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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老的冥婚业务(玄幻灵异)——俺大爷

时间:2025-09-06 08:48:49  作者:俺大爷
  一看柴雨生害羞得要用脚刨出个洞来钻进去,祝祜反而镇定了,脸也不红了,继续发力:“刚刚在人前,不是大言不惭说娶我回去的么,怎么现在不敢认了。”
  “哎,那不是,我就是……我,哎呀……大哥!”
  柴雨生不停地瞟远方那群人,生怕被人看到,整个人快熟了。
  祝祜哼笑一声,移开视线。
  “有人出来了。”
  随着话音,榕树的树冠忽然开始剧烈抖动,然后,轰的一声!
  有两个人影从榕树里飞了出来,重重摔在地上。
  砰!
  这俩人摔得一个叠一个。
  在上的那个骂骂咧咧地爬起身,没个正形地站了起来——是那个进到七世轮回里依旧精虫上脑的纨绔子弟。他身上原本穿金戴银的,现在饰物少了一半,衣服破了数道口子,一下就看上去家道中落了。
  他像是受了大惊吓,爬起来不待站稳,就踹了一脚那个被他垫在下面的人。
  “靠,离我远点!恶不恶心!!”
  地上的人发出一声痛呼,是一道即使喊痛也尽力娇嗲的男声——正是小美。
  胡应物再度走上前去,非常贴心地伸手把小美扶起来。
  小美抱着胡应物哭得凄惨,脸上的粉被眼泪给冲出了两道河堤,唇周的胡茬都冒了出来。
  而那纨绔子弟则嘴里一直骂脏话,把小美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他骂得声音很大,突突得气都不带换的,如果忽略内容的话简直以为他在小美这儿受了什么奇耻大辱似的。
  柴雨生听下来,却发现故事其实是这王八蛋公子哥在榕树里什么都看不清的情况下想要非礼小美,结果发现小美是个男人,这才心灵受创。活该。
  “周大少爷,注意言辞啊。”胡应物笑眯眯地打断,那二世祖才不情愿地闭了嘴。
  面对这最后出来的两人,胡应物没再说那句“美不美”的固定台词,而是兴致勃勃地伸出两只手,如同张开怀抱,转向所有人:
  “恭喜大家顺利结束了胡家大院的第一项游览。”
  “诸位贵客初来乍到,想必都累了吧?我们今天的行程就到此结束,请诸位自行挑选上房,稍事休息。我们明天再见。”
  说完,胡应物就把手垂了下来,带着目空无人的微笑,身形越来越透明,最后消失不见了。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然后面面相觑。
  武夫握着刀,谨慎地走到胡应物消失的地方,对着空气挥砍了几下。
  空无一物的地方当然没有反应。
  最后是周大少爷不屑地嗤了声,扭头先走了,嘴里仍骂骂咧咧的。他没有犹豫就走向他之前就住过的房间——“西湖”。
  接着把门“砰”地摔上。
  “你别跟着我了!让我静静!”
  稍远处,吴姬终于烦不胜烦地扭头对张远舟喊,一溜小跑进了距离她最近的“青丘”,一把关上了门。
  张远舟被扇在门外,如果不是吴姬手速够快,恐怕他都能跟进房。他左右看了看,进了“青丘”的隔壁的房间,房门口挂的牌子写着“涂山”。
  那个武夫肃穆地扫了剩下的人一眼,进了最靠近榕树的“轩辕”。
  黄师爷则选了他的对门,“蓬莱”。
  小美脸上的泪水还没干,他捂了下脸,发现掌心全是哭花的妆,呜咽了下,挡住脸不想让人看到,直直跑去最远的一间房——“昆仑”。
  七间上房,转眼间就只剩下了最后一间——“长白”。
  柴雨生和祝祜对视一眼,“我们貌似不用选了。”
  从外观上看,“长白”这间房与其他的上房没有什么不同。
  门板都是黑沉香木做的,厚厚一扇,写了房名的牌子则是鎏金的,极尽奢华。
  柴雨生小心地推开门,探头进去。
  “哇。”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巨大的床。
  这是一张能足足睡下四个人的雕花红木床,床上笼罩了层层叠叠的红纱床幔。床上的被褥看上去是新做的,非常柔软舒适。
  房内还有一套红木桌椅,桌案上除了基本的文房四宝以外,还放了一盏油灯、一只瓷瓶,其上均有花纹。椅子也宽大稳重,上面有一张绣着花纹的坐垫。
  除此以外,房内还有两件特别的物品。
  第一件,是一面落地的大镜子。
  这面镜子呈长方形,足有两人宽、一人高,四周边框是纯金的,并带有花纹。
  这镜子似乎并不是铜做的,因为清晰度太高了,而且不论是镜子的大小还是工艺,柴雨生都从未在市面上见过。他甚至确定,即使是皇亲贵族府上都没有这样精美的镜子。
  而第二件,则是一面屏风。
  这面屏风上绘着一副山水画,画中有茂密的树林,还有一汪水塘。柴雨生不太懂字画,只觉得这屏风光凭着做工拿到外面卖,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柴雨生看着这样好的一间房,高兴地扭头问祝祜:“还不错,对吧?简直像个婚房,这也太豪华了!”
