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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辞白帝(古代架空)——松月行衣

时间:2025-09-06 08:46:43  作者:松月行衣
  “你怎么了?”逐扬出声问道,他摊开手掌去拭了下远岫的额头,微微发热。
  “我的头好痛。”远岫气息微弱,喃喃道。
  头疼之症时常发作。逐扬看过远岫的病宗,他立时明白远岫这是上次落水时留下的遗症。逐扬撩开远岫额前被薄汗浸湿的几根发丝,两只手顶着远岫后脑勺的位置,缓慢有节奏地揉按起来。
  他自小习武又深知穴位经络,力道控制地极好,手指只稍稍碰触到远岫的脑袋,他整个人就松软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远岫的面容逐渐舒缓开来。
  ……
  “你今天过来,是找我做什么的。”逐扬此刻睡意全无,百无聊赖。他看着远岫舒服地哼唧响,视线悠悠地看向窗外,问道。
  “嗯…”远岫显然是听到了,他正享受着并不想说话。
  “嗯?”逐扬手中力道大了些,话音中带着些威胁。
  远岫疼地皱了下眉,睁开眼睛,逐扬的面容放大在眼前,远岫清晰地看到他眼眸中隐含的危险,他马上服软,回道,“睡不着觉,就逛到偏殿了。”
  逐扬低头看了眼远岫,见他视线躲闪,心虚的样子遮掩不住,他没有戳穿也没有继续追问,换了个话题,问道,“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手指抚过藏匿在皮肤与发丝之间的一块小疤痕。远岫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般,嘴唇颤抖了下,连忙要坐起身来。
  逐扬手按在他胸膛上,远岫四肢挣扎了下,又后躺回了床上,牢牢地压在逐扬手下。远岫转而伸出两只手,一只手包在另一只手上,一同盖在疤痕上,陷入沉思,半响没有说话。
  “小时候,掉水里嗑伤的。”远岫回想起九岁那年的往事,心头浮现无限的悲痛来,脑袋晕晕地发疼都可暂时忽略掉了。
  “用头发盖住就看不见了。”远岫忽然想起了什么,手指不停地拨动额前的碎发,前边的黑发散落了下来,后边的头发杂乱地蓬开,发丝遮住了一只眼睛,露出半张脸来。
  两只眼睛眨巴着,还想要继续说什么。
  “行了。”逐扬用手将他的头发撩到后面,手掌擦过远岫的睫毛,酥酥麻麻的,“睡吧。”
  说完,逐扬便在远岫身侧躺了下来。
  远岫双手贴合在一起,蜷缩着躺在床上,犹豫了好久,还是问道,“你觉得很丑吗?”
  逐扬没有说话,远岫以为他是睡着了,眼眸暗了暗,轻轻地叹出一口气。
  下一刻,黑暗中传来逐扬平淡的声音,“没有。”
  身侧之人似乎是动了动,逐扬继续接着道,“不要多想了。”
  远岫觉着这句话有点熟悉,好像在那里听到过。下一瞬,眼睛覆上了热乎乎的皮肤,逐扬的手贴在远岫的脸上,再次说道,“睡吧。”
  这两个字包含了很多,远岫觉着逐扬应该是还有话要继续说的,可是过了很久远岫也没有听到,最终他肩膀一痛,晕睡了过去。
  远岫再次醒来的时候,床旁边早已没有了人,被子严严实实地掖在身下,他转身,阳光大片地透照进屋内,远岫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
  “人呢?”远岫自言自语道。
  他起身穿好衣物,打开房门,中午的艳阳有些刺眼,远岫皱了皱眉,伸手挡在眼前。
  “逐扬人呢?”远岫向上前而来的近侍问道。
  “逐将军没在屋内吗?”侍从愣了下,接着说道,“逐将军好像没有从房内出来过。”
  远岫本来还纳闷,现在更觉疑惑,他回头看了眼屋子,确认他起床后并没有看见逐扬。
  “罢了,可能是晚上的时候出去了吧。”远岫揉了揉眼睛,逐扬神出鬼没的,也是会有的事情。
  “等他回来了,你告诉我一声。”远岫留下这句话,便回了自己的殿中。
  日光渐渐落下,天际昏黄,远岫靠坐在窗前,一只手托着下巴,出神地看向外头。
  “陛下,晚饭又热了一次。天色不早了,还是吃点吧。”小木子再次进来,远岫正痴痴地坐着,一言不发。
  “逐扬还没有消息吗?”远岫忽略小木子的话,只问道。
  “今日,宫里没有人见过逐将军,他的两位近侍也消失了。”
  “逐府派人传话,说逐将军没有回去过。”小木子垂下头回道。
  “他怎么会不见了呢?”听完小木子的话,远岫哀愁地说道。
  “你说,他是不是出事情了。宫里守卫如此森严,没有人见到过他,你说他不是不是遇上仇家了。”远岫越想越担心,说着说着,竟慌张起来,不住地颤抖。
  “不会的,逐将军征战沙场多年,武功高强。或许是临时有事,没来得及告诉陛下呢。”小木子急忙道。
  “那他会去哪里呢?为什么也不告诉我一声。”远岫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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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你管我吗
