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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回来的漂亮老婆是个小哑巴(近代现代)——北山荒

时间:2025-09-09 08:28:16  作者:北山荒
  得把人喂胖点,季邯越想。
  这样也不用老是顾忌着谢莫瘦弱的身子,而憋屈自己。
  学校会给每个omega与alpha学生放特殊假,每次七天。
  季邯越硬是拖在了假期结束的第二天下午,才赶了回去。
  ————
  谢莫在浓稠的黑暗中睁开眼,落地窗外漏进细碎的街灯
  他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这儿耗了七天。
  第一反应促使谢莫去找自己的手机,拉开灯找了半天,最终在垃圾桶里看见了残骸。
  才想起手机被季邯越摔坏了。
  是见到唐英叡的那天,家里人临时去二手手机店给他买的。
  谢莫不是特别伤心,只是那手机用顺手了,坏掉了未免有些怅然。
  一阵电话铃声突然震响,谢莫条件反射看向音源的来处。
  床头柜上摆着个崭新的手机。
  
 
第18章 电话已关机
  那铃声太过激昂刺耳,谢莫挪过去还是接了,贴在了耳边。
  “醒了?”
  独属于alpha的低沉声线漫过来,大概是身处密闭空间,虚浮中带着点空。
  谢莫当即就想挂断,对面似是预料到了,低笑一声,
  “先别挂,听我说完。今晚我有点事,不会回家,你可以再睡一晚。”
  言外之意便是不用急着离开,今晚还可以安稳睡一觉,不被alpha打扰。
  季邯越又兀自交代了几句,说厨房煨了山药粥和乌鸡汤,饿了随时可以下楼。
  最后一句是这手机归你了,任由你处置。
  全程只有一个声音,不知道还以为季邯越在对着手机自言自语。
  那方死寂无声,季邯越“啧”了声,“算了,我挂了啊,想我可以给我打电话。”
  谢莫才发出一点细微的动静,是手指轻叩在床头柜上的声音,代表听见了。
  虽然不太喜欢季邯越,但这次通话说的都是些正常内容。
  谢莫还是礼貌性地听他说完。
  ……
  手机没有锁屏密码,谢莫点进主界面,除了一个银行APP外,其余都是系统预装软件。
  持着怀疑,他点开了那个蓝色图标。
  页面顶端赫然显示着“总资产:100,000.00元”。
  金额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不多不少。
  实名认证那栏显示的是谢莫。
  这倒让谢莫愕然了,前十七没接触过电子产品,后两年也只用过一款按键机。
  除了接打电话、收发信息外,其余什么都做不了。
  更别提拥有自己的银行账号了。
  愣神间忽地想通,季邯越那样子的人,自己在他眼中怕不是连半分隐私可言。
  弄到自己的身份证号不过举手之劳。
  虽说是季邯越送的,心里尤其别扭。
  但到底才十八九岁,是个爱接触新事物的年纪。
  谢莫忍不住抱着它好奇探索。
  点点相册,又退出来打开相机。
  镜头里映出天花板的纹路,又不小心按下了快门键。
  在预览界面看见了自己。
  自上而下的角度里倒着谢莫清澈迷茫的眼,微张的唇瓣显得有些傻气。
  绯色迅速攀上耳尖,他慌忙按下了删除,然后将手机放回了原处。
  拿了手机,他就和那个alpha牵扯不清了,谢莫不要。
  几分钟后,床角缩着个单薄的身影。
  谢莫抱着手机,还是决定给唐英叡拨通电话。
  唐英叡的电话他熟记于心,不用思考便能默念出来。
  “嘟嘟嘟——”截止铃声挂断,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您好,您拨打的电话……”
  谢莫深吸一口气,许是没听见,又打了一通过去。
  一边数着铃声跳动,一边在想如何给唐英叡解释自己这几天的去向。
  这次只响了几声,直接挂断了。
  来不及想理由,谢莫抱着手机有些无措,这次无关其他,只想唐英叡接电话。
  莫不是找自己的这几天,途中遭遇了不测吗?
