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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男鬼当室友(玄幻灵异)——我不池鱼

时间:2025-09-05 09:06:56  作者:我不池鱼
  陈明一愣:“那肯定抄家伙干他啊!”
  “是啊。”程砚秋望向雨幕,“可要是那个发小……根本不是人呢?”
  陈明张了张嘴,突然明白了什么,颓然蹲下:“操,你完了,你他妈对只鬼讲义气……”
  谢雪卿的身影在雨中若隐若现,青衣翻飞,像幅褪色的古画。
  程砚秋摸出那枚锁魂钱,锈迹斑斑的铜面上,倒映出自己茫然的脸。
  ——普通人的日子,终究是回不去了。
  一滴雨穿过谢雪卿透明的掌心,砸在程砚秋手背上,凉得刺骨
  
 
第44章 :回程
  谢雪卿站在老天师面前,魂体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青芒。
  “告诉我方法。”
  老天师沉默良久,终于从袖中取出一枚漆黑的玉牌,上面刻着血色的古老咒文。
  “噬魂令。”
  他苍老的手指摩挲着玉牌,声音低沉:
  “百年前,我林家欠你师父一条命。如今,我可以给你这条‘邪路’。”
  “你需不断吞噬怨鬼、厉鬼的魂魄,以邪制邪,强行提升自身阴力。每吞一只恶鬼,魂魄便会被业火灼烧一次,痛不欲生。最终,你将彻底沦为只知杀戮的“邪煞”,再无清明神志。”
  “你撑不过三个月。”老天师直视谢雪卿,“届时,要么魂飞魄散,要么……变成比方慕言更可怕的东西。”
  谢雪卿轻笑一声,接过噬魂令:“足够了。”
  ---
  老天师忽然按住他的手:“不告诉他?”
  谢雪卿看向窗外——程砚秋正蹲在屋檐下,和陈明嘀嘀咕咕,侧脸在雨幕中模糊又鲜活。
  “他该过普通人的日子。”
  谢雪卿指尖一收,噬魂令没入魂体,霎时间,他周身阴气暴涨,眼底青光化作血色,又很快被强行压下。
  一滴黑血从他虚幻的指尖滴落,腐蚀了地面。
  ---
  谢雪卿站在廊下,青衣被山风吹得微微浮动,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漠。
  “你们回去。”
  程砚秋皱眉:“什么意思?”
  老天师捋了捋胡子,语气和缓:“我们在古籍上找到了另一种方法,不需要解封灵瞳也能对付方慕言。”
  程砚秋盯着谢雪卿:“那为什么你不跟我们回去?”
  鬼王淡淡移开视线:“我要留在这里修行,提升阴力。”
  陈明一拍大腿:“这不就得了!老程,老天师都这么说了,咱们赶紧撤!”
  程砚秋没动。
  他盯着谢雪卿,试图从那双泛着青光的眼睛里找出破绽。
  “真的?”
  谢雪卿点头:“真的。”
  程砚秋沉默片刻,突然嗤笑一声:“谢雪卿,你撒谎的时候,从来不敢看我的眼睛。”
  鬼王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
  老天师适时插话:“年轻人,疑心太重可不是好事。”
  陈明已经拽着程砚秋往外走:“哎呀走了走了!鬼王大人要闭关修炼,你杵在这儿碍什么事!”
  程砚秋被拽得踉跄两步,仍死死盯着谢雪卿:“你确定不跟我回去?”
  谢雪卿终于抬眸看他,唇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带着讥诮的弧度:
  “怎么,舍不得室友?”
  ——还是那副欠揍的语气。
  程砚秋紧绷的肩膀忽然松了下来。
  “行,那你早点回来。”他转身挥了挥手,“冰箱里还有半盒布丁,别给我偷吃了。”
  谢雪卿轻笑:“看你表现。”
  ---
  雨势渐小,山路泥泞。
  程砚秋和陈明一前一后走着,谁都没说话。
  陈明几次想开口,瞥见程砚秋阴沉的脸色,又讪讪闭了嘴。
  林晓阳被老天师强行留下时,那欲言又止的眼神,还有谢雪卿站在廊下,青衣被风吹得翻飞,却始终没再看他的背影一眼——
  不对劲。
  程砚秋踢飞一颗石子,石子滚进路边的水洼,溅起一片浑浊。
  “老陈。”他突然开口,“你信他们说的?”
