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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反派洗白指南[快穿]——煅庚

时间:2025-09-09 08:38:59  作者:煅庚
  得尽快收拾干净。
  陆焚如忙着收拾整理,隐隐约约又听见狼灵呜咽,生怕再惊扰师尊,正想要低声呵斥时,忽然察觉到异状。
  ……狼灵呜咽,是因为还在消化那些记忆。
  那些从祝尘鞅元神里得来的记忆……不好受的不是狼灵,是祝尘鞅。
  他的师尊在这些记忆里,不算好过。
  元神共鸣,一样不好过。
  狼灵之所以拱师尊的元神,是察觉到师尊在疼。
  ……
  陆焚如来不及反应,抢出几步,一头扎进那片幻象,只觉四周阴风阵阵、寒气逼人,心下陡沉。
  他已猜到了这是什么地方。
  穿过浓郁到几如实质的黑雾,他看见那片弱水,也看见了弱水畔一身神铠的祝尘鞅。
  ……还有那棵老松。
  老松受了祝尘鞅的神血,已脱胎化形,作为报偿,临走前帮祝尘鞅演一场戏。
  一场他们同样都再熟悉不过,足以刻骨铭心的戏。
  “好啦,别看了。”
  老松也受不住这弱水阴寒,哆哆嗦嗦往避风处躲:“那残魂寄居的妖丹,你击碎了没有?”
  祝尘鞅点头。
  “赤丝、血瘴呢?”老松说,“这些也得剖干净,不然残魂还是能接触天地元气。”
  上古妖圣极难对付,要想根除,是只能靠那小狼妖来日的造化了……谁也帮不上。
  祝尘鞅这个师尊,能做到的极致,也就是击碎妖丹、剔净赤丝血瘴。
  倘若这一步做得不够彻底,陆焚如来不及复生,妖魂就要被那残魂再度掠夺支配,到那时就彻底醒不过来了。
  老松打量祝尘鞅:“你不会不忍心下手吧?”
  “剔除干净了。”祝尘鞅看着弱水,过了良久才开口,“不会有差。”
  老松奇道:“那你怎么还不走?”
  这弱水自有奇特处,神仙也怕、妖怪也怕,唯独将死未死的一念神魂,反倒能吸引这阴森寒毒,以弱水替了原本血肉,叫溺者复生。
  不论祝尘鞅受不受得了,老松是受不了了,古树最怕的就是水火两样,实在不能再耽搁:“你不走,我可走了。”
  祝尘鞅拱手向他作谢,又同他道别,神力流转,铺开一条出路。
  这路上有护罩,能隔开森森寒毒,却也在不停消耗,支撑不了多久。
  老松看着这年轻过头的后辈战神,片刻叹了口气,将要说的话尽数咽回,匆匆离了这要命的地方。
  狂风卷着滚滚黑雾,幽寒水汽如同附骨之疽,刺骨的阴冷里,祝尘鞅反倒盘膝坐下,取了青梅酒出来。
  “师尊。”陆焚如扑过去,要将他拽走,“不能待在这,师尊……”
  祝尘鞅似有所感,微抬了头,却只看见盘踞涌动的狰狞黑雾。
  陆焚如无法再影响这一幕。
  他看着祝尘鞅用神血混了青梅酒,倒在酒杯里,那杯酒被离火慢慢烘着,蒸出香气,勾上来一只鲜血淋漓的妖魂。
  妖魂馋酒,又畏惧他,瑟缩在黑雾深处,浑浑噩噩的眼睛盯着他看。
  祝尘鞅把那杯酒推过去,温声说:“喝吧。”
  妖魂朝他弓起脊背龇牙,喉咙里发出威胁嘶吼,祝尘鞅想摸摸它的背,就被一口狠狠咬住手腕,硬生生撕下去块肉。
  祝尘鞅没什么特殊的反应,只是撑起身,看着妖魂下溺在水里的躯壳。倘若再细看,就会发现这小狼妖内丹尽毁、经脉寸断,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瞳孔散大漆黑,已死透了。
  死在离火真元之下,被神力所化的万千刀雨剖碎时,那双眼睛里只有惊惧茫然,尾巴还浑然不觉地在晃。
  “站住!”半空中有人喊他,“你不是要下水捞你徒弟吧?这弱水可浮不起你!”
  祝尘鞅抬起头:“你怎么还没走?”
  “我这不是不放心。”老松缩在神力护罩里,叫罡风吹得摇摇晃晃,“你……你别管他了,想破丹成婴,就得有这么一遭。”
  老松好心劝:“妖族没你想的那么脆弱,比你们巫族禁折腾得多——你叫他自己熬罢,熬得过,熬不过,是他造化了。”
  这其实是个万全之策,熬得过自然好……熬不过,身魂俱灭,那上古妖圣的残魂也跟着毁在弱水里,更是一劳永逸。
  只是这一层老松没敢说过,估计就算说了,祝尘鞅也不想听。
  这巫族小辈和他们族中不同,明明一身神骨神血,偏偏这颗心不够冷,不够狠,不像神仙。
  祝尘鞅说:“我听见他喊疼。”
  老松吓了一跳,仔细听了半天,也只听见呜咽风声:“这怎么听见的?”
