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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是民国!(穿越重生)——一口吞只鹅

时间:2025-09-06 08:40:24  作者:一口吞只鹅
  这里的贫民窟像个巨大的迷宫,四通八达的巷道像蛛网般延伸向四面八方。
  齐小川看得头晕眼花,这地方藏个人简直比大海捞针还难。
  周砚看了他一眼,毫不犹豫地向右边的岔路走去。
  什么?这么笃定!齐小川狐疑跟上。
  每次周砚都能提前几秒察觉到危险,把他拽到隐蔽处。
  所以,两人一路上除了偶尔躲避刚才那群人,倒是没发生什么事。
  齐小川又惊又怕,却又忍不住对周砚这种近乎野兽般的直觉感到佩服。
  他发现,周砚似乎很有规律地在走。
  这其中门道,他看不懂。
  于是看不懂后,便只能四处瞎看、乱看、装做很努力地在看(找)……
  走到一个岔路口时,齐小川正自顾自地往前,突然被一股大力拽住衣领往后一拉,差点勒得他翻白眼。
  “这边。”周砚冷冷道,松开他的衣领转向左侧的小路。
  齐小川踉跄几步才站稳。
  他边整理衣领边无声地动嘴型:“暴君!独裁!神经病!”
  穿过几条越来越狭窄潮湿的巷道后,眼前豁然开朗。
  他们来到了贫民窟边缘的一个小港口。
  眼前几十艘破旧的渔船和小货船杂乱地停泊在浑浊的水面上。
  周砚对着面前的一排船只喊道:“林东,我是周砚,我知道你在这里。”
  “告诉我你知道的,我保你性命。”他说。
  齐小川瞪大眼睛,不明白周砚为何如此笃定。
  但下一刻,一个虚弱的声音真的从一只破旧的小船舱里传出:“周……少爷?”
  “是我。”周砚回道。
  船舱的破布帘被一只血迹斑斑的手掀开,一个面色惨白的瘦削男人艰难地探出头。
  他肩前的伤口还在渗血,整个人因失血过多,显得很虚弱。
  齐小川见状,快步上前将人扶住。
  林东虚弱地点头:“多谢……”
  “走。”周砚简短道。
  三人刚离开港口没多远,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暴喝:“在那儿!”
  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拉枪栓的“咔嚓”声。
  “跑!”
  周砚一把拽过齐小川,同时另一只手扶住林东。
  “砰!砰!”
  子弹呼啸着从耳边飞过,打在周围的木板墙上,木屑飞溅。
  齐小川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感觉周砚的手像铁钳一样抓着他的胳膊,几乎是拖着他往前跑。
  就在齐小川以为他们今日要交代在这儿了的时候,前边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少爷!”
  是白青的声音。
  白青带着十几个周家的护卫及时赶到,瞬间与追兵交上火。
  枪声在狭窄的巷道里震耳欲聋,齐小川捂着耳朵缩成一团。
  他感觉到子弹擦着头皮飞过的灼热气流。
  周砚一把将他拉到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他前面。
  齐小川呆了一下。
  枪战很快结束,对方见势不妙仓皇撤退。
  白青带人追了一段,确保安全后才返回。
  “少爷,您没事吧?”白青紧张地问。
  周砚摇摇头。
  回程路上,周砚正闭目养神着,可那道时不时扫来的目光实在太过明晃晃。
  “想问什么赶紧问。”他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齐小川终究没忍住,嗫嚅着问:“少爷……您是怎么找到林东的?”
  他想了一路也想不明白。
  周砚侧目看了他一眼,难得和声解释:“出门时地上有血迹,他家备有渔具。”
  顿了顿,又补充:“而且他屋里的衣物鱼腥味极重,应常年在水边活动。”
  齐小川恍然大悟,大佬就是大佬,竟能注意到这种蛛丝马迹?
