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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镜(GL百合)——假正经不哭

时间:2025-09-06 08:53:23  作者:假正经不哭
  伊依赶忙上前扶住她。
  萧夕和眼神黯淡,她有些不悦,她很想听听姚长元心里的答案。
  可她没有身份去询问,她怕将姚长元推的更远了。
  瞧着殿下不对劲的神色,姚长元开口问道:“殿下怎么了?”
  伊依察觉的看了过去。
  萧夕和笑着摇了摇头,问道:“要不要请医师来看看姚大人的伤?”
  姚长元摇了摇头:“不用。”
  她作揖道:“殿下无事,臣便先告退了。”
  看着将要离去的姚长元,叶儿在后面一阵心急,她恨不得自己将她拦下来,可自家公主却一句话都不说,默许着她离开。
  她着急的扣紧了衣袖,等到人离远了,才催着公主道:“公主怎么让姚大人走了!?”
  萧夕和疑惑的看向她。
  “问姚大人啊!万一沈小姐说错了呢!?”叶儿可真是为公主急死了。
  萧夕和失笑,叶儿的直白可不比沈伊依少。
  她含蓄内敛,身为一个公主,何必如此去愁着一个男子呢。
  但是,心底的落寞,永远只有自己知道。
作者有话说:
伊依是好心哈,因为她知道真相,不想让萧夕和也受情伤。
虽然文是我写的,但是我也有一些见解,想和大家分享,大家可选择可看可不看哈,不影响正文。
我给盛云兰的设定是什么呢,其实文中描写的不多,她像那种大宅院里饲养的金丝雀,盛家不需要一个露尖的姑娘,只需要端庄守矩的小姐,他们藏拙,她恨她的父亲,却也在父亲的教化下,成了一个听话的牺牲品,她是一个很有才华的女子,她聪明通透,却也也麻木,抑郁悲伤,但她不是自哀悲伤,相反,我觉得她挺像她父亲的,她的潜意识下,依旧是以盛家为主的,虽然她知道自己不会开心,但她依旧选择顺从了,就像那种长期PUA下潜意识顺从,对于盛家,习惯了自我牺牲式付出。
而盛宏这种人,才更像一个人生赢家,他聪明,不趋炎附势,还会审时度势,目光长远,能够精准抓住所有机会,规避所有可能存在的危险,不唐突不突出,却又正正好,他不愿意盛云兰名盛中州,就是不想让别人把目光放在盛家上,那样的情势下,你越出众,就越容易遭人注意,他宁愿做一个无德的父亲,也不允许盛家靠近火,不允许任何人做有危害盛家的事,如果说江家重家族亲情,那盛家,他在乎的是门楣,在乎的是整个家族的兴旺。
盛宏没有愧对江家,于情,他确实相当于帮助了江清简,于理,江家存有罪名,与逆臣联姻,毁自家门楣。
为什么会选择在江清简递了血书后退婚,我想,其实盛家一直都在观望,他们也不想落井下石,血书相当于给了人一个结果,江家命在旦夕,否则,他不会去求一个公主,不管结果如何,江家的仕途也不会远了,盛家也绝不会选择一个有危害于盛家的人,还有一点是,盛家那么注重门楣,世家颜面很重要,江清简舍去了颜面,盛家也更不会选择了,江清简对于盛家一直都是很了解的,所以他知道,盛家的亲事是不会提第二次的。
而在朝堂上,萧夕和提出的监查司,给了盛家一个契机,他既可以因为两家姻亲,卖给了江家情分,而退婚,只是一种选择罢了,另外,在江家情分的掩藏下,他助帝党,修饰的非常完美,这也是盛宏精准入局,却也能完美隐身的起点,日后一切都可以看他选择,他很老奸巨猾,简直天时地利人和。
你要说,盛宏那么聪明,为什么只是到礼部侍郎的位置,那只能说他时运不对,藏拙有时候是一个世家能够走得更长远的关键,承德帝的时候根据故事的开始就知道表面繁华下已经很乱了,他凭借自己能够独善其身,就说明他不简单了。
本文是作者原写哈,无抄袭,只是有时候,我也会作为局外人去看局内人的故事。
 
 
第56章 抓捕
  设立监察司的事情,早朝定下,魏王殿下午间便来了。
  “你一个公主,好好待在闺阁之中就好了。”
  “何必去摊朝政上的事。”
  这是魏王留给萧夕和的话,萧夕和坐在院子里越想越气。
  凭什么她就要困在这一方天地里,这世道,要求女子温良贞淑,男子就可天高海阔,太不公平!
