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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穿成万人嫌真少爷后,他摆烂了(穿越重生)——酸奶紫米露z

时间:2025-09-07 09:18:46  作者:酸奶紫米露z
  他刚要迎上来,却扫到了闻溪身后不远处那个骤然停住脚步,重新将自己缩回校门阴影里的阴郁身影。
  闻叙白的眼神微微一凝,随即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所有的注意力都重新落回闻溪身上。
  他快步上前,自然地接过闻溪肩上的背包,打开车门:“上车。”
  闻溪坐了进去,车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悬浮车平稳启动,汇入城市的车流。
  车厢内很安静。闻叙白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闻溪,又想起刚才校门口那个身影。
  最近程家一夜之间分崩离析的事可谓骇人听闻,在圣德安洲的上层社会掀起了轩然大波。
  闻叙白作为谢珣的副官,自然知道更多内情,也认出了程翊承。
  “怎么了?”闻叙白问,“刚才那是……程翊承?他找你麻烦?”
  闻溪依旧闭着眼,只是微微摇了摇头,“没事。”
  是真的没事。
  闻叙白便不再追问,只是默默地将车内温度调高了一点。
  车子驶入闻家庄园区。在靠近闻闻叙白居住的侧楼时,车停了。闻溪推开车门,夜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
  就在他准备进屋前,脚步却微微一顿。他的目光越过花园,落在了灯火通明的主宅方向。
  主宅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映出里面来回踱步的人影,是闻父。
  他烦躁地扯着领带,脸色铁青,嘴里似乎在不停地咒骂着什么。
  闻母则坐在沙发上,不停地揉着太阳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愁容和焦虑。
  闻予安坐在她身边,脸色苍白,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很不安。
  程家的轰然倒塌,对闻家来说无异于巨大的打击。闻家与程家在多个领域有着深度捆绑的合作项目,如今程家这艘船瞬间沉没,连带着将闻家也拖入了巨大的漩涡之中。
  他们不知道程家究竟得罪了何方神圣,一夜之间就灰飞烟灭。未知的恐惧比已知的危险更折磨人。
  闻予安尤其害怕,他之前与程奕走得极近,甚至参与过一些程家边缘的事务。他怕程家的仇家会顺藤摸瓜找到闻家,更怕那个毁了程家的人会找到他身上来报复。
 
 
第127章 祁彧一天天的就会做梦
  对于闻予安而言,那份因程家覆灭而起的恐慌,并未随着时间流逝而平息,反而如同附骨之蛆,日夜啃噬着他的神经。
  他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
  就在一个阴沉的午后,闻予安的光脑收到了一条来源彻底隐匿的匿名讯息。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冰冷的文字。
  【你欠他的,该还了。再敢碰他一下,抢走属于他的任何东西,下次来取走的,就是你的命。】
  讯息的内容指向性极其明确,“他”指的是闻溪,“欠”的是身份,“抢走”的是本该属于闻溪的一切。这是赤裸裸的死亡威胁,因为他对闻溪的敌意和排挤,因为他鸠占鹊巢的十八年。
  闻予安盯着那行字,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如果在程家出事之前,他或许会嗤之以鼻,将其归为无聊的恶作剧。
  但现在?程家都能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连点像样的反抗都没有。对方能轻易毁掉程家,碾死他闻予安,碾碎整个闻家,恐怕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他用力咬着自己的手指,指甲深陷进肉里也感觉不到疼。他坐立难安,在装饰华丽的房间里焦躁地踱步。
  他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随时可能扑出来将他撕碎。
  闻予安再也顾不得许多,抓起外套,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间,一头钻进悬浮车,对司机吼道:“去郗家庄园,快!”
  ……
  维尔德蒙校园。
  又一个周一的清晨,空气带着初秋的凉意。祁彧没精打采地靠在闻溪宿舍楼下的树干上,眼底带着浓重的青黑,整个人像被霜打蔫了的茄子。
  上周五,是他精心筹备的生日会。他抱着最大的期待,从华灯初上等到月上中天。
  闻溪没有来。
  巨大的失落感袭来,他独自坐在空旷奢华的房间里,对着巨大的落地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一瓶接一瓶地灌着烈酒。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底那份空洞的冷。明知道结果,真正面对时,那种被彻底忽视的钝痛还是清晰得让人窒息。
  喝到后来,头痛欲裂,视线模糊,可心里那份固执的期待却始终没有熄灭,直到醉得不省人事。
  第二天醒来,头痛得像要炸开。他第一件事就是抓起光脑,屏幕亮起,没有他最想看到的那一个名字。
  祁彧将光脑丢开,眼底的失落更深了几分。
  此刻,他站在楼下,看着宿舍门的方向,心里那股憋闷的委屈和烦躁还没散去。当闻溪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门口时,他刚迈开步子,张开嘴,声音还没发出。
  闻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瞬间浇灭了祁彧心头翻腾的情绪。祁彧这才注意到,闻溪的光脑正亮着幽蓝的光幕,显然正在通讯中。
  而光幕中传出的那个低沉、带着独特威严磁性的声音,祁彧再熟悉不过了,是谢珣。
  “……时间看你方便。等周末去,还是你有空随时过去?”
