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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内阵雨(近代现代)——顺颂商祺

时间:2025-09-10 09:49:17  作者:顺颂商祺
  赵权年轻时玩乐队,前后跟三波音乐人组过局,最后在乐队综艺火爆井喷前两年都散了,没钱没舞台,坚持不下去。他喜欢爵士和放克,那种自由无拘的曲风,在现行音乐市场上并不吃香。所以他看到闻杨在台上摇摆的样子,好像能透过那杆麦,看到年轻时的自己。
  得知闻杨即将毕业,赵权便积极联系,为闻杨争取了很多机会。之前闻杨参加的LiveHouse,以及星楽的制作人,都是赵权帮忙牵线——不为别的,就是惜才。
  赵权年轻时有份关于创作的遗憾,他不想另一个有天赋的年轻人重蹈覆辙。
  不夸张的说,赵权之于闻杨,有知遇之恩。因此,在面对多家公司投来的橄榄枝时,闻杨毫不犹豫,将赵权所在公司放在第一意向顺位。
  赵权对这件事也不含糊,毕竟关系到别人的未来,他对签约合同亲自把关,也把优劣利弊照实托出。他告诉闻杨,公司最短的签约年限是五年,年限友好,但规模肯定比不上星楽等大集团。而且最近就连公司的支柱艺人都在下行,急需新鲜的血液注入,团队恐怕无法保证他有足够的曝光和资源。
  ——总言之,线,赵权能牵,但外面的机会,都要靠自己争取。
  闻杨要求倒是不多,只要公司能给他足够的个人空间,能帮专辑制作托底,能尊重他的创作思路,就很难得了。至于规模或资源,他并不在乎。
  所以,关于签约的谈话非常顺利,赵权也拿出十足诚意,合同条款与分成比例都给到最优,还邀请闻杨参加公司主办的音乐节。
  “既然你对合同都没意见,我们一起去趟公司?”赵权提议道,“也算是,提前考察一下工作环境。”
  闻杨说“可以”,跟着他的车,来到公司大楼。
  午时高架上仍旧车水马龙。汽车在一栋高楼前停稳,楼上悬挂着反着银光的LOGO——甘潮。
  赵权带着闻杨,刷门禁卡,来到十六层,一边走一边介绍道:“我们在这里租了三层,这一层是艺人管理和音乐发展部。我们的大老板也在,他和几位总监先见见你,没问题的话,就照常走流程。”
  高层领导在知晓签约意向后,一般需要和意向人员见一面,再最终决定签约情况。所以,与其说是闻杨是来考察工作环境,不如说是未来东家在面试雇员。
  不过,闻杨表现没得挑,几位领导都满意。毕竟像他这样唱作一体的全才很难得,会议不出十分钟就结束了。
  谈完正事后,因为大老板还有下场会,所以高层没有离开会议室,只有赵权陪着闻杨一起来到电梯口。
  赵权热情地介绍一起等电梯的同事,大家都是幕后工作者,纷纷温和有礼地过来打招呼。
  寒暄完,电梯门打开。
  闻杨正抬脚打算进去,却见电梯中走出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人,赵权和其他同事纷纷往旁边退了退,为被黑衣簇拥的人让开一条道。
  男人穿着日常的T恤,头发随意松软地搭在额前,抬脚走出电梯门。他见到闻杨后,愣了下,缓缓地站定。
  闻杨原地不动,直直与他对视。
  “额,介绍一下。”赵权尴尬地咳了声,怕闻杨不认识,低声提醒道,“这位是陆非晚,陆老师。”
  【作者有话说】  :谁懂啊,要跟情敌当同事了TAT
  
 
第21章 这种事还是由男朋友来做
  居然会在这种地方遇见,闻杨心中生疑,扬着眉,与陆非晚正面相对。
  赵权担心自己带来的小朋友没眼力见,得罪了大前辈,出来打圆场:“陆老师好,这位是闻杨,咱们公司打算新发展的艺人。”
  “艺人?”陆非晚眯起眼,将这几个字咬得很重,双手插兜,缓慢走到闻杨面前站定,“你,是想来甘潮?”
  看到陆非晚朝自己走来,闻杨的惊讶不比对面少。他为报伯乐之恩而来,没关注过公司的运营情况,更别提去了解过往都签过哪些人。
  “我也没想到,”闻杨听赵权的话,硬邦邦地喊了声,“陆老师就是你。”
  “还是叫名字吧。”陆非晚扯了扯嘴角,“听你叫别的,不习惯。”
  赵权这才意识到不对,指了指左边,又指了指右边:“二位,认识?”
