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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是民国!(穿越重生)——一口吞只鹅

时间:2025-09-06 08:40:24  作者:一口吞只鹅
  齐小川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后座。
  他刻意缩在靠窗的位置,与周砚之间隔开一个尴尬的距离。
  车子启动,平稳地驶入夜色。
  车厢内一片沉寂,只有引擎的低鸣。
  齐小川闭上眼,假装疲惫入睡。
  实际上每一根神经都绷紧着,清晰地感知着身旁那人散发出的、沉默却极具压迫感的存在。
  额角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
  残留的晕眩感,浓重的血腥气,还有那挥之不去的、被周砚抱住的记忆和此刻狭小空间里的逼仄感。
  都让他觉得脸颊发烫,只想把自己埋进角落的阴影里,彻底消失。
  
 
第37章
  接下来的两天, 齐小川简直像只鹌鹑,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壳里。
  能不出房门,他就坚决不迈出去一步。
  头上缠着纱布, 稍微一动就牵扯得伤口隐隐作痛。
  他待自己屋里扶着额角直叹气——那“英雄救美”的桥段, 怎么就演变成那般狼狈的收场?
  简直是把脸面丢在地上让人踩了又踩!
  每每想起自己最后栽倒在周砚怀里的窘迫, 他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在, 周砚这几日似乎格外“体恤”他这个伤员, 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动不动就传唤他过去跟前伺候。
  这份难得的清净,让齐小川松了口气, 也得以在房里安心“养伤”兼“避世”。
  他不出门,却有人主动找上门来。
  这天下午, 房门被轻轻叩响。
  齐小川以为是送饭的丫鬟,闷闷地应了声“进来”。
  门一开,进来的却是周暖暖,她手里还牵着周青时。
  周暖暖刚从学校回来, 听说齐小川受了伤, 便带着侄儿过来探望。
  她看着齐小川头上缠绕的白色纱布, 秀气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小川哥, 你……你没事儿吧?伤得重不重?”
  齐小川只觉得脸颊又开始发烫。
  他尴尬地扯出一个笑容,连忙摆手:“没事没事, 就是一点皮外伤, 看着吓人罢了, 真没事。”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 心里却有点发苦。
  白青那小子, 平日里看着性格沉闷,虽然人狠,但话也不多啊。
  谁能想到私下里竟是个“大喇叭”?
  他这“英雄救美反成笑柄”的光荣事迹, 就在他回府后的第二天,如同长了翅膀,飞快地传遍了整个周府!
  连厨房烧火的婆子见了他都眼神暧昧地笑。
  齐小川简直郁闷得要吐血——平时闷葫芦的一个人,怎么八卦起来这么不遗余力?
  丢脸,实在是太丢脸了!
  周青时小朋友却是在进门后,大眼睛就滴溜溜地转,目标明确地落在了窗边挂着的鸟笼上。
  那只画眉鸟似乎也认出了小主人,在笼子里扑棱着翅膀,发出清脆的鸣叫。
  自从上回在花园偶遇齐小川遛鸟,他就对这只活泼的画眉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时不时央求照看他的丫鬟姐姐们带他过来玩一会儿。
  齐小川起身取下画眉鸟笼放桌上给他逗。
  周暖暖在一边又关切地问了几句伤情,齐小川含糊应答着。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家常,周暖暖这才带着依依不舍、还想多逗会儿鸟的周青时告辞离开。
  又熬了两日,头上的纱布终于可以拆掉了。
  伤口结了痂,虽然还有些痒,但总算不用再顶着那个显眼的“招牌”招摇过市。
  齐小川顿感轻松不少,决定出府一趟。
  他制作的小风扇眼看就要成型,就差几个关键的小零件需要去寻摸。
  他换了身干净利落的衣裳,对着镜子仔细理了理头发。
  确认额角那处结痂的伤痕被碎发遮住了大半,这才心情稍霁地走出房门。
  刚迈出周府那气派的朱漆大门没几步,一个穿着打补丁短褂、胸前挂着烟匣子的半大少年就凑了上来。
  他脸上带着熟稔又有点怯生生的笑容:“齐先生?”
  齐小川停下脚步,打量着他,是常在附近街角卖烟的小孩。
  “我是,有事?”
