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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不瞎,驸马不丑(GL百合)——Damon

时间:2025-09-06 08:55:06  作者:Damon
  “做出这等事,料想外面那些传闻也不会假了,这等东西岂配娶亲,就依五儿的意思吧,金胄从此不得再婚配。”
  我老丈人是真狠,不得婚配,把金家香火都断了,也不是,是金胄这一条,他家还是有其他子嗣的,不过这也是我第一次切切实实体会到了帝王的权利,手握生杀大权着实可怖,他只要一句话就能让你从天上摔到地下,粉身碎骨,也看的我一阵心有余悸,我这身份要是暴露,吞了下口水,不敢想不敢想。
  “皇上,开恩吶,老臣求皇上,”
  “若不是看金家几世为官,朕今日断不会轻饶了他!”独孤逸峰往外走着,“朕要去看看小歌,若她无事便罢了,否则,哼……”
  金家两人直接瘫坐在地上脸色发白,十一那边面面相觑,至于我,老丈人不处罚我就不错了,毕竟我打人在先,而且说实话,他恼怒也并非是听了我表妹的不幸遭遇,只不过是他最宝贝的女儿受了委屈,他肯定下这个旨说到底还是因着独孤沐歌的缘故,唉,果然这就是现实,若今天没有独孤沐歌出事,还不知道会是怎样的收尾。
  “爷,”宫门口初六见到我,赶紧上前。
  “什么都别说,先送我去八公主府,然后把表妹送回府。”
  “是。”
  我火急火燎的追出去,即便知道受害者不是我家公主,我却总还惦记她,她那么胆小,也不知是否被吓到,我要赶紧去接她回家,我想她了,很想。
  ……
  “婉儿,你说翊儿这孩子,从前没成亲时尚且安分,怎么同敏儿成亲后倒是隔三差五的出事,之前是十一,现在又是金胄……”
  宋婉仪一边替自己夫君换了华袍改为稍微淡雅些的,一边嗔怪的道,“哪里能怪翊儿,这两次皆是事出有因,你倒好,还提敏儿,难不成做父皇的还想说自己女儿的不是,”
  独孤逸峰摸摸鼻子,“朕不过就是感慨一下,”
  “感慨,我看你听了那金胄的恶行也是不痛不痒的么,我知道,他家当了几朝臣子,要不是小歌出事,想必你今日也不会怎么从重处罚,你们男人呀,就是这么的没心肝,不知道心疼女子,那翊儿表妹多惨,还被金家冤枉通奸,一个女人最重要就是这名声,你呀,是不会懂的。”
  “这,不管他人怎么样,朕最心疼的便是你同小歌就行了。”
  “你啊,换好了,走吧。”
  八公主府。
  我没和皇帝老丈人他们一起,人家也没叫我不是,而且他若是出宫,就算是皇城内那也得免不了好一顿折腾,微服的话也是不少人暗中跟随伺候着,反正我不知道我到的时候他们来没来,我只是心急的要去寻找那个身影。
  有下人带领并不难找,不消一会我老远的就见到了独孤沐敏,“公主,公主,”我激动的喊着,她也听见了我的呼唤,她身旁有蒸笼姑娘还有八公主和几个下人,我冲上去找她,蒸笼姑娘也扶着她往我这边来,我跑去,只觉从未这么久与她分别过,紧张的握住她的双手,“公主,”我跑的太急,喘了口气才继续道,“你,有没有事?”
  “没有,”她就那么温柔的冲我笑着,抬起手来要同我擦汗,“别急,头都出湿了,定是热了吧。”
  “公主,”我再次开口唤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时间傻愣愣的就站在那里。
  “驸马,本宫在这里,慢慢说。”
  “七姐,”独孤沐歌走过来打断了我们,“父皇同母后来了,”
  独孤沐敏听了正要说些什么,对方便笑着,“高翊他那么紧张你,你们俩还是在这好好说会话吧,我去见父皇他们便是了,反正也没什么事,”她又吩咐下人,“去同七驸马与公主取些吃的来便退下,莫要扰了他们,记得备一杯冰茶,不可太冰。”
  “是。”
  想必是见我口渴特地命人给我备了冰茶,她如此热情细心我倒也不好意思起来,“多谢八公主。”
  “不必客气,高翊,你送了本宫一份礼物,本宫自当有回礼,你可是满意?”
