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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穿成万人嫌真少爷后,他摆烂了(穿越重生)——酸奶紫米露z

时间:2025-09-07 09:18:46  作者:酸奶紫米露z
  最后一次勒索,张强再次狮子大开口。林霖当然没有钱,张强以为林霖撒谎,恼羞成怒,破罐破摔,直接将闻予安不是闻家亲生这个秘密捅了出去。
  一开始,这种荒诞的消息自然没人信,只当是疯子的胡言乱语。但偏偏,这话被闻父早年争权斗争中害死的亲哥哥的亲信听到了。
  一夜之间,这个消息便在海城最顶层的圈子里疯狂传播开来……
  闻溪安静地听着。
  至于那个将他调换,又被他亲生儿子抛弃的林霖,在张强把真相捅出去后,承受不住巨大的打击和恐惧,最终选择了自杀。
  谢珣递给闻溪一个加密存储芯片。
  “这是更详细的调查证据”
  闻溪接过那枚芯片,指尖轻轻摩挲着光滑的表面。他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如何利用这份东西,将这场真假少爷的闹剧推向更有趣的高潮?让闻予安和闻家都付出应有的代价呢?
  也怪不得闻予安这么想整死他,他怕不是以为,闻溪早就知道了一切,回来就是要夺走他的一切,把他踩进泥里。
  ……
  那天在阿纳莱办公室关于信息素引导治疗的提议,似乎就这样不了了之。闻溪没有明确答应,也没有断然拒绝。
  然而,仅仅隔了一天,闻溪的光脑再次响起闻叙白的通讯请求。
  “我在校门口等你,接你去阿纳莱那里。”
  闻溪没说什么,挂了通讯,慢悠悠地踱向校门。
  校门外只停着的一辆车,但并不是闻叙白那辆熟悉的车。
  闻叙白说就在门口……闻溪微微蹙眉,还是走向了那辆车。他伸手拉开后座车门。
  动作瞬间顿住。
  后座宽敞的真皮座椅上,坐着的并非闻叙白,而是谢珣。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便服,衬得肩宽腿长,正垂眸看着手中的光脑。听到开门声,他缓缓抬起眼,深邃的黑眸如同无星无月的夜空,平静地看向站在车门外的闻溪。
  “不进来吗?”谢珣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闻溪站着没动,冷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谢珣的目光越过闻溪的肩膀,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校门口几个正偷偷朝这边张望的学生。“外面看着的人不少。”
  闻溪最终弯腰坐进车里,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闻溪侧过头,冷冰冰的说:“一起骗我?”
  谢珣似乎并不意外他的反应。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旁边小冰柜里一罐包装精致的天然泉水,拧开瓶盖。他修长的手指握着冰凉的罐身,动作自然地将其递到闻溪手边。
  闻溪没有接,甚至连目光都没有在那罐水上停留。
  谢珣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秒,随即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将那罐水放在了自己身侧的杯托里。
  “昨天在办公室,我说过让你考虑考虑治疗方案。现在……”他侧过头,“已经一天了。”
  闻溪被噎了一下。
  他确实记得谢珣说过考虑,但他没想到对方会以这种方式直接找上门来要答案,还利用闻叙白做幌子。
  悬浮车平稳地启动,无声地滑入车流。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
  闻溪看着窗外陌生的路线,再次开口,“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一个合适的地方。”他顿了顿,补充道,“这里可能不方便。”
 
 
第75章 到死也没放手
  悬浮车最终在一栋小型独栋别墅前停下,别墅风格现代简约,通体以银灰和深咖为主色调。
  四周异常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除了他们,看不到任何人影。
  闻溪跟着谢珣下了车,走进别墅。智能门锁无声滑开,里面宽敞明亮,纤尘不染。
  “这里很安全,也很安静。”谢珣脱下外套,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转身看向站在玄关处的闻溪。
  系统和闻溪在意识里飞快分析着。
  闻溪的分化是迟早的事,但越晚进行,淤积的信息素爆发时就越危险,痛苦也会成倍增加。
  上一次穿时的分化,虽然痛苦不堪,但有谢珣这个高匹配度的Alpha在身边,至少在最狂暴的阶段提供了信息素引导,如果这次拒绝谢珣的帮助,独自面对分化,其痛苦程度恐怕不会比上次一开始被药物强行刺激时好多少。
  更何况……临时标记?
