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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穿成万人嫌真少爷后,他摆烂了(穿越重生)——酸奶紫米露z

时间:2025-09-07 09:18:46  作者:酸奶紫米露z
  他说完,保持着低头的姿势,似乎在等待闻溪的回应。
  房间里一片死寂。
  管家等了大概五秒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他忍不住微微抬眼,想看看这位少爷又在搞什么名堂。
  就在他抬眼的瞬间。
  “咚。”
  一声沉闷的关门声。
  门板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尖狠狠关上,带起的风甚至吹动了他额前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几缕头发。
  管家僵在原地,看着眼前紧闭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沉重木门,脸上那点装出来的恭敬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愕然和一股被冒犯的愤怒。
  “粗俗!没教养的……”
  他对着紧闭的房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充满恶意的字眼,声音压得极低。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房门,然后才愤愤地转身,脚步带着怒意离开了。
  ……
  与此同时,主宅区灯火通明的客厅里。
  闻母正姿态优雅地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精美的珠宝画册,旁边堆放着几个打开的首饰盒,里面是璀璨夺目的钻石和珍珠。
  闻予安紧挨着她坐着,脸上带着温润乖巧的笑容,正指着画册上的一款项链,声音柔和地发表着意见:“母亲,我觉得这款蓝宝石的坠子很衬您的肤色,低调又华贵……”
  闻母含笑听着,显然很享受养子的陪伴。客厅里弥漫着温馨的母慈子孝氛围。
  这时,管家走了进来,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刻板和平静。他走到闻母面前,微微躬身:“夫人,已经通知过闻溪少爷了。”
  闻母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画册上,闻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管家只是报告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看起来完全不在意。
  管家却没有立刻退下。他微微上前半步,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夫人,还有一件事……大少爷昨天从晚宴回来后,并未出席后续的宴会。”
  闻母这才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关切:“叙白也累了,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晚宴,他早点回去休息也好。”
  管家脸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和犹豫,他迟疑了一下,才继续说道:“但是……大少爷后来叫了家庭医生过去。”
  “什么?”闻母这下真的有些担忧了,放下手中的画册,“叙白生病了?”
  闻予安也立刻停止了看画册,关切地看向管家。
  管家摇了摇头:“大少爷身体无恙。只是……昨夜,闻溪少爷在大少爷的房间里。”
  闻母脸上的担忧瞬间被惊讶取代:“闻溪?在叙白的房间?”
  她显然知道闻叙白领地意识极强,他的专属区域,未经允许连她这个母亲都很少踏足,更别说让外人进入他的私人房间了。
  这消息实在有些出乎意料。
  闻予安在听到闻溪在大少爷房间里这句话的瞬间,脸上的温润笑容骤然僵住。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攥紧,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瞬间泛白,手背上青筋都隐隐浮现。
  他迅速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翻腾而起的惊愕、愤怒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慌。闻溪……他凭什么?他怎么能进那个地方?
  闻母的惊讶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她看了看管家,又想了想,随即释然地摆了摆手,语气恢复了平淡:“罢了。终归是亲兄弟,叙白或许是……看在他刚回来的份上。”
  她似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并未深究其中的蹊跷。对她而言,只要闻叙白本人没事,闻溪在哪里、做了什么,并不值得她过多费心。
  她重新拿起画册,对闻予安温和地说道:“予安,再看看这款,我觉得更适合你……”
  管家见状,不再多言,恭敬地退了下去。
  客厅里恢复了温馨的氛围。
  闻予安也重新扬起温顺的笑容,附和着闻母,只是那笑容之下,眼底深处有冰冷和算计。
  他攥紧的手,过了很久才缓缓松开,掌心留下了几个深深的、带着血丝的月牙印。
 
 
第12章 []真想挖了他的眼睛
  暮色彻底笼罩了闻家庄园。
  主宅餐厅灯火通明,长条形餐桌铺着没有一丝褶皱的雪白桌布,银质餐具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精致食物的香气。
  闻母让管家去叫闻溪,并非出于对失散儿子的关切,而是因为闻叙白难得在家。
  既然人齐了,那就一起吃个饭。
  闻予安陪在闻母身边,坐在餐桌靠近主位的一侧。
  他脸上维持着惯常的温润笑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杯沿,眼神却有些飘忽,心思显然不在这里。
  管家带来的消息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他心里。
  闻溪,那个贫民窟来的野种,竟然进了闻叙白的房间?那个连他都无法轻易踏足的禁地?
