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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穿成万人嫌真少爷后,他摆烂了(穿越重生)——酸奶紫米露z

时间:2025-09-07 09:18:46  作者:酸奶紫米露z
  他缓了缓,一步步挪进浴室。
  打开淋浴头,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试图洗去一身粘腻和疲惫。
  然而,身体审处蚕硫的义务感和*度*用的酸痛,让他连站稳都感到吃力。
  “啪!”他烦躁地关掉淋浴,转而将巨大的按摩浴缸放满热水。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酸痛的肢体,带来一丝短暂的舒缓。闻溪将自己沉入水中,只露出脑袋。他闭着眼,疲惫地靠在光滑的浴缸壁上,任由水流轻柔地按摩着酸痛的肌肉。
  紧绷的神经似乎也随着水波微微放松。他伸出手指,在水中缓慢而仔细地清理着自己,动作间带着羞恼。
  他仰起头,颈项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正准备彻底放松下来时。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浴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用极其粗暴的力量狠狠撞开,门板砸在墙上。
  闻溪惊得浑身一颤,猛地转头看去。
  门口,站着谢珣。
  他显然刚醒来,他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背光而立,看不清表情。
  那双黑眸,依旧看不到一丝清醒的理智。然而,与之前只剩下原始占有欲的兽性不同,闻溪竟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惧?
  不等闻溪反应过来,谢珣已经冲了过来。
  闻溪被他狠狠抱住,他下意识地用双手去推拒谢珣的肩膀:“你发什么疯?放开。”
  但谢珣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他双臂勒得闻溪几乎窒息。一只手慌乱地、用力地去擦拭闻溪身上流淌的水珠,仿佛那是什么致命的毒液。
  “闻溪……”谢珣开口了,这是他一天一夜以来说出的第一句话,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恐惧,“不要跳……不要跳……”
  他反复呢喃着,像陷入了一个恐怖的梦魇,“不值得……闻溪……不值得……”
  不要跳?
  闻溪猛地僵住,一个荒谬却又无比契合的念头瞬间击中了他。
  怪不得……怪不得谢珣会出现在闻家的晚宴。怪不得入学那天,他仿佛早已等候多时。怪不得每次去阿纳莱那里检查身体,谢珣都在场。怪不得上次雨夜,谢珣打来的通讯如此及时……
  所有的“巧合”,所有的不合常理,在这一刻,被“不要跳”这三个字串联成了一条清晰的线。
  闻溪试图从谢珣混乱的呓语中捕捉更多信息:“谢珣?你说什么?谁跳?”
  但谢珣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他的询问充耳不闻,只是更加用力地擦拭着那些永远也擦不干的水,绝望地重复着:“找不到……我找不到你……哪里都找不到……”
  闻溪被他勒得生疼,他用力去掰谢珣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声音拔高试图唤醒他:“谢珣,你清醒点,我没有危险,我只是在泡澡!”
  谢珣的动作顿了一下,那双被恐惧和绝望填满的黑眸似乎聚焦了一瞬,落在闻溪脸上,但里面的混沌并未消散,显然并未真正理解。
  闻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换了一种方式,“那你松开一点好不好?你这样抱着我,我很难受。让我起来,好吗?”
  谢珣跪在浴缸边,他依旧没有松开,反而将脸埋进闻溪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身体依旧在细微地颤抖。
  闻溪放弃了徒劳的挣扎。
  他抬起湿漉漉的手,轻轻覆上谢珣那只还在徒劳擦拭他手臂的手背。
  “你看,”闻溪的声音很轻,“水里很安全,很舒服。”他微微用力,拉着谢珣的手,引导着他的指尖触碰温热的水面,“你也进来试试?没有危险,真的。”
  谢珣抬起头,黑眸迷茫地看着他,又看看那荡漾着暖光的水面。他本能地想要更紧地抱住闻溪,将他整个拖离那象征危险的水域。
  但闻溪拉着他的手,传递着一种奇异的,让他混乱大脑无法抗拒的牵引力。
  他抬着头,像一只迷途的大型犬,眼神脆弱又带着一丝奇异的顺从。
  在闻溪再次轻轻拽了拽他的手腕后,谢珣竟真的顺从了那微小的力道,抬起脚,笨拙地踏进了盛满温水的浴缸。
  水面因他的加入而剧烈动荡,拍打着浴缸壁,发出哗哗的声响。
  谢珣似乎被这温热的触感和水流包裹的感觉短暂地安抚了,他不再颤抖得那么厉害,只是依旧固执地伸出手,在水中摸索着,重新将湿透的闻溪紧紧揽入怀中,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他的存在。
 
 