  祝尘鞅没有回答,只是试了试凝聚神力强渡弱水。可这办法行不通,离火一碰弱水,滚滚青烟不休,两边都顷刻消泯。
  老松自身难保,一边劝他一边逃,眼睁睁看着祝尘鞅最后阖目褪去躯壳、遁出神魂,终于重重叹了口气:“你……自求多福罢。”
  神魂倒是够轻,不会沉在弱水里,可这森森寒毒,猎猎罡风,难道是好受的?
  阴寒愈厉,老松彻底留不住,一溜烟没了影子。
  祝尘鞅以神魂入了弱水,这一会儿的工夫,小狼妖的尸身已被弱水化去,只剩那飘飘荡荡的妖魂仍隐在黑雾里,陌生提防着他。
  陆焚如的灵智都已泯灭,不会记得弱水里的任何事,倒用不着担心弱了那恨意怨力的效果。
  “来。”祝尘鞅说,“师尊抱,抱就不疼了。”
  妖魂虽抗拒异常,却仍因为那一个字,不受控地飘向他。
  祝尘鞅将他揽进臂间,喂他喝那一小杯掺了神血的青梅酒,妖魂心智单纯,被酸酸甜甜的酒水一哄,敌意渐弱。
  祝尘鞅再摸摸他的背,妖魂不再挣扎抵触,也小心翼翼抬头,用鼻尖碰了碰他的手指。
  祝尘鞅轻轻笑了下。
  他这样的神情,还像少年时,将小白狼从一片血泊里抱出来,藏在袖子里轻轻摸耳朵。
  从这里到黑水洞,这条路不算短。要靠陆焚如的妖魂自己走,只怕走不了多久,就要叫罡风吹散。
  祝尘鞅知道老松瞒着的念头,但还没到这一步。
  妖魂懵懂茫然,只知道没有一处不痛,喉咙里呜咽不停,被揽着背轻抚,战栗渐消。
  祝尘鞅护着一只黑雾凝成的小狼妖,逆罡风涉水而行,重新教他说话,重新引他化形。
  慢慢地,月上中天,银辉皎洁,连弱水也映出一片雪白。
  祝尘鞅怀里的小狼妖,也变成叫他牵着手,跌跌撞撞向前走的少年影子。
  “师尊……”少年妖魂问,“是什么?”
  祝尘鞅说:“是护着你的人。”
  少年妖魂半信半疑,他神智渐渐恢复,逐渐有了自己的想法,低着头说:“是杀我的人。”
  祝尘鞅停下脚步,隔了片刻,才继续向前走。
  少年妖魂仍被他牵着,涉水时一个踉跄,被柔和稳定的力道从容揽住,不自觉地贴着温暖胸肩轻蹭。
  “……师尊。”少年妖魂说,“不回来了,不要我了。”
  祝尘鞅摸摸他的耳朵,依旧牵着他往黑水洞走,弱水腐蚀神魂,落下道道灼痕新疮。
  少年妖魂说:“师尊骗我。”
  “是。”祝尘鞅温声答话,“骗了很多。”
  少年妖魂垂着头,看着漆黑弱水,深不见底的阴寒水流淌在他眼中,慢慢幻出模糊画面。
  有人击碎他的内丹,有人将他千刀万剐剖碎,有人承认了杀他全族,累累血债到今日终除后患,斩草除根。
  少年妖魂问:“这就是师尊吗?”