  远岫支着手肘坐在桌前,侍从自他身后将远岫的发束起,发簪将其固定成一个圆揪在脑顶,小木子伸手将人都撤了下去,走上前来说道,“陛下,该上朝了。”
  “逐扬有消息吗?”远岫听到小木子的声音,急忙转过头去,问道。
  “派出去的人将丰泽城都找了个遍了,没有逐将军的任何线索。”小木子低声道。他小心地观察远岫的面容,紧接着说道,“已增加了人手,遣散到各个州城当中,想必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要是一直都没有消息呢?”远岫伤怨地抬起眼皮,看了眼小木子,“一个大活人,怎么就不见了。逐扬他是不是故意躲着我。”
  小木子躲了躲,避开远岫的视线。
  要想让所有人都找不到他,唯有逐扬自己愿意,人尽皆知的真相,小木子为了远岫好受些,陪着他作了几天戏。
  “他要是死在外面了,我才不会管他。”远岫将桌上的帽子往头上一带,气冲冲地快步走了出去。
  “宣——李咏将军觐见。”
  大殿外一人阔步而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臣,李咏。叩见陛下。”
  李咏乃逐大将军麾下部将,常年驻守西塞。前月,边境敌军突然来犯,其新继任首领阿其葛骁勇善战,所向披靡,连连侵扰边陲城落,百姓不堪其忧。
  李咏特回丰泽请命出兵,清剿阿其葛,将西塞边防线再纵深绵延百里之外,边境从此不再受侵扰之苦。远岫听完李咏的话,犹豫不决,朝上众臣立时议论纷纷。
  一说,打仗劳命伤财,战火一旦开始,不知何时停休。二说,此战若胜,便可一劳永逸,保边地百年安宁。
  远岫自承继天命以来,一直都是延续着父皇的统治,从未做过大的决策。他就算是翻阅遍历代古书,想破头,也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要是他在就好了。远岫不知不觉便想起逐扬来,身为世代驻守西塞的将军,他肯定知道该怎么选。
  远岫累了,靠倒在椅子上,手中的鱼食抛掷而去,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度,扑通,掉入了水中。
  天上挂着的太阳炫目,远岫现在只想一闭上眼睛就睡过去,没有烦恼,耳边清净。
  “陛下——,陛下——。”
  “又怎么了?”远岫烦躁地问道。
  “兵部的陌大人和余辛大人求见。”小木子见远岫面色不愉,他识相地退后了一步,小声回道。
  远岫一听便知道他们来找自己何意,要么来劝他打仗的,要么就是劝他不打仗的。这几日,远岫听得头都疼了,他挥挥手,说道,“不见不见。”
  小木子正要转身离开,远岫紧接着说道,“说我不舒服,头疼极了,卧床养病中。”
  “是。”小木子应下。
  一连躲了几日,远岫早上也不敢在花园中闲逛,待在屋子内,不是睡觉,就是睡觉。夜深了,远岫睁着眼睛,思绪异常清明,久久不能入眠。
  他侧着身子躺下,背对门口,双手放在被子外,屋子内的一声一响,远岫听得分外清晰。
  门打开的声音很轻,远岫仍然捕捉到,他原以为是听错了,下一刻,地面板砖轻敲声,如银针落地般地在耳边不断放大。
  远岫后背刹时冒出一大片的冷汗,侍从不会这样不言不语地便进来,那人动作很轻,进来时还顺带上了门。
  咯吱一声,大门又严实闭上。
  远岫根本不敢转身,心头莫名涌上来一股要命的恐惧来,这种感觉似曾相识,与死亡擦声而过的熟悉窒息感吞没了他。
  尚存的一丝理智告诉自己——跑。
  尽管害怕到浑身颤抖,远岫依旧用力捏紧被角,蓄力等待时机。
  被子上压下一块重物,贴着缓缓向上。远岫小腿动了动,他飞速掀开锦被,一个转身已从床侧滚落到地面。
  千钧一发之际,远岫还不忘将被子一扔,蒙到那人头上,隔着被子,狠狠推了他一把。
  “哼…。”那人闷响,坐倒在了床上。
  远岫头也不回地跑离,正要大声喊叫唤侍卫来,突然他思绪一动,身后那人的声音好似有些熟悉。
  被子从头到脚严实盖住,远岫回过头去,那被子缓缓滑落,露出一张脸来——逐扬。
  光影亮暗交错中,逐扬面色看起来稍稍发白。
  “逐扬…。”远岫试探着叫了一声,他脚步顿住,转过身。
  被子轻柔地从身上拿下,放置在床侧,远岫看得分明,就是逐扬。他快步走了过去,站到床前,目光止不住地在逐扬身上打转。
  逐扬双手伸开撑到身后,整个人微微后仰,头歪斜了些,似笑非笑,任由远岫上下打量。
  “你真的回来啦。”远岫一下子扑到他怀中,用手敲打他的腰部,兴奋不已,双手环绕锢住,语无轮次道,“我不会封别人的,我只会封你一个。”
  说完,远岫像是想到了什么,头埋下去一点,语气闷闷道,“这段时间,你都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
  “咳…咳…。。”一阵轻嗽声从头顶传来,远岫笑到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刷地瞪大,他起身,“你怎么了?”
