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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反派洗白指南[快穿]——煅庚

时间:2025-09-09 08:38:59  作者:煅庚
  绷了一路的小狼妖抿了半天嘴角,还是撑不住地笑了一声,被师尊颇为满意地抚了抚脊背,就钻进元神怀里。
  钻进元神怀里……动手动脚。
  “伤不用管。”祁纠看着差不多就叫停,掩住衣襟,“放一放就好了。”
  陆焚如伏在他身前,仰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两只毛绒绒的耳朵扁趴下来。
  祁纠:“……”
  “……挺住!”系统帮他扯着衣襟:“你徒弟在装可怜,让他看了也没用,这伤治又治不好了,浪费力气……啊。”
  生铁刀被一爪踩住。
  这小白狼看着又冷酷又凶,天大的本事,把青岳宗闹得反了天,爪垫居然是软的。
  系统:“……唉。”
  人总有弱点。
  小狼妖得偿所愿,用耳朵贿赂师尊,咬着元神的衣襟轻轻打开,舔舐上面的道道伤口。
  祁纠慢慢捻着毛绒绒的耳朵,低下头,看着在怀里发着抖的小徒弟。
  系统其实没说错,看了也没用,这伤治不好。
  巫族就是这样,巫族的神力源自上古祖神,但古神身化天地,化为日月星辰、风云雨露,这本就是神力的自然趋向。
  就像水自然要往低处流,神力原本就有逸散化归天地的趋势,无非是看容器什么时候碎裂而已。
  一旦开始,就没法再停下,没法阻止了。
  ……其实这也是为什么,在上本书里,只能用这种惨烈异常的办法帮陆焚如突破。
  因为本身就活不长,时间有限,能做的事就更有限,所以只能选出最有效的一种办法,实在没法再兼顾得更周全。
  “焚如。”祁纠低头问,“世间种种,能应对了吗?”
  “能……”陆焚如话到嘴边,心头陡然一惊,咬着舌头生生咽回去,口中已泛出血腥气。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心惊肉跳,明明已经有了办法,师尊说有办法了的。
  倘若不周山也救不了,他便开拓识海另辟天地,给师尊住。
  慌什么?
  陆焚如强定心神,逼住那一颗突突乱跳的心脏,面上神色如常,覆住那只又现出伤口的手:“饭是会做了……酒也会酿。”
  酒也会酿,床也会铺。
  会跟人打交道,知道了银子是做什么用的,学会了买卖交易,学会了在人间行走。
  连补衣服也会了,还会钓鱼,会养鸡。
  来日识海定然不会枯燥无趣……他弄一条街进去,鳞次栉比,车水马龙,准保热闹。
  陆焚如笑了笑,尽力叫手不抖,揽着元神,注入些妖力进去:“师尊想不想知道,徒儿是从哪学的?”
  祁纠摸摸他的后颈,垂头静看着他。
  陆焚如给他讲,自己偷跑下山,在人间住客栈的日子。
  他在客栈日日跟着人家学,学了很多,甚至还学着做工,挣了些钱回来。
  在离火园里被师尊惯着,没学会的那些本领,全都在客栈里学会了……要是祝尘鞅敢不要他,他就去管客栈老板叫师尊。
  陆焚如这么威胁元神,含着瘦削的手腕咬了咬,又觉得这样的力道也太重了,改成用嘴唇轻轻地碰。
  这样静了一会儿,陆焚如慢慢撑起身,靠近那双不知何时阖上的眼睛,轻轻亲了亲。
  元神静静坐着,陆焚如摸了摸他颈侧又浮现出来的那道伤,胸口缓缓起伏。
  他反悔了。
  祝尘鞅不该要他当徒弟。
  陆焚如垂着眼,他现在还留着那些银子,全翻出来,放进祁纠手里。
  “师尊。”陆焚如低声问,“是不是你?”
  陆焚如握着那只手,跪在元神面前,仰着头问:“师尊,做菜的时候,大火翻炒,有几个要领?”