  “啊?”我摸摸头,没明白这意思,不过还是配合着,“甚好,甚好。”
  独孤沐歌只是望着我笑,那笑容却有些讳莫如深,像是笑我的不明白,也像包含了其他意思,她又道,“那葡萄酒酿也是上品,七姐,你可是同我说好了,以后会常留给我的。”
  “自然,我还怕这酒没什么名堂八妹不喜欢呢,府里还有些,哪天八妹来时再请你吃。”
  “说定了,”她们姐妹俩倒还真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我今天最喜欢的两份贺礼,一是那匹火驹,二就是这酒,不说了,我先去见父皇他们,这里,就留给你们了。”
  等她走远,除了蒸笼姑娘还在外其他下人放好东西便也退下了,我便忍不住的上前搂住我家公主的细腰,“八公主这样,委实不太像是刚受了委屈的啊。”
  “这事,本宫也觉得有些蹊跷,”
  “哦?公主快说给我听听。”
  “你今天去宫里有没有怎样,他们可是刁难你?”
  “不关事,我现在安好无恙的站在这里不是说明无事么,公主先同我说说金胄这兔崽子的事,我还说呢今天在宫里不见他,原来来这吃酒来了。”
  独孤沐敏点了点头,轻嗯一声道,“是八妹请他来的,”
  那肯定啊,人家不请他好意思吗,不过也真有那不要脸的,但八公主好广交朋友,这次请的人不在少数,有他也不足为奇,“然后呢。”
  “当时胧纱正扶着本宫在僻静处歇息,没过一会就听见嘈杂声,接着是闹哄哄的,就听见说金胄轻薄八妹,他被擒住的时候满身酒气,还大叫冤枉,胧纱说反正没人瞧见他如何胆大妄为的,就听见五姐和八妹喊了人来将他擒住了。”
  这事吧你要说奇呢它也没哪不对,没人看见那是很正常的事,难道你非礼人还敢叫人来看么,但我怎么就是觉得不对劲呢。
  “驸马,你又走神了?”
  “没,没有,也就是说,当时就只有八公主和五公主在了?”
  “五姐一开始只在附近,是八妹一唤人她听见动静便去了,本宫也好奇呢,还以为他应是进了宫里,却不料会在这里出现。”
  蒸笼姑娘就在我们旁边,听了这话插了句嘴,“他那种人有什么好稀奇的,肯定是想借机来巴结八公主,奴婢都听见两次了,逢人就说是八公主昨天特地连夜差人送了请柬去让他今日一定来,那模样啊,就差把请柬贴脸上了。”
  我们一笑置之,但我好像又品出不对来了,昨天,也就是说,是我打了他之后了,我知道独孤沐歌要请的人一早就已定好,说明金胄并不在她邀请范围之内而是临时添上的,不会那么巧,同我打人有关吧,又不会那么巧金胄起了色心,独孤沐敏说当时并没其他人在,除了第一时间赶过去的同八公主极为交好的五公主,之后她们俩就一口咬定是金胄非礼,莫非……难道……不不不,一定是我想多了,她哪至于这么大费周章的,目的何在?为了我?那根本不可能,就算我推断她喜欢我,那也不至于这么下力帮我吧,不不不,一定是巧合,我如是想着。
  “驸马,喝口茶吧。”
  我恍神间,我家亲爱的公主把那冰茶递了给我,我喝了几口,果然舒适不少,我把茶杯拿给蒸笼姑娘,打发她去找地方休息,自己上前将独孤沐敏抱在了怀里,“公主,我今天在宫里听见他们说有公主被金胄轻薄,我吓傻了,我以为是你。”
  她靠在我心口,主动用手圈住我的腰,我没低头,但我确信她在浅笑,“傻瓜,”我从来都觉得她的声音是最最好听的,犹如天籁,即便说的是个贬义,我就是觉得无比的动听,“本宫没事。”这一句带了哄,又是抚慰,简直在一点一滴的融化我。
  “我好怕,公主,我差点就要冲出来寻你了,幸好,幸好你没事,吓死我了。”
  “别怕,”她将左手置于我的胸膛,“驸马,本宫就在这,”
  “公主,公主……”我一遍遍的呢喃着,将她抱的前所未有的紧,或者连我自己也不曾料想,对她的紧张度会如此这般。
  她继续轻轻的拍着我,“驸马,不怕,驸马,本宫,好高兴。”后来她告诉我,她从没想过我会那般着紧,那一刻,她的心,很温暖。
  “你非要如此胡来么,”不远处,宋婉仪和自己的女儿都在注视着我们,“母后同你说过,金胄的事,会公正处理。”
  独孤沐歌无所谓的摆弄着身旁的一束红花,“母后这话说的儿臣甚是疑惑……”
  “本宫是你母后,从小到大你的一举一动本宫都能猜晓,你先是请那金胄来府,又特地命人换了烈酒让他喝醉,再故意支开其他人稍稍暗示,那金胄自是以为你对他有意,事先你还串通你五姐让她早就候在一边,看准时机便命人将他拿下,是啊,有谁敢质疑两个公主的话呢,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你父皇知道,”
  对方闻言只是扬起嘴角,“可是母后还是没有告诉父皇,不也觉得那金胄确实活该么,现在皇城哪个女子不是唾骂他的所为的。”