  不去干探长可惜了。
  周砚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道:“观察细节能救命。”
  “今天若不是你问路时太显眼,我们本可以更隐蔽。”
  齐小川顿时涨红了脸,既羞愧又不服气,小声嘀咕:“那您还非要带上我……”
  安全回到周府后,时度立刻为林东查看了伤势。
  林东的伤势虽重,好在未伤及要害,时度一番处理包扎后,人便沉沉睡去。
  另一边,王大夫则着手为周砚更换伤药,这次齐小川是打死都不肯再给周砚换药了。
  那画面太过“惊艳”,他实在不愿重温第二次。
  于是,他便站得远远的(距离三米远),这回是打定主意绝不再靠近那张卧榻半分。
  周砚瞥了一眼杵在桌子旁边、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角缝里的齐小川,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倒也没再为难他。
  王大夫收拾好药箱告退,屋内一时只剩下两人。
  齐小川正琢磨着找个什么借口溜出去,厢房的门却“砰”地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
  力道之大,带得门框都震了震。
  “二少爷!二少爷您可得帮我劝劝问兰小姐!”
  凄厉的哭喊骤然撕裂短暂的宁静,来人正是如姨娘。
  她发髻散乱垂下几缕,一双杏眼哭得又红又肿,脸上脂粉被泪水冲刷得沟壑纵横。
  如姨娘踉跄着扑倒在周砚门前,涕泪横流。
  “呜呜呜……问兰小姐她、她要离家出走啊!”
  周问兰若真走了,这二房可就散了。
  今后,今后谁来帮他管老爷、应付那个纨绔的大公子啊!
  这日子,可怎么过哦!
  她哭得撕心裂肺,肩膀剧烈地耸动着,仿佛周问兰是她亲生的骨肉。
  然而,就在她抬起泪眼,试图去看向周砚时。
  目光却猛地撞见了站在一旁、一脸愕然的齐小川。
  他刚从周砚伤口的景象中缓过神,脸上还残留着几分惊魂未定的苍白与狼狈。
  周砚刚刚换完药,只随意披了件中衣。
  领口微敞,露出精悍的锁骨和一小截缠着干净白布的胸膛。
  黑发略显凌乱地垂落额前,整个人散发着慵懒与凌厉交织的矛盾气息。
  而齐小川,有些衣衫不整,神色惊惶未定。
  两人同处一室,空气中还弥漫着未散尽的药味……
  如姨娘的哭声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她那双汪着泪水的眼睛瞬间瞪圆了,随即涌上惊愕、恐惧与难以置信。
  “我......我什么也没看见,我再去劝劝问兰丫头!”说完,她起身便跑。
  齐小川:……
  齐小川则彻底懵了,脑中“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他看着如姨娘那副“我懂了”的表情,再瞥见周砚那寒气森森的冷脸。
  这美妙的误会,可真是既荒唐又巨大——
  横竖是解释不清了。
  
 
第33章
  林东是在第二天上午醒来的。
  此时, 齐小川正蹲在厨房后门啃着王婶刚出炉的芝麻烧饼。
  这民宪国时期的烧饼,用料实在,香气扑鼻, 比现代那些添加剂堆砌的速食不知强了多少倍。
  “小川哥!”一个周家的小厮急匆匆跑来, “少爷让你过去, 那位林先生醒了。”
  “咳咳咳......”齐小川被烧饼呛得直咳嗽, 连忙拍着胸口顺气, “知道了,这就去。”
  怪哉!林东醒了叫他去做什么?
  一不是医生, 二不是周府关键人物。
  再说,他们会见也不用记录笔记什么的吧?
  他三两口解决掉剩下的烧饼, 拍了拍手上的芝麻屑,快步向客房走去。
  一路上,心里直犯嘀咕:所以,这周砚究竟是怎么想的?
  那孙, 不会又憋着什么损招吧?!!
  客房门口站着两名护卫, 见到齐小川后微微点头放行。
  屋内, 林东半靠在床头, 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清明许多。
  周砚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背挺得笔直, 听到脚步声连头都没回。
  “少爷, 您找我?”齐小川小心翼翼地问道。
  周砚这才侧过脸, 用眼神示意他站到一旁, “待着。”
  齐小川乖乖站到墙角,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周少爷......”林东的声音还很虚弱,齐小川努力神游, 断断续续的还是听到一些零散的词。
  “码头”、“货箱”、“女人”。
  周砚微微颔首,“可看清那几人背影?”
  “那晚是个阴天,没看清楚,只知道其中有个戴着金丝眼镜。”林东咳嗽了几声。
  周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还有其他的吗?”