  即便有时候受不了唐英叡的蛮横无理,谢莫也从未想过让人发生意外事故。
  接着反复打了十几通,从刚开始的挂断,变成了已关机状态。
  谢莫坐不住脚了,把季邯越的话抛诸脑后。
  在床边沙发上找到自己的衣服套上,忙不迭出了门。
  楼下静得人心发慌,只留了一盏落地灯,不至于让人看不清。
  暖黄的光晕浸在地面,投下一小片迷离阴影。
  经过两次被人拦截的经验,谢莫脚步声刻意放慢了许多。
  直到触碰到平面上,也没看见其他人。
  来不及多想,谢莫朝大门方向奔去,一切都顺理成章,门把手没有失灵。
  ……
  一望无垠的水泥马路上,耳边只有蝉鸣伴奏和乌鸦嘶哑的凄厉叫声。
  谢莫攥着衣摆,吞了吞口水,加快了脚步。
  上次那群alpha的情况其实很少见,大部分时候这片区域都没什么人。
  就算有,也是和他们一样,奔波一天累得只想躺床上的穷苦人民。
  如愿以偿到了家门口,谢莫敲了敲门,再站定等待。
  唐英叡如果在家,一定会开门,再摆出勃然大怒的模样训斥他一顿。
  要么罚他不准进房间睡觉,要么干脆把他关在杂物间让谢莫反思。
  杂物间很小很黑。
  常理来说在密闭的空间里独自待十个小时以上,精神会恍惚,然后恐惧。
  但谢莫会觉得很安心,小时候睡厨房的经历已是常态,习惯了。
  而且杂物间有个小小的简易床。
  用旧衣服和毛毯铺在上面,睡起来很软。
  被噩梦惊醒时,谢莫甚至会抱着枕头去杂物间睡。
  就这么等得谢莫双腿发酸,门依旧没有打开。
  逼仄的楼道里响起一声震响,紧接着连成一片沉沉闷闷的脚步声。
  这个动静,人不会少于三个。
  谢莫没由来地紧张,顾不得其他,掏出钥匙打开门钻了进去。
  难道是上次那群alpha吗。
  好在发/情期早前过去了,谢莫咬了咬唇,想起上次的遭遇,本能地想搬沙发抵住门。
  气喘吁吁将沙发挪动几步,还未推过去,“哐当”一声剧烈声响,门顿时四分五裂。
  乌泱泱的人群堵在门口,谢莫冷汗骤起,根本数不清有多少人。
  只能通过他们刻意释放的信息素,知道这群人全是成年的alpha。
  这足够让谢莫恐惧,可令人慌乱的是,那些人的手里都拿着能致人死亡的锐器。
  就算再傻,也能看出他们不怀好意。
  数个alpha释出的信息素威压震得人几乎站不住脚。
  谢莫眼前阵阵发黑,连呼吸都哽住般艰难,只能踉跄着后退。
  “我靠,难怪那小子傍上了大款,也要搬到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原来是藏着个这么水灵的小omega。”
  粗犷的污言碎语刺进耳膜,谢莫只有两个念头:唐英叡在哪?这些人是谁?
  那群人指派两个Alpha,守在几乎脱力的谢莫身旁。
  众人在屋内大肆翻找,抽屉被扯得七零八落。
  不过几个功夫,本就简陋的屋子便如遭战火洗劫般狼藉。
  谢莫手掌撑着地面,细嫩的掌心被水泥地板硌得生疼,指尖发颤着想要撑起身子。
  却被身后Alpha膝盖猛地压住肩膀。
  两个守着他的alpha偏过头,目光在他泛着冷汗的脸上游移。
  其中alpha喉结动了动,手捣了捣另一个人,试图减少罪恶感,
  “要不……先尝尝鲜,反正是那小子欠的债,拿omega抵债也是一样。”
  
 
第19章 那不是更好
  另一人踌躇不定,像是在忌惮什么。
  他后颈还有一个深深牙印,伤口凹陷进皮肉里,仍未完全消退。
  暗红的伤疤透着几分狰狞。
  那牙印是在控制唐英叡时留下的。
  作为alpha,唐英叡犬齿本就锋利。
  又是带着咬下一块肉的念头,痛得他下意识松开了手。
  根本没来得及发泄怒气,那个寇家的少爷就带着钱来了。
  身后还有一众全副武装的保镖。
  只能咬碎牙咽进肚子里,接了钱放人走。
  一个月过去唐英叡耐不住手痒,又去赌了几把。
  起初手气出奇的好,牌局一帆风顺,筹码越堆越高。
  后头血涌上头,又被兔女郎带动着,唐英叡双眼通红推出了全部筹码。
  押上了最后一局,然而幸运女神并未眷顾,直接血本无归。
  唐英叡输了钱,倒是比谁都淡定,留下一句两周后会有人给钱。
  他们也信了,毕竟向来如此。
  耐着性子等了两周,电话却显示关机状态。
  这反常的状况成了导火索,顺藤摸瓜找到了这里。
  万分没想到,这小破屋里居然藏着一个omega。
  见那alpha还在犹豫,阿弎煽风点火,
  “寇家那位肯定不知道他私下还藏着个omega。”
  “所以就算咱们把这omega怎么样了,也不会迁怒在咱们头上,说不定还会夸咱们做的好呢。”
  肩膀传来的剧痛让谢莫拥有了前所未有的清醒,听见这两人的对话更是小脸煞白。
  哆嗦着摇头,无声说不要。
  两人终于察觉到了异样,手指掰开了他的嘴,“我靠,不会说话?”