  陆非晚斜睨着他:“何止认识。”
  赵权摸不准二人到底是朋友还是劲敌——说是朋友吧,两个人说话都冷冰冰的,说关系一般吧,看着又好像认识很多年的样子。
  他索性顺着陆非晚的话说:“陆老师今天来是找闫总的吧?他在主会议室等你呢。”
  陆非晚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闻杨,冷笑一声,朝走廊的光亮处走去:“知道了。”
  闻杨也背过身,与他擦肩而过,摁下电梯按钮。
  两个人的肩膀相撞,本应藏在衣服下的吊坠,应动作滑出领口。
  陆非晚余光扫过一闪消失的木坠反光,觉得这项链莫名眼熟。
  他在不远处驻足回头,想再看一眼,叫住闻杨:“等等。”
  闻杨应声停下,转身时,脖子上的吊坠已经被取下。
  陆非晚盯着他空荡荡的脖颈,怀疑自己刚才是看错了,眯起眼,若有所思。
  赵权问:“怎么了陆老师?”
  陆非晚说:“闫总现在也许还在忙,要不咱们聊聊。”
  赵权不想碍他们事,试探道:“那我就不耽误你们叙旧了,先走一步?”
  陆非晚点点头,闻杨也默许提议。
  二人并肩走在公司里,陆非晚轻车熟路,介绍哪个地方是做什么的,甚至连哪处电梯坏了他都叫得上名,像在宣誓什么主权。
  闻杨就当听不出画外音,只觉得最近见面的次数有点频繁。
  二人来到休息区咖啡店,因为这里是公司投资的,来的基本都是艺人,所以隐私性比较好。
  陆非晚找了个靠窗的空座坐下,两手搭着沙发背,开门见山:“你跟阿许,最近经常见面?”见闻杨顿了下,陆非晚又说:“我听他提起过你几次。”
  闻杨听到这,抬眼看了看,只嗯嗯地应承,没深聊:“是碰见过。”
  “这么巧,次次都只是‘碰见’?”
  “不然呢?”
  闻杨抬眼看着陆非晚,身体前倾,是狼群发动侵略前的预备姿势,但笑得挑不出错:“难道,我还能特意约他出来?”
  陆非晚保持对峙距离,不甘示弱地往回去,半笑着说:“阿许是个懂分寸的人,就算是应约,他也不可能不带我一起。”说完,他忽然收起笑容,话锋一转,“不过,你好像很关心我们俩啊。”
  闻杨不置可否,淡淡地问:“怎么看出这个‘好像’的?”
  “前段时间,有人给阿许送药。”陆非晚说着,开始活动手腕,“其实这么多年,给他献殷勤的人不少,我也都知道。还好阿许心里只有我,别的,他看不上。”
  说到这,闻杨冷笑了一声。
  陆非晚双手捏拳,猛地捶了下桌子,声音巨大,以至于隔壁桌的人都在往这里看。他压着声音说:“不过送药这种小事,还是由我这个男朋友来做比较好。你觉得呢?”
  陆非晚将“男朋友”三个字咬得格外重,生怕闻杨听不出他的挑衅。
  但对面似乎完全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反倒露出“不懂你在说什么”的表情:“原来你也知道是你应该做的。”
  陆非晚被说得噎住,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
  闻杨语气平静:“那怎么不去关心生病的人,反倒在这里到处试探是谁送的?”
  “……”陆非晚愣了几秒,自觉在这件事上理亏,继续纠结下去,显得既小气又无能。
  陆非晚讨厌无能的人,所以他选择不再提这件事。
  “上次在陈教授那儿聚得太匆忙,都忘了关心你的去向,没想到你给我这么大一惊喜。”比起感情,陆非晚还有更在意的,“你真想进甘潮?”
  闻杨没正面回答,反问:“你真觉得是惊喜?”
  “咱们能在一起工作,我肯定高兴。”陆非晚说话不懂弯弯绕,这次能抛出一小段前摇已经是动用所有情商,“但是闻杨,你想过没有?我们都是都是陈教授带出来的,风格、习惯难免类似。
  “一家公司,蛋糕就这么大,给一个人的资源多了,另一个人就会少。”陆非晚的身体逐渐前倾,逼近:“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闻杨以前确实没考虑过除了甘潮外的其他公司,完全是为了报赵权的知遇之恩,没想到甘潮背后还有陆非晚这一层。
  今天陡然得知这个消息,他确实需要再思考思考。
  毕竟,他们之间关系特殊,要是外界以此来做文章,难免不会误伤到许见深。
  闻杨深思半晌,回应道:“我今天来,只是冲着赵总监的面子。至于蛋糕,就算是整个乐坛,唱作这杯羹也不多——一个人拿了,另一个人就少了,在哪里分,都是分。”闻杨弯了下眼睛,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你说对吗?师兄。”
  陆非晚被这声“师兄”叫得怒火中烧——从前在陈钧家里就是这样,闻杨只会用三脚猫的功夫哄陈钧开心,而陆非晚永远是外人,要使尽全力才能得到老师的青眼。
  陆非晚握紧拳头,胸膛剧烈起伏,用深呼吸平复着心跳:“既然你看好甘潮,那我也不多说了。下次有机会来家里吃饭。”
  特意提到吃饭,是因为他有种直觉,认为这个话题能刺痛对面,于是反复强调自己的伴侣:“阿许厨艺虽然一般,但他找的阿姨倒是很会做饭。你什么时候来,我让阿姨提前准备。”
  闻杨听完不乐意了:“你的厨艺又很好吗?”