  “是莫奈姐姐,”阿福连忙解释,“她不知道您什么时候能出府,又担心您的伤,就托我在这儿附近看着。”
  “如果瞧见您出来了,就赶紧去告诉她一声,她这些天可急坏了!”
  齐小川心头一暖。
  莫奈这丫头想来是担心坏了,他想了想,对阿福说:“这样,你告诉莫奈,我半个时辰后在汇丰茶楼等她。”
  “你带她过来,就说我请你们听说书,喝下午茶。”
  “真……真的?”
  阿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汇丰茶楼!
  那可是体面人消遣的地方,他平日里吆喝卖烟,顶多在门口张望几眼。
  里面飘出的点心香气都够他馋半天的,更别说进去吃喝了。
  “当然真的,快去吧。”齐小川笑着点头。
  阿福兴奋地“哎”了一声,撒开腿就往莫奈做工的绣庄方向跑去。
  齐小川自己则慢悠悠踱到了汇丰茶楼,上了二楼,找了个临窗、相对僻静的雅座坐下。
  点了一壶上好的龙井,几碟精致的点心,外加一碟五香瓜子,静待莫奈他们到来。
  茶楼的空气里弥漫着茶香、点心的甜香和淡淡的檀香。
  说书先生还没登场,只有三三两两的茶客低声交谈。
  齐小川望着窗外街景,难得享受这片刻的悠闲。
  约莫半个时辰后,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齐小川抬眼望去,只见莫奈脚步匆匆地走了上来,后面跟着兴奋得东张西望的阿福。
  莫奈一眼就看到了他,快步走近,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声音带着哽咽:“小川哥!你……你的伤怎么样了?都怪我……”
  她目光急切地在他额角搜寻,看到那处被头发半掩的深色痂痕,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齐小川连忙站起来,把两人让到座位上。
  随后又把桌上的点心往他们面前推了推。
  他语气轻松地安抚道:“早就好了!真的,就一点皮外伤,看着出血多吓人罢了,其实骨头都没事。”
  “快坐下,别站着说话。”
  莫奈仔细看他神色,见他气色确实比那晚好了太多,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放松。
  她长长舒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你不知道,我这几天……”她声音低了下去,满是后怕和自责。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
  齐小川打断她,不想她再沉浸在愧疚里,“来来,喝茶,吃点心。”
  “阿福,别拘束,想吃什么自己拿。”
  阿福早就盯着那油亮亮的核桃酥咽口水了,得了允许,立刻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
  咬了一大口,满足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再点几个菜吧?你们想吃什么,别客气,今天我请客。”齐小川招呼跑堂的伙计。
  阿福一听,眼睛瞪得更圆了,嘴里含着点心含糊不清地说:“真……真的吗?齐先生!我听说这里一盘酱牛肉都要一个大洋呢!”
  他这辈子还没在这么阔气的馆子里吃过饭。
  “真的,今日敞开吃。”齐小川笑着,正想招呼伙计过来点菜。
  然而,他话音未落,一个熟悉的身影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们雅座的屏风旁。
  是白青。
  他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脸,对着齐小川言简意赅:“少爷找你。”
  齐小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化作无奈的叹息。
  他认命地站起身,对着莫奈和阿福歉意道:“你们吃,单我已经买好了。”
  “吃好再走,别浪费。”他指了指桌上刚上的点心和茶水。
  莫奈和阿福面面相觑,只能点了点头,看着齐小川跟着白青匆匆下楼。
  “那个……白护卫,”齐小川跟在白青身后,快步走在热闹的街市上,心里七上八下。
  “少爷找我什么事啊?”
  “看账。”白青头也不回,依旧是两个字,脚下步子却迈得飞快。
  齐小川心里嘀咕,看账?在哪儿看?
  不在府里书房,跑外面来?
  他只能加快脚步跟上。
  七拐八绕,白青在一家看起来颇为气派的绸缎庄门前停了下来。
  齐小川抬头一看,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福瑞祥绸庄”。
  “福瑞祥……”
  齐小川心里猛地一跳,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跟着白青踏进店铺,几个伙计正在招呼客人。
  忽然,他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
  这不就是之前周砚扔给他核账时,赫然被他揪出来的、与另一家商铺大搞虚假交易、流水异常、疑似在洗白资金的两家问题商铺之一吗?!
