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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职无常后,他拐个饕餮当老公(近代现代)——篠黑

时间:2025-09-07 09:16:28  作者:篠黑
  季逢扔完,拍了拍手,“下一个吧。”
  钟寻点了点头,随后两人去寻找下一个失踪的亡魂。
 
 
第195章 遇见了
  两人一晚上,把剩下丢失的亡魂都找到了。
  但是根本没有看见画像中的那两个人。
  季逢将最后一个失踪的亡魂丢进门里,忍不住赞道,“这两人还真是牛啊。”
  “躲哪里去了?”
  钟寻眉眼间思绪沉沉,“做事这么小心,确实不好找。”
  比起这个,季逢更担心的是,这两人是在憋一波大的。
  现在只是洒洒水,等到鬼门开的那天才是真正开始动作。
  季逢表情有些凝重,“要快点找到他们才行。”
  钟寻抬头看向天,说道,“回去吧。”
  天变微亮,太阳快要出来了。
  找这些失踪的亡魂浪费了他们太多的时间了。
  “什么?”话题转得太快,季逢都没反应过来。
  “快要出太阳了。”钟寻收回视线,“我们回去吧。”
  季逢有几分不情愿,“人还没找到呢。”
  “不急。”钟寻不容置喙的拉起季逢的手,朝家的方向飞去,“先回家。”
  季逢也没有在说什么,乖乖地跟着钟寻回了家。
  季逢飘回卧室,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他看着跟在他身后的钟寻,怔了怔,“你跟着我干什么?”
  “睡觉啊?”钟寻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季逢语塞一瞬,“你为什么不回你房间睡?”
  钟寻绕过季逢,大摇大摆的坐到季逢床上,“我要跟你睡。”
  “竹子已经回去了,你去你房间睡。”季逢说着,去拽钟寻的胳膊,试图把钟寻拽起来。
  钟寻不满的看着季逢,“我为什么不能跟你睡?”
  季逢暗暗咬牙,在心里骂道:你还有脸说为什么?
  这几天晚上一睡觉,钟寻就摸摸搜搜的,憋得他都要上火了。
  季逢想到这儿,干脆松开了钟寻,转身朝门外飘去,“那我去旁边睡。”
  钟寻见状,眼睛睁大,有些诧异,他连忙走到季逢面前。
  他伸手拉住季逢,有些委屈,“你为什么不跟我睡?”
  季逢转过身来,双手按着钟寻的胸膛,故作正色的义正严词道,“钟先生,请你自重。”
  钟寻懵了一下。
  季逢推着钟寻,将钟寻推到门外。
  季逢迎着钟寻愕然的目光,笑了笑,“帮我关上门,谢谢。”
  说完,季逢就转身了回去,徒留钟寻自己一个人凌乱着。
  钟寻讷讷的回了房间,但却没有睡觉。
  他仔细的听着季逢的呼吸声,待到季逢熟睡后,又偷偷溜了回去。
  钟寻躺倒在季逢身边,熟练的抱住季逢,尾巴绕在季逢身上。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钟寻闻着季逢的味道,餍足的嘟囔一句,“就要一起睡。”
  钟寻这才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早上,季逢是被热醒的,他感觉自己是炉子旁睡的觉。
  季逢艰难的睁开眼睛,瞄到旁边的身影,声音十分沙哑还带着困倦,“钟寻,热死了。”
  钟寻低低的哼了两声,没有要醒的意思。
  季逢挣动两下,没挣开,身上出了一身汗。
  季逢神色极其无奈,他长叹一口气,蓄力推开钟寻,从床上坐起来缓着神。
  躺在一旁的钟寻,眉心忽然蹙起,拱了拱鼻子,猛地睁开眼睛,说道:
  “怎么会有血的味道?”
  季逢没听清,侧头看着钟寻,“嗯?”
  钟寻看着季逢,一瞬间就清醒了,他兀得坐了起来,大惊失色道,“季逢!”
  季逢突然觉得鼻子下面有些痒,他抬头一摸,摸到一片湿润。
  他低头一看,看到指腹上的红色,怔了怔。
  然后连忙仰头,去够床头柜上的卫生纸。
  用纸将鼻子堵上之后,他就赶紧去了卫生间,将剩下的血迹洗掉。
  季逢洗完,从卫生间一出来,就看见了站在门口,一脸如临大敌的钟寻。
  季逢顿住,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钟寻神情紧张的盯着季逢,“你流血了。”
  季逢不怎么在意,“只是流鼻血而已。”
  “你受伤了,要去医院。”钟寻皱着眉头,好像没听见季逢的话一样。
  在钟寻的认知里,人若是好好的,肯定不会流血;若是流血,那一定就是有问题了。
  而且凡人极其脆弱,流点血就会死。
  钟寻越想越觉得慌张,心脏都有些发紧。
  而季逢听了这句话,只觉得有些好笑,“用不着,只是流鼻血......”