  闻溪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经历过上一次混乱和被信息素彻底支配的几天几夜,被谢珣反复临时标记甚至差点被永久标记……
  这种程度的身体接触和心理冲击,对他而言,早已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新奇体验。
  某种意义上,他和谢珣的身体,早已熟悉了彼此的信息素烙印。
  与其拖拖拉拉,承受漫长的温养过程,时刻处于这种被信息素牵引的微妙状态中……不如快刀斩乱麻。
  闻溪抬起眼,那双清凌凌的眼眸,直视着几步之外的谢珣。
  “直接临时标记吧。”
  谢珣朝他走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带来的压迫感瞬间增强,属于顶级Alpha的信息素如同无形的潮水,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包裹过来。
  “闻溪,”谢珣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你知道你的情况有多特殊。一旦被我临时标记,我们的信息素会形成深度链接。你的身体,你的本能,会记住我的气息,会渴望我的安抚。这意味着……”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你很可能就离不开我了。至少在信息素层面,你会对我产生生理性的依赖。”
  闻溪眼睫猛地一颤。
  阿纳莱……根本没提过这个,他以为那只是一次性的、解决当前危机的医疗手段。
  谢珣捕捉到了闻溪眼中一闪而逝的错愕,原来闻溪不知道吗?那闻溪轻易答应他,在他易感期帮助他……又是为了什么。
  谢珣的声音放得更缓,“闻溪,想清楚了吗?你确定要现在进行临时标记?”
  谢珣话音落下时,闻溪重新抬起头。
  “那么你呢?”他问。
  “你坚持要帮我,你是因为什么?”
  谢珣沉默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闻溪能看清谢珣浓密睫毛的弧度,能感受到他呼吸间温热的气息拂过自己的额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谢珣的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了更远的地方。
  一开始,他的想法的确如此。
  一个顶级Alpha,每一次易感期都如同行走在失控的边缘,是行走的灾难,阿纳莱这么多年也找不到应对方法。
  所以,当一个理论上可能存在的,能完美安抚他信息素暴动的超高匹配度Omega出现时,他自然会注意到闻溪。
  这是出于最理性的、解决自身巨大隐患的需求。
  但闻溪太特别了。
  他总是恹恹的,像是对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兴趣,一片漠然的灰烬。可有时,他又像一只矜贵的猫,明明身处劣势,却会漫不经心地抬起爪子,逗弄一下对手。
  他的强大与脆弱矛盾地交织在一起。
  能在训练馆里以Omega之身完成连Alpha都望而却步的高难度任务,摘下头盔时汗水浸湿额发,雪白清冷地站在聚光灯下,天生就拥有攫取所有人目光的能力和资本。却又会在雷雨夜脆弱得随时都会碎掉,像个被遗弃的孩子。
  这样的闻溪,像随时会消失的幻影。
  谢珣想看看,这个特别的Omega,到底能走到哪里。
  连接他和闻溪的线,他从不否认,最开始一大半是高匹配度信息素那近乎宿命般的吸引。
  他提醒闻溪不要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中,最初的出发点,确实是不想失去这枚能治愈他的特效药。
  然而,转折发生在突然来临的易感期。
  易感期将他的理智彻底撕碎,只有野兽般的原始本能。他疯狂地想要在闻溪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内心只有一个咆哮的声音,占有他,标记他,让他彻底属于自己。
  被闻溪用手铐拷在床头,强效抑制剂注入体内带来的短暂清醒,他掐着卫兵脖子,问闻溪在哪?
  阿纳莱吓得魂飞魄散,生怕他真弄出人命,哆哆嗦嗦地去查了闻溪的位置。
  然后,谢珣扯断了手铐,整理了一下被汗水浸透、狼狈不堪的衣角,竟然自己驾驶着悬浮车冲了出去,卫兵们惊恐地紧随其后。
  破旧的铁皮大门被踹开。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再次濒临崩溃。闻溪正踩着一个不知死活Alpha的头。
  难以言喻的,狂暴的嫉妒瞬间淹没了他,他想撕碎那个胆敢接近闻溪的垃圾。
  但当那股熟悉的,融合了他自己气息的,如同雪中掺蜜的Omega信息素钻入鼻腔时,奇迹般地,那股毁灭一切的暴戾竟被强行压了下去。
  只要嗅到闻溪的气息,只要确认他的存在,谢珣就能暂时找回一丝控制力。
  他没有当场杀了那个Alpha,只是抱着闻溪离开了那个肮脏的地方。
  大雨降临时,他记得第一时间去捂住闻溪的耳朵,在密闭的车厢里,闻溪的恐惧似乎被暂时安抚了。他体内被抑制剂强行压制的易感期信息素,因为闻溪的靠近和两人信息素的深度交融,再次猛烈爆发,这一次,不仅是他,连闻溪也被卷入其中。
  生理性催动的情欲瞬间吞噬了两人。狭小的空间里,滚烫的肌肤相贴,信息素疯狂地交缠。
  事后,阿纳莱曾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嘲笑他:“啧啧,有了爱的人就是不一样啊,首席大人。”
  爱?谢珣当时对这个词感到陌生和困惑。这算爱吗?还是仅仅是信息素高度匹配带来的生理吸引?