  都是世人浅显,怕居于人下吧!
  “怎么了殿下?”方思源悠哉的走来道。
  萧夕和不太高兴的看向他。
  “谁惹我们殿下生气了?”说着,他看向叶儿。
  叶儿也没好气的说到:“是魏王,说公主不该插手男子之事,呆在闺阁之中就好了!”
  闻言,方思源心中歉意一起,若非不是他们没本事受人牵制,又何须表妹一个女儿家出来拉拢权势呢。
  “委屈殿下了。”
  萧夕和看向他,心中的雾霭忽然一扫而光,她扬眉笑着说:“是为了我们想要的结果不是吗?都是为了陛下。”
  方思源勾唇一笑,赞成道:“为了我们想要的结果。”
  二人会心一笑。
  “所以殿下不要不高兴了好吗?”他扬声劝慰道。
  萧夕和看向他,失笑。
  “父亲让我告诉你,你虽得了权,万事还得小心思量,若是做不好,便罢了。”
  萧夕和垂眸淡笑,她丝毫不觉得自己做不好:“让舅舅放心吧。”
  方思源忽然扬唇马屁道:“姚长元不在,有用得上哥哥的地方,只管开口。”
  “哥哥有姚大人一半聪明吗?”萧夕和顺着打趣道。
  方思源不服了:“我可是陛下近臣,殿阁大学士,五品官呢!”
  他还极浮夸的朝着萧夕和比着一个大掌心的“五”字。
  萧夕和成功被逗笑。
  “姚大人不过才十九,已经位及三品了。”她恭维着姚长元,随后看向自家得意的表哥。
  方思源自知比不过,也未多语,只是道:“我虽不比姚长元聪颖,可我也绝不会让你难为的。”
  只要萧夕和需要,他在所不辞。
  萧夕和笑着看向他,其实,她也有一个好哥哥,不是吗?
  “夕和,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
  “去哪里?”
  “去一个,很漂亮的地方。”
  “叶儿也会很喜欢的。”他还不忘对着叶儿高深莫测道。
  萧夕和站在一个庄园里,看着很大的一片花海,各式各样的颜色夹杂其中,好看极了。
  “表哥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萧夕和疑惑。
  “恩...”方思源沉思了一会:“看你最近太累了,美景解乏情。”
  “怎样?”他挑着眉等待夸赞道。
  “好看,”萧夕和笑道:“多谢表兄了。”
  方思源笑着摇了摇头:“夕和喜欢就好。”
  “我偶然看见这个庄子,看有很多很漂亮的花,便想着买下,再多种些花,你在公主府无聊时,也可来此解乏。”
  “就当是送表妹一个日后闲居的园子了。”
  可萧夕和却摇了摇头:“公主府的花已经够多了。”
  她又笑着戏谑道:“表哥哄人只有一套,好看的衣服,好看的花,好看的首饰。”
  方思源略显苦恼,可他眼里盛满笑意:“这样不好吗?”
  “好,”萧夕和肯定着,随后看向他故意打趣道:“也不知哪个姑娘有这样好运,有表哥这样体贴的人。”
  方思源失笑:“少拿这些话说我。”
  “我可不是说你,我是在夸你。”萧夕和含笑夸大其词。
  “哦~”方思源拉长尾声,半信半疑的看向她。
  他佯装无意问道:“那夕和,和姚大人怎么样了?”
  他小眼神飘飘的,偷偷看她的反应。
  他问姚长元,姚长元避而不答,那他便问夕和好了。
  他可是听人说,姚长元伤后,夕和没少去探望她。
  萧夕和被问住了嘴,只不满的看了他一眼,便赏花去了。
  “夕和!”方思源在后头追着喊,可萧夕和连头也不愿回一个了。
  这两个人,没一个愿意松嘴的。
  其实萧夕和也想开了,不管现下姚长元对她是什么想法,她与姚长元,来日方长。
  不过几日,监查司的选址很快就定了下来,在中州城西的重武大街旁。
  原是个要变卖的大宅,恰好,便盘了下来,只需翻修一阵,便可启用。
  姚长元看着手中的新址,一双好看的眉眼微微蹙起,殿下这是不让她好好休息了?
  “公主说,监查司的新址就由姚大人策划翻修了。”白奚看着她蹙起的眉头,好心提道。
  明明找一个师傅便能做的事情,公主为何要她来呢?
  “好。”想不通,但姚长元只能轻声应下。
  白奚传达完指令后便握着剑就要回府,绕过姚长元房前的小河塘时刚好被伊依拦住了。
  “白奚!”伊依看着就要走的白奚赶忙出声拦道。
  白奚回头看去,伊依将手中的食盒递给她:“白奚,可以麻烦你帮我把这个给公主吗?”