第108章 谢珣清醒了
  宽敞的按摩浴缸本可以容纳两人舒适地浸泡,但谢珣显然对此毫无兴趣。
  他轻而易举地就将湿漉漉的闻溪从水里托抱起来,安置在自己的大腿上。温热的池水顺着两人的身体流淌。
  闻溪刚调整好姿势,试图拉开一点距离,谢珣滚烫的唇就再次粘糊地贴了上来,在他颈侧、下颌胡乱地亲吻,最终精准地落在他的唇瓣上。
  闻溪被动地承接了这个带着水汽和浓烈占有欲的吻,短暂地回应了一下,随即揪住了谢珣湿透的短发,用了几分力道将他的头向后拉开。
  “谢珣!”闻溪喘息着,手臂横亘在两人胸膛之间,形成一道脆弱的屏障。
  他盯着谢珣那双依旧混沌,却似乎比刚才在门口时多了一丝焦灼的黑眸,一字一句地问道:“回答我,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谢珣却似乎根本没听见,或者说,他混乱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这个复杂的问题。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这个试图逃离他掌控的人身上。
  闻溪的抗拒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执拗,他喉间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哼,大手掐住闻溪纤细柔韧的腰肢,不容分说地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滚烫的胸膛,试图缩短那点可怜的距离。
  “啧!”闻溪烦躁地蹙眉,一边努力后仰躲避他不断凑近的唇,一边意识到此刻的谢珣又回到了那种听不懂人话的原始状态。
  他顾头不顾尾,刚放下横亘的手臂想去拉开谢珣那只在他后腰和*线危险流连的手,谢珣就趁机再次捧住他的脸,重重地吻了上来,舌尖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攻城略地。
  闻溪挣扎着去推谢珣的肩膀,却被对方顺势托着*部向上抬了抬。
  闻溪闷哼一声,羞愤交加,张嘴狠狠咬在谢珣的肩膀上,左边咬完换右边,留下两排清晰的齿痕。
  这点疼痛对陷入易感期混乱的顶级Alpha来说如同挠痒痒。
  谢珣只是发出一声性感喘息,滚烫的气息喷在闻溪敏感的耳廓,一只大手安抚又强势地揉按着闻溪的后脑,将他更紧地压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
  闻溪讨厌这个姿势。
  几乎快在他心里留下阴影了。
  ……
  当一切终于再次平息,浴缸里的水已经凉了大半。
  闻溪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连指尖都懒得动弹。他闭着眼,任由恢复了些许“顺从”的谢珣小心翼翼地帮他洗澡。
  清理完毕,谢珣用宽大的浴巾裹住闻溪,将他打横抱起,稳稳地走回卧室,轻柔地放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闻溪懒洋洋地掀开眼皮,目光扫过床边。
  他之前脱下的衣服,不知何时被谢珣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了他睡的那一侧床头。而更让他无语的是,他睡过的枕头、盖过的被子,此刻全都被一股脑地堆叠、塞到了谢珣那边的床铺上。
  他不过是去洗了个澡……这人也能折腾出这些幺蛾子?闻溪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身心俱疲。
  他瘫在谢珣怀里,就着谢珣递过来的吸管,慢吞吞地喝完了一管营养剂。补充了些许能量后,闻溪强打精神,指挥着谢珣从阿纳莱留下的医药箱里,又找出了一支强效抑制剂。
  看着谢珣顺从地伸出手臂,闻溪将冰凉的针剂推入他结实的肌肉里。
  他得等谢珣醒后,试探他一下。
  ……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缓慢流逝。
  第三天中午,阳光炽烈。闻叙白和阿纳莱再次来到那栋楼前。
  两人刚低声交谈了几句关于后续检查的安排,卫兵队长突然上前一步,对着通讯器低声确认了几句,随即转向他们。
  “报告,首席出来了!”
  闻叙白和阿纳莱同时转头。
  首先踏出的是闻溪。冷着张漂亮的脸,他身上那件原本应该熨帖的衬衫此刻皱巴巴的,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脖颈上难以遮掩的、深深浅浅的暧昧痕迹。
  紧随其后的是谢珣,也堪称狼狈。那身深蓝的将官制服同样布满褶皱,肩章似乎都有些歪斜,扣子虽然扣上了,却透着一股匆忙的意味。
  他高大的身影笼罩在闻溪身后,微微低着头,眉宇间那股毁天灭地的疯狂已然褪去,但眼神深处残留的猩红和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依旧让人心惊。
  他亦步亦趋地跟在闻溪身后半步的距离,姿态……竟隐隐透着一丝低眉顺眼?