  眼里的兴奋更盛了,那敢情好啊。
  无论对他做什么,都不用担心会有人听到呼救声。
  那alpha也被阿弎说通了,摸了摸后颈的齿痕,笑道,
  “那不是更好。”
  ————
  房间不大,翻箱倒柜无果后,便把屋子里唯一的活人给带走了。
  面包车后座挤满了人,谢莫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刺鼻的廉价皮革味,和汗臭味,混着浓烈的alpha信息素。
  交织成难闻的味道,直钻进了谢莫的鼻腔。
  谢莫连打了几个喷嚏,但因忌惮旁边的alpha。
  只敢很轻地打。
  车子一路疾驰,他无法预料这群人究竟要把自己带去哪儿。
  未知的恐惧让从没见过这种阵仗的omega怕得要命。
  脑子里除了唐英叡以外,甚至浮现出了另一个alpha的影子。
  坐在一群体型高大alpha中的omega,像是落入狼群的羔羊。
  生理性的眼泪悬在眼眶,却始终不敢掉下来。
  不仅是之前探讨的alpha,车内其他alpha也有些蠢蠢欲动。
  奈何空间太小,施展不开手脚,只一个劲催司机开快点。
  车内太闷了,alpha又本能排斥同类的信息素。
  尽管相处久了,靠边的alpha还是忍不住开了半截窗户透气。
  夜风裹着新鲜空气灌进来的刹那,他紧绷的神经刚要放松——
  但立马被人察觉,怒骂道,“你他妈生怕别人不知道咱们违规超载,还绑架人?!!!”
  谢莫缩了缩。
  原来他们知道这么做是不对的。
  恰巧路过红绿灯,那alpha面色涨红,讪笑着往摇下车窗。
  玻璃缓缓升起的间隙,猝不及防对上了旁边轿车的视线。
  ……
  任闻趁着等红灯,开窗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间,漫不经心扫了眼与自己半米之隔的面包车。
  里头传出的味道还极怪异,隐约还闻到股极淡的omega味道。
  还未细想,窗户便闭上了。
  任闻令一只手还握着手机,显示正在通话的页面。
  “季邯越,你现在搁哪儿呢。”任闻多看了那面包车一眼。
  此时绿灯亮起,也掐掉烟启动了车辆。
  “宅子里,我父亲给我安排了个相亲对象,让我回去见见。”季邯越语气烦躁无奈。
  “聂溪他哥从国外疗养院回来了,他真够行的,给一病人整了场狂欢party。”
  任闻踩下油门,与面包车并行时特意降下车窗,
  “我正在赶过去,你呢,多久能到。”
  “至少得等两个小时。”
  “大半夜安排相亲,你爹咋想的,”任闻跟那面包车是同一个方向,顺口提了一嘴,
  “刚刚我抽烟呢,隔壁那车臭得跟藏了尸体似的,一车子alpha。”
  季邯越正因为相亲这事烦着呢,再有一会儿那人就到了,闻言道,
  “可能真藏了尸体吧。”
  任闻对他敷衍的态度早就习惯了,岔开话题,
  “我带了瓶酒去,就是去年我在槐树下埋的那瓶,本来想着大学毕业后挖出来拿来庆祝……”
  季邯越神色一凝,突然出声打断,“你现在在哪儿?”
  任闻被打断,顿时不乐意了,扯着嗓子嚷嚷,
  “我他妈不是说了去挖酒了吗!”
  那边沉默了几秒,继续追问,“是不是会路过一片非常破的地方。”
  他以为自己从没去过,但经任闻提起,陡然想起了去年暑假飙车兜风时,曾经路过。
  听着他的语气不太对劲,任闻皱眉反问:“怎么了?”
  “你说你看见了一辆奇怪的面包车,是从那个方向开来的。”
  季邯越问完后,没等他肯定,就匆匆挂了电话。
  只剩任闻和黑屏的手机干瞪眼。
  ————
  元梓烜在路上堵了车,晚到了半个小时。
  为表示歉意,特地在堵的途中,在街边花店挑了束开得正艳的洋桔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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