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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龙傲天的崽后死遁(古代架空)——心育清竹

时间:2025-09-06 08:44:15  作者:心育清竹
  这个名字就像是一滴水落进油锅,夫夫二人都惊得挑眉。
  萱灵心说你们俩还挺有默契, 左右各挑一个眉头。
  “他居然还活着?”青樾白第一反应是看着郁怀期:“哥哥,你竟然没杀死他?”
  萱灵:“……?”
  她迷惑的看着这两人,不懂怎么就突然叫起哥哥了,难道这就是话本里说的婚后小情趣?
  郁怀期抬手捏捏眉心,娓娓道来。
  此时说来话长,当年他听了青樾白那番夺命格的话——当时他虽然没听懂,但那是青樾白的‘遗愿’,他还是照做了。
  而且,那时候的他因为青樾白的‘死’极其暴怒,于是单方面碾压万时慈,威压逼得那天下第一人满地乱滚,叫得十分凄惨,场面堪称虐杀。
  妖王九尾全开,妖相撕咬着万时慈,心肝肺都要啃出来了,万时慈也佯装求饶,说有办法救青樾白——
  郁怀期因此错了个神,万时慈便借机跑了,先前说什么有办法救青樾白回来,通通都是为了转移视线的废话,自然做不得数。
  这些年来他也不是没有想办法杀过万时慈,却都没找到万时慈的身影。
  他一直以为万时慈已经死了。
  青樾白眸光一动,敏感的捕捉到了郁怀期有些面色不好,悄然捏了捏他的手心。
  熟悉的温度唤回思绪,那股淡淡的花香气袭来,郁怀期的面色才又稳了下来。
  ……青樾白还在他的身边,不再是冰冷尸体,这已经是他最大的幸运了。
  “怪不得我的眼线说他是披着斗篷来的,原来是毁容了。”萱灵喃喃着,她虽然听说过当年的事情,但毕竟没有亲眼见到是如何虐杀。
  妖族喜欢玩弄猎物,然后杀掉,这是他们的天性。
  弱肉强食是世界的法则,因此并没有人觉得不对。
  “总之,师尊,你别去。”萱灵握紧拳头,“我不想再看到你的尸体。”
  青樾白轻笑一声,不置可否,只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两人上了小渡船。
  天际星河密布,晚风送来温柔。青樾白想了一会,才发现郁怀期从方才开始就一直没有说话。
  他疑惑的扭头,“你在想什么?”
  没曾想,郁怀期忽地抱住了他,身躯微微颤抖着,声音很低,在青樾白没看到的地方,那双血眸里布满了强烈的占有欲,声音微沉——
  “……你可以不去吗,我去毁通天塔。”
  随着话音落下,这个怀抱越来越紧,仿佛要把他揉入骨血,让青樾白想起来,之前在枫叶林里时,郁怀期害怕他因生产而死亡的时候。
  “怎么了?”青樾白温声问,手指抚着他的长发,“为什么又不让我去了?”
  郁怀期嘴唇微抿,没有说话。
  “是不是钥匙影响你了?那钥匙呢?”青樾白又问。
  郁怀期:“没有,我已经隔绝了。”
  青樾白眯起眼睛,轻笑出声,“那你现在是做什么呢?你再抱下去,等会下船时,老婆婆要夸我们真恩爱了。”
  郁怀期仍然没有放开他,下了船后也牵着他的手,只是下船时,青樾白的视线被河里的骨灵鱼吸引,往河流里瞟了一眼——
  水面上映出来的却是神族历劫时,桃花林里场景。
  小鸟儿在郁怀期的桌面上踩着墨,郁怀期则倚着头,神色宠溺又无奈,看着他在白纸上踩出一个个竹叶样的符号。
  来时,青樾白就听说这河流会映出人心底最眷恋的事物……他最眷恋的,竟然是这个吗?
  青樾白:“……”
  等等,郁怀期也想起来了?什么时候?也在万象镜的时候?可为什么不告诉他?
  郁怀期还不知自己的隐瞒被发现,两人下了船后,只听青樾白幽幽道:“郁怀期,你有没有什么瞒着我的事?”
  郁怀期一顿。
  青樾白也不和他绕弯子,“万象镜里,你也想起来了?那镜子竟这么神奇?”
  郁怀期长叹一声,无奈的看着他,“你怎么发现的?”
  青樾白叉腰,洋洋得意,“因为我聪明!快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也想起来了?”