  季逢话还没说完,钟寻猛地抱起季逢,就往走。
  季逢惊慌的抓住钟寻的衣服,“这是干嘛?!”
  看到钟寻开门,季逢更是急道,“至少让我换个睡衣吧!”
  “钟寻!”
  钟寻充耳不闻,抱着季逢,直奔医院,来了个全套检查。
  半个小时后,季逢拿着检查单子,穿着睡衣和拖鞋,满脸生无可恋的站在医院门口。
  他叹着气,无语道,“只是流鼻血,干嘛这么大惊小怪的。”
  钟寻想着刚才医生说的话。
  医生说季逢是火气太旺,才流鼻血。
  钟寻忍不住犹疑起来,季逢火气旺会不会和他喂血给季逢有关?
  自从黑白无常说过之后,钟寻就会隔上几天趁季逢睡觉时,给季逢喂一滴血。
  钟寻想着事情,根本没听见季逢的话。
  季逢看钟寻的样子,气得拔高声音,“钟寻,你有没有......”
  话说到一半,季逢就顿住了。
  他震惊的看着从钟寻身后不远处,走过去的人影。
  那张脸是画像中的脸!
  那身影从医院出来后,径直离开。
  季逢反应过来,连忙拽了拽钟寻,急声道,“钟寻,钟寻!找到了!”
  钟寻缓缓回神,整个人不在状况之内,茫然道,“什么?”
  “画像上的人!”季逢说着,就率先跟了上去。
  他踩着拖鞋,快速走下楼梯,去追那个身影。
  钟寻微怔,“季逢?”
  季逢没有理睬,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那人,生怕把人跟丢。
  钟寻快步追上季逢,他看了一眼季逢,然后顺着季逢的视线,望进了人群。
  视力极好的钟寻,不到几秒,就找到了那个身影。
  人群里的臧兴安,忽然站住脚步,他微微侧头,余光瞥见季逢的身影,眼神森然的冷哼一声。
  随后他快步走进人堆里。
  季逢没有钟寻那么好的视力,眨眼间,就把臧兴安看丢了。
  “我草,人呢?!!”他惊道。
  钟寻扣住季逢的手腕,在季逢耳边,低声道,“跟我来。”
  钟寻牵着季逢,朝人群反方向走去。
 
 
第196章 扔谁的?
  季逢挣动一下,急道,“钟寻,不是这个方向。”
  “嘘。”钟寻回头,食指放到唇边,冲着季逢嘘了一声。
  两人朝着臧兴安离开的反方向走去。
  人群里的臧兴安越走越快,忽然他停住脚步,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角。
  那里不知何时沾染上了一缕黑气。
  按理说这黑气常人是看不见的,可臧兴安却能和季逢一样,看得清楚。
  臧兴安的眼神冷了几分,他垂在身侧的右手快速结印,然后猛地将能黑气弹飞。
  黑气如蒲公英一样被弹散了,飞了出去。
  臧兴安收回视线,随即快步离开。
  但就在臧兴安刚走开时,那被弹散的黑气就像是有意识一样,重新汇聚,粘到了臧兴安的背后。
  钟寻拉着季逢拐进一条小路。
  胡同里没有什么人,钟寻才开口,小声说道,“我在他身上做了标记,不会跟丢的。”
  季逢忍不住看向钟寻,“没想到你还怪聪明的。”
  钟寻侧目看了季逢一眼,“我本来就很聪明。”
  季逢闻言,视线飘到钟寻手里的病历本笑了笑,没有接话。
  两人径直穿过胡同,走到大路上。
  钟寻指了指右边,“在前面。”
  季逢顺着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了臧兴安的背影。
  季逢顿了顿,一个计策涌上心头。
  他拉了拉钟寻,低声道,“我们一直跟着他,看能不能摸到他的老巢。”
  “好。”钟寻低声应了一下。
  他们和臧兴安保持着百米左右的距离,一路上看着臧兴安跟个退休大爷似的四处溜达。
  这边逛逛,那边看看,偶尔还会给路边的流浪狗,流浪猫喂点吃的。
  一点也看不出来像是个痴迷修仙的人。
  “这和我想象的有些不一样啊。”季逢小口的吃着刚买来的冰激凌,含糊的说道。
  钟寻三两口将冰激凌吃光了,“想要那么些鬼都听他的话,光厉害是不可能的。”
  季逢听着,觉得颇有几分道理,他点了点头,应道,“也是。”
  说完,季逢又忍不住问道,“他不会晚上才回家吧?”