  就在他心绪翻腾,强压着嫉恨时,餐厅门口的光线被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挡住。
  闻叙白走了进来。
  他依旧穿着剪裁完美的深色西服,额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起,露出整张冷峻深邃的脸庞。
  周身散发着沉稳和一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像一座移动的冰山,瞬间让餐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闻予安眼睛倏地一亮,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站起身,脸上瞬间绽开一个混合着惊喜、孺慕和刻意讨好的笑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哥哥。”
  闻叙白的目光淡淡扫过来,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温度,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那眼神不像看弟弟,更像掠过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他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算是回应,随即目光便移开,仿佛闻予安这个人从未存在过。
  闻予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化为一丝难以掩饰的受伤和委屈。
  他迅速低下头,浓密的眼睫垂下,遮掩住眼底迅速漫上的水光和更深的怨毒。
  又是这样……永远这样冷冰冰的,把他当成空气。
  他攥紧了放在桌下的拳头,指甲再次深深陷进掌心。
  闻母脸上适时地堆起温和的笑意,“叙白来了?正好,晚饭都准备好了,就等……”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也如同被冻结的湖面,瞬间僵硬凝固。
  因为她看到,在闻叙白高大身影的侧后方,慢吞吞地又走进来一个人。
  闻溪。
  他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但干净柔软的米白色薄毛衣,下身是简单的黑色长裤。
  略长的黑发依旧有些凌乱,带着没睡醒的恹恹。
  他整个人像是被强行从某个黑暗角落拖拽出来,周身弥漫着一种与这里格格不入的、生人勿近的低气压和……困倦。
  客厅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水晶吊灯的光芒无声流淌,映照着闻母僵硬的脸、闻予安骤然阴沉下去的眼神,以及闻叙白依旧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闻溪仿佛没感受到这凝固的空气和几道含义各异的视线。
  他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目光在偌大的餐厅里随意一扫,最终落在那张长得离谱的餐桌最远端,那个离主位最远、仿佛被刻意遗忘的角落位置。
  他饿了。既然来了,吃顿饭也不错。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楼梯上传来闻父的脚步声。
  他一边下楼,一边整理着袖口,声音带着惯常的威严:“都到了?那就开饭吧。”
  他的目光扫过餐厅,在闻溪身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移开。
  闻溪没等任何人发话,径直迈步。
  他绕过了站在门口的闻叙白,目不斜视地走向餐桌最尾端那个孤零零的座位,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闻叙白的目光随着闻溪移动,最终落在他落座后露出的那截后颈上。
  冷白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那枚小巧的、泛着淡粉的腺体微微凸起。
  闻叙白深邃的眼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快地掠过,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指腹仿佛还残留着昨夜那微凉细腻的触感和……
  一家人终于落座,却隔成了泾渭分明的三个区域。
  主位上坐着闻父,靠近主位左侧是闻母与闻予安。
  靠近主位右侧则是闻叙白,独自一人坐在中间位置,姿态冷硬。
  晚餐在一种近乎诡异的气氛中开始。佣人无声地上菜,银质刀叉偶尔碰撞,发出清脆却冰冷的声响。
  闻溪对周遭的一切置若罔闻。他拿起叉子,低着头,专注地、近乎机械地将食物送进嘴里,咀嚼,吞咽。
  动作不快,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维持生命体征的任务。
  他周身那圈生人勿近的气场,让试图为他布菜的佣人都犹豫着不敢靠近。
  闻叙白坐在他右手边,隔了一个空位。他动作优雅地用餐,姿态无可挑剔,但眼角的余光,似乎总是不经意地扫过餐桌末端那个沉默进食的身影。
  闻父显然也无意与闻溪有任何交流,他很快便偏过头,和闻叙白低声谈起了正事。
  闻予安坐在闻溪的斜对面。他低着头,小口地吃着东西,似乎很安静。
  然而,那若有若无的视线,却时不时地落在闻溪身上。
  闻溪握着叉子的手微微一顿。
  烦躁感从心底升起,他猛地放下叉子,金属磕碰在瓷盘上,发出不大不小的一声脆响。
  在所有人都下意识看过来时,闻溪却只是面无表情地伸手,端起面前盛着清水的玻璃杯,仰起头,喉结滚动,一口气将整杯水灌了下去。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稍压下了那股翻腾的戾气。
  他放下空杯,在脑海里,用冰冷到毫无波澜的声音对系统说,“真想挖了他的眼睛。”
  系统:“……”
  系统:!!!