  却没想到话音落下,身躯又被打横抱起,郁怀期身形一闪。
  转瞬已至妖族。
  夜色渐深,妖族的天际下着小雨,青樾白脑袋一晕,闻到了怀泽宫中的冷檀香。
  “不去看孩子吗?怎么回这里来了?”青樾白晕晕乎乎的被丢在柔软的鸟笼大床里。
  郁怀期攥紧他的手腕,血眸中眼神挣扎,
  咔哒。
  清脆的锁链叩声响起,手腕竟然被锁住了。青樾白突然清醒,盯着他,“……你这是干什么?放开我!”
  郁怀期忽然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他的唇,大掌揉上了青樾白的后颈,他吻得很用力,很快,齿间布满了血腥味——
  湿热的气息交缠在一起,这个吻里好像带着不甘,又有几分怨恨,咸涩的泪混着血气。
  青樾白原本有些恼火,可在尝到那点泪气后,他懵住了,满腔怒火化为呆愣,心脏蓦然抽搐了下,疼得他不再挣扎。
  ……郁怀期哭了?郁怀期哭了?!!!
  “你不能去。”过了许久,郁怀期看着他,幽暗的烛光下,那双血眸里有几分哀伤,还有强烈的、仿佛畏惧被抛弃的脆弱。
  青樾白有些恍惚。
  “我去毁通天塔,你待在这里就好,”郁怀期低头看着青樾白手腕上的锁链,喃喃道:“不要挣脱,这次是真的锁,你如果非要挣脱……”
  他顿了顿,“它如果被脱了,掉下来,这锁链就会在千里之外穿透我的腕骨,我这只手就废了。”
  他不舍得伤青樾白,只好伤自己。
  “你疯了吗?!为什么!”青樾白愕然的眨了眨眼,“是萱灵的话让你又受影响了吗?你……”
  “你不能死!”郁怀期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像咬着牙齿发出的,气息也有些急促:“……你别想一而再再而三的抛下我,我不会让你有半分会死的可能。”
  青樾白简直气笑了,恨不得打他两巴掌,“然后呢?你就用你自己来威胁我吗?!”
  郁怀期缓缓点头,“如果你对我有情意……”
  “废话!”青樾白打断他的话,心脏剧烈的颤动起来,翠绿的眼眸看着他,“我当然喜欢你啊!!!不喜欢你,我干嘛和你睡?!我为什么要留下孩子?!”
  郁怀期一愣。
  浑身的血都涌到脑子,青樾白慢慢冷静下来,他闭了闭眼,然后说:“我可以不去,但你得想办法让我看到通天塔,看到你在那里是安全的,我不想……”
  说着,他的嗓音哑了哑,“不想孩子出生以后,看不到另一个爹爹。”
  仿佛被从天而降的馅饼砸晕,郁怀期颤栗着,久久未曾平静。
  “……更重要的是我不想你出意外,”青樾白抬手摸了摸郁怀期的脸,他明明很生气,可心里面却好像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流了出来,有些酸涩。
  “至于这锁链的账,等你回来再和你算!”
  郁怀期张了张唇,却见青樾白说完那些话以后就钻进被褥里了,不知道是不是害羞。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喃喃道:“……我保证,会回来的。”
  被褥里的青樾白僵了僵,心想:你最好说到做到!
  ……
  青樾白果真没有去,他也没挣开锁链,但为了泄气,在怀泽宫里摔了不少东西。
  为了让他确定安全,郁怀期给他开了个心镜,两人可以看到彼此的行动。
  郁怀期听着心镜里传来的声音,焦躁的心也宁了下来,甚至有些笑意:“这个不贵,你砸我桌边的那个花瓶,那个贵。”
  青樾白:“……”
  青樾白气呼呼的一巴掌拍上那心镜,暂时关掉了连接的镜子。
  这玩意儿就像个视频通话一样。
  青樾白还没仔细看过怀泽宫的书房,上次来时只看到一堆话本,就被郁怀期抱回去睡觉了。
  书房里还余了点微薄的檀香气,青樾白走了进来,果然看到了那个花瓶。
  但除了花瓶以外,另一个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是一幅被白纱遮住的画卷。
  青樾白心间一跳,好奇席卷心扉,他抬手揭开了白纱,看到了那副精致的画卷。
  画卷上是在春宥里,他和郁怀期在一起的时候,也就是在河流里看到的那副画面。
  青樾白皱起了眉心,低头一看落款和时间,眼眸倏然睁大了。
  ——第五百六十七天,七月十二日。
  是两年前。
  青樾白:“???”
  两年前他就想起来了吗?!不行!他要去找郁怀期!