  离得近了,远岫发觉逐扬的嘴唇不是在冷然的月光照射下而显的苍白,是真的少了些血色。“你受伤了是不是,你出去那么久肯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远岫着急道,他伸出手,就要检查逐扬全身。
  逐扬当然不会承认,他是因为突然激动而呛到的。
  “一点小伤。”逐扬点点头,回道。
  “我去找御医。”远岫着急道,他就要跑出去,手臂立时被抓住。
  “不要去找御医,你去我房里书柜下把第三个抽屉里的药箱拿来吧。”逐扬虚弱道。
  远岫想问为什么,一看到逐扬半死不活靠在自己手臂上的样子,他心软道,“好。”
  抱着一个硕大的木头箱子,远岫从外头进来,他依照逐扬的吩咐,没有吵醒其他人,脚步很轻,眼神四处瞥瞧,看上去有些鬼鬼祟祟。
  逐扬保持方才的姿势坐在床上,见到远岫蹑步而来,他抬头看了眼,用手拭了拭鼻尖,挡住了一闪而过的笑意。
  木头箱子放置在床上,远岫蹲下身子研究,眼前修长的指尖一钩,暗藏在箱子顶部的小按钮陷了进去,箱子哗啦一声像花朵绽放般轰然打开。
  “西塞的木匠师傅打造的,防在药里下毒。”逐扬指了指那与箱子融为一体的按钮说道。
  远岫少时见过这样开关藏在角落的箱盒,并没有太多惊讶,他盯着摆放整齐的瓶瓶罐罐,上面没有标字,他一时间无从下手,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对药理远岫并不了解,只能束手地站在一旁看着逐扬。
  “呃…..”逐扬似乎是扯到了伤口,他一只手扶到胸口,看起来虚弱无比。
  远岫立时低下头去,双手在药箱里不停翻找,抓起一个瓶子,拔开塞子,用鼻子去闻嗅,“是那个?”
  “最左边,绿色瓷瓶的。”
  “对,是这个。”
  远岫一手举着瓶子,视线不断乱转,想要上前,又反复纠结。逐扬另一只手抓住腰带,轻轻一拉,带子松垮垮地垂落。
  “你自己上药吧。”远岫双手先前一递,在逐扬的手扶上肩头,要将衣襟往下褪去的瞬间,立时别开脸,说道。
  “没力气。”逐扬叹出一口气,自顾自地将衣服里外三层全部脱干净了。
  远岫咽了咽口水,恍了会神,手上的瓶塞不小心掉在了地上,他赶紧蹲下去捡,好在瓶塞底部没有碰触到地面,远岫拍了拍塞子,向其吹了口气,正待要起身。
  一只大手压在了他的肩膀上,远岫抬起头,逐扬正坐在床上,他另一只手,指了肩膀下三寸的位置。“这里。”远岫看到逐扬腰腹部的位置已经缠绕了一块纱布,他指的地方,远岫脑袋探前才看到一小块伤口。
  是受伤了。
  远岫赶紧倒出些药粉来,一点一点撒到伤处,做完这些,他还往前更仔细地观察了下,确认伤口已经不再渗出血渍,才放心下来。
  逐扬不得不将脸转开了些,不然远岫头顶毛茸茸的发丝总会戳到自己下巴。
  “不用了,过几天就好了。”远岫拿起药箱里的一卷白布,就要尝试着给逐扬包扎起来,逐扬本就不在意这个小伤口,血已经凝固住了,明后天差不多就会结痂恢复,于是他出声拒绝。
  远岫想想也是,这伤口不大。逐扬看起来并没有受太重的伤,整个人精神正常。远岫这几日挤压的不满,这会得空开始发作了,他语气锋利道,“也是,在外面受了伤也算是知道回来,这几个小伤口而已,死不了人。”
  就要站起身来,忽然手腕一痛,逐扬握住了远岫,他压低了些身子,问道,“要是我死外面了,你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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