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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反派洗白指南[快穿]——煅庚

时间:2025-09-09 08:38:59  作者:煅庚
  行人比肩接踵,陆焚如怕元神叫哪个不长眼的碰了撞了,盯得很紧:“师尊,离徒儿近些。”
  祁纠笑了笑:“再近就要抱上了。”
  陆焚如不解人间规矩,在他心里,抱着才妥当,如今他已是妖圣,学会怎么收起身上的弱水寒毒了。
  但师尊不准,他也只得束着双手,牢牢盯着路人,防备随时会有的横生变故。
  “我只是去打了只相柳,也没受什么伤。”他听见师尊说,“倒也不用紧张到这个地步。”
  陆焚如想起那道溢着黑血的伤口。
  相柳本体是九头蛇,毒性极深。他站在峭壁下,看着祝尘鞅反复逼毒,逼到第三次,换成离火灼烧。
  祝尘鞅本不必受这个伤,是因为心里牵挂着徒弟,分了神,才会叫那妖物寻了空子。
  ……那么与他“生死决战”时呢?
  以师尊的功力、武学修为,就算中了毒,诈败也依旧轻而易举,又是为了什么,居然没能躲开那一掌?
  陆焚如直觉此事与元神有关,师尊的元神比他预料的更不稳定,不稳定到他甚至没有把握……逆转轮回,还有没有用。
  夜风彻骨,激得背后冷汗透心,唰地冻成一片。
  陆焚如骤然醒过来,发觉身边元神居然不见了,慌乱之下四处寻找,看见糖人摊子才堪堪回神。
  祁纠叫一群半大孩子围着,闲闲靠在僻静处,那琥珀色冒着热气的糖稀不知叫他怎么摆弄,就变成栩栩如生的小狼,活灵活现地跳起来扑人。
  陆焚如走过去蹲下,被风灯落下来的光摸了摸脑袋,抬起头,迎上那双眼睛里的淡淡笑影。
  陆焚如抿了下泛白的嘴角,乖乖抱着生铁刀,蹲在摊子旁。
  是他方才……央着师尊要糖人。
  此处人实在太多,陆焚如怕元神被撞出什么事,哄着祁纠坐一会儿,给卖糖人那摊子的老板扔了些银两,把人打发去了茶楼喝茶。
  这摊子本来客人寥寥,祁纠在这里坐的一会儿,生意居然比先前好得多。
  九天战神做出来的糖人个个生动,糖也浇得又薄又脆,透光灿亮。小孩子看见了,眼睛钉在摊子上,脚钉在地上,非要缠着大人掏钱不可。
  ……后来还是陆焚如实在看不下去,发现这样不行,元神比刚才散步还辛劳。
  陆焚如不由分说,硬是将美滋滋搓手躲在人群里的老板抓回来,背起师尊就跑,几个纵跃便没了影子。
  此处宗门子弟颇多,有这般身手的并不罕见,人群见怪不怪,只有老板捶胸顿足,惋惜到手的铜板又飞了一大半。
  陆焚如拔腿飞奔,耳畔风声掠过,听见放松的轻笑声,胸腔跟着被一只手捏紧。
  他很久没听过师尊这么笑。
  仿佛不是九天楼下来的赫赫战神,也不必背负宿命逆天而行……闲来无事下山玩玩,弄出点无伤大雅的热闹,跟小徒弟一起拔腿就跑。
  “焚如。”他听见师尊说,“这里清净,放我下来走走。”
  陆焚如刹住脚步,他们站在皎皎月华下,不知哪处亭台的回廊,眼前一片灼灼灯火。
  陆焚如慢慢放下背后元神,转过身,看着被保存完好、递到自己面前的小糖狼。
  “怎么了?”祝尘鞅摸摸他的耳朵,笑了笑,“少胡思乱想,只是想走走。”
  陆焚如温顺点头,伸出双手接过,敛在袖口的弱水雾气森森,层层青冰裹覆,将这一个糖人彻底封存。
  他知道师尊的元神……为什么忽然要“下来走走”。
  陆焚如的双脚也被钉在地上,他看着那个慢慢走动的影子,不敢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道身影由虚转实。
  因为在那一刻,元神的本心,太想就这么睡去,不再醒了。
  ……太想了。
  就睡在这一刻,睡在久违的温馨轻松里,消散泯灭。
  不走一走,打起精神不睡着……可能就要当场涣散,化成满天星斗。
  “哭什么。”祁纠缓缓走回来,不去做星斗,回到还离不了他的小徒弟面前,捏了捏耳朵,“别怕。”
  元神的确很想睡,但这是上本书的元神,上本书他还年轻,还没那么擅长做师尊。
  他这不是琢磨过一圈回来了。
  祁纠手动帮小徒弟把耳朵支棱起来,觉得不错,扯着系统留了张影,揽住发着抖的陆焚如。
  “师尊不走。”祁纠说,“凶一点,陪你去不周山。”
 
 
第89章 抱就不疼了
  小徒弟很听话。
  凶了不少的小白狼, 牵着师尊的袖子,被师尊领回等在下方的马车。
  那亭台不矮,回廊曲折,一路走下来, 月影明暗错落有致, 夜风习习虫鸣声声, 倒也颇有几分幽静风雅。
  狼灵就守在阶下, 脖子抻得老长。
  见了元神身影,狼灵自然雀跃, 将头拱在祁纠胸口, 呜咽磨蹭不停,尾巴硬邦邦甩出风声。
  陆焚如:“……”
  祁纠揉了揉拱到眼前的大脑袋, 看着面红耳赤的年轻妖圣,厚道地没有逗弄小徒弟,将笑意压下去。
  但这机会也难得,祁纠一手一个,揉了两圈:“累不累?”