  祝尘鞅站在他身旁,同他一起看弱水中幻化出的画面,察觉到恨意滋长,漆黑身影变得越发凝实。
  恨意怨力,的确是妖族突破最好的饵料,只这一刻的妖力迸发,就已令浸在弱水中的神魂不稳。
  祝尘鞅站在水中,凝聚心神,看着长高了不少的小徒弟,迎上那双漆黑的眼睛。
  陆焚如已用不着他再送了。
  祝尘鞅分出一簇心火,借着覆他脊背的工夫,送入这具新身体里,等这具身体彻底稳定,就能唤醒破丹成婴的小狼妖全部灵识。
  “谢谢你陪我到这,但你的实力太弱,走不远。”少年妖魂说,“我要走了。”
  祝尘鞅笑了笑:“好。”
  少年妖魂垂眸看向水面,森森寒毒将幻化出的人影冻实,又被青冰凝成的尖锥狠狠击碎。
  少年妖魂低声说:“我会杀他,断他骨,噬他血,向他复仇。”
  祝尘鞅说:“好。”
  少年妖魂还觉得少了什么,他此时神智虽复,灵识未开,仍旧浑浑噩噩,一方面有了条理,一方面却又只知道凭着本能行事。
  少年妖魂在原地站了半晌,过去将那一道淡得不像话的神魂抱住。
  那只手摸了摸他的耳朵,少年妖魂觉得舒服,冰冷面庞上露出一点笑,转身沿着水流走远。
  ……
  这场梦的结尾,祝尘鞅并没说什么,也并没做什么。
  他将元神导回躯壳,离了弱水,被等在悬崖上的老松拦住,喝光了剩下青梅酒,带了些野果回离火园。
  巫族的肉身其实受不住酒力,他回去时有些踉跄,又走岔了路,多在外面绕了几圈。
  叫夜风一吹,他咳了几声,不在意地去沐浴。
  陆焚如跟在他身后,触碰那些冷透了的衣袍,轻轻抚摸上面的点点淡金。
  他想,原来师尊是从这时候起,开始咳血的。
 
 
第90章 血洇透单衣
  霖霖金雨的幻象将他惊醒。
  陆焚如倏地睁开眼睛。
  少年妖魂、老松、弱水中的祝尘鞅……重重幻象烟消云散, 只剩下马车外斜逸进来的灿金日光。
  师尊的元神靠着狼灵,一手拢着他的肩颈。
  察觉到他动弹,元神跟着稍撑起身,望着窗外的视线就被收回, 落在他身上。
  陆焚如的喉咙动了动, 吐不出字, 干涩沙哑异常。
  “做噩梦了?”祁纠捏了捏小徒弟的脸, “愁成这样。”
  陆焚如勉强扯动嘴角,摇摇头, 低声说:“不是噩梦。”
  祁纠想了想:“梦见我了?”
  陆焚如:“……”
  这道理的确没错, 但这语气也未免太过理所应当。
  理所应当到……仿佛一切都没发生。
  元神不是元神,还是离火园内专逗小徒弟的师尊, 施施然揣着袖子,抽查他有没有在做噩梦的时候喊师尊救命。
  陆焚如愣怔半晌,低低笑了声,扶住千疮百孔的元神:“不是噩梦……就只能梦见师尊?”
  元神敲敲他额头,半开玩笑:“莫非还有别的?”
  陆焚如只觉心神恍惚, 一瞬竟像是回了离火园, 午睡懒洋洋醒来, 赖在师尊怀里撒娇。
  眼眶酸胀滚烫,灼痛异常,像是有什么要滚落出来。
  陆焚如闭了闭眼,低声说:“……自然有。”
  他就不能梦见野果、梦见蘑菇, 梦见只香喷喷的烧鸡?
  陆焚如说:“徒儿又不是天天只想着师尊。”
  陆焚如膝行着挪近, 捧起元神仿佛一碰即溃的肩背, 轻轻舔舐师尊颈侧的伤口。
  这是弱水的罡风刮的,背后那一片灼痕, 是弱水的毒雾。
  这些伤一直都没好,一直都落在元神上,夜夜入梦,岂会不疼。
  岂会不疼。
  师尊不该去梦里救他,他没什么好救,师尊也不该下弱水,就该让他化在那里面。
  倘若那时候,他在弱水里身魂俱灭,该有多好。
  一了百了,就不会有后来的事。
  倘若他还是只小白狼的时候,就被淹溺在弱水里,不遇到祝尘鞅,不开启这种种因果……陆焚如倏地惊醒。
  他被祁纠拎着后脖颈,颈后吃痛,身上又动弹不得:“……师尊。”
  祁纠敲他额头:“长个记性。”
  陆焚如只是在心里想这些,想得一时出了神,前面的话全没听见,但先认错总没错:“是。”
  陆焚如被他放下来,蜷起身体老实了一会儿,又拱了拱祁纠的手臂。
  他抬头看师尊神色,见元神没有不悦,重新放下心,又抱住那只手。
  养小白狼的时候,祝尘鞅已习惯了这样被拱来拱去。后来徒弟化成人形,做师尊的倒也纠正过一段时间,发现效果不佳,也就作罢。
  这么放任下来,养出来的徒弟,若是放在外头,只怕明晃晃要被判一个对师尊不敬。
  陆焚如握住那只手,试着修复被青冰洞穿的伤口,在元神的掌心嗅到点点金风玉露的甜香:“师尊把药带来了?”
  “下次再忘,自己回去拿。”祁纠往袖子里摸了摸,找出一袋子安神定魄的丹药,“每天服一颗,别怕苦。”
  这药加了金风玉露与冰凌花蜜,又被神力反复淬炼过,其实苦味已经很淡。
  也就只有祝尘鞅会觉得……徒弟吃不了这点苦。
  陆焚如规规矩矩地谢过师尊,将药收好,眼前又多出一叠丹方。
  每张丹方上都写得详细,用什么药、用多少,火候如何调控,什么时候加哪味药,什么时候逼出药力,大火翻炒……
  陆焚如对着“大火翻炒”四个字,沉默半晌,还是抬起头,迎上师尊相当坦然的神色。
  “不难。”祁纠说,“就是用炼丹炉做饭。”
  陆焚如:“……”
  小徒弟其实也不难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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