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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穿成万人嫌真少爷后,他摆烂了(穿越重生)——酸奶紫米露z

时间:2025-09-07 09:18:46  作者:酸奶紫米露z
  在闻溪腰间的手臂,终于缓缓地,万分不情愿地松开了力道。
  闻溪立刻扶着谢珣的肩膀,想要从他身上站起来。然而,刚离开一点距离,双腿酸软无力,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他努力把持了平衡,晃悠了一下。
  他结结实实地又坐了回去。
  谢珣几乎是立刻就贴了上来,双臂再次收紧,下巴搁在他汗湿的肩窝里,满足地蹭了蹭,仿佛失而复得的珍宝。
  闻溪感受着紧贴的滚烫身躯和不容忽视的存在,僵了片刻。
  他摆烂了,算了……他闭上眼睛,自暴自弃地想。
  只要谢珣别太过分……
  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忍受……
  …………
  不知过了多久,室内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闻溪背靠着谢珣的胸膛,微微过头,迎合了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谢珣似平很满意这种温存的姿势,紧密地拥抱着他,下巴轻轻磨蹭着他的发顶。
  闻溪转回头,抬手将额前汗湿的碎发撩到耳后。他此刻才有心情将目光投向那个掉落在地毯上的银白色医疗箱。
  阿纳莱的话在耳边回响,强效抑制剂。
  他觉得有必要给谢珣来上一针。
  他轻轻拍了拍覆盖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大手,然后指向不远处的医疗箱,“去,拿过来。”
  谢珣没有动,只是收紧了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了些,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哝,像是在抗拒。
  闻溪蹙起眉,又用力拍了他一下,语气加重:“快点。”
  谢珣这才不情不愿地,慢吞吞地松开了。他小心地将闻溪从自己腿上抱起,轻轻放在凌乱的床铺上。
  当彻底分离时,闻溪仰躺着看着天花板,他感受到丝丝缕缕的凉意。
  谢珣立刻俯身,像是安抚般在他汗湿的额角亲了一下,然后才大步走向那个箱子,弯腰拾起。
  他几乎是立刻就返回床边,将闻溪重新捞起来,放回自己腿上,再次紧密地环抱住。
  闻溪无奈地叹了口气,暂时压下想跟他计较的心思。他接过箱子打开。
  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支营养液和几支封装好的针剂。
  闻溪的目光首先被营养液吸引,标签上居然标注着樱桃味。
  他好奇地拿起一支,拧开盖子凑到鼻尖嗅了嗅,一股清甜中带着点微酸的果香,闻起来确实不错。
  但他现在没什么胃口,只是看了一眼又放了回去。
  闻溪取出针管,拔掉保护套,锋利的针尖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他转过身,将针管塞到谢珣手里,指着他的手臂,“自己打进去。”
  经过刚才的沟通,闻溪算是看透了。谢珣并非完全失去理智,他更像是退行到了某种极度依赖和偏执的状态,能听懂基本的指令,但只选择性地执行他“愿意”或者“觉得对闻溪无害”的部分。
  谢珣低头看着手里的针管,又看看闻溪严肃的脸,黑眸中似乎闪过一丝极快的清明,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沉默了几秒,竟真的抬起手臂,将针尖刺进了自己上臂的肌肉里,缓缓地将淡蓝色的液体推注了进去。
  闻溪紧紧盯着他的动作,直到针管里的液体完全消失,谢珣随手将空针管丢到远处的墙角。
  谢珣立刻又凑了过来,gun烫的春she急切地寻找闻溪的嘴,手臂收得更紧,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
  alpha信息素非但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因为刚才短暂的分离和此刻的贴近而变得更加浓郁,瞬间再次将闻溪包裹。
  闻溪回应着谢珣的吻,心头升起好奇。
  难道……这强效抑制剂……对谢珣……没有用?
 
 
第106章 点击就看三个心碎的男人
  小机器人被谢珣打废了,阿纳莱早有预料,他老神在在的喝了一口茶,反正闻溪一定有办法拿到那东西。
  他放下茶杯,翘起二郎腿,悠闲的目光在房间里剩下的四个人身上来回扫视。
  谢知裕坐在窗边阴影里,指腹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那支口琴。
  霍煊则直接坐到了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同样翘着腿,只是充满了烦躁,一张俊脸黑沉得能滴出水来。
  祁彧抱着手臂,像一头焦躁的困兽,在他身后来回踱步。
  郗璇则相对沉静些,站在稍远处,目光落在窗外那栋被严密守卫的别墅上,若有所思。
  “我说,”阿纳莱打破了沉默,语气带着点事不关己的轻松,“你们几个今天难道不需要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可就要启程回学校了。”
  他好心地提醒道。
  没人回答他。收拾行李?现在谁还有心思去想这个。
  阿纳莱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看了看腕表,“哎呀,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去吃晚饭了。”
  他作势就要起身。
  “闻溪怎么办?”霍煊猛地开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不甘。
  阿纳莱动作一顿,侧过头看向霍煊,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问题,竟然真的低笑出声:“……什么怎么办?”