  眼前的姑娘眼睛亮晶晶的,很甜美,却也有一种温婉之气,她美好的让人难以拒绝。
  愣是白奚这般冷淡的人,也会为之动容,仿佛只要她说一个“不”字,对方都能委屈的掐出水来。
  白奚心中感叹,姚大人可真是个神人,养姑娘,都能养的如花般娇嫩可爱。
  “白奚?”伊依疑惑的看着面前走神的人。
  白奚接过轻声应下:“好。”
  “里面有很多,你和叶儿姐姐也能一起吃!”伊依拉住白奚要走的身形,提醒道。
  “好。”她又应了一声。
  “说不说?”杨匀拿着小匕首坐在高位,趾高气昂的问着底下的人。
  那些人受了皮鞭,却一个个只咬定花船的东家只有江清觉,对于私盐的事情他们都不知情。
  好似有人透了底似的,咬定江清觉就没有事了。
  杨匀也是无奈:“这万家灯火,有几盏是你们家的?”
  他跟姚长元呆的久了,说起话来,都有些文绉绉,阴阳怪气了。
  底下的人不解,疑惑的看着他。
  “我看你们呆着也有些无趣了,不如,我替你们找找家人?”
  “嘴这般硬,黄泉路上,也做个伴吧。”
  跪着的人心中一惊,眼神都变得慌乱闪烁了起来。
  “怎么?不相信啊?”杨匀看向他们,说的轻描淡写:“你们本就犯了错,贩卖私盐,可论起九族,抵死不认,我杀了就杀了,碍不着我。”
  “我们没有贩卖私盐!”为首的男子反驳道:“ “我们只是做工,哪里知道那么多事!”
  “可你们知道不是吗?瞒而不报,等于同罪。”
  “还不快去找!”杨匀挑着眉不耐烦的催促道:“免得被人藏了起来,还得费我好些功夫。”
  有人赶忙领命退了出去,跪着的人有的已经开始慌了:“不可啊大人!”
  “不可?”杨匀惊讶:“你做这笔买卖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不可呢?”
  “你也不怕别人说你!”有人怒斥道
  杨匀笑了:“我为何要怕呢?”
  “我既无徇私舞弊,又无贪赃枉法,怕什么,嘴硬的是你们,非常时期,非常做法罢了。”
  “你这阎罗,不得好死!”有人咒骂道。
  杨匀笑了,他满眼戾气恶狠狠道:“我杨匀,铁面杀手,你所带累的,无论是黄口小儿,还是白发老人,我都不会放过。”
  “识相的话,交代出来,到底是谁同意你们让人贩卖私盐的!?”
  “花船的东家是江二公子,其他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还是有人硬气道。
  “我可不相信江清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子,能干这种事。”杨匀拔开手中的匕首,盯着锋刃的刀片。
  “此时正值晚上,也该捉捉鬼了。”他一眼望过去的模样显得有些疯批,让人不寒而栗。
  “把他的小姆指砍下了吧。”他拿着匕首虚指着方才反驳的人淡淡道。
  “本统领相信,越是嘴硬的人,心里越是憋着事。”
  两个兵士立即上前将人拉倒,拽着他的手就往地上按。
  “疯子!你这个疯子!你是要屈打成招!你是要屈打成招!”那人奋力挣扎着。
  “我就是喜欢屈打成招,”杨匀笑得疯批:“公主要办的事情,你们不从实招来,我会要了你们的命。”
  “砍!”
  “啊!!!!”尖叫声穿透着这个临时占用的监牢,吓颤了每一个跪下的人。
  那人亲眼看着手指被人砍下,吓得直接晕了过去瘫在地上,小拇指还在不断的涌着鲜血,血腥的味道很快就扩散开了。
  “放心,我不会砍你们的。”杨匀安慰道:“你们的家人,会替你们受的。”
  他邪魅一笑,起身准备离开。
  “大人!”
  有人喊住了他。
  他回首。
  那人像是被吓破了胆,瞪着一双眼睛,显得神神糊糊的
  “若是,若是,我告诉了大人,大人可保我全家吗!?”他呼着气,像是鼓足了勇气。
  “自然,”杨匀颔首:“你若是将你知道的如实相告,我保你全家无虞。”
  “大人!我,我也知道!”又有人跪上前坦白道。
  可有人迅速拔过一旁侍卫的刀,一刀捅进了方才坦白的那人腹部,还好一旁有侍卫眼疾手快的护下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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