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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职无常后,他拐个饕餮当老公(近代现代)——篠黑

时间:2025-09-07 09:16:28  作者:篠黑
  猛地看见了一个几十米高的庞然大物。
  浑身被青色带着诡异纹路的兽皮覆盖,爪子锋利且巨大。
  季逢抬头看去,竟不能窥其全貌,但能从这怪物走动间,看到那张扬的犄角。
  这是钟寻。
  季逢看着,已然分不清是心更疼,还是身体更疼。
  他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来,朝着钟寻走去。
  没走几步,又体力不支的跪倒在地上。
  季逢根本没有发现,自己身上已经开始冒出了白烟。
  季逢看着这个对他来说有些面目全非的钟寻,眼眶突然好酸。
  身上越来越疼。
  他的如意已经断成了两截,散落在地上。
  他望着钟寻,捂着心口,声音虚弱而细碎,低得几乎听不见,“钟寻,我好疼。”
  语音落地间,眼泪从眼眶中溢出,掉落在土壤里。
  面前几十米高的怪物,像是听见了这句话。
  它微微歪头,僵硬的转着脑袋,下一秒理智回笼。
  那怪物的身形,一点点缩小。
  片刻后,幻化出人形。
  钟寻没能完全恢复往日人形的模样。
  身形格外高大,露出的皮肤上带着诡异的纹样,泛着隐隐青色,瞳孔还是竖着的模样。
  钟寻站在地上,身形摇晃,跪倒在地上,兀得吐出一大口血来。
  他脸色苍白,衬得脸上黑色的纹路愈发明显。
  口腔里满是铁锈味,体内的气在横冲直撞,撞得他五脏六腑都生疼。
  但此刻,钟寻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他抬眼朝着季逢望去,眼睛红得可以滴血。
  钟寻撑着身子,膝行着,爬到季逢身边。
  他抬起手,指尖颤抖的想要抚摸季逢。
  可还没碰到,季逢的身体忽然倒向了一旁。
  “季逢!!”
  声音嘶哑而悲恸。
  喊得季逢心里一颤,那日的预言居然彻底应验了。
  钟寻将季逢的身体揽入怀中。
  季逢气若游丝的抬起眼,看到钟寻的脸,眼中的泪便更加汹涌了。
  “钟寻,我疼,我疼......”
  带着哭腔的声音满是委屈。
  一滴泪瞬间从钟寻的眼眶中流了出来。
  自责,惊慌,茫然......无数种情绪涌上来,让钟寻的表情变得空白。
  他看着从季逢身上冒出来的这些白烟,慌张的抬起手,想要捂住,却又无措的不知道该捂哪里。
  钟寻眼神惊惧,嘴唇颤抖着,“都是我的错......”
  “都是我的错。”
  眼泪接连滑落,从脸颊溜到下巴,滴在了季逢身上。
  季逢见钟寻哭了,怔了怔,他咧了咧嘴,想要笑一下。
  但实在是笑不出来,因为太疼了。
  季逢抬手扶住钟寻的脸,用气声磕巴的安慰着,“好像......也没有那么疼。”
  “别哭了。”
  “我不疼了......真的。”
  钟寻闻言,眼泪决堤似的流下。
  他无助的说道:“季逢,别离开我。”
  季逢听见了,他扯了扯唇角,不敢应下。
  钟寻看着怀里季逢的魂体逐渐消散,忍不住呜咽着
  放出黑气,将他们俩包裹起来。
  他现在要怎么办?
  他现在还能怎么做?
  电光火石间,钟寻想到了什么,他抱起季逢,猛地朝一个方向,拼命飞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
  季逢靠在钟寻怀里,只觉得身上的疼都减轻了几分。
 
 
第238章 试炼
  钟寻带着季逢,眨眼间便飞回到了家里。
  他冲进房间里,翻箱倒柜的找到了那一块被他随手扔进抽屉里的血玉。
  黑气充斥进血玉里,将血玉打开,随后钟寻将放在了季逢的魂魄上。
  接着,季逢的魂魄瞬间消失在眼前。
  他被收进了血玉里。
  钟寻拿起掉落下来的血玉,憋不住的又吐出一口血来。
  胸腔被刀划一样的疼。
  钟寻浑不在意的抬手抹了一下唇边的血,将血玉牢牢攥在手心里。
  然后一闪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阎王殿里。
  阎罗王正伏在案桌上,奋笔疾书的批改着什么。
  下一秒,他眼神一凛,察觉到什么,当即站起来想要抵挡,但为时已晚。
  脖子被猛地掐住,一阵极大的力将他掼了出去。
  他被硬生生的掐着脖子摁到了地上。
  阎罗王被掐得表情有些狰狞,他死死的扣住钟寻的手,试图将其掰开。
  他望着钟寻赤红的眼,从牙关里挤出两个字来,“疯了?”