  祁彧的脚步也停住了,他站到阿纳莱面前,语气是难以启齿的别扭和愤懑:“难道他们要一直在里面……就……就这样下去?”
  他说不下去,后半句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脸上神色变幻,最终愤愤地偏过头。
  阿纳莱又嘬了一口茶,咂咂嘴,看向祁彧的眼神带着点看小孩胡闹的意味:“首席的事情?”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我可不知道。你们这么关心做什么?关爱同学?”
  祁彧咬牙,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百分百确定,这家伙就是在拿他们当乐子看。
  阿纳莱懒得再理会这群明显被嫉妒和无力感折磨得快要爆炸的Alpha臭小子们。
  他背着手,心情颇好地晃悠着出了门,嘴里甚至还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郗璇沉默地跟了上去。
  走廊里只剩下另外三人。
  霍煊烦躁地抓了把头发,谢知裕手中的口琴停止了摩挲,被他紧紧攥住,祁彧则是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夕阳的余晖将海面染成一片熔金。阿纳莱和郗璇并肩走在通往餐厅的栈桥上。
  阿纳莱瞥了一眼身边气质沉静的郗璇,随口问道,“你父亲……,近来身体如何?”
  “多谢关心,父亲一切都好。”郗璇回答。
  阿纳莱却轻轻叹了口气,“我跟在老师身边学习研究的时间也不短了,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多少了解一些。他那个性子……”
  他顿了顿,拍了拍郗璇的肩膀,“你们家的事……我一个外人不好多嘴。但阿纳莱叔叔多句嘴,别做傻事。有些执念,伤人伤己。”
  郗璇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惯常的淡笑:“阿纳莱叔叔多虑了。他是我的父亲。”
  阿纳莱又叹了口气,知道点到即止。两人走进餐厅,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点完餐,郗璇的目光透过玻璃,再次投向远处那栋楼。
  “阿纳莱叔叔,”郗璇的声音很轻,“闻溪和首席……他们的情况,究竟如何?”
  作为郗砚的儿子,他自然比其他人更早知道一些关于谢珣易感期失控的隐秘信息。
  阿纳莱知道这事也瞒不过他,便坦然道:“匹配度。极高。高得超出了常规仪器的精确测量范围。这还只是在闻溪未完全分化、信息素尚未彻底稳定时的初步检测结果。”
  他放下刀叉,神情变得严肃,“他对首席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郗璇垂眸,安静地听着。
  阿纳莱话锋一转,提起了另一件压在郗璇心头的事:“你和闻予安的婚约……阿纳莱叔叔多嘴问一句,你自己……真的没意见吗?”
  这次海岛活动,闻予安并未出现,据说是接受了某个家族的邀请离校了。
  郗璇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向阿纳莱。
  阿纳莱在他眼中读懂了答案,这不是郗璇自己能决定的事情。
  郗家以郗璇Alpha父亲为代表的一派极力反对这门联姻。而以郗砚为代表的另一派则坚持推进。
  郗璇本人的意愿?在家族利益和长辈意志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阿纳莱最终只是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夕阳渐渐沉入海平面,只留下漫天燃烧的晚霞。
  祁彧抱着手臂,后背靠在冰凉粗糙的石墙上,他看着正对面那栋被卫兵环绕的楼。
  目光尤其胶着在二楼那扇拉着厚重窗帘的窗户。
  晚风吹拂着他额前的碎发,带来一丝海腥味,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燥郁。
  他下意识地抬手,缓缓摸了摸自己左侧的肩膀。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闻溪用书本、用手肘、甚至用拳头砸过的触感。
  最初,他只是觉得有趣。看着那个清冷漂亮的Omega,毫不畏惧地教训不可一世的霍煊,像看一场精彩的好戏。
  可是随着他一步一步靠近,他的目光再也无法从那道身影上移开。
  闻溪打架时紧绷的侧脸线条,骂人时微微蹙起的眉头,看书时安静垂下的睫毛,甚至不耐烦时的表情……都像带着钩子,一点点把他拽了进去。
  他祁彧,什么时候这么容易被人影响了?这念头曾让他烦躁。
  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注意到不远处的树影下,谢知裕的身影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那里,同样沉默地望着那栋楼,指间的口琴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微弱的金属冷光。
  而在另一侧通往别墅小径的路灯阴影里,霍煊也靠着一棵树,整个人几乎融在黑暗里,只有猩红的烟头在明明灭灭。
  三个人,三个位置,他们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存在,却没有任何交流。
  祁彧收回视线,现在最重要的是……
  他还有没有机会?
