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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穿成万人嫌真少爷后,他摆烂了(穿越重生)——酸奶紫米露z

时间:2025-09-07 09:18:46  作者:酸奶紫米露z
  他想着或许喝点酒真能驱驱寒,便压下心底那点莫名的抗拒,抬起杯子,小心翼翼地抿了几口。
  辛辣和灼热的口感顺着喉咙滑下,像点燃了一条小火线。他很少喝酒,未成年时顾晟管得严,他自己也对这些东西没兴趣。
  仅仅几口下肚,一股陌生的晕眩感就猛地冲上了头顶。他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那阵突如其来的迷糊。
  “闻溪?”郗璇第一个发现了他的异常。他猛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拿走了闻溪手中还握着的酒杯。
  这一举动瞬间吸引了包间里所有人的目光。谢知裕、祁彧、霍煊、楚临南,甚至连一直沉默坐在角落的程翊承都立刻站了起来,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闻溪身上。
  谢知裕迅速弯下腰,凑近闻溪。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出闻溪此刻的模样,眼神有些涣散,蒙着一层朦胧的水汽,脸颊泛着不正常的薄红,整个人透着一股脆弱又诱人的茫然。
  “闻溪?”谢知裕的声音放得很轻,“喝醉了?”
  霍煊一脸难以置信:“就两口?这酒量……”他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程翊承站在稍远的地方,那双阴郁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霍煊,眼底阴森冰冷。
  闻溪感觉耳边嗡嗡作响,有人在叫他,声音忽远忽近。他不想回应,只觉得身体里冰火两重天,一会儿冷得想蜷缩起来,一会儿又热得心头发慌。更让他难受的是后颈腺体的位置,烫得他坐立不安。
  那股灼热感越来越强烈,带着一种陌生的,蠢蠢欲动的麻痒,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焦躁地冲撞,急于破茧而出。
  他迷迷糊糊地抬起手,动作带着醉酒后的迟钝和一种本能的驱使。在所有人都猝不及防,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瞬间。
  闻溪竟自己抬手,毫无预兆地,一把撕掉了后颈腺体上那枚薄薄的抑制贴。
  瞬间……
  一股清冽、冰冷、如同初雪上坠落甜丝丝蜜的气息,骤然间弥漫开来。
  那气息纯净得惊人,却又带着一种足以穿透灵魂的吸引力,瞬间席卷了整个包间。
 
 
第100章 遥不可及
  清冽、冰冷,却又裹挟着甜丝丝蜜意的气息,如同初雪融化时坠落的蜜糖,席卷了整个包间。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怎么回事?他分化了?”
  霍煊难以置信,第一个打破了死寂。
  他的目光钉在闻溪撕掉抑制贴后露出的那一片后颈肌肤上,那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皮肤下似乎有什么在不安地搏动。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刚刚倒给闻溪的那杯酒,难道是这杯酒成了催化引信?
  现场除了楚临南是Beta,其余全是Alpha。几乎是同一时间,所有Alpha的瞳孔都骤然收缩,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那股初雪蜜糖般的Omega信息素,霸道地钻入他们的鼻腔,直冲大脑深处最原始的领地,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他们体内被严密控制的闸门。
  危险。
  谢知裕浅琥珀色的眼眸深处,欲望几乎要吞噬掉那层惯有的冷静。他猛地攥紧拳头,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祁彧额角青筋暴起,握紧的拳头骨节泛白,全身肌肉紧绷,他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压制住扑上去,彻底标记占有眼前这个Omega的疯狂冲动。
  就连郗璇,此刻也感觉喉头发紧,呼吸不畅。那股信息素对他造成的冲击力超乎想象。
  他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声音沙哑,“都出去,立刻封锁这里,楚临南留下。”
