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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回来的漂亮老婆是个小哑巴(近代现代)——北山荒

时间:2025-09-09 08:28:16  作者:北山荒
  不过聂溪没说出来,只是心一横,“想做什么就赶紧做吧。”
  “那以后还逃跑吗?”
  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呗,只是目前聂溪尝到了苦头。
  在外头那一个月,晚上他几乎是在公园的椅子上度过的。
  身上没有证件没有钥匙,回不了公寓也买不了机票,也没有钱让他去购置一部手机。
  他有想过找别人借手机给父母或者季邯越他们打电话求救。
  可他们像是约定好般,方圆十里没有一个肯施出援手帮助自己的。
  只有面包店会定时余出一点面包屑,给他用于充饥。
  还有几天,是在医院里度过的。
  有护士问他是谁的家属,聂溪英语不好,只能勉强理解他们的意思。
  他张了张唇,想说是3楼8号病房的家属,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只为了那点可怜的傲气。
  想用时间向用聂翀时证明自己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但在第二十八天时。
  聂溪妥协了。
  原因很简单,也很荒谬可笑。
  他常睡的那个长椅被一个流浪汉霸占了。
  聂溪想驱赶,但那流浪汉长得人模鬼样,一看就不好惹。
  聂溪很有骨气的在草地上躺了一晚,然后被在草地上奔跑的小女孩吵醒的。
  终于忍受不了,聂溪带着一身无法言说的味道,回到了公寓门口。
  等聂翀时回家。
  ————
  聂溪觉得聂翀时有种超出常人的变态。
  他原以为在那房间里待个几天就算完事,或者顶多一周。
  没想到足足一个月,聂溪没离开过半步。
  吃饭是聂翀时一口口喂,睡觉当玩偶似的被聂翀时抱着。
  连洗澡也是聂翀时打着热水,用温度适宜的毛巾给他擦拭。
  只有在固定去上厕所时,聂溪才能大声呼喊,让聂翀时进来给自己松绑。
  于是上厕所的时间,是聂溪最期望的时候,因为只有那个时间段是自由的。
  在有一次,聂翀时给他松了绑后,就那么出去了,没有关门。
  聂溪吞了吞唾沫,以为是允许自己出去的信号。
  毕竟长时间在一个房间待着,没病也快憋出病了。
  他盯着那扇敞开的门缝,外面客厅的灯光隐约透进来,像一道诱惑的光。
  手指蜷缩了几下,逃跑的本能在骨子里蠢蠢欲动。
  聂溪赤着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试探着将半个脚踏出房间门槛,另一只脚还在房间里呢。
  坐在客厅处理公务的聂翀时,别过了头,聂溪下意识缩了回去,
  “没,我没想出来。”
  
 
第164章 番外:时溪4
  聂溪朝后连退几步,就差没把门关上自己躺上床了。
  却透过那小小的方框,看见聂翀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神沉寂,迈开步子朝他的方向走过来。
  如以往般,一些不好的回忆瞬间涌了上来。
  聂溪咽了咽唾沫,突然脚下一个打滑,摔在了地毯上。
  他疼得狠狠皱起眉,还没来得及爬起来,聂翀时已经在他身前站定。
  自高而下的俯视他。
  聂溪以为他又要惩罚自己,低着脑袋,手抓着薄纱似的薄薄的料子,声线抖动,
  “我真的没想逃走,我只是想看看你。”
  他撑着地毯想站起来,挪到那张专为他定制的沙发上去。
  可这一动,像是牵扯到了四肢百骸,疼得聂溪又跌坐回去。
  堂堂肆意洒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聂二少,可能从没想过自己还有这一劫。
  或许是精湛的演技骗过了聂翀时,聂翀时并没有站多久,就俯身将坐在地毯上双眼泛泪的alpha抱了起来。
  聂溪什么也顾不得了,只要不受惩罚什么都好说。
  他顺势环抱住眼前人的脖颈,将脸埋在聂翀时的颈窝,低低喘息。
  在公寓里待的这些时日,因为许久没见光,聂溪皮肤白皙了不少。
  体重却保持着原样,甚至还重了几斤。
  每次他饿的时候,聂翀时似乎都能察觉到,然后起身给他切水果或者准备轻食。
  唯一的不好大概是六块腹肌隐隐有消失的迹象。
  聂溪幽怨地想,这是把自己当宠物豢养了。
  原以为会把自己重新放回去,却没料到对方托着他的大腿,转身竟朝客厅走去。
  房间里的灯总是昏昏沉沉的,只有镶嵌在角落的副灯亮着,又没有窗户。
  聂溪待在里头时,从来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如今眼前亮堂堂的,傍晚的霞光混着客厅的灯光涌过来,晃得他下意识眨了眨眼,竟觉得有些刺眼。
  他伸手遮住自己的眼睛,闷闷问他,
  “放我出来做什么。”声音还有些怄气和委屈。
  聂翀时坐在沙发上,面对面看着偏着头故意不肯直视他的alpha。
  捏了捏他的后颈,让他放松,
  “惩罚结束了。”
  聂溪僵了一瞬,终于肯抬头看他,含着难以置信,喃喃道,
  “结束了?那以后我就再也不用进去了?
