他修长有力的手,垂下眼睛虔诚地亲吻每一个指尖和突出的指节。
  「好。我不会再说了。」
  闷油瓶把手指嵌进我的指缝,扣住。我觉察到从他手上传来的颤动,顺着手臂达到心底,那微微的震撼让我意识到自己的心不再只为自己脉动,身体也不再属于自己一个人。我的灵魂残缺了一半,分享给与本身独立的另一个体,但他用他一半的灵魂补全了我的空缺。这些都源自一种自私又慷慨的情感:爱。
 
 
第202章 
  到了学校之后我刻意绕开教室,从一条教职工通道直接进了办公室。坐在转椅上,我利用早课开始前的时间思考昨晚闷油瓶说的话。他说肖梌有很强的误导性,善于利用言语和肢体动作在不知不觉中说服别人,让周围人赞同支持他的观点。这不是不可能的,市面上有很多关于‘说话艺术’的畅销书,让发言和演讲具有煽动性也是大型企业的领导者必备的能力,但是像肖梌这样把煽动当作习惯,用在日常生活中,其威力却更加巨大。
  不过到不至于难以发现,昨天闷油瓶一提点,再回忆肖梌与我的对话,不难察觉其中的秘密。之前没有感受到,大部分原因在于我把肖梌当作好朋友,信任并放下戒备与他交谈,才会如此容易就听信了。换做在特定环境下审问嫌疑人,这种小动作通常会被轻易看破。
  肖梌这么说话是一种习惯,还是尤其针对我,这个目前分辨不出不能轻下结论。但是也想不到他有什么可能针对我,除非他跟案子有关。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我就吓了一跳。这怎么可能,完全没有动机啊,肖梌要什么有什么,干嘛跟一个普通女生过不去。
  张教授在这时推门而入,看到我把双脚盘在座位上转椅子的场面,表情有点抽搐。
  「张教授!」我见他来了赶紧站起身。
  「小吴什么事?」
  「这个,说来话长,不过我从来不知道您跟阿荣居然是父女关系!」
  「你怎么知道?」
  张教授立马放下手中的事,正过身子看我,十分震惊。我张嘴想了一会,没想出有什么既不冒犯他和阿荣又能证明我不是变态的说法,只好亮身份。
  「您可能不知道,我在做助理前是A市的刑警,所属前两年上过报道的那支别动队。」
  面前上了一点年纪的男人满脸不可置信,眼神赤裸裸地在说‘从头到脚没有一点看着像’。我叹了口气,的确,自己即使锻炼也没法增肥的身材从外表上看确实和筋肉的特殊部队形象不符,但本人真的是货真价实的别动队成员啊!
  「您上周演讲结束后到回办公室之前脱过衣服;我没有看见过但是知道阿荣经常呆在这间办公室;另外没有冒犯的意思,但是您可能患有前列腺炎。这是我的退役证明。」
  把皮夹里的退伍证给张教授看,他吃惊地睁大眼睛,点头。
  「好的好的,真是看不出来,不好意思。阿荣是我女儿,我跟她妈妈离婚两年,这个孩子她说谁也不想跟,我们只能每个月打钱给她让她自己过。因为她已经长大了,想独立,想脱离父母,所以我也没跟任何人说过我们的关系,但再怎么样我也是她爸爸,想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量帮助她,让她开心一点。」
  「是的,我能理解。」
  「那么吴警官…」
  「不用这么称呼我,我现在已经退伍了。」
  「好吧,那么小…嗯…」
  「直接叫我吴邪就好,没关系。」
  「好好,吴邪。请问你调查这个是想干什么呢?」
  我对张教授的诚实表示很满意,至少他没有各种绕圈子试探和打听,这让我十分舒畅。
  「作为您的助理,班上的责任人之一,我注意到最近阿荣的状态不太正常,她有向您说过吗?」
  「她这几个星期确实很烦恼,但我也只知道是关于那个小男生的感情问题。她也大了,这种恋爱的问题我不好插手,你看我要是善于处理感情纠纷,也不会闹成离婚啊。」
  我撇嘴,快速在本子上做记录。
  「你说的小男生,就是很阿荣一起长大的,现在和她同班的那个人吗?」
  「是的,阿辰,他叫叶泽辰。我们两家以前是邻居,他妈妈和阿荣妈妈是好朋友,两个孩子从小就亲近,对家庭也很了解,知道泽辰喜欢阿荣我们也放心让他们处对象。」
  「所以您只知道阿荣在烦恼感情问题?她有跟你提搬到校外住的事吗?」
  「我知道她搬出去,钱也是我给的。阿荣说快期末了她不想被学校里这么多事情打扰,希望在外头租个房子生活。其他的,她确实没再多说…我觉得她还在因为她妈妈的事对我不高兴,我们其实平时很少说话。」
  一提到女儿,张教授就话多起来,而且语气里有明显的愧疚和悲伤。他是一个令人同情的父亲,想要挽回女儿却不知从何开始,太多的缺失让他难以参与女儿的生活,只好默默支持她。
  手机震了一下,我看到是闷油瓶的短信,两个字「到了」。