  元神在昏睡,自然答不了话,但陆焚如猜有三个。
  要冷静、要果决、要当机立断。
  ……
  在黑水洞里重新活过来,重新修炼的陆焚如,当不了妖也当不了人,早没了妖族茹毛饮血的猎食本能,却又不懂在人世该怎样生存。
  怎么偏偏那么巧,就有家客栈,硬是看不出他与常人的不同,就收了他做工,又让他住下呢。
  怎么就有那么好脾气的客栈老板,炒菜炒糊了也不骂他,算账算错了也不罚他。
  看他躲在角落,偷学跟人打交道的本领,就假装没看到,任他笨拙模仿尝试,学会了一样再教另一样。
  老板看起来像是个凡人,身体不好,风一吹就咳嗽,却能在他手忙脚乱点了整个厨房的时候,顺手拎着他的脖颈,把他拎起来。
  陆焚如跟着他学炒菜,学小火慢炖、大火翻炒。
  小火慢炖要耐心、要沉稳;大火翻炒要冷静、要果决。文火看似简单,其实火候最难掌握,不能急也不能缓,须知稳中才能求胜。
  这些道理和修炼融会贯通,句句藏着至理,修炼上的关窍,只言片语就被点破。
  陆焚如就这么迈上修炼坦途,破丹成婴的修为,全在这些日子里稳固,武学也突飞猛进。
  ……陆焚如想起自己那间客房。
  起初他不会整理房间,祝尘鞅其实也不整,这些事在离火园里,都是一道法力解决,费不了什么工夫。
  但妖力没有法力那么收放自如,陆焚如不小心弄坏了几次床、弄烂了几床被子,再不敢乱学。
  “……再多干十天罢,工钱扣一半,当赔偿。”
  老板让他去拖来新床,手把手教他叠被子:“对,再轻些,不是什么都越重越好。”
  陆焚如在这句话里出神,似有所悟,手上一个没准,又撕坏了一床被子。
  老板:“……”
  再苦大仇深的少年狼妖,对着这样一个扶额发愁的好人,也忍不住抿着嘴笑了,把颈间玉符摘下来赔给他。
  老板问:“这个给我?”
  陆焚如点头:“我不要了。”
  这玉符威力非常,他要杀祝尘鞅,就不能再要祝尘鞅的东西,否则胜之不武。
  老板低头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将玉符收起来。
  老板又给他换了床被子,看见床头刻得歪歪扭扭、密密麻麻,尽是“杀祝尘鞅”,在那里站了一刻。
  陆焚如攥着生铁刀,走过去:“你别怕,我不杀你。”
  他说:“我只杀仇人。”
  老板将手里的被子放下,替他折好,又将那一盏油灯点亮。
  陆焚如蹙眉:“你不赞同?”
  这是世上唯一对他好的人,他不希望对方在这件事上阻拦他,横生什么波折。
  老板摇了摇头,咳嗽了两声,倒了杯冷茶润了润喉:“我只是在想事。”
  陆焚如问:“什么事?”
  老板的脸色不太好,陆焚如眉头锁得更紧,过去扶他:“你旧病犯了?快坐下。”
  老板被他搀着,在桌前坐了,又咳了几声,额间渗出些冷汗。
  “我要是会炼丹就好了。”陆焚如替他拍背,低声说,“我没学过,那恶人什么都不教我。”
  老板慢慢喝着那杯冷茶,阖着眼压下咳意,随口道:“不难,和做饭差不多。”
  陆焚如怔了下,他没想到一个凡人也会炼丹:“你怎么知道?”
  老板的动作也稍顿,似是没准备好编这么个问题的答案,停了停才说:“猜的。”
  “青岳宗不是常炼丹?”老板说,“他们的弟子下来,偶尔会说,听多了就知道……也就是那么回事。”
  陆焚如说:“你这点和我师尊一样。”
  祝尘鞅也是这么学的炼丹,青岳宗的人族抠抠搜搜,还把这当成什么宗门至法秘不传人,对外只肯给最普通的丹方。
  其实祝尘鞅看两眼,听上几句,自己琢磨着就学会了。
  陆焚如说:“我师尊……”
  说到这,陆焚如也怔住。
  他偶尔会脱口说出“我师尊”,但随即就会被更深切的、几难自控的恨意反扑,这恨意由耳畔来,由眼底来,由五脏六腑蔓延滋生。
  他听见老板温和的声音:“你很恨他,是不是?”
  “是。”陆焚如说,“我要杀了他……不,杀他太便宜了,我要折磨他。”
  陆焚如说:“他怎么折磨我的,我要折磨回去,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我现在还赢不了他……我为什么还赢不了他?”
  “为什么还是这么弱?为什么不够强,是我太懈怠了。”
  “他是九天战神,强悍无匹,我现在赢不了他。”
  陆焚如说:“我赢不了他,死不瞑目。”
  他说这几句话的时候,紧攥着那把生铁刀,耳畔冤魂厉鬼日夜尖啸不休,激得他眼底赤红,心神混沌一片。
  ……从这样激烈的怆恨里缓过神时,他发觉老板并没走,还靠坐在桌边,静静陪着他。
  “下次你记得走。”陆焚如低声说,“我控制不住,会乱伤人。”
  “不会。”老板说,“你心地纯善,是好徒弟,这事要怪你师尊。”
  陆焚如在这话里微微悸颤。
  他莫名觉得胸口疼,疼得五内俱焚,又茫然不知缘故:“我师尊……”
  他低声问:“我师尊在做什么?”