  陈明脚步一顿,干笑两声:“老天师德高望重,总不会骗人吧……”
  程砚秋冷笑:“那你抖什么?”
  陈明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哆嗦。他连忙捂住手,朝程砚秋笑笑,“哎呀,鬼王大人那么厉害,再说还有老天师和林晓阳那个小天师在呢,根本用不着我们操心的,走吧走吧,赶紧回去,明天还要上班呢。”
  山间的雨渐渐停了,泥泞的小路上,程砚秋和陈明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下走。
  陈明嘴里叼着根草茎,嘀嘀咕咕:“这破地方连个信号都没有,早知道带个指南针……”
  程砚秋没吭声,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是临行前偷偷拍的照片,谢雪卿站在屋檐下,青衫被风吹得微微扬起,神色冷淡。
  ——一只百年老鬼,用得着我担心?
  他用力按灭屏幕,像是要掐断自己莫名其妙的念头。
  陈明瞥了他一眼,突然撞了下他肩膀:“哎,想什么呢?一脸苦大仇深的。”
  “没什么。”程砚秋把手机塞回口袋,“就是在想,回去之后得换个房子住了。”
  “那必须的!”陈明夸张地挥舞着手臂,“凶宅体验卡到期!咱们租个阳光大平层,天天开派对!”
  程砚秋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山风掠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响声,恍惚间像是谁在耳边轻笑。
  ——谢雪卿那家伙,现在在干什么?
  ——肯定又板着张鬼脸,跟老天师下棋吧。
  他踢飞一块石子,心里莫名烦躁。
  ——我在瞎琢磨什么?他一个挥手就能掀翻女鬼的狠角色,轮得着我操心?
  ——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银行卡余额都快见底了……
  陈明突然“卧槽”一声,指着天空:“老程你看!彩虹!”
  程砚秋抬头——暴雨后的天际,一道虹桥横跨青山,绚烂得不真实。
  他愣了下,鬼使神差地摸出手机,对准天空。
  “咔嚓。”
  陈明凑过来:“拍给鬼王大人看啊?”
  “滚蛋!”程砚秋踹他一脚,“发朋友圈不行吗?”
  ----
  
 
第45章 :不换房子
  另一边,青峰山竹林小院
  石桌上,棋盘黑白交错。
  老天师执白子,沉吟片刻,落下一枚。
  “明日开始,你便去后山‘百鬼涧’。”他声音平静,仿佛在谈论天气,“那里的厉鬼,够你吃上三日。”
  谢雪卿指间黑子一顿,唇角微扬:“才三日?”
  “三日之后,你需换地方。”老天师抬眼看他,“否则,业火反噬,你会失控。”
  林晓阳站在一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桃木剑柄,欲言又止。
  谢雪卿轻笑一声,黑子“啪”地落在天元位:“无妨,我自有分寸。”
  老天师盯着棋盘,忽然道:“你故意让了他三子。”
  “谁?”
  “程砚秋。”
  谢雪卿唇边的笑意淡去,指尖阴气缭绕,将棋盘上的黑子一颗颗碾成齑粉。
  “不提他。”
  山风骤起,竹林沙沙作响,隐约传来厉鬼的哭嚎声——青峰山的夜,从来不太平。
  ---
  程砚秋与陈明已经坐高铁回到海市,下车后直奔栖鹤居
  海市栖鹤居
  陈明一脚踢开玄关处歪倒的拖鞋,环顾四周——客厅里还散落着谢雪卿翻过的杂志,冰箱上贴着张便签纸(“布丁我吃了,下次买双倍”),茶几上甚至还有半杯没喝完的茶,阴气未散,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仿佛主人刚刚离开。
  “老程,这地方真不能住了,你不是说要换个房子吗!”陈明抓起背包就开始往里塞东西,“而且方慕言那疯子随时可能杀过来,你先去我那住……”
  程砚秋没动。
  他站在落地窗前,月光透过玻璃,在他脚下拉出一道孤零零的影子。
  “我不走了。”
  陈明猛地抬头:“你他妈疯了?!那鬼王都不在了,你留这儿等死吗?!”