  声音刺穿了Alpha们被本能灼烧的混乱意识。
  程翊承那双阴郁的眼睛早已赤红,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迈了一步。
  楚临南反应极快,猛地横跨一步,用自己的身体牢牢挡在了程翊承和闻溪之间。
  他虽感受不到信息素,但那几个顶级Alpha骤然爆发的压迫感和疯狂眼神,足以让他明白事态的严重性。
  谢知裕、祁彧、霍煊的目光在闻溪因分化痛苦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上反复烙刻,又艰难地、带着极大的不甘与挣扎,移向门口。
  最终,理智险胜,他们几乎是咬着牙,一步一顿地退出了包间,厚重的隔音门在他们身后猛地合拢、落锁,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包间内,空气净化系统发出细密的嗡鸣声,信息素过滤器也运转起来。
  空气中躁动混乱的Alpha信息素对于闻溪来说只是火上浇油。
  闻溪意识已经陷入混沌,所有声音遥远而模糊。
  分化带来的痛苦如同潮汐般一波波涌来,冲刷着他的神经。
  后颈腺体灼热、胀痛、麻痒难当。更可怕的是随之而来的精神冲击,他感觉自己坠入了无边无际的欲望之海。无数模糊而炽热的幻影在意识边缘翻腾,拉扯着他沉沦。
  他难受地蜷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眼前人影晃动,有人捧住了他的脸,焦急地喊着他的名字。
  “闻溪,看着我。”
  是楚临南的声音。
  闻溪努力想聚焦视线,看清眼前的人。汗水濡湿了他额前的发丝,黏在光洁的额角。
  他仰着脸,清冷的轮廓此刻因为痛苦和潮红而染上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与乖顺。
  楚临南的心跳如擂鼓,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是他所有不堪渴望的具象化。他不在乎闻溪此刻是清冷还是脆弱,他只知道这是他肖想已久的却遥不可及。
  他是Beta。
  他闻不到那足以让Alpha疯狂的气息。这像是一种残酷的嘲讽,又像是一种隐秘的诱惑。
  他只能通过视觉,闻溪泛红的眼尾,湿润的睫毛,微微张开的喘息着的薄唇,以及那痛苦中流露出的不自觉的诱惑,来想象。
  他想象那味道是冰山上初绽的雪莲?还是裹着糖霜的蜜渍玫瑰?他着了魔般,又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要触到闻溪汗湿的颈侧皮肤,试图捕捉一丝一毫的端倪,却徒劳无功,只有闻溪呼出的,带着酒气和一丝甜意的热气拂过他的脸颊。
  这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存在的吸引力,让楚临南更加焦渴。
  一种混杂着保护欲、独占欲和阴暗渴望的情绪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膝盖一软,竟不由自主地半跪在了沙发前,视线与蜷缩着的闻溪平齐。
  就在这时,闻溪细白的手指突然抬起,带着惊人的热度,紧紧抓住了楚临南支撑在沙发边缘的手臂。
  “唔……”闻溪身体微微颤抖。
  楚临南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激得浑身一颤,脑子里混沌一片,只有眼前这个人。
  他甚至感觉不到手臂被抓握的疼痛,只觉得被抓住的地方像是通了电,酥麻感直窜心脏。
  他屏住呼吸,本能地低下头,将耳朵凑近闻溪的唇边,想听清他的呓语。他渴望听到自己的名字,哪怕是在无意识中。
  “……谢……谢珣……”
  轻若蚊蚋,带着破碎的喘息和浓重的依赖,两个字清晰地钻进楚临南的耳朵。
  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楚临南浑身猛地一震,瞬间从意乱情迷的云端跌回冰冷的现实。
  不是他楚临南,也不是外面那些高高在上的Alpha。
  楚临南从来都知道,清醒的认知,他连靠近的资格,都是因为闻溪的默许或者说是不在乎。
  但他没办法,他控制不住。
  清醒过来的楚临南,眼神复杂地看着怀中痛苦辗转的闻溪。
  那点隐秘的、趁虚而入的阴暗念头被这声呼唤狠狠击碎,取而代之的是混杂着不甘与某种扭曲决断的情绪。
  他不能让他出事,至少现在不能。
  外面那几个Alpha虎视眈眈,而闻溪呼唤的那个人……或许才是唯一能真正掌控局面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心绪,小心翼翼地支撑着闻溪绵软无力的身体,防止他滑落在地。
  他的嗓音因刚才的紧张和此刻的情绪而异常沙哑:“谢珣?你要找谢珣?”