  “谁知道呢,大太阳的也不嫌热。”钟寻也有些烦了,抱怨着。
  两人说话间,季逢突然看见,前面的臧兴安扭头朝这边看了一眼。
  他怔了一下,迟疑的冲钟寻问道,“他是不是朝我们这边看了?”
  钟寻此时没有仔细听季逢的话,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季逢手里快要滑掉的冰激凌。
  喉结上下滚动一圈。
  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口吞掉了季逢的冰激凌球。
  季逢感受到手中重量轻了许多,还没反应过来的低头看去。
  看见只剩下脆皮的甜筒,季逢顿时石化在原地。
  钟寻眯起眼睛,餍足得舔了舔唇。
  “钟、寻!”
  季逢眼神愤恨的看向钟寻,咬牙切齿的念道。
  季逢怒道:“你又吃我的!”
  说着,季逢就要抬手揍钟寻。
  但季逢刚抬起手来,钟寻眼神兀得沉了一下,正色道,“被发现了。”
  钟寻猛地握住季逢的手腕,将季逢拽了过来。
  季逢猝不及防的被拉一下,手中仅剩的甜筒脆皮也掉到了地上。
  季逢望着,神色惊恐,嘴巴大张,眼中的痛惜都快要凝出实质来了。
  旁边的钟寻没有发现季逢的表情,他望着此时已经走到他们面前的臧兴安,神情警惕的将季逢往身后拉了拉。
  臧兴安和钟寻对视一眼,又错开视线,他背着手,径直朝两人走来。
  两人瞬间戒备起来。
  但臧兴安只是低着头从他们旁边路过,然后朝他们身后的冰激凌摊走去。
  季逢和钟寻见状,对视一眼,没有轻举妄动。
  身后传来臧兴安的声音,“一个原味的。”
  “好嘞。”
  等待的几分钟里,臧兴安手腕一转,两指间突然出现了一个三角形似的黄色纸片。
  纸片不大,不仔细看就发现不了。
  臧兴安用余光睨一眼钟寻,随后陡然发力,将纸片弹到了钟寻脚下。
  “原味冰激凌好了。”摊主的声音适时响起,将手里的冰激凌递给了臧兴安。
  臧兴安接过来,然后朝着反方向走去。
  臧兴安自以为做的隐秘,却殊不知这一切,都被一直窥察他的季逢和钟寻看了个正着。
  两人同时低头看着地上的纸片。
  空气中有种微妙的尴尬。
  季逢问道,“他是扔了个啥过来啊?”
  钟寻沉默两秒,将那小小的纸片捡起来,随即拆开。
  拆着拆着,许多香火一样的粉末从里面掉了出来。
  季逢眉头皱起,“这是什么东西?”
  三角形的黄色纸片被钟寻拆开了,是一张符纸。
  季逢凑过去,仔细看了一下,“好像是驱魔的。”
  钟寻闻言,惊奇看了季逢一眼,他没想到季逢现在也能认出来符咒了。
  他附和的说道:“是驱魔的。”
  季逢表情更加怪异起来,他看向钟寻,眼中有几分困惑,“他为什么扔这个?”
  “是要克你,还是要克我啊?”
  钟寻刚想摇头,就听见季逢自问自答的说道,“应该是克你的吧,你看起来就不像个好东西。”
  钟寻瞬间无语。
  季逢拿过钟寻手里的符纸,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是香的味道。”
  季逢脸上疑惑更深,又重复的问了一遍,“他为什么扔这个?”
  “是不是他知道了什么?”
  季逢眼中带着几分狐疑。
  钟寻眉心微微蹙起,他看着季逢,顿了顿。没有说话。
  臧兴安已经走到了马路对面。
  他冷眼看着对面毫发无伤的钟寻,“是个狠角儿。”
  他将手里的冰激凌扔到垃圾桶里,转身离开了。
 
 
第197章 有点奇怪
  季逢将符纸收起来,拉着钟寻,又去追臧兴安了。
  只不过这次臧兴安走得很快,不像刚才似的到处溜达,就像是在故意带着他们俩绕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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