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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方慕言不是人？
程砚秋刚踏进公司大门，陈明就一个箭步冲过来，拽着他躲进了茶水间。
“老程！你可算回来了！”陈明脸色发青，眼下挂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出大事了！”
程砚秋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故作镇定：“怎么了？方慕言又作妖了？”
陈明左右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何止是作妖……我怀疑他根本不是人！”
程砚秋：“……”
——兄弟，你终于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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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调出一段监控视频：“你看！”
画面里是前天深夜的办公室，方慕言独自站在程砚秋的工位前，手指抚过程砚秋的电脑屏幕——
下一秒，他的指尖竟直接穿进了显示屏！
更诡异的是，监控时间显示3：17AM，可程砚秋清楚记得，陈明说过方慕言当天在外地拍戏。
“还有这个！”陈明又翻出几张照片，“我偷拍的……”
照片里是方慕言的休息室，墙上贴满了泛黄的旧报纸，全是民国时期的梨园新闻，而正中央——
是一张谢雪卿的戏装照，被红笔画了个巨大的“×”。
程砚秋的指尖微微发冷。
“最恐怖的是——”陈明声音发抖，“我昨晚加班，看见他办公室的饮水机……在倒流血水！”
程砚秋放下杯子，突然问：“陈明，如果这世上真有鬼，你怎么办？”
陈明瞬间僵住：“你、你别开玩笑……”
程砚秋指了指他背后：“那你回头看看。”
“啊啊啊——！！！”
陈明惨叫转身，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墙壁。
程砚秋拍拍他肩膀：“骗你的。”
陈明：“……”
——但他没告诉陈明，谢雪卿其实一直倒吊在天花板上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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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程砚秋溜达到方慕言的代言海报前，偷偷用马克笔给海报上的方慕言画了两条海带须。
刚画完，海报突然“唰”地渗出血珠，吓得保洁阿姨拖把都扔了。
程砚秋淡定擦掉血迹：“阿姨，番茄酱。”
保洁阿姨：“可、可这是香水海报啊？”
“哦，那可能是……血橙味限定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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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前
程砚秋盯着陈明手机里的监控视频，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
“你真打算删了？”他问。
陈明搓了搓胳膊：“废话！这玩意儿留着晚上做噩梦啊！”
程砚秋突然伸手：“发我一份。”
“啊？”陈明瞪大眼睛，“你要这干嘛？”
“学术研究。”程砚秋面不改色，“最近对……呃，特效剪辑很感兴趣。”
陈明将信将疑，但还是把视频传了过去
随后他鬼鬼祟祟塞给程砚秋一张符：“我妈从庙里求的，你拿着！”
程砚秋看着符纸上歪歪扭扭的“出入平安”，感动地收下：“谢了，不过……”
他凑近陈明耳边：“其实我家那个鬼，还挺讲卫生的。”
陈明：“？？？”
——当晚，陈明做了个噩梦：程砚秋和一只长发鬼王在厨房研究菜谱，还问他“红烧排骨要不要加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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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秋将录像匿名发送给了娱乐圈知名狗仔博主“圈内暴风眼”。
这位博主向来以敢爆猛料著称，收到视频后，立刻嗅到了流量的味道。
标题起得相当炸裂：
「顶流方慕言深夜办公室“穿屏术”，这真的是人类能做到的？！【视频】」
标题劲爆，视频更是高清无码，方慕言的手指穿透屏幕的画面被慢放、放大，连指甲缝里若隐若现的黑气都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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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搜瞬间爆炸。
【#方慕言穿屏#】爆！
【#方慕言不是人#】热！
粉丝们第一时间冲进评论区控场：
「黑子有病？这明显是CG特效！」
「哥哥新剧的幕后花絮罢了，这也要黑？」
「已举报，造谣死全家！」
但很快，技术党下场：
「逐帧分析，无剪辑痕迹。」
「物理穿屏不符合任何已知特效原理。」
「建议送去科学院研究……」
路人们开始半信半疑：
「细思极恐……方慕言好像从来没在白天被偶遇过？」
《鹤鸣堂》的柜姐说他试用香水从不用试香纸——直接穿瓶闻！」
