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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这空调是不是坏了?”陈明搓了搓胳膊,一脸莫名其妙。
林晓阳默默把视线移回书上,嘴角抽了抽,心想:“坏了的是某只鬼王的醋坛子吧……”
而程砚秋浑然不觉,还在认真计算着:“婚礼预算、彩礼、房子首付……嗯,还得再攒好几年。”
——“砰!”
头顶的行李架突然震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上去。
程砚秋终于抬头,疑惑地看了一眼:“高铁也颠簸?”
林晓阳默默把书举高,挡住自己抽搐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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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青峰山所在的城市,丰禾市,由于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几人商量着找间酒店先住一晚。
于是三人拖着行李走进酒店,程砚秋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一脸困倦的陈明和东张西望的林晓阳。至于谢雪卿……嗯,他不需要走路,但程砚秋能感觉到谢雪卿的阴冷气息始终贴在自己背后,像是在无声催促。
前台小姐微笑着抬头:“几位要几间房?”
程砚秋一愣,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虽然谢雪卿没有实体,但总不能让他睡大街吧?
“呃,四间?”他试探性地开口,但很快又犹豫了,“不,三间也行……”
陈明打了个哈欠,大咧咧地插嘴:“哎,老程,你俩反正都睡过了,就住一间呗,省点钱。”
——空气瞬间凝固。
程砚秋猛地捂住陈明的嘴,耳朵“唰”地红了:“什么叫睡过了?!只是同居!同居而已!”
前台小姐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微妙地在三人之间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程砚秋身后——那里明明没人,但她莫名觉得有点冷。
林晓阳默默往旁边挪了一步,假装不认识这俩活宝,低头玩手机,实则嘴角疯狂上扬。
谢雪卿的冷气“嗖嗖”地往外冒,程砚秋甚至能感觉到他阴恻恻的视线钉在自己后颈上
“三、三间房!”程砚秋迅速改口,掏出身份证拍在柜台上,试图用行动证明自己的清白。
前台小姐僵硬地接过证件,敲键盘的手微微颤抖:“好的……三间大床房?”
程砚秋:“……”
陈明:“噗。”
林晓阳:“……”(继续低头憋笑)
谢雪卿:(冷气+10086)
最终,程砚秋咬牙切齿地确认:“三间大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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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睡前勾引
程砚秋刷卡进门,顺手把房卡插进取电槽,房间的灯“啪”地亮了起来。
他环顾四周——标准的大床,素色的窗帘,一张小茶几,还有……
身后,阴冷的气息无声无息地贴近,谢雪卿的嗓音低低地在他耳边响起:
“怎么,不习惯和我独处?”
程砚秋猛地一激灵,差点跳起来,但很快又强行镇定下来。
——尴尬什么?又不是没睡过一张床!
——而且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怕的?!
他深吸一口气,故作自然地放下背包,语气尽量平静:“我先去洗澡。”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钻进浴室,“砰”地关上门,甚至还下意识反锁了一下。
——锁门?锁得住鬼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程砚秋就后悔了。
果然,下一秒,谢雪卿低沉带笑的声音隔着门板幽幽传来:
“需要我帮你递毛巾吗?”
程砚秋:“……”
——这鬼绝对是故意的!
热水哗啦啦地冲下来,程砚秋站在花洒下,闭着眼睛深呼吸。
“冷静点,程砚秋,你们两个都是男的,他再帅也就是只鬼,你尴尬个屁!”
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谢雪卿那张脸——苍白、俊美,带着几分旧时公子的矜贵气,偏偏眼神又冷又沉,像是能直接看透人心。
……妈的,死鬼长这么好看干嘛。
他抹了把脸,刚要伸手去拿沐浴露,可就在这时——
“啪。”
浴室的灯突然闪了一下。
程砚秋猛地睁眼,水珠顺着睫毛滑落,他警惕地环顾四周。
雾气朦胧的镜面上,缓缓浮现一行字:
『水温合适吗?』
程砚秋:“……”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抹掉那行字,咬牙切齿:“谢雪卿!”