  仿佛闻溪才是那个发号施令的人。
  闻叙白瞳孔微缩,立刻上前一步,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就要给闻溪披上,试图遮挡那些刺目的痕迹。
  然而,他的手刚伸到一半。
  一只戴着黑手套的大手,就扣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之大,让闻叙白瞬间感觉到了压迫。
  谢珣不知何时已大跨步上前,与闻溪并肩而立。虽然他的眼神已恢复清明,但周身那属于顶级Alpha的、霸道而强烈的信息素带着浓烈到化不开的占有欲和警告意味。
  闻溪感受到身边骤然升腾的压迫感和闻叙白手腕上瞬间泛起的红痕,眉头微蹙,对着闻叙白轻轻摇了摇头,“哥,不用。”
  闻叙白的手僵在半空,看着闻溪颈间那些昭示着彻底占有的印记,又对上谢珣那毫不退让的冰冷眼神,下颌线绷得死紧,最终缓缓收回了手。
  就在这时,几道身影也从旁边的阴影或角落里走了出来——祁彧、霍煊、谢知裕。
  他们显然也一直守候在附近。
  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闻溪裸露的皮肤上,那些鲜艳的吻痕和咬痕狠狠烫在他们的眼底。
  谢珣冰冷的目光扫过周围,没有半分停留,他对着卫兵队长沉声道:“车。”
  一辆通体漆黑的军用悬浮车无声地滑行至门前。谢珣极其自然地牵起闻溪的手,拉开车门,护着闻溪坐了进去,车门关闭。
  在众人注视下,这辆只载着两个人的车,迅速驶离了这座海岛。
  阿纳莱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到光脑震动,收到了谢珣简洁至极的讯息:「研究所,立刻。」
  他才猛地回过神来,一拍脑门,他慌忙地也招呼来一辆车,急匆匆地坐上去追赶。
  闻叙白转身也迅速登上了自己的悬浮车,紧随而去。
  只剩下祁彧、霍煊、谢知裕三人,僵硬地伫立在灼热的阳光下和海岛的风中。
  他们跟不上去,卫兵拦住了他们。
 
 
第109章 先喝水
  闻溪尝试着甩了甩被谢珣牢牢握住的手。那只带着薄茧、骨节分明的大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
  谢珣侧过身,从车载恒温箱里取出一瓶水,熟练地拧开瓶盖,然后将瓶口抵到闻溪微微干涩的唇边。
  “喝点水。”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易感期刚过不久特有的沙哑。
  闻溪抿着嘴,偏开头避开了瓶口,看着谢珣问:“还记得你在易感期说的话吗?”
  谢珣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坦然地点了点头:“记得。”
  “那就好。”闻溪坐直了身体,“我问你,你说的不要跳是什么意思?还有找不到我?”
  谢珣沉默了几秒,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再次将水瓶递到闻溪唇边,“先喝水。你嘴唇起皮了。”
  闻溪瞪了他一眼,这拜谁所赐?
  但他没在拒绝,就着谢珣的手,低头小口啜饮了几口清凉的水。
  看着闻溪顺从地喝水,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滚动,谢珣紧绷的唇角似乎放松了一丝。他定定地看着闻溪,缓缓开口,“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闻溪追问,他几乎能猜到答案。
  “我梦到……”谢珣的声音顿了,“我梦到你……跳海自尽。”
  “我梦到……我死了。”
  很奇怪,闻溪觉得。
  谢珣是这个世界的核心,是系统口中世界意识最关注的存在。这样一个举足轻重的人,怎么会轻易死亡?
  世界意识难道会坐视不管?就算世界真的重启轮回,又为什么会独独让谢珣保留前世的记忆?这不符合常理。
  他去问系统。
  识海深处,一个蔫头耷脑的小圆球慢悠悠地飘了出来,正是被强行屏蔽了好几天的系统。
  它听到闻溪的问题,没精打采地查了一下,声音小小的回:“我……我查不到原因……我只是一个中等级别的系统,我的数据库和权限……都太有限了,呜呜……”
  闻溪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他再次打量起谢珣,说:“不过是个梦而已。”
  谢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嗯。”
  悬浮车缓缓下降,最终停稳在研究所前。闻溪推开车门下车,抬头看着这熟悉的地方。
  谢珣紧随其后下车,极其自然地再次牵起闻溪的手,带着他大步走进研究所光洁如镜的自动门。
  他们没等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阿纳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白大褂的衣角都飞了起来,显然是一路疾驰赶到的。
  他顾不上跟谢珣寒暄,“小闻溪,快,跟我来,需要给你做个详细的检查。腺体、体内激素、还有……*殖腔的状态,都需要确认。”
  他说得直接。
  闻溪面色平静地点点头。经历了那样混乱的分化、那样强度的易感期以及谢珣反复的标记和……结合,这种程度的检查是必要的。他跟着阿纳莱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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