「他前助理爆料过他休息室永远放着酸菜缸……说是‘镇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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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方慕言工作室始终沉默。
没有律师函，没有声明，甚至连日常宣传都停了。
这种反常的冷处理，反而让舆论逐渐降温。三天后，热搜被新的明星绯闻取代，只剩下几个灵异论坛还在讨论。
程砚秋刷着手机，眉头紧锁：“他到底在等什么……”
谢雪卿突然现身，指尖点向窗外——
全城的电子广告牌同时闪烁，跳出方慕言的直播画面。
他西装笔挺，对着镜头微笑：
“关于近日谣言，我只说一句——”
“今晚八点，《灵瞳》广告发布会，我们……现场验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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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慕言的“现场验真”宣言一出，舆论瞬间逆转。
热搜榜再次被引爆——
#方慕言正面刚造谣#爆！
#灵瞳发布会直播#热！
粉丝们扬眉吐气，疯狂刷屏：
「哥哥太刚了！坐等打脸黑子！」
「穿屏术肯定是新电影特效！某些人酸鸡跳脚！」
「那个爆料的狗仔等着收律师函吧！」
连原本半信半疑的路人也开始动摇：
「真要是有鬼，谁敢直播验真啊？」
「散了散了，又是炒作……」
程砚秋看着手机，冷笑一声：“他当然敢——因为他根本不怕被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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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群里，总监@全体成员：
「所有人今晚加班！发布会现场支持方老师！@程砚秋你负责后台协调！」
程砚秋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摔：“不去！”
谢雪卿却突然按住他肩膀：“去。”
“你疯了？这明显是陷阱！”
“他搭好了戏台，”谢雪卿眸中血色翻涌，“我们怎能不唱压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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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灵瞳现
发布会现场，程砚秋一进门就察觉不对——
全场镜子都被换成了古董铜镜，镜框雕着熟悉的鹤纹。
后勤小哥还在炫耀：“方老师自掏腰包，从拍卖行买了三十面民国镜！说是要还原《灵瞳》的复古美学！”
程砚秋指尖发冷。
——这些全是栖鹤居的旧物，每一面都浸过谢雪卿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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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开始前，方慕言突然出现在后台。
他亲手递给程砚秋一杯茶，翡翠扳指泛着幽光：“程先生，辛苦了。”
茶杯触手冰凉，程砚秋却仿佛看到——
百年前那杯毒茶，正泛着同样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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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慕言的指尖轻轻敲击茶杯边缘，翡翠扳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茶水表面微微晃动，映出程砚秋紧绷的脸。
“程先生，不尝尝吗？”方慕言微笑，“上好的龙井。”
程砚秋盯着茶杯，喉咙发紧——这茶绝不能喝。
但他没有直接拒绝，而是突然提高音量，夸张地摆手：“哎呀方老师！您这也太客气了！我这种小员工哪配喝您亲手泡的茶啊！”
他的声音洪亮到连门外路过的工作人员都好奇地探头看了一眼。
方慕言眸色一沉，指尖微微用力，茶杯“咔”地裂开一道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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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程砚秋话锋一转，笑嘻嘻地掏出手机，“这么珍贵的时刻，我得拍下来留念！粉丝们肯定羡慕死了！”
他打开摄像头，对准方慕言和那杯茶，故意大声道：“来，方老师，笑一个！咱们合个影！”
——直播间的观众可都看着呢。
方慕言嘴角抽了抽，不动声色地将茶杯放到一旁：“程先生真是……幽默。”
程砚秋假装没听出他话里的冷意，继续装傻：“哪里哪里，主要是方老师平易近人！”
就在这时，后台的灯光突然闪烁，一阵阴风掠过，茶杯“啪”地摔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
方慕言低头看着碎裂的瓷片，眼神阴鸷。