门外传来一声低笑,谢雪卿的声音懒洋洋的:“嗯,我在。”
程砚秋忍无可忍,一把拉开浴室门,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怒瞪过去:“你能不能别——”
话音未落,他僵住了。
谢雪卿就靠在浴室门边的墙上,半透明的魂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唇角微扬,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重点是,这鬼居然还故意幻化出了一身民国长衫,衣襟微敞,锁骨若隐若现。
程砚秋:“……”
他“砰”地又把门关上了
这个sao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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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秋终于洗好推开浴室门,热气混着沐浴露的香味涌出来,一抬头——
谢雪卿正靠在窗边,月光透过他的半透明身体,在地上投下一片淡淡的影子。
听到动静,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程砚秋还在滴水的头发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下一秒,程砚秋手里的毛巾突然凭空飞起,直接糊在了他脸上。
程砚秋:“???”
谢雪卿淡淡开口:“擦干,会着凉。”
程砚秋:“……”
一只鬼,担心他着凉??
他刚想吐槽,却见谢雪卿已经转过身,背对着他,只留下一句:
“睡觉。”
程砚秋: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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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鱼:sao鬼又开始勾引我宝了
谢:(两手一摊)如何呢?
第37章 :午夜惊魂
程砚秋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感觉有什么东西轻轻扫过他的脸,痒痒的。
他闭着眼,下意识伸手挥了挥,嘟囔道:“谢雪卿……把你头发拿开……”
——但发丝的触感还在,甚至更明显了,像是有谁正俯身靠近他,呼吸都喷在他耳畔。
程砚秋皱了皱眉,困意未消地抱怨:“别闹了……再闹我明天不烧香给你……”
“啪嗒。”
一滴冰凉的液体突然滴在他脸上。
程砚秋猛地睁眼——
——一张惨白的女人脸正悬在他头顶,长发垂落,血红的嘴唇几乎贴到他鼻尖上。
“握草!!!”
他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后背“咚”地撞上床头板。
女鬼歪了歪头,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嘴角缓缓咧到耳根:“小郎君……你身上阴气好重啊……要不要……跟我走……”
程砚秋头皮发麻,本能地往旁边一摸——谢雪卿呢?!
床上空空如也,房间里阴气森森,但本该守着他的鬼王连个影子都没有!
“谢雪卿!!!”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都变了调。
女鬼咯咯笑起来,四肢扭曲地爬向床沿:“别喊啦……他听不见的……这房间……被我隔开了……”
程砚秋一把抓起枕头砸过去,枕头却直接穿过了女鬼的身体。他冷汗直冒,突然想起林晓阳给他的护身符还放在外套口袋里——而外套在门口的衣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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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秋一个箭步冲向门口,手指刚碰到外套——
“唰!”
女鬼的长发猛地缠上他的脚踝,狠狠一拽!他整个人“砰”地摔在地上,下巴磕得生疼。
“嘶……你他妈——”程砚秋痛得龇牙咧嘴,回头一看,女鬼已经飘到他面前,青白的脸扭曲变形,黑洞洞的眼眶里渗出黑血。
“小郎君……跑什么呀……”她伸出枯爪般的手,指甲暴涨三寸,直朝他喉咙掐来!
程砚秋猛地往旁边一滚,抄起桌上的玻璃水壶砸过去。水壶穿过女鬼身体砸在墙上,碎片四溅,但女鬼毫发无伤,反而被激怒了。
“就这点本事?”程砚秋喘着粗气,嘴比脑子快,“长得丑还脾气大,怪不得死了都没人给你烧纸!”
——空气瞬间凝固。
女鬼僵住了,随即发出一声尖啸,整张脸皮“咔嚓”裂开,露出血淋淋的肌肉:“我撕烂你的嘴!!!”
她猛地扑上来,十指如钩,死死掐住程砚秋的脖子。他眼前发黑,拼命去掰女鬼的手,却摸到一截冰凉的金镯——和方慕言广告里一模一样的金镯!
是方慕言搞的鬼!