  陆焚如咬牙摇头, 瞪着那狼灵, 恨不得把这不争气的东西吃了:“不累……师尊, 徒儿早好了。”
  还在离火园那段时间,那上古妖圣的残魂暗中蚕食陆焚如的魂力,又以血丝血瘴暗中控制他,所以陆焚如才会虚弱到奄奄一息。
  如今残魂已诛, 只待炼化, 他早就好了……陆焚如是怕元神撑不住。
  祝尘鞅的元神弱得极不对劲, 陆焚如陪他在那回廊上散步,月色极亮, 将那一道身影照得创痕累累,竟全是新伤。
  这伤超不过一两年,可陆焚如绝没伤过师尊的元神。他不知这伤从何来,心底忧虑难当,一时慌乱一时无措,只恐不周山这救命稻草也无用。
  这种种心事,陆焚如并不敢放在面上,只专心陪元神看人间灯火,看琳琅满目的各类摊子,看那双眼睛。
  师尊不回离火园,又无妖可除那些日子里,可也会这样下来闲逛?
  是不是能多看些别的,不用总在那些糖果、糕点、稀奇玩意儿的摊子边上,琢磨怎么哄小徒弟?
  师尊喜欢什么?
  陆焚如叫这个念头引得愣在原地,他似乎直到这时候,才隐约想起,自己其实并不清楚……真正的祝尘鞅是什么样。
  将祝尘鞅以重锁镣铐囚在石室时,陆焚如以为他仍是强悍无匹的九天战神,伤势虚弱无非惺惺作态,诈他心软。
  直到那一日,他意识到师尊也并非天神,也是肉体凡胎、会疼会累,会不想醒。
  ……像是当头一棒,将他狠狠砸到现在。
  直到现在,这当头一棒砸出的血腥气,麻木茫然,仍盘踞喉间。
  陆焚如攥紧幻化出的缰绳,掌心无意识沥出点点血痕。
  祝尘鞅身上……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还有什么以为简单,以为寻常的事,是他不知道时,背后有人一路护持的?
  陆焚如心神不宁,幻化出的马车叫一块石头硌了下,忽地一晃,那道倚窗闲望的元神便收回视线,朝他看过来。
  陆焚如匆忙回神,不及藏起视线,就看见那双眼睛笑了下。
  元神点了点头,温声说:“来。”
  这话刚出口,一只小白狼已四爪并用,钻进师尊怀里,将那道单薄身影扒牢。
  马车只是妖力幻化,其实不需人驾驭,陆焚如只是在前面想心事,眼下已离开了人族的聚居区,这样走上一段也无妨。
  祁纠这次并不问他怎么了,只是轻轻揉他的耳朵,慢慢打着圈,抚摸发着抖的小狼妖。
  ……
  计划其实稍微有些出入。
  陆焚如的进境比他想得快,这就突破到了妖圣,记忆就没那么容易修改调整了。
  系统仗着生铁刀与妖魂的联系,混进去了几次陆焚如的识海。可那里混乱得很,遍地疮痍满天红雨,草木枯折荒芜,处处都是浓郁黑雾,找不到什么线索。
  “现在好了不少。”系统在陆焚如的识海里,琢磨那个晶莹剔透的小糖狼,“怎么样,七天……六天半能哄好吗?”
  这糖人孤零零戳在识海,和周遭景象格格不入,系统按照祁纠的指使,暗中往上系了个红绳。
  祁纠也没有把握,第二套方案是汇聚元神之力,激发陆焚如现在胸口那枚九幽陨铁上的阵法。
  那阵法是巫族的符咒,环环嵌套,有入梦的、有夺魂的,以神力激发,大约能夺去妖圣的部分记忆。
  “那你不就散了?”系统也跟着进退两难,“这回要是散了,下本再怎么都回不来,没有小狼崽给你揉了。”
  祁纠笑了笑,蜷在他怀中的小白狼耳朵动了动,立刻跟着抬头。
  祁纠捏了两下他的脖颈,小白狼仰头,乌黑瞳孔里现出恳求之意,却还是拗不过那双眼睛。
  陆焚如化回人形,一手扔攥着他的袍袖,指节泛白:“师尊。”
  “怎么不央着听故事。”祁纠低头端详,“真长大了?”