  陆非晚愣住:“略懂一点。”
  闻杨心说那你还有脸说人家,没好气地说:“许总做事儿可不像是‘一般’,可能是吃的人没口福吧。”
  陆非晚反唇相讥:“你对我夫人倒是评价很高。”
  “夫人?”闻杨被气笑了,不想再聊下去,起身道,“师兄什么时候结的婚?怎么没通知我随礼。”
  “我跟阿许在一起快五年,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跟结婚,也没什么区别。”陆非晚说得慢条斯理,站起身,走到闻杨身边,与他并肩而立,“不过你确实提醒我了,得抽个时间,把礼给办了,到时候你可一定得来。”
  笑盈盈的邀请,闻杨听着刺耳。
  对方看起来根本不是在期待这场婚礼,而是像在拿伴侣做炫耀资本,这让闻杨很不爽。
  “等你真有那天再说吧。”他的嘴角向下挂了几分,眼神朝向电梯口,说:“我先走了。”
  “嗯。”陆非晚抬手看了眼腕表,它和许见深左手上戴着的是情侣款,“我现在要去找闫总。你要是不急,一会去吃饭?”
  “不了。”闻杨说,“晚上家里聚会。”
  陆非晚点点头,没有要留的意思,目送他离开,连客套的“再见”都没说。
  
 
第22章 许见深也在这个局里?
  陆非晚刚进甘潮时,这家公司还只是家初出茅庐的小厂牌。
  他签约后,接连几首新歌大爆,专辑销量飙升,而甘潮作为它们的唯一发行商,赚得盆满钵满,一路高歌猛进,相继推出许多乐队,成为有口皆碑的新兴唱片公司。
  甘潮的老板闫浩宇,就是陆非晚早期几张专辑的制作人。所以,陆非晚和公司,算得上是相互成就。
  因为这层关系,甘潮里所有人对陆非晚都很客气。
  今天陆非晚来公司,是为了讨论一档创作类音乐节目。节目制作不大,甘潮参与出品,基本只有不知名的歌手报名。
  甘潮想让陆非晚参加,说句不好听的,是为了让他为新人“抬轿”。陆非晚再怎么不混圈也能猜出这些,所以他早就拒绝过多次。
  但公司以替他宣发新歌为名,为说服他开出不少绿灯。节目对接方也很重视,特意承诺不会有针对他的恶意剪辑,也尊重他对音乐质量和创作的要求。
  陆非晚这才松口,来公司先见见闫浩宇和制作方。
  闫浩宇在会议室里等了一会,有点不耐烦,正在跟身边负责艺人管理的领导聊天。
  “小闻这孩子挺不错的,有想法,形象也好。”
  “关键是上进,眼光也强,懂市场。”
  “对,这点很重要,有人听的才叫音乐,不能只搞阳春白雪那些——”
  随着陆非晚推门进来,嘈杂的聊天声也戛然而止。
  陆非晚走到长桌前,在闫浩宇对面,拉着椅子坐下,眼神扫过其他人,似是无意地问:“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一位高层笑着说:“刚刚见了个新人,我们都觉得很合心意。”
  “闻杨是吧?”陆非晚扯了扯T恤的领口,“碰见了。”
  闫浩宇来了兴趣,双手放在长桌上,问:“你认识?”
  “陈教授的学生。”陆非晚说。
  闫浩宇跟身边人对视一眼,停顿半秒后,哈哈笑道:“原来是陈教授的学生?那你们岂不是师兄弟?那最好了!公司内部和谐,艺人发展才能长远嘛。非晚,你说,是不是?”
  陆非晚没有回答任何一个问句,只是身体前倾,也将手放到会议桌面,一副即将谈判的姿势:“我记得,闫总以前只对乐队感兴趣,怎么现在突然要签单人了?”
  闫浩宇一直保持笑容,不动声色地把皮球退回去:“公司呢,最近有些艺人的发展遇到瓶颈期,我们也很久没签唱作人了。”
  陆非晚听他话里有话,冷笑了声。
  闫浩宇继续说:“这个小闻,我刚听了他给星楽写的那首歌——诶哟,太灵了,我闭上眼,就感觉看看完了整部电影——而且,连赵权都觉得他能火,那你说,我们能不留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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