程砚秋缺氧到视线模糊,最后的念头居然是:谢雪卿这王八蛋……关键时刻跑哪儿去了……
——“轰!!!”
整面墙突然炸开,阴风裹挟着碎砖暴涌而入!女鬼惨叫一声,掐着程砚秋的手瞬间被一道青光斩断。
程砚秋重重摔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抬头时,只见谢雪卿凌空而立,长发无风自动,周身翻滚的阴气几乎凝成实质。
他抬手一握,女鬼的脖子“咔嚓”一声扭成了麻花。
“谁给你的胆子——”谢雪卿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动我的人?”
女鬼疯狂挣扎,却像被无形的手钉在半空。她嘶声尖叫:“大人……不会放过……啊!!!”
话未说完,谢雪卿五指一收——
“砰!”
女鬼当场魂飞魄散,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房间里死寂一片。
程砚秋瘫坐在地上,捂着脖子直喘气,还没从濒死的恐惧中缓过来。谢雪卿飘到他面前,蹲下身,冰凉的手指抚上他脖颈上的淤青。
“……疼吗?”
程砚秋本想骂人,可对上谢雪卿那双泛着青光的眼睛——那里头翻涌的情绪,竟像是后怕。
他忽然骂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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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程:我都要被女鬼掐死了你才来!!
谢:对不起....
方:呵呵装逼怪
鱼:呵呵装逼怪
第38章 :尴尬max
程砚秋的脖颈纤细白皙,线条优美得像精心雕琢的瓷器,此刻却横亘着一道刺目的红痕——女鬼的指印深深烙在肌肤上,淤血隐隐泛着青紫,衬得周围莹白的皮肤几乎透明。
他微微仰着头,喉结因为说话而轻轻滚动,红痕随之起伏,像雪地里被粗暴折断的梅枝,脆弱又艳丽。
谢雪卿盯着那道伤痕,眼底的青光剧烈翻涌,整间客房的温度骤降,玻璃窗上甚至凝出了霜花。
“我该让她魂飞魄散得更慢一点。”他嗓音阴冷得骇人,指尖抚过程砚秋的颈侧,阴气缠绕而上,轻柔地修复着淤血,却掩不住滔天的杀意。
程砚秋被他摸得一个激灵,却还是伸手按住谢雪卿的手腕
“别冲动!”
他仰起脸,灯光下,那张白皙的脸因为刚才的窒息还泛着薄红,睫毛湿漉漉的,衬得眼尾那颗浅痣格外明显。他的脖颈修长纤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此刻却横着一道狰狞的淤痕,像是上好的白玉被人恶意划了一刀。
谢雪卿的瞳孔缩了缩,指腹轻轻抚上那道伤痕,阴气缠绕间,淤痕肉眼可见地淡了几分。
程砚秋被他冰得一个激灵,却忍着没躲,反而放软了声音:“敌人在暗我们在明,你单枪匹马杀过去,万一中计怎么办?”
他顿了顿,忽然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再说了,你舍得留我一个人对付这些脏东西?”
——明知道是激将法,谢雪卿还是被拿捏了。
谢雪卿眯起眼,突然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贴上程砚秋的颈窝:
“再有一次——”他轻嗅着人类温热的皮肤下跳动的血管,“我就把方慕言的魂魄钉在炼狱里,让他日日尝你今日的痛。”
程砚秋噗嗤笑出声,结果扯到伤口又“嘶”了一声。谢雪卿立刻皱眉,阴气不要钱似的往他脖子上糊,嘴里还冷冰冰地嫌弃:“笑什么?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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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房门被猛地踹开,林晓阳手持桃木剑冲了进来,陈明紧随其后,抄着灭火器大吼:“老程!没事吧?!我们听见——”
——声音戛然而止。
房间内,程砚秋坐在地上,衣领凌乱,脖颈上还带着未消退的红痕。而谢雪卿几乎整个人(鬼?)压在他身上,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还抚在他脖子上,两人距离近得几乎鼻尖相贴。
空气凝固。
林晓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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