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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穿成万人嫌真少爷后,他摆烂了(穿越重生)——酸奶紫米露z

时间:2025-09-07 09:18:46  作者:酸奶紫米露z
  回到程家后,在巨大的混乱和麻木中,他鬼使神差,如同梦游般,走向了程老夫人那间弥漫着药味气息的房间。
  他知道老夫人并不喜欢自己,程老夫人有时候施舍的温情像个笑话,他那时不明白其中缘由。
  程家所有人欺凌他时,老夫人有时会看到,会象征性地制止一下,但也仅此而已。
  他站在老夫人床前,看着那个曾经雍容华贵、如今却枯槁衰败的老妇人。她似乎在做一个可怕的噩梦,枯瘦的手指紧紧抓着被单,眼睛紧闭着,嘴里发出惊恐的呓语:“别杀我……不是我……兰……饶了我……”
  他似乎听到了母亲的名字。
  他神游天外,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在老夫人床前站了一整夜。
  直到天色微明,老夫人从噩梦中惊醒,猛地睁开眼,看到伫立在床头的他时,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仿佛看到了索命的恶鬼。
  但紧接着,那恐惧中又闪过像是濒死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希冀。几分钟诡异的死寂后,老夫人用尽力气嘶哑地宣布,以后由程翊承照顾她。
  程老夫人是彻底害怕了。她做了一辈子慈善,捐了无数善款,享尽了“大善人”的美誉。
  可那些善举,究竟是为了在午夜梦回时安抚自己沾满罪恶的灵魂,还是想用这虚妄的功德,去填补害死威尔兰小姐那深不见底的血腥罪孽?恐怕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她老糊涂了,在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巨大恐惧中,竟然荒谬地以为,让受害者唯一的儿子来照顾自己,就能获得某种救赎?
  程翊承想,如果那天傍晚,他没有遇见闻溪,没有听到闻溪那句仿佛拥有魔力的话语,他绝不会踏进这间充满腐朽气息的房间一步。
  他会任由自己在程家崩塌的废墟里,在阴暗湿冷的角落中,无声无息地腐烂、消亡,如同从未存在过。
  是闻溪,让他停下了走向自我毁灭的脚步,也阴差阳错地,让他看清了程老夫人临终前那可笑又可悲的恐惧与挣扎。
  他看着闻溪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阳光刺眼。
  他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闻溪走过时带起的、极淡的、令人心安的清冽气息。
  他转过身,再次将自己隐入廊柱的阴影里,像忠诚的影子。
 
 
第129章 唉,任重而道远
  闻溪走到维尔德蒙校门口时,那辆熟悉的深黑色悬浮车已经安静地停靠在路边。车门无声滑开,谢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车旁。
  他无视了周围投来目光,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替闻溪拉开了车门。
  闻溪坐了进去,车门关闭。
  车子平稳启动。谢珣的目光落在闻溪平静的侧脸上,沉默了几秒,还是忍不住再次开口,“程家的事,还有程奕那种人,不值得你分神,更不值得你亲自去见。”
  闻溪正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闻言转过头,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他确实从未将程奕放在眼里。
  听到这句肯定的答复,谢珣眼底掠过一抹极其浅淡的笑意。他不再多言,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
  悬浮车驶入阿纳莱研究所所在的高科技园区。再次踏入这里,闻溪有种奇异的熟悉感。
  阿纳莱早已等在门口,看到两人下车,他眼睛立刻在闻溪和谢珣之间来回扫视了好几遍。
  嘶……阿纳莱在心里咂舌。虽然从生理指标上看,谢珣和闻溪早完成了终身标记,信息素的交融堪称完美。
  但这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气场……总觉得还差了那么临门一脚。
  谢珣那点心思,阿纳莱看得透透的。这家伙简直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恨不得立刻把闻溪打包带回自己的庄园藏起来。
  但闻溪这边……阿纳莱摸着下巴,感觉有点棘手。
  闻溪的状态更像是一种置身事外的平静接纳,似乎谢珣的存在、谢珣的关心,都像空气一样自然,却缺乏一种主动回应的热度。看来他还得再琢磨琢磨。
  不过嘛……能亲眼目睹这位高高在上的谢珣公爵在感情问题上吃瘪……阿纳莱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内心狂笑,这感觉简直太棒了!
  他脸上堆起异常热情的笑容,迎了上去:“闻溪同学,来来来,快请进!”