  「张教授,接下来的话我作为外人就不方便说了,我们刑警队的负责人张队长现在到了,他会亲自跟您解释。」
  张教授立马地站直身体,眼睛跟随我来到门口。闷油瓶就站在门外,穿着便服,不过笔挺的夹克和警服一样帅气,勾勒出他标准的身材。
  「这就是我们的队长,张起灵。小哥,这是张教授。」
  「是本家,张队长您好,快请进。」
  「不用客气。」
  闷油瓶走进来随手把门带上,隔绝外面被他吸引而来的目光。他径直走到我的座位坐下,做手势让张教授也坐。冷汗都快出来的教授徒劳地拿着一叠纸,问,「请问,请问您过来是想知道什么?」
  「不要紧张,我只是来了解您女儿张佳荣的情况。」
  但是这句话只让张教授变得更加紧张。
 
 
第203章 
  「请,请问。」
  「接下来我们需要你保持冷静并告诉我们所有真实的回忆。您的女儿,我们在她租的房间里找到一些紧急避孕药,联系近期了解到的张佳荣的情况,我们严重怀疑您女儿遭受过性侵犯。」
  张教授脸色立马变得比之前还难看,疑惑,惊讶和愤怒被同时表现出来,让他矛盾地说不出话。
  「所以,您能再详细告诉我们她最近的精神状况吗?」
  连喝几口水才镇静下来的张教授绞尽脑汁也没能回忆起女儿向他透露过什么,只是不断说女儿这段时间不寻常,情绪低落,经常来办公室呆着什么也不说就莫名其妙地哭了。他以为是学习压力或者和男朋友吵架的问题,没想到居然是发生了这种事。
  我很难设身处地去感受他的情感,不过类似的愧疚,无能为力,为自己没能保护心爱的人而强烈自责的心理我是体会过的,于是尽可能地安慰了他几句。
  「张佳荣跟社会上的人接触多吗?」
  「没有,她一直把重心放在校园里,交往的人也是同学或者其他大学的朋友。这点我可以保证,她不是一个随便的孩子。」
  跟我们所调查到的一样,张佳荣是一个勤奋而努力的女孩,生活作风良好,为人友善,令人喜欢但不会太出众,是一个极平常的普通人。我们到现在都无法猜测出会有什么人因为什么原因这样伤害她。但像天黑独自在街头行走,被色狼跟踪侵犯这种随机犯罪,如果没有被监控捕捉到我们基本上是无能为力的。
  「这个事情,您女儿似乎并不想向我们透露,不过考虑到各种方面,我们决定还是先征求您的同意再对她进行询问。」
  「这…你们会曝光这件事吗?」
  「如果当事人不愿意,我们会用化名,转音色,打码等方法维护她的权益。」
  「放心吧张教授,我们会尽量把伤害降到最低的。只是这件事不解决,阿荣就会一直活在痛苦的状态下,所以我们还是希望她能配合。」
  「我同意…只是阿荣现在是大人了,她要是不想,我也不能强求她…唉你们,你们看吧。」
  张教授痛苦地坐回椅子上,用手捂着脸。我担心地看着他,很怕这个平时不苟言笑严肃的中年男子会崩溃。做父母的总是希望孩子能取得成就,从小就殷切地鞭策他们学习,上有名的学校,学有出息的专业,找待遇好的工作。但是当身体情感受到重创,其他的期盼便都不再重要。我还记得老妈说过的话,她说,吴邪,你幸福就是我们的幸福,所以我和你爸爸不逼你。如果你觉得这是能让你快乐的事,那就去做,因为我们只想让你健健康康开开心心地活着。
  只为你的幸福,这就是父母一生的奉献。
  让孩子在自己眼皮底下身心受创,这是毁灭性的打击,然而人生无常世事难料,很多时候除了接受我们无能为力。
  我理所当然地把课推掉跟着闷油瓶驱车前往女孩的家,不过在那之前下楼的时候乔丹男,哦叶泽辰,在楼梯道里拦住我们。
  「吴助理!」
  他抓住我的胳膊,但被闷油瓶的手拂开。按照性格本该暴跳如雷的男子却咽下气,低声恭敬地问候闷油瓶。
  「您是警察吗?我刚刚注意到了。」
  「你是谁?」闷油瓶冷淡地问,他根本就把这个人忘记了。可能。
  「我是阿荣的男朋友,上个星期我们见过,在我…额,跟吴助理说话的时候。」
  准确来说,是他拽住我的衣领差点让我窒息的时候。
  「怎么了?」闷油瓶点头表示想起来,继续冷谈地问。
  「你是来调查阿荣被…那个的事是吗?」
  「强奸。是的。」闷油瓶毫不留情地点破,叶泽辰僵硬了一下,深吸口气。
  「请让我一起去好吗?阿荣她从来没说过这件事,但是作为她的男朋友,没能保护她,没在她受伤的时候发现,安慰她是我的失职。我不想她这样自怨自艾,我要告诉她无论怎样我都喜欢她,想照顾她一辈子。」
  「可是她并没有接受你成为她男朋友。」我提醒他。
  「我知道…那只是因为这种事情发生了而已,她是我的女人,以前是以后是,一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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