  闻溪似乎听到了这个名字,抓着他手臂的手指又紧了几分,口中又溢出模糊不清的:“谢珣……”
  楚临南不再犹豫,拿起了闻溪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光脑。指尖划过屏幕,解锁……
  他找到了通讯录里那个标记为谢珣的名字。那个名字如同一个冰冷的符号,代表着绝对的力量和无法逾越的距离。
  楚临南的手指悬在那个名字上方,停顿了半秒。这一秒里,他脑子很乱,他想到了很多,但是平静后,他却一点也想不起来刚刚掠过脑海的有什么。
  最终,他重重地按下了通讯请求。
 
 
第101章 遭了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中央,全息星图正演示着边境布防。一位肩扛将星的老将军在发言。
  突然,坐在首席位置的谢珣公爵微微垂眸。
  没有任何迟疑,谢珣霍然起身。瞬间吸引了所有与会者的目光。老将军的发言戛然而止,全场鸦雀无声。
  “中断,休息。”谢珣没有多做解释,只留下一个冷峻的背影,大步流星地走向会议厅侧门。
  走廊空寂,他迅速接通通讯,手腕上方投射出清晰的光幕。
  然而,光幕上出现的,并非是他想见的人。
  是楚临南。
  谢珣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走廊尽头站岗的卫兵都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闻溪呢?”谢珣的声音隔着遥远的空间距离,狠狠碾在光幕另一端楚临南的神经上。
  楚临南被这目光刺得一窒,声音不由自主地放轻,“他……分化了。”
  谢珣猛地转身,军装下摆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朝着专属升降梯的方向疾步而去。常年跟随的贴身卫兵都差点没反应过来跟上。
  “去接阿纳莱。”
  话音未落,谢珣的身影已消失在高速下降的电梯门后。
  仅仅几分钟后,一辆有特殊军方识别码的深黑色悬浮车,接上谢珣,极速朝着海岛赶去。
  ……
  海岛。
  隔绝的包间门外。
  时间在Alpha们焦灼的等待中被无限拉长。终于,包间的门被猛地拉开。
  校医几乎是踉跄着冲了出来,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怎么样?”霍煊第一个冲上去。
  校医艰难且快速说道:“抑…抑制剂对他没用,必须立刻送去医院。”
  “没用?怎么会没用?”霍煊失控,“你怎么治的?”
  校医用力掰开霍煊的手,急促地喘着气,语速飞快地解释,“他…他身上有高匹配度Alpha的临时标记,所有常规的Omega抑制剂……对他都失效了,我的仪器只能初步检测到这个结果,快送医院。”
  “高匹配度Alpha的……标记?”霍煊揪着校医的手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僵在原地,他猛地扭头,难以置信地看向紧闭的门。
  “标记?谁?”祁彧皱着眉,仿佛无法理解这几个字组合在一起的含义。
  谢知裕低着的头慢慢抬起,浅琥珀色的双眸显示出他此刻非常不平静的情绪。
  包间内。
  楚临南在校医检查时,一直配合着。当校医拿出那个便携式的腺体扫描仪,对准闻溪后颈那片红肿滚烫的皮肤时,楚临南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得知闻溪身上的临时标记后。
  楚临南拿着仪器辅助探头的手猛地一抖,冰冷的金属仪器差点从他汗湿的手中滑落。
  闻溪蜷缩在沙发深处,意识模糊。他身上那件薄薄的白色衬衫,后背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湿漉漉地紧贴在单薄而优美的蝴蝶骨上,勾勒出脆弱不堪的线条。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将滚烫的脸颊埋在臂弯里,发出压抑而破碎的呜咽,身体时不时地痉挛一下。
  校医顾不上解释更多,推开挡路的Alpha们,跌跌撞撞地冲出去联系紧急医疗悬浮车。
  然而,就在校医刚冲出走廊拐角时。
  海岛宁静的上空,强烈的气流席卷而下,几辆涂装着军方最高级别识别码,造型极具压迫感的深黑色悬浮车,无视了海岛所有的安保识别系统,降落在距离包间最近的空地上。
  车门被打开,一道颀长挺拔、压迫感十足的身影出现在所有人惊骇的视线中。
  校医的脚步像被钉死在了原地,嘴巴微张,彻底傻眼。他从未想过会在这种情境下直面这位传说中的最高权力者之一。
  谢珣直勾勾看着校医。
  “闻溪在哪里?”
  校医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是出于本能,颤抖地抬起手指向了包间的方向。
  谢珣的身影瞬间消失在走廊深处,只留下原地惊魂未定的校医。
  校医愣愣地看着那道消失的黑色背影,一个惊骇的念头终于清晰地浮现出来。他好像……知道闻溪腺体上那个临时标记,是谁留下来的了。
  包间门外,几个Alpha们若有所觉,他们转头看着疾步而来的谢珣,脸色微变。
  谢珣的目光甚至没有在他们身上停留一秒。他径直走到紧闭的包间门前,推门而入。
  谢知裕所有未出口的话,都被那一声关门声,硬生生地噎回了喉咙里。
  包间内。
  楚临南正半跪在沙发前,艰难地支撑着闻溪绵软滚烫的身体,防止他在痛苦挣扎中摔落或伤到自己。
  净化系统的嗡鸣声混合着闻溪压抑的喘息,构成了这个封闭空间里唯一的声响。
  身后传来清晰的开门关门声,以及似乎带着金属质感的脚步声。
  楚临南以为是校医回来了,下意识地侧头用余光看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双黑色军靴靴尖,稳稳地踏在绒毯上,无声地宣告着主人的降临。
  他猛地抬起头,顺着那笔挺的军裤线条向上看去。
  他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如同能吞噬一切光亮的黑眸之中。
  谢珣就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冰冷的命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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