  “没有,只是......”林东突然瞥了眼站在角落的齐小川,欲言又止。
  周砚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淡淡道:“不用管他。”
  齐小川顿时觉得后背一凉,赶紧低头研究自己的鞋尖。
  这对话信息量太大,他听得心惊肉跳。
  码头、洋人、内鬼,这分明是谍战剧的节奏啊!
  他一个现代技术宅,怎么就遇到了这种危险的剧情?
  接下来的谈话声音压得更低,齐小川努力不去听,但还是铺抓到“军火”、“接头”几个词。
  大约半小时后,周砚站起身,对林东说了句“好好养伤”,便大步走出房间。
  齐小川连忙跟上,刚出门口就被周砚一把拽住胳膊。
  “今天听到的,烂在肚子里。”周砚的声音冰冷,“否则......”
  “我什么都没听见!”齐小川赶紧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少爷放心,我这人记性特别差,昨天吃的什么都忘了!”
  周砚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松开手,转身离去。
  齐小川:“......”
  周砚是不是有病!有大病!
  就让他来听个不能说的秘密,然后还威胁他。
  直接不让他来不就好了?!!
  果然有大病。
  当天下午,齐小川就听说林东被送走了。
  至于送去哪里,没人知道,也没人敢问。
  接下来的几天,周砚变得异常忙碌,每天早出晚归,有时甚至彻夜不归。
  奇怪的是,他再也没有带上齐小川。
  对此,齐小川心里门清。
  周砚还是不信任他,或者说,不放心让他在身边接触到一些核心事务。
  “知道得少活得久。”齐小川一边在周府后花园溜达,一边自言自语,“我才不要知道那么多。”
  不用跟在周砚身边伺候,齐小川乐得清闲。
  他现在已经获得了在周府内自由活动的权利,甚至能独自出门。
  至于暗处有没有人跟踪监视,齐小川才懒得深究。
  反正他现在就是个安分守己的小随从,周砚爱盯就盯着吧。
  这天清晨,齐小川起了个大早,准备出去逛逛。
  自从穿越过来,他就养成了画笔记的习惯,一些建筑和简易的电路图及机械设计。
  万一哪天能回到现代,这些可都是珍贵的一手史料啊!
  他刚走到周府大门口,迎面便撞上许久不见的薛子晴。
  少女声音清脆:“小川哥!你要出门?”
  齐小川抬头,看见薛子晴抱着一堆奇形怪状的小瓷瓶,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嗯,今日无事,出去逛逛。”
  他好奇地看着她怀里那些奇形怪状的小瓶子,问道:“你这是......”
  薛子晴解释道:“最近无聊,我找了个师傅学炼丹药。”
  “丹……药?”齐小川嘴角抽搐。
  在他的认知里,炼丹那是修仙小说里才有的设定,怎么在民宪元年背景里冒出来了?
  “对啊!”薛子晴完全没注意到齐小川的震惊,自顾自地介绍起来,“这是朱砂,这是雄黄,这是......哎呀,说了你也不懂。”
  “有能强身健体的,有延年益寿的!”
  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听说还有长生不老丹,等我学会了,第一个炼给你吃啊。”
  齐小川闻言,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差点被门槛绊倒。
  长生不老丹?这姑娘是看太多志怪小说了吧?
  那些重金属炼出来的东西吃下去,别说长生了,能活过当晚都算命硬!
  “不、不用了!”齐小川连连摆手,又后退了半步,“你的好意哥心领了,这个就......就不用分享了!”
  薛子晴撅起嘴,“小川哥,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不是不信......”齐小川绞尽脑汁想找个不得罪人的说法,“就是......我年纪轻轻,还没到吃保健品的岁数!”
  “保健品?”薛子晴一脸茫然。
  “呃......就是补药!对,补药!”齐小川赶紧改口,“我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用不着补!”
  “那没关系,”薛子晴一把拉住他的袖子,“我还有‘百毒不侵散’呢!”
  齐小川看着那个冒着绿烟的瓷瓶,魂都要吓飞了:“我突然想起少爷交代的重要差事!告辞!”
  他用力挣脱薛子晴的手,一溜烟跑出了大门。
  身后还传来薛子晴遗憾的呼唤:“小川哥,改天我炼好了给你送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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