  陆焚如这才察觉自己的疏忽。
  过去只要师尊除妖回来,小狼妖就要做甩不掉的小尾巴,从丹房跟到柴房,再跟到卧房榻边,要听师尊讲除妖的故事。
  这习惯保持了很久,一直到小狼妖数清楚了,离火园里有三百七十二根竹子、七千六百五十七颗小草,升起的太阳照进窗棂,最远的时候,能落在第十三块地砖的一半。
  一直到离火园只剩他一个,再见不到祝尘鞅的影子。
  “听。”陆焚如立刻抬手,自己抓着两只耳朵竖起来,“师尊。”
  这法子百试百灵,元神实在压不住笑,叫狼灵护着一阵咳嗽,被陆焚如灌入的妖力与神魂之力及时护稳。
  祝尘鞅揉着毛绒绒的耳朵,从袖子里变出一大块浇了蜂蜜的花生酥,给小徒弟啃着解闷。
  陆焚如抱着花生酥,掰下蜂蜜最多、最香甜的一块,扶着元神的肩背,一点点喂给他。
  师尊不问他自己怎么了。
  祝尘鞅慢慢嚼了一点,就示意他收好,眼睛里透出点笑,示意小徒弟离得近些。
  他没力气大声说话,离得近些,能多说几句。
  陆焚如立刻挪近。
  他们已走到三更天,月明星稀,宿鸟归林,到了人迹罕至的野外。
  寒鸦绕树盘旋,马车外鸦啼频频,聒噪得很,听不清师尊的话。
  小狼妖从窗户探出脑袋,龇了龇牙,一瞬万籁俱寂。
  ……马车就这样走了一夜。
  陆焚如伏在师尊身边,也听了一夜的故事。
  除非要教徒弟了解外头的凶险,讲故事的时候,祝尘鞅多半都讲轻松有趣的——哪个地方的人有三个头,哪个地方的人能乘云雨来往各处,雨停了就回不去家。
  在这些故事的缝隙里,陆焚如也听见他的师尊说,妖族修炼到妖圣,识海广袤,另辟天地,里面可以住元神。
  元神居住在识海里,就能不散不灭,只是外头的人不知道。
  祝尘鞅见过一块上古妖圣的残魂,就是这么苟延残喘,辗转在后代妖族的妖魂识海里续命的。
  这些故事讲到天光破晓,一点鱼肚白在天尽头泛出来。
  讲到讲故事的人慢慢睡着,那只拍抚着小徒弟脊背的手,也越来越缓,终于滑坠下来。
  狼灵叼住袖子,叫那只手落在柔软皮毛上。
  陆焚如小心揽住元神的头颈,护着师尊躺下,轻轻舔舐那两片冰冷的唇,稍微撬开一点缝隙,把更多妖力度进去。
  银光闪烁,落在那一道安稳熟睡的暗淡身影上,像是点点星光,煞是好看。
  陆焚如央求元神接纳这些妖力:“师尊。”
  他炼化一宿,这些妖力没沾半点弱水寒毒,更没沾那血瘴,全是干净的。
  祝尘鞅是真的累极,短时间内无论如何都醒不过来,没办法再哄小徒弟,那些妖力被喂进去,就停在喉咙里,像是含了一枚星辰。
  陆焚如死死咬着牙,囫囵抹去泪水,凝神引导妖力在眼前怀中的元神周天游走,尽力弥合那些裂痕。
  ……师尊说的话,是为了安慰他,还是真的?
  陆焚如已经不敢随便相信……祝尘鞅太擅长编谎话了,可以骗得他全无所觉,可以编出将他捞出死地绝境的弥天大谎。
  可他忍不住想要相信,这话很有道理,上古妖圣的残魂都这么顽固,没道理元神不行。
  是不是他把识海收拾好,打理干净,另辟天地,就能让师尊住?
  如果是这样,是不是他只要不死,师尊的元神就不会消散?
  师尊说若是这么住,透过识海看大千世界,就像在马车里看外头,虽不能及,却也解闷……是不是真的?
  师尊说妖族的识海尽通大荒,在里面只要找对了路,也能逍遥遨游,也能去蓬莱仙山、去那传说中的北俱芦洲,奇妙无穷……
  ……是不是真的?
  是不是?
  陆焚如蜷在元神身旁,一时无措,一时又似饱受庇佑。
  他实在太忍不住,将妖力幻化的马车又叠了层层屏障,确保凡人难见,屏了息凝神静气,魂入识海。
  他这识海寒酸过头了。
  陆焚如过去从未想过收拾整顿,他也知晓这识海是心境折射,这样荒废不管,极易走火入魔,只是依然提不起心思。
  许久以来第一次,他对着这死气沉沉的荒地,生出整饬一番、种些竹子的念头。
  还有那滋味不错的野果树,月下清幽的亭台楼阁,人间繁华灯火,青梅酒,一盘炒蘑菇。
  陆焚如怔怔想着,看见那糖稀做的小狼妖颈间红绳,错愕睁圆了眼睛。
  他极小心地摸了摸那红绳,又摸了摸自己的,像是攥住救命稻草,整只手都止不住地悸颤。
  顾不上是不是真的了,他匆忙去清理地上的枯草乱石,藏起乱七八糟的疮痍……不论如何,师尊能看见他的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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