  他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
  阿纳莱却说:“不是所有爱都要轰轰烈烈,你死我活,哭得撕心裂肺。有些爱,是本能靠近,是下意识的保护,是失控时能让你找回理智的唯一。”
  他还补充了一句,带着他惯有的颜控属性:“而且,看着闻溪那张脸,不喜欢才叫有病吧?”
  谢珣无法反驳阿纳莱的歪理,但他自己心里清楚。闻溪对他而言,最特别的地方在于,闻溪看他的眼神和所有人都一样,漠然冷淡。
  不会因为他是强大到令所有人避之不及的顶级alpha,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在他面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这对他而言,几乎是不可思议的体验。
  他甚至有些啼笑皆非地发现,连小动物都本能地讨厌他,不敢靠近他。
  长期的失眠和易感期失控的痛苦,让他早已习惯了孤独和高压。
  唯一一次例外,是那次在医院,闻叙白请求他帮闻溪度过分化期,他身上沾满了对方的信息素,那一晚,他竟难得地睡了个安稳觉。
  他并非喜欢弱小的人,但闻溪身上那种既脆弱易碎又如同青竹般坚韧的矛盾特质,矛盾又觉得理所应当。
  这种吸引,可能早已超越了最初对特效药的渴求。
  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这个主动靠近过你,曾短暂地依赖过你怀抱的人,突然转头,毫不犹豫地一走了之……
  谢珣想,这大概是谁也受不了的。
  或许阿纳莱说得对,见了闻溪而不喜欢、不被吸引的人,才是不正常的。
  但无论这份感觉是爱也罢,是短暂的信息素吸引也罢,都没有机会了。
  他最初的预感是对的,闻溪对规则无所谓,对生死也无所谓。
  闻溪自杀了。
  此后的很多年,他的易感期失控程度更甚从前,在完全失去理智的狂暴中,他脑海里却异常清晰地频繁闪过闻溪的脸,想起那双灰蒙蒙的眼睛,想起训练馆摘下头盔的惊鸿一瞥,想起那间混乱房间里疯狂交缠的信息素气息……
  原来,不止闻溪会对他的信息素产生依赖。他也一样。
  失去了唯一的安抚源,他的世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痛苦和暴虐。得不到安抚的易感期,失控的他除了毁灭性的暴力,想绞杀视野内的一切活物之外,唯一能让他短暂平静下来的,竟然是抱着从闻叙白那里夺来的,闻溪穿过的几件旧外套,将脸深深埋进去,贪婪地汲取着那早已淡得几乎消失的Omega信息素气息。
  谢珣时常会想起,在那个海边悬崖,闻溪最后回头时看他的眼神。
  圣德安洲最受人敬仰,权势滔天的公爵殿下,没人知道他日夜生活在信息素和精神力双重暴虐的炼狱之中。
  他因为顶级的Alpha被所有人仰慕和敬畏,而他的死因,同样也是被自身无法控制,也无人能安抚的狂暴力量。
  阿纳莱尝试了无数种方法,最终绝望地发现,闻溪的死,也带走了谢珣活下去的最后一丝希望。
  在漫长的时光里,闻溪的脸、他的表情、他的一切细节,竟然在谢珣的记忆中变得越来越清晰,如同被反复打磨的玉石,温润却冰冷。
  最后一次彻底失控的易感期,顶级Alpha恐怖的信息素和精神力如同实质的席卷了整个隔离区。
  在最后彻底失去意识,爆体而亡的前一刻,谢珣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死死地,用尽力气抱紧了怀里那件早已洗得发白,属于闻溪的旧外套。
  到死,也没有放手。
 
 
第76章 已老实求放过
  谢珣无从考究,为何在爆体而亡之后,他会再次睁开眼。
  时间仿佛倒流,回到了某个关键的节点。
  他不仅活着,更清晰地保留着那痛苦而绝望的前世记忆。
  关于闻溪的死,关于自己漫长而孤独的崩溃,关于最终在易感期失控中抱着那件旧外套的结局。
  这如同一个荒诞却沉重的礼物,一个弥补遗憾的机会。
  仅仅一天时间,属于闻溪的资料便详尽地呈现在他面前。当看到性格阴郁自卑、长期受贫民窟环境影响的描述时,谢珣不由得发笑。
  阴郁?自卑?
  完全不搭边。
  军务会议冗长而沉闷,结束后,闻叙白与他同乘一辆车。
  行驶在半途,谢珣忽然开口,“改道,去闻家。”
  当闻家大门打开,那个穿着不合身礼服,站在灯光下的少年身影映入眼帘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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