  钟寻眼眶通红含着泪,神情因崩溃而显得癫狂,“你明明知道这一切,却不告诉我!”
  “明明是你们的错,为什么要季逢死?!”
  “明明是你们没把法器看好,明明是你们没把亡魂处理好,为什么要季逢死?!”
  钟寻每质问一句,手便收紧一分。
  脸上满是愠怒,泪珠颤抖着从眼眶中挤出来,沿着鼻梁滑落,最后凝在鼻尖上。
  阎罗王此时心里已经飘过了一万句脏话。
  他用全力掰着钟寻的手,和钟寻较劲。
  但是见钟寻这疯样,忍不住掌心凝出气团,朝钟寻胸膛拍去。
  钟寻脸色白了一分,眼中愤恨越发浓烈,强忍着不松手。
  阎罗王受不了了,他咬牙切齿的说道,“那毛纪玉是清尘元君,下凡十世历劫,这是其中一世。”
  “血灵玉牌是她的法器,而季逢......”
  掐在脖子上的手,让阎罗王说话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顿了一下,才艰难的出声,“做无常也好,遇见玉牌,就连李学真,这些都是季逢本该经历的事情。”
  说到这儿,阎罗王感觉到脖子上的手忽然松开了。
  阎罗王见状趁机一把甩开钟寻,爬了起来。
  他咳嗽两声,怒道,“季逢是怎么死的,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是你自己选择了要留下来的。”
  这话犹如利箭,瞬间将钟寻的胸腔穿透。
  无数冷风从这破洞中穿了进来。
  钟寻万念俱灰的跪在地上,双眼空洞得没有一丝光彩。
  他当然知道是自己害死了季逢。
  可是......
  钟寻抬手,无助的掩住自己的眼,泪水从缝隙中流了出来。
  他若是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就绝对不会再回来了。
  泪水决堤似的涌出,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钟寻满脸悔恨,他拽住阎罗王的衣服,将手里的血玉塞到阎罗王怀里。
  声音极度喑哑,“救救他。”
  阎罗王垂眼望着颓废跪在地上的钟寻,脸色变得复杂起来。
  良久后,阎罗王动了动手指,从钟寻手里接过那块血玉。
  一脸无奈的绕过钟寻,朝一个方向走去。
  阎罗王不知道按了什么机关,整个墙面翻转,露出一个隐秘的空间。
  钟寻听见声音,连忙起身跟了上去。
  阎罗王走到一个巨大的石台前面。
  他摊开手,血玉倏地悬至空中,发出耀眼的白光。
  下一秒,季逢忽然出现在台子上。
  他双眼紧闭,魂体虚弱,有些透明。
  阎罗王见状,眉头猛地皱起,神色凝重,他走过去,将法力全部都输进季逢身下的台子上。
  紧接着,台子外圈开始转动,无数金光涌入到季逢的魂体里面。
  阎罗王望着,声音严肃,“来得太晚了。”
  钟寻闻言一怔,“那现在季逢是什么情况?”
  “三魂散了两魂。”阎罗王脸色紧绷,“他现在的情况,根本无法呆在阳间,也入不了轮回,就连维持魂体都是困难的。”
  钟寻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为什么连阳间都回不去?他的身体不是还在吗?”
  阎罗王白了钟寻一眼,“他的肉身早就该死了,是我强留下来的。”
  “不是他的肉身在支撑魂魄,而是他的魂魄在支撑肉身。”
  钟寻眼中又浮起水光,他怔怔的看着台子上的季逢,心如刀割般那么疼。
  阎罗王双臂环抱在胸前,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许久,阎罗王叹了一口气,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罢了,殊途同归。”
  钟寻沉浸在情绪里,根本没注意到这句话。
  阎罗王挥手,季逢的身体浮了起来。
  钟寻瞬间紧张起来,“你要干什么?”
  “既然阳间不能回,轮回不能入......”