  他一边引着闻溪往里面走,一边飞快地介绍着今天的检查流程,“别担心,都是常规项目,很快就好。我们先做几个基础扫描,然后抽血,最后再做个深度腺体功能评估就行。”
  阿纳莱领着闻溪走向专门的高级检查室。谢珣习惯性地要跟进去,却被阿纳莱一个转身,用身体巧妙地拦在了门外。
  阿纳莱凑近谢珣,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挤眉弄眼,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说道:“放心首席,包在我身上!我帮你探探口风!”
  说完,不等谢珣反应,他立刻闪身进了检查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谢珣:“……”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紧闭的检查室门,对阿纳莱那点助攻的心思心知肚明,却并不抱太大期望。
  他了解闻溪,这种事,强求不来。他转身,安静地走回休息室等待。
  检查室内。
  前几个基础项目进行得很顺利。抽血时完后,只剩下最后一个深度腺体功能评估了。
  闻溪坐在阿纳莱对面的椅子上,阿纳莱则专注地盯着光屏上不断滚动的成像图。看了一会儿,阿纳莱轻轻叹了口气。
  “唉,你看这里……当年劣质抑制剂造成的深层损伤,确实是不可逆的。虽然这次完全分化,信息素系统得到了优化,但并没有触发生殖腔的二次修复机制……这意味着,它无法恢复到最佳状态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轻松了不少:“不过,这对你本身的身体机能和日常生活,基本没有实质性的影响。”
  阿纳莱的眼神瞟向闻溪,带着点八卦的光芒,“你和谢珣这种情况,真的让我都要感叹一句天注定了。”
  他放下笔,身体微微前倾,脸上挂着促狭的笑容,压低声音:“你们俩的信息素绑定程度和生理契合度,简直高得离谱。换句话说,你们俩以后啊,在生理层面,谁都离不开谁了。这感觉怎么样?朝夕相处下来,有没有对我们尊贵的首席大人……嗯?”
  他挤了挤眼,暗示意味十足,“心动那么一点点?”
  阿纳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闻溪的脸,试图从他平静无波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涟漪。他手里还装模作样地摆弄着仪器按钮,但心思早就飞到八卦上去了。
  闻溪的目光从光屏上移开,落回阿纳莱脸上,手指在光滑的金属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叩击声。他直接忽略了阿纳莱的问题,问道:“我还需要继续吃药吗?”
  “……”阿纳莱脸上的八卦笑容瞬间垮掉,失望地长长叹了口气。
  得,啥也没探出来。他心里的小人又开始叉腰狂笑,谢珣啊谢珣,看来你这条追妻路,还长着呢。能看到谢珣在感情上吃瘪,这趟检查做得值了!
  “不用吃药了。”阿纳莱收拾起失望,换上专业的口吻,“你恢复得很好,各项指标都非常稳定。定期来做基础监测就行。”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光脑上快速录入检查结果。
  闻溪点点头,起身准备离开。
  阿纳莱看着闻溪的背影,摇摇头,心里乐开了花。哈哈,谢珣也有今天,看来首席大人还得继续努力啊!
  回到休息室,谢珣已经等在那里。阿纳莱将闻溪的检查结果简单向谢珣汇报了一下,重点强调了“恢复良好,无需用药”,略去了自己八卦失败的部分。谢珣听完,神色明显放松了些许。
  两人离开研究所,重新坐进悬浮车。
  谢珣递了一瓶拧开的水给闻溪,看着他小口喝下,才开口问道:“送你回学校,还是回闻家?”
  他的目光落在闻溪脸上,他当然更希望闻溪能跟他回庄园,但理智告诉他,这一天恐怕还需要等待。
  “回闻家。”闻溪放下水瓶,回答得很干脆。
  深秋的海城,又迎来了几场连绵的细雨。雨水细密温和,没有电闪雷鸣的喧嚣,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玻璃窗。这样的雨,闻溪并不害怕,甚至觉得有些宁静。
  然而,让他感到有些意外的是,除了谢珣每次下雨都如临大敌、格外紧张之外,闻叙白的反应也变得有些过度。
  比如这天夜里。
  闻溪正半靠在床上,和系统一起在光脑上玩着一款策略类小游戏,沉浸在虚拟的战场布局中。突然,他的房门被毫无预兆地猛地推开。
  闻叙白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甚至连睡衣都没穿整齐,呼吸有些急促,脸上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失态的慌乱。
  他几步冲到床边,在闻溪还没反应过来时,一只带着薄茧、温热的大掌就覆了上来,严严实实地捂住了闻溪的眼睛。
  “别怕,哥哥在呢!”闻叙白像是本能反应般急促地安抚着,仿佛闻溪正经历着什么可怕的事情。
  闻溪:“……?”