  确认一般的问他。
  “你还想再进去?”聂翀时勾起一抹淡笑,语气里带着点似真似假的纵容,
  “如果愿意,我也很乐意延续里面的习惯,给你喂饭洗澡。”
  好像没有什么能动摇他的情绪,那次车祸,又比如将水果刀刺进他的胸膛,他表情从始至终都是从容不迫的。
  聂溪差点就要把怼他的话说了出来,硬生生忍住,“不想,再也不想了。”
  后颈的手移到了腰间,缓慢而富有章法的揉捏,不得不承认,聂溪觉得他很有当按摩师傅的潜质。
  聂溪半眯着眼睛,反正反抗不了,不如享受一下。
  不知按到了哪里,聂溪叫了一下,修长的腰身一挺,缩进他怀里,闷哼,
  “妈的,好疼......嘶......”
  聂翀时停了动作,掀起他的衣摆,果然在腰窝的位置发现一小片红肿。
  兴许是刚刚摔跤不小心硌到的。
  “还有哪里疼?”聂翀时蹙着眉,心疼的问他。
  聂溪脸色不太自然,扭捏了半天,
  “屁股也疼。”这段时间屁股感觉都成了四瓣,不属于自己了。
  “那接下来一周都不弄了。”
  聂溪是个不长记性的,得寸进尺,“一个月。”
  “半个月。”
  “成,”见好就收。
  聂翀时顺势将他放在沙发上,转身走进卫生间。
  没过多久,他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回来。
  让聂溪趴在沙发上,把毛巾敷在他红肿的腰窝处冷敷。
  每一步都很细致。
  聂溪双手抱着抱枕,脑袋半靠着。
  身后的聂翀时还在低声问他冷敷的力度会不会太凉,这样是否好受些。
  聂溪没说话,目光落在茶几的一角,突然想起了聂翀时大汗淋漓时,胸口那道增生的伤痕。
  这人好像从没喊过一句疼。
  “聂翀时。”他忽然开口。
  “怎么了。”
  “你不恨我吗?”聂溪微微偏头,看他。
  聂翀时却是反问,“为什么要恨你?”
  他做的这一切,若是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接受不了,不反抗才是奇怪。
  “我好几次都想杀你,”聂溪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自嘲,
  “而且每次都是抱着置你于死地的决心。不过你命大,还活到了现在。”
  聂翀时轻轻抿着唇,替他揉其他没受伤的部位,“那你为什么要哭?”
  聂溪一愣,才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很慌乱的样子,流泪完全是本能反应。
  好吧,那确实是失手,没想让他死。
  但聂溪没说,一声不吭让他猜。听着聂翀时用平缓的语气继续说:
  “你还给我叫了救护车,在车上,你一直在哭,说不想我死。”
  “?你当时不是晕倒了吗?”怎么能听见他的声音。
  “有意识。”
  聂溪嘴角一抽,拍开聂翀时按揉的手,“那你命可真大。”
  又沉默了许久。
  中途聂翀时又给他换了两次冷毛巾敷上,突然听见聂溪闷着声音问他,
  “要是被他们知道,他们怎么想?”
  彼此都知道“他们”是谁。
  聂翀时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平淡,
  “我不在乎。”
  实权都稳稳握在自己手上,无论怎么闹,到最后他们也只能妥协。
  聂溪心里更堵了,那股莫名的憋闷感翻涌上来,他抬眼看向聂翀时,“那我呢。”
  聂翀时却突然笑了,那笑意漫进眼底,冲淡了几分平日的冷沉,
  “小溪,你答应了。”
  “我他妈就问问!”