  闻溪一边朝着教学楼方向走,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着话:“还没定。”
  光幕那头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谢珣的声音再次响起:“好。决定好了通知我,我让阿纳莱提前准备。”
  闻溪“嗯”了一声,指尖一点,切断了通讯。光幕消失。
  祁彧满腔想要宣泄的话,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断硬生生噎了回去,堵在胸口不上不下,憋得他更加难受。
  他看着闻溪收起光脑,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祁彧阴沉着脸,也不说话,就这么带着一身低气压,像个巨大的,碍眼的影子,亦步亦趋地跟在闻溪身后。
  一路沉默,直到走进教室。
  祁彧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闻溪旁边的座位上,动作带着明显的赌气意味,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引得前排几个同学纷纷侧目。
  霍煊最近倒是没出现在闻溪周围晃悠。据说是霍家内部有些事务需要处理,被他老爹直接逮回家帮忙去了,短期内恐怕分身乏术。
  没一会儿,谢知裕的身影也出现在教室门口。他浅琥珀色的眸子在教室内扫视一圈,目光在闻溪身上短暂停留,随即依旧选择了闻溪后排的位置,安静地坐下。
  祁彧心气不顺,板着脸,但全部的注意力依旧牢牢地钉在闻溪身上。
  闻溪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身边这个巨大的低气压源,拿出书本,目光专注地投向讲台,认认真真地开始听课。
  别说哄他了,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吝于给予。
  祁彧看着闻溪的侧脸,专注的神情,微微颤动的睫毛……他满腔的憋闷和委屈,突然就像被戳破的气球,噗地一下泄了个干净。
  他真是疯了。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难道还奢望着闻溪会转过头来哄他两句?会因为没去他的生日会而露出哪怕一丝愧疚?
  认清现实后,祁彧反而奇异地平静了一些。
  下课后,祁彧恢复了以往那种模式,和谢知裕一左一后,不远不近地缀在闻溪身后走出教学楼。
  然而,两人刚走出教学楼大门,脚步便同时顿住了。
  他们眯起眼睛,目光瞬间锁定了一个正朝着闻溪靠近的身影。
  是程翊承。
  他依旧穿着维尔德蒙的校服,但不再像之前那样躲在阴影里。他手里捧着一个包装简洁却看得出用了心的白色小方盒,微微低着头,走向闻溪。
  那眼神,那姿态……
  祁彧和谢知裕几乎是瞬间就解读出了其中蕴含的意味。
  祁彧的拳头瞬间握紧,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程翊承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旁边两道几乎要将他洞穿的危险视线。他的全部心神都系在闻溪身上。
  他在闻溪面前停下,鼓起勇气将手中的小盒子递了过去,声音不大,带着紧张和期待。
  “你……你喜欢的樱桃。”被闻溪“请”去宿舍吃了好几次饭他自然也发现了闻溪的口味爱好。
  闻溪脚步停下,目光落在那个白色的小盒子上。在祁彧和谢知裕几乎要喷火的目光注视下,闻溪极其自然地伸出了手。
  他接过了那个盒子。
  程翊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闻溪拿着那个小盒子,转身继续朝着宿舍区的方向走去。
  程翊承也没有再跟上去。他就站在原地,看着闻溪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林荫道的转角。
  然后,他像是完成了某种神圣的仪式,满足地、悄无声息地退回了旁边花坛的阴影里,再次将自己隐藏在不起眼的角落。
  留下祁彧和谢知裕站在原地,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却驱不散两人周身弥漫的低气压和浓浓的敌意。
 
 
第128章 补充一下
  自从上次警告之后,来自程翊承那种如影随形、时刻被阴暗目光追随的黏腻感消失了。
  “这小子学乖了点,但没完全乖。”
  系统吐槽,“他现在改策略了,不玩全程跟踪了,改成守株待兔了。他会在你每天必经的某个点提前等着,比如图书馆后门那条小路,或者食堂去教学楼的拐角……就为了看你走过去那几秒钟。”
  闻溪对此没什么反应。只要程翊承不再像幽灵一样贴上来碍眼,他爱在哪个角落蹲着看就看吧,闻溪懒得管。
  然而今天,情况有点不同。
  闻溪刚走出图书馆,正准备像往常一样穿过连接教学楼和实验楼的空中长廊,一个熟悉的身影却从廊柱的阴影里走了出来,直接挡在了他面前。
  是程翊承。
  他依旧穿着那身洗得有些发白的校服,低着头,但这次没有缩回阴影,而是拦住了去路。
  闻溪脚步顿住,眉梢微挑,眼神里带着询问。
  程翊承似乎怕他误会,立刻开口解释,声音又快又低,“程奕……你想见吗?”