  这话是问他自己的,他不知为什么会问这个,也不知为什么,忽然就很想知道答案。
  他耳畔全是惨厉鬼哭,听不大清东西,故而在那个时候,也并没听清老板说没说什么回答。
  直到现在,那陌生的声音在耳畔,竟幻化成格外熟悉的语调。
  “在想。”老板说,“怎么办。”
  事已至此,无路可退了,每一步走下去,都只会将事情推向更深的深渊。
  陆焚如恍惚问:“想出来了?”
  老板摇头:“没有。”
  没有办法,这是个死局,除非以死了结。
  老板笑了笑,撑起身,晃了下又坐回去。
  “聊点别的。”老板说,“做菜的时候,大火翻炒,有几个要领?”
  陆焚如有些愣怔,不知为什么要在这时候说这个。
  老板对他说,有三个。
  冷静、果决、当机立断。
  对战也一样,生死之际,容不得半分犹豫,比的就是谁更冷静、谁更果决,谁更当机立断。
  只要能做到这一点,没什么赢不了的仗。
  和谁打都一样,和九天战神打也一样,和上古妖圣打也一样……只要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就有取胜的可能。
  陆焚如愣了半晌:“……就这样?”
  “就这样。”老板站起身,“睡觉吧,今天没力气,不陪你了。”
  老板说:“明天教你钓鱼。”
  /
  陆焚如从记忆里醒过来。
  他摸了摸元神,轻声说:“……师尊。”
  师尊没有那么多的力气,他知道,这不要紧,他们一直都在赶路。
  马车走得很快。
  比预料中快,这条路比他印象里好走多了。
  陆焚如想了一会儿,想起路为什么变得好走。
  是他和祝尘鞅那一场“生死战”打出来的。
  他牢牢记住了要领诀窍,没有半分留手,招招都是杀招,不少山头都在那一战里崩塌,要么变成碎石,要么化为齑粉。
  崎岖的羊肠小道变成了坦途,自然好走。陆焚如捧着元神,亲了亲那双眼睛,哄着师尊阖眼放心歇息,又将妖力混着神魂之力,徐徐渡入进去。
  元神吞不下这么多,身形轻震,呛出点点淡金,像是萤火,闪烁不定。
  陆焚如神色依旧不动,只是闭上眼,感应狼灵的位置——趁元神不注意,暗中离开的狼灵,是去取祝尘鞅的肉身。
  他要带祝尘鞅的肉身去不周山,倘若顺利,逆转轮回倒推生死,就能让师尊的元神在这具身体里醒过来。
  若是能做到这个,付出什么代价都没关系。
  若是做不到,若是做不到……
  陆焚如将念头尽数压下,他暂时放下师尊的元神,小心拢着元神在幻出的软枕上躺好,也放下那把生铁刀。
  这刀被换过,跟师尊是一伙的,不帮他的忙。
  陆焚如也不用它帮忙。
  他看见真刀在什么地方了,师尊留给他的刀,他能找得到。
  狼灵在石室里翻出来的,熟悉的气味没瞒过狼灵的鼻子,刨开硕大的青石块,就翻出里面藏着的那把真刀。
  有了刀鞘的真刀。
  与他本命相连的真刀。
  ……在祝尘鞅身上留下了不知多少伤,饮了不知多少血,把这具身体毁成如今这个地步的真刀。
  陆焚如悄然跃出马车,将刀握在手中,慢慢端详。
  灿金色的刀鞘,奕奕光华流转,竟似有温度,融融暖着他的手。
  陆焚如把侧脸在刀鞘上贴了贴,冰冷的手指挪动,触碰上面层层叠叠的咒印纹路。
  师尊是什么时候做的刀鞘?
  藏在青石块底下,是在囚室做的?
  用什么做的?
  那么沉的陨铁镣铐坠在手上,怎么不知道疼,给刀鞘刻什么花纹呢。
  他垂着眼,将煅得锋利的刀刃拔开,往肋间一割,汩汩鲜血便淌出来。
  这血能暂时维持祝尘鞅的肉身不散,也能盖住神骨神血的气息,让人以为他们只是一对寻常的妖族师徒——如今这世道,这种情形也很常见。
  陆焚如不想引来觊觎这神骨神血的人,他现在不想交手,也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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