  很早之前,聂溪确实是反感,以及难以接受。
  但现在,他感觉聂翀时病得不轻。
  要是去祸害Omega,那些个Omega肯定得被他玩死。
  “都是我的错,是我带坏了你,如果他们问起,你把一切都推到我身上。”聂翀时很认真的说。
  “那要是他们接受不了,你会放手?”
  “不会。”
  聂溪一头扎进抱枕里,闷了半晌,才从布料里挤出一句,
  “死变态,我就多余问你。”
  脖颈被温热的气息包裹,湿润润的,耳尖被轻咬了一口。
  聂翀时病态又眷念地看着他最爱的人,这个从出生起就属于他的人。
  “那小溪还会离开我吗?”
  聂翀时的声音低哑得厉害,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
  “若是再捅几刀能让你好受点,我不介意。”末了,补充道,“以后你不会再受罚了。”
  
 
第165章 番外:时溪5
  聂溪有些痒地缩了缩脖子,抬起半边脸看向他。
  灯光落在聂翀时的侧脸,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他静静看着,像是要用目光记住这人的模样。
  许久后,聂溪叹气,“算了,不想让你去祸害别人。”
  不然又不知道这疯子要做出什么行为。
  聂翀时低低地笑了,在他唇边亲了又亲。直到聂溪不耐烦推了他一把,聂翀时才正经且专注地对他说,
  “我爱你小溪,无论你是什么样,我都无条件的,一直爱你。”
  聂溪的心狠狠颤栗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开了一道缝。
  他重新将头埋进了抱枕,却是没再说难听的话。
  他认为自己的适应能力已经超出常人了。
  在深刻意识到自己逃不出聂翀时的掌控,而在他身边,自己好像活得也挺好的情况下。
  那就勉强接受吧。
  这是最好也是唯一的办法。
  聂溪在沙发上躺到困意来袭,身边的聂翀时坐在一角处理公务,键盘的敲打声像是催眠曲,很助于睡眠。
  中途他迷迷糊糊醒过一次,腰窝的红肿已经消得差不多了,不怎么疼了。
  他睁开眼,视线落在聂翀时紧绷的下颌线上,脑子里空茫了一瞬,还没回过神。
  就被对方打横抱了起来,往主卧走去。
  那是一个月前,自己最常睡的地方。
  床很软,虽然不乐意但睡得很好。
  “醒了?”聂翀时把他放在床上,幽深的眼眸垂着注视他,
  “饿了没?我给你做夜宵。”
  聂溪难得没有挣扎,只是闭上眼睛,闷闷“嗯”了一声,“我想吃烧烤。”
  “这里是英国,这个可能有点难。”
  聂溪当然知道,只是单纯地想为难他而已。
  闻言故意皱起了眉头,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跟我说我想要什么都有,结果连个烧烤都弄不来。”
  说完,聂溪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打了个哈欠准备入眠。
  在那个房间几乎没睡好过,屁股每天都是疼的,今天难得放松,他只想赶紧好好睡一觉。
  却不成想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
  紧接着身子一下子被捞进温暖的怀抱,聂翀时给他披上大衣,在他脸侧留下一个吻,
  “走,带你去吃烧烤。”
  聂溪被他弄得不明所以,“大晚上的,你上哪儿弄去。”
  “回国,顺便带你吃点别的你想吃的。”
  至此,聂溪明白了一件事,不能说alpha不行,因为他一定会想办法证明给你看。
  去的匆忙,回来的也匆忙。
  聂溪坐在机舱内,还有点恍若隔世,所以大费周章回国,只是为了吃烧烤、章鱼小丸子以及铁板爆炒鱿鱼、烤生蚝......
  好吧,一想到这些又饿了。
  他甚至没细想,潜意识里就默认了要跟着聂翀时回英国。
  聂翀时坐在旁边,只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外面的大衣脱下来披在了聂溪身上。
  在外面时,聂溪总刻意跟他保持着距离,生怕被认识的人撞见。
  此刻在机舱里也没放松,侧着脸朝向窗户,双手抱臂,闭着眼像是在闭目养神。
  灰色的围巾绕了两圈,遮住了小半张脸,碎发垂下来,半掩着眉眼。
  纤长的睫毛偶尔轻轻颤一下,像是落了只小憩的蝶。
  感受到自己脸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碰了一下,他猛地睁开眼,眼前是聂翀时放大的脸,直直注视着自己。
  “你干嘛!”他心头一跳,压低了声线,拧着眉推了聂翀时一把,
  “这是在飞机上,老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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