  他问完,嘴唇就紧紧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线,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他其实是想问闻溪,要不要亲手去处置程奕。
  他把程奕关在一个地下室里,像对待一摊垃圾。他对如何折磨程奕毫无兴趣,复仇的快感早已在漫长黑暗的等待中消磨殆尽。
  如果不是闻溪说过把他变成废人,他可能早就用最直接的方式让程奕去死了。
  闻溪没有回答,他恰好正低头点开光脑,准备查看信息。一条通讯请求无声地跳了出来——是谢珣。
  闻溪随手接通。
  谢珣的身影尚未完全清晰,倒是先听到了程翊承的话,谢珣低沉而极具穿透力的声音,透过光幕清晰地传来,抢先一步回答了程翊承的问题。
  “闻溪,不要见。”
  闻溪本就没有要见程奕的意思。一个在他眼里如同尘埃般无足轻重的程奕,根本不值得他浪费哪怕一秒的时间。
  他只是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光幕中的谢珣。
  此刻的谢珣正坐在行驶中的悬浮车里,他穿着便装,今天是闻溪预约去阿纳莱那里进行定期身体检查的日子,谢珣之前说过会亲自来接他。
  谢珣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光幕,精准地落在闻溪脸上。他的想法与闻溪不谋而合,程奕算什么东西?也配让闻溪亲自去见?那只会玷污了闻溪的眼睛。
  更重要的是,谢珣不希望闻溪过多地沾染这些阴暗血腥的纠葛。
  闻溪身上的谜团和那份难以捉摸的淡漠,让谢珣始终无法完全放心。
  只要闻家真假少爷那摊烂账一天没有被闻溪亲手了结,只要闻溪对闻家似乎还保持着一种诡异的,超然物外的旁观姿态,谢珣的心就一天悬着。
  他害怕闻溪内心深处或许还残存着对那个冰冷“家”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弱期许或执念。
  谢珣有绝对的自信和能力,让闻予安乃至整个碍眼的闻家在一夜之间彻底消失在闻溪的世界里,如同程家一样灰飞烟灭。
  但这把双刃剑,他不敢轻易挥下。闻溪的心理状态太特殊了,他那如同在悬崖边缘行走般的漠然,那份随时可能放弃一切的自毁倾向……谢珣不敢赌。
  他害怕强行剥离闻家这个存在,无论它多么不堪,是否会对闻溪造成无法预料的,甚至是毁灭性的冲击。
  他选择将所有的主动权交给闻溪自己。可闻溪偏偏是个随心所欲到了极点的人。
  他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不在乎旁人的目光,甚至可能……不在乎自己的命。这种近乎无牵无挂的状态,让谢珣既心疼又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那些属于程翊承的、属于程家的、属于闻家的肮脏阴暗,谢珣则认为,它们应该被牢牢隔绝在闻溪的世界之外。
  闻溪安静了一会,最终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简短道:“马上就到。”
  说完,便切断了通讯,光幕消失。
  他这才重新看向一直僵立在原地、仿佛屏蔽了外界所有声音、只专注等待他回答的程翊承。
  “不用见了。”闻溪的声音平淡无波,“别放过他就行。”
  程翊承点头,“好。听你的。”
  闻溪不再多言,绕过他,朝着校门口的方向走去。
  程翊承站在原地,没有跟上去,只是默默地、长久地注视着闻溪逐渐远去的、清瘦挺拔的背影。
  阳光穿过长廊的玻璃顶棚,在他身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看着那背影,程翊承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那个改变了他命运的傍晚。
  在遇到闻溪之前,程翊承的心早就死了。如同行尸走肉,在程家这座冰冷的坟墓里,在日复一日的欺凌和绝望中,麻木地等待着腐烂的终点。
  他甚至不再觉得身上的伤痕疼痛,因为内心的空洞早已吞噬了一切感觉。
  但那天,闻溪的出现,闻溪那句大胆随意、仿佛谈论天气般的“想不想程奕死”,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他心底激起了微弱的涟漪。
  他开始……反省?这个词对他而言太过陌生。他第一次开始厌恶自己身上的伤痕,觉得它们丑陋不堪。第一次痛恨自己的懦弱,觉得自己配不上那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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