  祝祜没回答,而是在他头顶说:“进去再说。”
  两人进屋,刚转身准备关门,外面的天突然变黑。
  一瞬间,外面就从阳光万里刷地变成伸手不见五指,冬至的半夜也不过如此。
  柴雨生吓了一跳,下意识握紧门把手,但门却好像突然加了力一样,柴雨生没能拉住,房门拽着柴雨生,砰地自己关上了。
  紧接着,他们身后传来“噗”的一声——
  两人立即转身,见是红木桌上的油灯突然亮了。
  原本堪称轻松的心情荡然无存,柴雨生咕咚吞了下口水,后背的汗毛一根一根竖了起来。
  偌大的一间上房里,所有的照明设施,只有那一盏油灯。
  在这个光源的照耀下,屋内的一切物体的影子都映照在了墙上。
  柴雨生盯着那盏油灯,好一阵没敢动弹。
  在他侧后方,祝祜伸手去拽门把手,发现门打不开。祝祜看向柴雨生,摇了摇头。
  柴雨生知道祝祜在看自己,却没给出任何反应,因为他的视线一直放在对面那堵墙上——
  外面还是大白天的时候,他以为那是一堵新粉刷的大白墙,但此刻,在昏暗的油灯下,这堵墙上莫名出现了老旧的墙纸。
  墙纸已经风化了,有好几处破裂剥落,露出斑驳的墙面。
  柴雨生浑身发冷,定定地看着缝隙里的墙面。
  那上面有很多的手印和抓痕。
  这些痕迹的颜色有新有旧,但无一例外都非常狰狞,像是拼尽全力才留下来的痕迹。
  室内突然刮起一阵阴风。
  油灯忽明忽暗,光线摇曳,所有被投射的影子都变得诡异起来。
  因为墙纸不平整的缘故,柴雨生从那扭曲的光影里……
  看见了人影。
  有黑色的人影在墙里,双手攀住墙面,在墙纸里痛苦地穿梭。
  柴雨生呼吸都停了,他僵硬地移动视线,看向在风里幽幽飘荡的床幔。
  这顶红纱帐已经褪色,变得异常陈旧,其上有扯大的空洞,有破裂,也有陈年灰尘和脏污。
  那张雕花红木床上铺着的则是发黄的被褥,被褥上隐约可见黑红色的污渍,像极了干涸的血。
  柴雨生越看越惊,突然,肩膀上落了一只手。
  柴雨生几乎要叫出来,猛一回头才意识到是祝祜,吓得直喘气。
  祝祜握住柴雨生的肩膀,用目光示意他那堵屏风。
  柴雨生只瞄了一眼,就紧紧反握住祝祜搭他肩膀的手,小腿肚都在打颤。
  屏风好像活了。
  那上面原本绘了副安静的山水画,有树有水。
  但现在,画面里的树木像是无数扭曲的人,每个人都被烧得黢黑,面容惊恐,嘴巴张得极大,好似在尖叫。而原本那汪水变深了,水里有黑影游动,定睛一看就能见到数张溺亡的人脸。
  祝祜抬手指向屏风,柴雨生一看,吓得一抽气,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屏风里出现了一个面容模糊的女子。
  这个女子躲在树木后面,只有半个身子探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红嫁衣,面目只有寥寥几笔,其他五官都有省略,但眼睛勾勒得异常传神。
  她没有动,但柴雨生莫名觉得她就是在盯着自己。
  柴雨生试着挪脚往旁边站了一步。
  果然,那个女子的视线就跟着他移了过去。
  柴雨生吓得恨不能把眼睛闭上,死死攥着祝祜的胳膊。
  正在这时,屏风后面响起了细微的沙沙声。
  好像有东西在蠕动,也好像有人在说话。
  柴雨生极力抑制着自己的恐惧,侧耳去听——
  一片嘈杂的窸窣声里,有一道女声,好像捂着嘴从指缝里挤出来的气声,说:
  “救……救……我……”
  柴雨生浑身发毛,飞快看回屏风上那个树林里的女子。