程砚秋心里暗爽：谢雪卿，干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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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即将开始，方慕言不得不暂时离开去准备登场。
程砚秋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手机震动，一条匿名消息弹出：
「镜子别碰，茶别喝，人别信。——S」
程砚秋忍不住笑了，回复：「你这缩写也太敷衍了吧？」
对方秒回：「闭嘴。」
——行，还是那个傲娇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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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的观看人数瞬间飙升至百万，弹幕如雪花般飞过——
「哥哥好帅！黑子打脸了吧！」
「这特效也太逼真了！新剧什么时候上？」
「旁边那个小哥哥是谁？颜值好顶！」
方慕言面带微笑，风度翩翩地解释完“穿屏视频”只是新剧特效，随后一把将程砚秋拉到镜头前。
“这次风波，多亏程先生的团队及时澄清。”他亲昵地搭着程砚秋的肩，指尖却冰冷如铁，“来，和大家打个招呼？”
程砚秋浑身僵硬，但面对镜头只能挤出职业假笑：“大家好，我是广告公司的程砚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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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立刻炸了：
「哇！小哥哥眼睛好亮！像小狗！」
「皮肤也太好了吧？求护肤秘诀！」
「站在方慕言旁边居然没被压下去？有点东西！」
更有人直言不讳：
「方慕言都快30了，这位弟弟看起来最多25！」
「实话实说，小哥哥更耐看……」
方慕言的笑容微微凝固，搭在程砚秋肩上的手暗中用力。
程砚秋疼得嘴角一抽，心里大骂：这老海带精公报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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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慕言最恨别人提他的年龄——每一次转世都活不过四十，是他永生永世的诅咒。
弹幕那句“快30岁”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的痛处。
“找死！”方慕言眼中凶光暴涨，翡翠扳指骤然迸发血光！
程砚秋只觉眼前一黑，再睁眼时——
他已站在民国戏台上，面前是双目赤红、浑身染血的厉鬼谢雪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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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世界，直播现场乱作一团。
“设备故障！快切备用电源！”
“镜子！镜子在流血！”
工作人员尖叫逃窜，没人注意到方慕言的身影悄然消失，而程砚秋直挺挺地站在原地，瞳孔涣散——
他的魂魄已被拖入鬼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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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秋刚睁眼就对上谢雪卿的厉鬼形态
戏台上，厉鬼谢雪卿的指甲暴涨，直刺程砚秋咽喉！
“谢雪卿！醒醒！”程砚秋狼狈躲闪，后背撞上戏台的柱子，“是我啊！”
厉鬼充耳不闻，戏服袖中甩出水袖，如白绫般缠住程砚秋脖颈。
程砚秋的脖颈被厉鬼谢雪卿死死掐住，魂魄的痛感比肉体强烈百倍，仿佛每一寸都在被撕裂。
他挣扎着，眼前的谢雪卿双目赤红，面容扭曲，早已没了平日的冷傲，只剩下纯粹的杀意。
“谢……雪卿……”程砚秋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手指颤抖着触碰对方的脸，“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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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世界，谢雪卿正与方慕言搏斗
“方玉！”他一剑劈向操控鬼域的翡翠扳指，“你找死！”
方慕言狂笑：“师兄，你分得清吗？鬼域里那个‘你’，可是用你死时的怨气炼成的！”
“那又如何？”谢雪卿眸中血色滔天，“他若伤到程砚秋一根头发——”
霜刃横扫，整个发布会现场的镜子轰然炸裂！
“我便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魂飞魄散’！”
另一边
厉鬼的指甲深深嵌入他的魂魄，血色的阴气如毒蛇般缠绕而上。
——要死了吗？
——死在这个幻境里，连尸体都不会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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