  “那就只剩一个维持魂体的办法了。”
  钟寻望向阎罗王,眉心皱起,“是什么?!”
  阎罗王缓缓吐出两个字,“神职。”
  “有了神职,就有了神力,就足以支撑他不再消散了。”
  阎罗王说到这儿,话锋一转,“我能让季逢留在地府里。”
  “但是他必须通过考验。”
  钟寻眼睛亮了下来,“我来。”
  他问都不问是什么考验,直接应了下来。
  阎罗王嗤笑一声,“这可不是你来就行的。”
  阎罗王说着,伸手在空中虚虚的画了一个圈。
  随即出现了一个门。
  阎罗王动手,季逢的魂体就飞了进去,他看见钟寻担忧的表情,解释道:“不会太久。”
  “正好我地府缺人,他要是能通过,我就留下来,要是不能......”
  钟寻眉头皱起,神色不满,“为何不能直接留下他?”
  阎罗王掀起眼帘,表情有几分无语,“饕餮,适可而止吧。”
  “这可是神职,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那样。”
  “什么样的人可以留在地府,不止我一人说了算。”
  “而且......”
  阎罗王撇开视线,带着讥讽意味的轻‘呵’了一声,然后说道:“要不是你出现,事情才不会变得这么麻烦。”
  钟寻剜了阎罗王一眼,自知理亏,没有接话,而是问道,“你把季逢送哪里去了?”
  阎罗王抬抬下巴,“你自己不会看?”
  钟寻走过去,走到那扇门前,他看着门里面的景象。
  顿时觉得有些眼熟,他眼睛眯起,尘封的记忆开始松动。
  钟寻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他转头看向阎罗王,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是故意的。”
  阎罗王扯了扯唇角,坦然的应道:“当然了。”
  “你毁我宫殿,又敢对我大打出手。”
  “饕餮,我很久以前就说过,别让我逮到机会报复你。”
  阎罗王上下打量一下此时的钟寻,戏谑道:“季逢还没看过你那副样子吧。”
  “希望他能通过试炼,可以从候选人中脱颖而出。”
  “不然......”阎罗王故意停顿了一下,幽幽道,“不然,以他这样的魂体,这三界可没有他的容身之所了。”
 
 
第239章 境
  钟寻带着几分恨意的望向阎罗王,然后又回头看向门内。
  他只犹豫了一下,随后决然的投入到门内。
  阎罗王看着这幕愣了愣,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钟寻已经没了踪影。
  阎罗王不敢置信的朝前面走了两步,走到门前,望去。
  他眉头皱起,“这算怎么一回儿事啊?”
  ------
  耳边一片吵闹。
  季逢眉眼动了动,他忍受不住的睁开眼睛。
  视线从模糊到清明。
  季逢看着这一片跪倒在自己身前的人,顿时迷茫起来。
  这是哪里?
  季逢有些发懵,怔怔的环顾着四周。
  脑子里不断搜索着这个地方的名字,但是始终没有相匹配的。
  季逢愈发茫然,而身前的人们都虔诚的跪着,头压得很低。
  “你们……是谁啊?”季逢迟疑的开口。
  人群中有人抬起了头。
  季逢看着那人的脸觉得十分眼熟。
  他想了想,惊声道,“土地公?!”
  那老头儿长得与土地公十分相似,但是气质上略有不同。
  老头儿看见季逢眼睛瞪得很大,惶恐中带着兴奋,“仙人!!”
  这一嗓子把季逢吓了一跳。
  紧接着,所有人都抬起了头,嘴里惊呼着。
  声音高低交错,十分嘈杂。
  看得季逢顿时慌张起来。
  他忍不住怀疑自己是进了什么邪教。
  “等、等等!”季逢扯着嗓子喊道。
  他本以为这群人听不见他的声音,但谁知他话音一落地,所有人都像是按了暂停键一样,全部都噤声。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季逢望着那无数对望向他的眼睛,猛地忐忑起来。
  他喉结上下滚动一圈,脚步微微后撤半步,神情警惕。
  “你们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长相酷似土地公的老头儿,膝行着朝前走了两步,虔诚的说道,“仙人,求求您帮我们除掉妖物,还我们一片安宁。”
  “谁是仙人?”季逢越听越迷糊。
  他回头看了一眼,确认自己的身后没有别人,他才转过头来,看向那老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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