  齐小川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他下意识地看向店铺深处。
  周砚那高大挺拔的身影果然就站在里间账房的门口,正侧对着他,似乎在听掌柜说着什么,侧脸线条冷硬。
  周砚这狗子!齐小川在心里哀嚎。
  把他叫到这儿来,还能有什么好事?
  不会又要让他当那个唱白脸、揭人老底、得罪人的恶人吧?
  上次在书房查账就够让人心惊胆战了,这次直接杀到人家店铺老巢?
  这跟把他架在火上烤有什么区别?
  看着周砚微微转过来、带着审视意味的锐利眼神扫向他,齐小川只觉得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心慌得像擂鼓。
  他现在掉头就跑……还来得及吗?!
  脚底抹油几乎是瞬间涌起的本能冲动,可齐小川的双腿却像灌了铅,死死钉在福瑞祥那光可鉴人的青砖地面上。
  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倒灌回脚底,让他一阵眩晕。
  额角刚结痂的伤口又隐隐作痒起来,牵扯着神经突突直跳。
  周砚的目光,像两道实质的冰锥,隔着半个铺面精准地钉在他身上。
  那眼神里没什么明显的怒意,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审视和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让齐小川喉头发紧。
  他仿佛已经看到掌柜那张堆满笑意的脸在周砚的质问下瞬间褪尽血色。
  而他自己,就是那个被推到台前、不得不亲手点燃导火索的人!
  上次在书房,好歹隔着一层,他只需要对着冰冷的数字和名字。
  这次,直接面对活生生的人,甚至可能关乎到性命……
  这哪里是查账?分明是架着他去捅马蜂窝!
  周砚这狗子,非要把他也塑造成一个刻薄寡恩、专砸人饭碗的恶仆形象才罢休吗?
  齐小川只觉得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里衣,凉飕飕地贴着皮肤。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笑容,不情愿地朝着那身影挪去。
  终于,他挪到了周砚面前。
  从喉咙里勉强挤出蚊子般细弱的声音:“少……少爷。”
  周砚并未立刻应声,只是居高临下地扫了他一眼。
  那目光似乎在他额角被碎发遮掩的伤处短暂停留了一瞬,随即转向身旁躬身站立的福瑞祥掌柜。
  掌柜的脸上果然已经没了刚才汇报时的从容,只剩下强撑的恭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进去。”周砚的声音不高,听不出情绪。
  他侧身让开账房门口,下颌朝着里面堆满账簿的桌子微抬了一下。
  齐小川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完了,这“恶人”的戏码,今天是非演不可了。
  他认命地深吸一口气,几乎是拖着步子,迈进了这间此刻于他而言如同刑房般的账房。
  桌上,那几本厚厚的福瑞祥账本,像几块烧红的烙铁。
  只等着他去触碰。
  
 
第38章
  周砚语气平淡:“邢掌柜这边有几笔账理不清楚, 劳烦你帮他们看看。”
  站立一旁的邢掌柜双手微微发颤,冷汗涔涔,不住地擦拭着额头。
  齐小川的心猛地一沉,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呼吸也跟着滞涩, 喉咙阵阵发干。
  他目光下意识地飞快扫过周砚。
  对方那深不见底的目光平静无波, 却带着无形的千钧重压, 沉沉地落在他肩头。
  齐小川:……
  什么账理不清楚?你明明门儿清!
  不就是逼着我站出来当这个恶人,把火点起来吗?!
  屋里霎时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齐小川指尖翻动账本时,纸张发出的“沙沙”声。
  时间在压抑的空气中缓慢爬行。
  邢掌柜垂手立在一旁, 起初还强自镇定,眼神里甚至残留着一丝对眼前这个年轻账房的不以为然。
  然而,随着齐小川翻阅的速度加快,眉头越锁越紧。
  邢掌柜额头上沁出的冷汗便再也止不住了。
  细密的汗珠汇聚成流, 顺着松弛的脸颊滑落, 浸湿了衣领。
  他几次想抬手擦拭, 却又不敢, 手指在身侧微微颤抖。
  一炷香的时间。
  齐小川终于合上最后一本账册,深吸一口气, 再抬眼时, 脸上已没了之前凝神的神色。
  他逐条指出那三本账目中精心掩盖的十几处纰漏:
  虚高的进价、凭空消失的尾款、日期对不上的银票交割、货物数量上的微妙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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