  她从扭曲的人形树后走了出来,一身血红的嫁衣,惊恐地盯着柴雨生,双手捂嘴。
  屏风后的声音再度传来。
  “救……救……我……”
  “救……救……我……”
  “救……救……我……”
  与此同时,屏风正对着的那张红木大床,床幔蓦然落了下来。
  红纱上透出了诡异扭曲的人影,人影在挣扎、哀嚎、爬行。破旧的红纱罩住的床塌里,也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声响:
  “救……救……我……”
  “救……救……我……”
  不仅如此,就连斑驳陆离的墙纸后面都传来了同样的声音。
  好像有无数个人在说话。
  “救……救……我……”
  “救……救……我……”
  柴雨生的眼里盈满恐惧的泪水,他看向屏风里那个红嫁衣的女子,她的眼眶在往外流血,流到了手上。
  突然,这道女声说的内容变了。
  “你……不救我……吗……”
  “你……不救我……吗……”
  “你……不救我……吗……”
  柴雨生条件反射地看向祝祜,不等他开口,祝祜就先出声道:
  “救。说清楚怎么救。”
  但诡异的女声没有任何停顿,仍然在问那一句:
  “你……不救我……吗……”
  “你……不救我……吗……”
  柴雨生见屏风里的女子对祝祜的话没有任何反应,反而一直盯着自己,就明白过来她也看不见祝祜,这是针对他的。
  于是柴雨生颤抖地点了下头,说:“救……”
  女声说话的内容立刻变了。
  “狠心人……丧天良……不得好死……”
  “狠心人……丧天良……不得好死……”
  “狠心人……丧天良……不得好死……”
  整个房间都萦绕着这道声音,从床塌里,到墙纸里,再到屏风后面,四面八方都是这句话。
  柴雨生呼吸得越来越急促,吸气时甚至都控制不了地发出哨音。祝祜把他往怀里带了带,很低地说:“没事。”
  祝祜镇定地指导柴雨生:“问她什么意思。”
  柴雨生深呼吸数次,问了。
  窸窸窣窣的女声再度响起,这一回,她像是在迷茫地发问:
  “救……救……我……我到底是……怎么死的啊……”
  “救……救……我……我到底是……怎么死的啊……”
  “救……救……我……我到底是……怎么死的啊……”
  沙沙的声音越来越响,这道女声简直变成了回声,在整间房里横冲直撞,而下一刻,咣的一声!
  红木桌案上的那只瓷瓶倒了。
  柴雨生嗖地看过去,瞳孔猛地一缩。
  这房间里的瓷瓶、油灯、坐垫都是带有花纹的。这些花纹全都是扭曲的人形,似乎在挣扎着要爬出来。
  柴雨生牙关打颤,蓦地想起,在这个屋子里,还有一样有着同样花纹的东西,他一直避免直面——
  那面巨大的镜子。
  祝祜先于柴雨生意识到这一点。
  “镜子照不出来我,也没有东西。”祝祜说。
  柴雨生惊魂未定地看了眼祝祜,紧紧抓着对方的手,似乎用上了这辈子所有的胆量,才哆嗦着挪脚,站在了镜子前。
  一开始,柴雨生在镜子里只看见了自己。
  但下一瞬,他就看见,在他身后突然出现了那个屏风里的女人。
  那个女人穿着红嫁衣,淌着血泪,惊恐地瞪大双眼,冲柴雨生伸出手,像是要趴在柴雨生背上似的——
  “救……救……我……”
  
 
第52章 可靠的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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