  他完全摸不着头脑。他挣扎了一下,试图把闻叙白的手扒开,声音带着困惑和被打扰的不悦:“你干什么?”
  闻叙白似乎被闻溪的声音惊醒,覆在闻溪眼睛上的手猛地一僵,随即触电般地收了回去。
  他像是才看清眼前的情景,闻溪好端端地坐在床上,手里还拿着光脑,脸上除了被打扰的困惑,哪有一丝害怕?
  闻叙白愣住了,他看着自己刚才捂住闻溪眼睛的手,又看了看窗外细密的雨帘,脸上浮现出深深的茫然和一丝懊恼。
  他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声音低哑,“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突然看到下雨了,心里就慌得厉害……好像……好像有什么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
  他皱着眉,努力想理清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毫无缘由的巨大恐慌感,却徒劳无功。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闻溪看着闻叙白脸上真实的困惑和残留的慌乱,又联想到了下雨……
  他略一思索,眼神微动。
  闻叙白和谢珣不同。谢珣是带着上一世记忆重生的,他对雷雨天的恐惧源于亲眼目睹闻溪在雷雨中应激。
  但闻叙白……闻溪回忆了一下,闻叙白不像是也重生了的人,虽然他的某些行为也怪,但不像,他应该没有记忆。
  那他这种突如其来的、与谢珣如出一辙的强烈恐慌反应……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叙白和谢珣对雷雨天都太过于紧张了。
  虽然闻溪再三表示自己没事,但闻叙白似乎还是心有余悸。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闻溪房间里站了好一会儿,目光时不时担忧地瞟向窗外,又落回闻溪身上,确认他安然无恙后,那股莫名的恐慌才慢慢平息下去。
 
 
第130章 订婚将近
  时间如同指间流沙,悄然滑过。维尔德蒙校园里的梧桐树叶落尽,只剩下光秃的枝桠指向天空。日历无声翻动,距离闻予安和郗璇正式订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闻溪的生活依旧按部就班,上课、回闻家、偶尔应付谢珣的突袭检查和F3,现在或许还得加上一个程翊承的“偶遇”。
  闻溪对闻予安的行踪毫无兴趣,但即便再不上心,也还是察觉到了闻予安的异样。
  这位闻家备受宠爱的“假少爷”,最近行踪诡秘。他不再热衷于出现在各种社交场合,反而频频从学校和闻家消失,一离开就是好几天。
  每次回来时,都带着一身挥之不去的疲惫,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连惯常挂在脸上的那种温顺得体的笑容都显得极其勉强和脆弱。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郗璇。他依旧维持着完美无瑕的公众形象。
  他出现在学校,出席必要的社交活动,仿佛那个在郗家老宅后花园月光下,流露出疲惫、空洞和荒诞认命感的郗璇,从未存在过。
  就在订婚日期日益临近,闻家上下都沉浸在喜庆氛围中时,一桩对闻予安极为不利的丑闻,骤然爆发了。
  事件的中心人物是一位Alpha上将。这位上将曾在一次边境冲突中受过重伤,留下了难以根除的神经痛后遗症。
  他也是曾经经常邀请闻予安到家里做客的人。
  然而,这位上将突然毫无预兆地当众发狂了。
  他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他嘴里反复叫嚷着闻予安的名字。
  “闻予安!叫他来!快叫他来!给我……给我那个味道!闻予安!”
  当警卫试图上前控制他时,他失控中将两名警卫打伤,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闻予安以演奏为由,提供的某种具有强烈成瘾性和后遗作用的合成信息素药剂,他痛苦发作时渴望的,正是闻予安身上携带的那种药剂的气味。
  闻予安本人对此事选择了彻底的沉默和回避。他没有出面做任何解释,没有道歉,甚至没有露脸。最终,那位失控的上将被强制隔离和戒断治疗,据说情况非常不乐观。
  彼时,引发这场轩然大波的主角闻予安,却正身处郗家那间冰冷的实验室里。
  他脸色惨白如纸,毫无生气地躺在一张冰冷的金属台上,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而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充斥着尖锐的嗡鸣,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扭曲旋转。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让他几乎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死去。
  不知过了多久,如同从地狱边缘爬回人间,那折磨人的剧痛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闻予安虚弱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
  头顶是惨白刺目的无影灯,冰冷的金属器械在灯光下反射着寒光。他艰难地转动眼球,带着深深的恐惧,看向灯光下那个正背对着他的身影,郗砚。
  试管里的液体随着郗砚手腕的轻微晃动而荡漾。
  就在这时,郗砚仿佛背后长了眼睛,缓缓转过身。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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