  程砚秋伸手摸了摸沙发扶手——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抓痕,是某次谢雪卿被阳光灼到魂体时下意识留下的。
  “就是因为他不在了……”程砚秋轻声说,“我才更不能走。”
  程砚秋站在客厅中央,屋内安静得过分。
  没有阴嗖嗖的冷气突然贴过来,没有冰箱门被偷偷打开的轻微响动,也没有那家伙倚在沙发上,懒洋洋地嘲笑他:“程砚秋,你泡的面真难吃。”
  陈明气得把背包砸在地上:“你清醒点!那是鬼!迟早要投胎或者灰飞烟灭的玩意儿!”
  程砚秋突然笑了:“那你呢?明知道留下危险,为什么非要陪我回来?”
  陈明噎住,半晌憋出一句:“……老子讲义气!”
  “巧了。”程砚秋从口袋里摸出那枚锁魂钱,“我也是。”
  ---
  窗外,一只惨白的手缓缓爬上玻璃,指甲刮擦出刺耳的声响。
  程砚秋头也不回地抄起茶几上的桃木剑(林晓阳偷偷塞给陈明的),反手掷向窗户——
  “砰!”
  鬼手化作黑烟消散。
  陈明目瞪口呆:“你什么时候会这手了?!”
  程砚秋低头看着掌心尚未消退的金芒,扯了扯嘴角:
  “室友教的。”
  陈明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行吧……那你晚上锁好门,有事打电话。”
  程砚秋点点头,把陈明送到门口。
  关门的一瞬间,他余光瞥见客厅镜子里——
  一道青衣残影一闪而过。
  程砚秋猛地回头。
  空荡荡的客厅,只有窗帘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窗外,一只黑猫跳上围墙,绿瞳在月光下诡异地闪了闪
  
 
第46章 :出差
  程砚秋的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
  他依旧每天步行上班,在工位上对着电脑敲敲打打,午休时和同事闲聊,偶尔被主编骂两句稿子写得烂。
  下班后,他偶尔会跟陈明去街边大排档吃烧烤。陈明一边往嘴里塞羊肉串,一边含糊不清地问:“真不搬?那鬼王又不在,你守着个凶宅干啥?”
  程砚秋慢悠悠地咬了一口烤馒头片,说:“住习惯了。”
  陈明翻了个白眼:“放屁!我看你就是在等着鬼王回来。”
  程砚秋没接话,只是抬头看了看夜空——今晚的月亮格外亮,亮得有些刺眼。
  回到家,栖鹤居安静得过分。
  他习惯性地打开冰箱,里面还有半盒布丁,保质期早就过了。
  他没扔。
  ——万一呢?
  青峰山百鬼涧。
  阴风怒号,万鬼哭嚎。
  谢雪卿站在血雾弥漫的深渊边缘,青衣早已被厉鬼的黑血浸透,魂体上缠绕着狰狞的黑纹,像无数毒蛇在皮肤下游走。
  他抬手,五指成爪,隔空掐住一只百年厉鬼的咽喉。
  “聒噪。”
  指尖一收,厉鬼惨叫一声,化作一团浑浊的黑气,被他生生吸入体内。
  业火焚魂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谢雪卿闷哼一声,单膝跪地,指尖深深插入泥土。
  林晓阳站在远处,握紧了手中的锁魂钉,却迟迟未动。
  ----
  海市
  主编把一叠资料“啪”地扔在程砚秋桌上,咖啡杯被震得晃了晃。
  “栖霞山的文旅宣传项目,甲方点名要你负责。”主编推了推眼镜,“周五前交方案,下周去栖霞市实地考察三天。”
  程砚秋愣了一下:“……我?”
  “怎么?不愿意?”主编挑眉,“你不是一直嚷嚷着想做山水专题?”
  程砚秋低头翻资料,栖霞山的照片从指间滑过——青山叠翠,云雾缭绕,是个适合散心的地方。
  ——没有阴气,没有厉鬼,没有那个总是跟他斗嘴的鬼王。
  “行,我去。”
  ---
  接到通知,第二天程砚秋就到了栖霞市
  他靠在酒店露台栏杆上,手里捏着罐冰啤酒。
  栖霞市的夜晚很安静,远处山影朦胧,街灯像一串串温黄的珠子,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普通得让人心慌。
  他这半个月总是这样——开会走神,写稿卡壳,甚至煮泡面时都会下意识多拿一副筷子。
  ——然后对着空气发呆。
  手机震动,陈明发来消息:
  「出差咋样?栖霞市妹子多不?」
  程砚秋扯了扯嘴角,回复:
  「还行,明天去景区踩点。」
  陈明秒回:
  「赶紧调整状态!回来请你吃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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