  皇后看着自己的女儿,无奈的叹了口气,“话虽如此,可那金胄却是被你蒙骗,如果不是你刻意引他中计……”
  “母后这话可有些不对,他要是没那个心思,儿臣的计谋又如何能得逞呢,说到底他不过是个道貌岸然之徒,小小把戏而已,”不屑的嗤声,“人头猪脑,又蠢又坏。”
  “你是真看不过眼还是为了另一个人,你自己心知肚明,小歌,你看见了,他们俩,很好,他们的世界容不下别人。”
  “母后同儿臣出来太久了,不怕父皇起疑么,”
  “你,”对方甩了一下凤袍,临走时留下一句,“希望你记得答应母后的话,永远,都不会逾越。”
  独孤沐歌站在树下,望着那边紧紧相拥的二人,眼神突然黯淡下去,“你离我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父皇到处找你,你倒跑来这里瞧人家七妹小两口,”
  “五姐怎的过来了。”
  独孤沐音撇撇嘴,“父皇着紧咱们八公主,特地命我来提你回去,他在正厅等着呢。”
  “去了他又得唠叨我成亲的事,”
  “成亲有什么不好,”五公主也望向同一处坏笑起来,“你在这看了许久,我道你是羡慕七妹和高翊呢,怎么,这么直勾勾的看得发了痴,难道不是?”
  “五姐倒是成了亲,嘴皮子也愈发利索不饶人了,想必五驸马平日里没少挨骂了去吧。”
  “你呀,不过要说起来,高翊这小子也算不错,像他这般体恤女子的男儿,只怕少有了,今天若不是你我使计,只怕那金胄也不会落得什么惩罚,说到底,也不过是父皇紧张你,否则,”
  不敢再看,否则那边的一颦一笑便会扎痛了自己的心,过去挽住对方手臂,“所以呀,咱们算是为天下女子除了一害吧,父皇肯定等久了,咱们去吧。”“嗯。”
  “公主,我们回去吧。”反正我老丈人重心也不在我们这,不如回家安逸。
  “嗯,好。”
  马车上,我依旧把独孤沐敏抱在怀里,“公主,你想去街上么,难得今天出来,想去哪,我带你去走走。”
  她摇头,“回家吧,有些乏了,只要驸马在身边就好。”
  我吻吻她的唇角,“那你睡会,到家了我再叫醒你。”
  “你还没说今天去宫里是什么结果,”
  “今天啊,父皇下旨了,让绮芙休了金胄,还不准他以后再娶,我原本想他们和离就已经很好了,休夫这个更好,对了对了,还打他几十板子废了官位呢,就连他爹也从二品降到了五品,哈哈,大快人心。”
  对方只是摇头,“本宫不是问这个,在宫里,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我的傻公主啊,你笑我傻,你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今天在宫里啊,金胄他爹和爷爷还有十一他们一大帮子人等着收拾我呢,一人一句唾沫星子都快到我脸上了,然后我是谁,我能让他们欺负吗,我一个起身撸起袖子冲过去一手抓起一个金家人,我左右开弓,使出了一招……”
  等我滔滔不绝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夸大其词的说完了事情经过,再埋头看时,怀中那美好的姑娘早已睡的香沉,看来是真的累了,她本也不爱去那热闹场合,我拿过车里备的长袍给她盖好,不知不觉自己也睡了去……
  夜晚。
  “驸马,夜已深了,还不就寝么?”床边的人问我。
  我坐在床另一边的书桌旁,正埋了头画着东西,“公主先睡吧,我把改建的图纸画好,明日一早便拿去给工匠。”
  房里开始寂静起来,我以为她去睡了,孰料不过一会功夫,我的双肩却被人按住了,开始不轻不重的替我揉捏起来。
  “使不得,公主,”我慌忙起身,从床那走到这书桌旁有一定距离,虽说屋子里她都熟了,我却还是担心,“不是让你先去睡么,怎的过来了,也不叫我,摔了怎么办。”
  她将我按住了,“不许起来,”
  这柔柔的语气却有着不可抗拒的命令之意,我只得坐回去,“是。”
  “你呀,本宫哪有你想的那么差劲,自己的屋子也不认得么,”她又同我按着肩,“这是同胧纱学的,驸马觉得如何。”
  “公主是金枝玉叶,高翊不配……”
  “住口,”还是那么柔柔的,“乖乖的,不许乱动。”
  公主都开口了,不得不从啊,其实我心疼她,按摩这种事若说做,那也得我来效劳,我何德何能让公主来伺候,就是排队那也轮不上的,“公主,我,我还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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