  ……
  和青樾白分开没多久,郁怀期安排好后援,便前往了仙盟,原本打算从长计议,可他接到了郁平罄的传音,少年哭嚎得跟他死了似的。
  “这是你侄子?”法落昙淡淡的问,“多大了?”
  没了青樾白在,两人都没有给彼此好脸色看。
  郁怀期瞟了他一眼:“你怎么不问小樾去哪儿了。”
  法落昙眸光一动,“你还不知道吧?我同他的魂誓随时可以察觉他的生死……就像,四年前。”
  郁怀期倏然顿住。
  “他只要活着就行了。”法落昙平静的看着他,“我并不在意他到底去不去仙盟。那把钥匙呢?”
  “毁了。”郁怀期说:“通天塔不能开。”
  法落昙静了一会,眯起眼睛看着郁怀期,“我很好奇,你有没有想过,小樾其实喜欢的不是你?”
  郁怀期一嘲,居高临下道:“不喜欢我,难道还能喜欢你吗?他亲口说过,只把你当哥哥吧?”
  “——即使在天宫,他也没有对你起过别的心思,你以为他还是那个任你哄骗的凤凰吗?”
  话音落下的刹那,法落昙金瞳骤然缩起,“你怎么会也有那段记忆?!”
  郁怀期轻笑出声,“不过是换了个颜色的眼珠子,就不认识龙族了?”
  当年他在龙族时,模样偏少年,停留在十八、九岁,如今成为妖族,却是停在了二十六岁左右,这幅模样比以前年长一些,多些稳重。
  法落昙一时间还真没认出来他。
  毕竟不是谁都会记住一张自己不喜欢的脸。
  他虽然在修成神相以后,融合了那段记忆,但自身更多的是‘天一派掌门法落昙’。
  是那个把青樾白捡回门派里的法落昙,而不是夺了金昙的神宫主人。
  连他也分不清楚,记忆里那个神宫主人……到底是不是喜欢青樾白的。
  他仍然记得自己得知青樾白要从轮回池跳下去时的心惊,他匆忙赶去——
  “你疯了吗?放着这神宫主人不做,去凡间玩?”
  轮回池边,青樾白身着一袭白衣,玉冠高束,闻言讥讽的抬起头,“法落昙,我走了,这神宫就没有主人了,他们会重新推你为主,你不开心吗?不高兴吗?这不是你毕生所求吗?魔族也没了……”
  法落昙身躯剧烈颤抖,攥着他手臂的五指蓦然收紧,他看着那双翠绿色的眼睛,不止一次的问自己。
  ……是啊,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他和郁怀期琴瑟和鸣,不沾半分权力,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可你的心为何如此疼痛?
  “……那你就甘愿将这一切拱手让给我?”法落昙仍然不信,他怀疑的看着青樾白,“半分权利也不想要?”
  他不信这世上的人会不喜欢权利,不享受掌握全局的快感。
  青樾白闻言,嗤笑一声,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却见不远处金光闪现,是郁怀期来了。
  翠绿的双眼在这一刻至少又亮了两分,青樾白露出个笑,扑向了郁怀期,声音轻快而开心,“哥哥——!”
  郁怀期也笑了,揽住了他。
  他和青樾白的身形相差许多,低头吻人时完全没有平日里龙族善战的戾气,反而满是温柔。
  守在轮回池边的神官们:“咦~惹~”
  郁怀期充耳不闻,只是低头吻了下青樾白的面颊,“等很久了?”
  “也没有,”青樾白背着着手,脑后的生景枝穿过长发,上面开出的小白花朵娇艳欲滴,“但是呢,我们下去了,你可不能让我等太久,一定要尽早来找我。”
  郁怀期一笑,“当然,我还会把得到的宝物都存起来,送给你。”
  青樾白哼了一声,“那……走吧!”
  他说着,又想起自己刚才是要和法落昙说什么了,突然扭头,看向法落昙。
  “神宫主人也好,孕育子嗣也好,生、老、病、死,亲人、朋友,爱人……都只是我想体验而已,我不会强求自己得到一个东西后就一定要遵守这个东西,那样太无趣了。”
  法落昙一顿,盯着他,仿佛有什么根深蒂固的东西在脑海里被打破。
  “好啦,我现在想拥有母爱,想体会别样的情感,所以我们要离开了。”
  青樾白笑嘻嘻的拉着郁怀期。
  轮回池瞬间一道光芒闪过,两道身影落了下去。
  法落昙呼吸倏然急促起来,他盯着那道如梦中仙、云间月的白衣身影,突然缓缓抬起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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