  系统带着惊恐的破音在闻溪脑中炸开:“这这这……使不得啊,他可是重要剧情人物,你现在还不能动他。”
 
 
第13章 随时来找我
  闻溪脑海里的冷笑无声无息,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系统的心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它生怕这个小祖宗真的一时兴起,把闻予安给废了。
  这顿令人窒息的晚餐终于接近尾声。
  就在闻溪放下刀叉,准备起身离开这令人作呕的地方时,闻母忽然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
  “你的学籍已经办理好了,明天便可以入学维尔德蒙。”
  说着,她转向闻予安,脸上绽开一个温和得体的笑容,语气亲昵:“闻溪还不熟悉维尔德蒙的环境,予安,你作为哥哥,多照顾照顾弟弟,明天带他入学吧。”
  闻叙白用餐巾擦着嘴,不动声色地看向低着头的闻溪。显然他也明白闻母闻父这个做法的不恰当,如果闻溪现在开口向他求救,他或许会考虑明天亲自送闻溪去学校。
  但是……什么都没有。
  闻叙白颇有点遗憾的想。
  真是……奇怪又讽刺的一家人。
  亲生儿子流落贫民窟,饱受苦难,找回来后不见半分愧疚弥补,反将全部温情倾注于鸠占鹊巢的假货。
  明知闻溪出身贫民窟,从未接受正规教育,对贵族圈子的规则潜流一无所知,如同误入狼群的羔羊,却迫不及待地将他推入一个更为凶险的深渊。
  维尔德蒙学院。圣安德州金字塔尖的贵族学府,真正的权贵子弟与王室成员的聚集地。
  和传统贵族学校小说一样,它并非没有平民,那些被称为特招生的存在,凭借拔尖的成绩从各个贫民区挣扎而出,却在这里被天然地钉在了鄙视链的最底端。
  维尔德蒙本身就是一个高度浓缩、等级森严的微型社会,其中上演的压迫与欺凌,其残酷与血腥程度,远超普通人的想象。
  而闻溪,顶着闻家真少爷的名头,却带着洗刷不掉的贫民窟烙印,在那些眼高于顶的贵族眼中,与那些挣扎求生的特招生,又有何本质区别?
  更别说维尔德蒙的“校花”,众多alpha追逐的闻予安,担心真少爷回家后抢走他所有风光的闻予安,一定会做些什么,企图将闻溪永远踩在脚下。
  而在那场晚宴更是给闻溪在闻家的身份定了性。
  ……
  次日清晨。
  系统充当了尽职的闹钟,将人从沉沉的睡意中拽了出来。
  闻溪起床后,洗漱,换上昨夜佣人送来的、崭新的维尔德蒙校服。
  深色外套,白色衬衣。镜子里的人,黑发略长,肤色雪白,校服穿在身上,露出纤细的冷白脖颈,衬出瘦高比例极好的身材,像是一捧雪,清冷漂亮。
  他面无表情地走出房间,走向庄园大门。
  门口,黑色悬浮车已经等着了。
  车窗降下,露出闻予安那张温润带笑的脸。阳光落在他精心打理的发丝上,琥珀色的眼眸清澈无害。
  “闻溪弟弟,快上车吧,”他的声音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第一天就迟到可不太好。”
  闻溪眼皮都没抬一下。抬脚,弯腰,坐进车里。动作干脆利落。
  车内空间宽敞舒适,闻溪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真皮座椅里,长腿随意伸展,闭上了眼。
  整个人疏离倦怠。
  闻予安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润,仿佛丝毫不在意对方的冷淡。他侧过身,声音带着兄长般的包容:“维尔德蒙很大,环境也复杂,闻溪弟弟刚去,有什么不懂的,或者遇到什么麻烦,都可以随时来找我。”
  闻溪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变,只是唇瓣微启,吐出两个没什么情绪的音节:“是吗?”
  闻予安脸上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厌恶和不悦。
  但他掩饰得极好,声音依旧温和:“自然。只不过……”
  他话锋一转,带着歉意,“今天学生会那边恰好有个重要的会议,时间比较紧,我恐怕……不能亲自带弟弟参观熟悉校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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