 
 
第107章 原来谢珣记得
  消息传到闻叙白耳中时,已是第二天清晨。维尔德蒙的学生们正拖着行李箱,陆续登上返程的船。
  闻叙白几乎是立刻动身,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这座海岛。他第一时间找到了阿纳莱的临时休息室。
  听完阿纳莱的初步分析,闻溪的意外分化、谢珣失控的易感期提前爆发……
  闻叙白那张惯常冷静自持的脸上,线条绷得极紧。他没有多言,转身便走向了那栋建筑。
  他站在警戒线外,隔着一段距离,沉默地凝视着。
  其中的一间房,厚重的窗帘隔绝了一切窥探的可能,听不到任何声响。
  它像一座巨大的牢笼,将里面发生的一切,连同他的弟弟,无声地吞噬。
  闻叙白站了很久,久到海风似乎都染上了他眼底的凝重与担忧。最终,他面无表情地转身,重新回到了阿纳莱的休息室。
  推开门,他扫过室内,眉头蹙起,房间里并非只有阿纳莱。
  霍煊、祁彧、谢知裕,这三位本该随队离开的大少爷,赖在了这里。
  霍煊指间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烟雾缭绕中,看向刚进门的闻叙白。
  祁彧烦躁地用手指反复捻磨着耳垂上的黑色耳钉,目光在闻叙白身上短暂停留后,又移向别处。
  谢知裕则坐在阴影里,指腹依旧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支冰冷的口琴。
  阿纳莱对着闻叙白无奈地摊了摊手,眼神里写着“你看,赶不走,我也没办法”。
  他确实没资格驱赶这三位背景显赫的少爷。
  闻叙白无视了那三人各异的目光,径直在阿纳莱对面的沙发坐下。他交叠起修长的双腿,双手十指交叉,握紧,泄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阿纳莱说:“我推测,这次意外的分化,很可能是因为他突然中断了信息素稳定治疗。是我的失误,低估了……低估了这两人之间已经形成的羁绊深度。”
  他接着又补充道:“至于首席的易感期……我算过时间,原本也就在这段时间内。只是被闻溪的突然分化和信息素爆发,提前诱发了出来。”
  阿纳莱无奈地摇头,“具体什么时候结束?我不知道。在这期间,没人能靠近,也没人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形。”
  闻叙白下颌绷紧,沉默在空气中弥漫。
  ……
  厚重的窗帘缝隙,透进几缕惨淡的晨光。
  闻溪在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软和粘*感中醒来。
  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牵扯着过*使*的腰肢和大腿肌肉,带来一阵阵清晰的酸胀和麻意。
  他艰难地推开谢珣那只依旧霸道地覆盖在他小腹上的大手,那掌心滚烫的温度几乎灼伤皮肤。
  他掀开被子,低头看着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肤,手臂内侧、胸口、腰侧、大腿……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和指印,艾魅又刺眼。
  他重重闭上眼睛,不愿再看。
  后颈的线体更是传来一阵阵酥麻,提醒着他昨晚那里被反复啃*、标记了多少次。
  他下意识舔了舔干涩的唇瓣,舌尖触碰到微微肿起的唇肉,昨晚被反复涵吮纠缠的记忆瞬间回笼。
  那针抑制剂……到底有没有用?闻溪不知道。
  昨晚的谢珣,粘人得可怕,无论他如何愤怒推拒、甚至动手,谢珣都只会用更紧密的拥抱、更轻柔的吻来安抚他,但该做的却一次也没有停止。
  他累得昏睡过去前,模糊的视线里只剩下谢珣那双毫无理智可言的黑眸,绝望地想着,天亮后还会继续吗?
  所幸,此刻谢珣睡着了。他侧身紧贴着自己,手臂依旧占有性地环抱着,呼吸均匀而深沉,睡得很沉。
  闻溪无法判断这是抑制剂终于发挥了作用,还是谢珣那恐怖的易感期终于耗尽了能量,暂时平息。
  他强忍着身体的极度不适,小心翼翼地挪开谢珣的手臂,下了床。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毯上时,大腿的酸软让他踉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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