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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当皇帝(穿越重生)——时不待我

时间:2025-09-10 09:53:46  作者:时不待我
  这并不是很健康的心里状态,然而萧宴宁明知道这个却并没有有改变的想法。
  他是一个内心很孤独的人,除夕夜晚,看到房子里亮着的灯,看到灯火之下等待自己的人影,萧宴宁的心蓦然动了。
  很小的一件事,可那个时候萧宴宁心里只有满满的开心。
  有一个人会在夜晚担心、想念着自己,会等自己回家。
  而且这人不是别人,正好是梁靖,命中注定自己离舍不了的梁靖。
  这种感觉陌生令人心惊却又格外美好。
  在萧宴宁一直盯着梁靖笑时,砚喜就很有眼力劲儿的出来了。
  他悄悄关上门时,萧宴宁已经把梁靖给逼到墙边了。
  现在只要梁靖在,萧宴宁的住处只有砚喜在这里服侍,砚喜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除了替两人守门,还会注意不让人靠近。
  就凭这点,外院的管家墨海十辈子也追不上他,墨海还想取代自己在萧宴宁心中的位置,他也不想想自己天天都在经历什么,砚喜冷冷地想。
  梁靖的性格很冷硬,嘴唇却很软。
  萧宴宁不怎么会亲吻,梁靖比他还笨拙,萧宴宁无师自通,脑中想法很快付之行动,梁靖随他而动,任他描绘。
  在感情上,梁靖既大胆又青涩,他就像是把真心写在白纸上的笨蛋,任由萧宴宁往上面涂抹着各种颜色。
  等两人分开,彼此心口起伏着,呼吸声浓重。
  梁靖看着萧宴宁,只觉得笑望着他的人在闪闪发光,他舔了舔嘴唇,眼睛微微一眯,整个人又扑了上去。
  ***
  秦贵妃被解除禁足,萧宴宁自然要入宫去拜见她。
  数日不见,秦贵妃真如自己所说,身体上并未受什么委屈。穿着精致的衣服,带着华丽的头饰,容颜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眼角微小的细纹也不过是添了几分这个年纪应有风采。
  母子多日未见,很是惦记彼此。
  秦贵妃拦住想要请安的人:“别跪了,让母妃好好看看你。”
  上下打量了一番,好像很长时间不见,乍然一件,莫名觉得自家儿子长高了点,秦贵妃满意地点了点头,视线落到萧宴宁那张满是笑意的脸上,秦贵妃柳眉轻皱:“嘴怎么这么红,是天燥上火了吗?”
  知道真相的砚喜恨不得变成蚂蚁,让人注意不到自己。
  萧宴宁眼底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嘴有点麻好在没伤口,要不然还要一番解释。
  萧宴宁:“没有上火,孩儿就是开心。”
  见到秦贵妃很开心,和梁靖一起也很开心。
  想到自己入宫时,梁靖仓皇离开的背影,萧宴宁在心里直摇头,堂堂的将军,面对生死都面不改色,在某些时候却又会难为情。
  听到这话,秦贵妃也乐了,别人开心是脸红,萧宴宁开心起来还挺特别,嘴红。
  秦贵妃也没多想,毕竟萧宴宁很小的时候身上就会莫名其妙红起来,有时是身上,有时是眼睛。
  他从小又白又胖乎乎的,身上红起来很吓人。
  奶娘和秦贵妃都害怕,请了数次御医,御医也找不出毛病。
  后来莫名其妙就好了。
  秦贵妃:“没事就好,你这么大的人也,心里要有数,哪里不舒服记得传御医,别糟蹋自己的身体。”
  萧宴宁:“是,孩儿铭记在心。”
  隔着门说话和见面说话自然不一样,秦贵妃细细问了萧宴宁这些天的生活。
  萧宴宁一一回答了。
  知道他过得很好,秦贵妃这才放心。
  嘴上说放心总归还是提着心,亲眼看到了人,那颗悬着的心才会彻底放下。
  母子二人说了一会儿话,皇帝来了。
  比起萧宴宁,皇帝在秦贵妃禁足期间还时常前来探望她,他们之间倒是没有一点生疏。
  萧宴宁又陪皇帝说了会儿话,然后就起身告退。
  身为成年皇子,也不好在宫里久呆。
  皇帝看他要走了道:“等一下。”
  萧宴宁站定,看着皇帝等他吩咐。
  皇帝:“你一直在礼部轮值,这次科举舞弊案……”
  他话还没说完,萧宴宁的脸就苦了起来:“父皇,读书人的事太复杂,儿臣做不来。”
  “朕还没说什么事呢,你就回绝?”皇帝瞪了他一眼:“上次不还赶着要查案吗?现在有机会了,又不行了?”
  “这又不一样。”萧宴宁道:“上次有太子哥哥和四哥坐镇,儿臣过去也就看他们查,混混日子。这科举舞弊由刑部调查,儿臣跟着凑什么热闹。再说事出礼部,儿臣又一直在礼部轮值,理当避嫌。”
  皇帝:“避嫌,我看你避嫌是假,嫌麻烦是真。”
  秦贵妃忙在一旁劝道:“皇上,小七从小听到读书就头疼腿疼的,这事你让他去,他也查不出个什么名堂,随他吧。”
  皇帝:“朽木。”
  萧宴宁:“……”
  朽木就朽木呗,这个时候不当朽木也不行啊。
  如今三个皇子被禁足,气势上完全压制下来,朝中形势完全偏向了太子。蒋太后想捞静王都没办法,还得把秦贵妃放出来,就连皇帝心里估计也得掂量嘀咕两句。
  朝堂后宫总得有个平衡点,皇帝才会觉得自己的位置更加稳定。
  这些年皇帝看重太子,可有时也防备太子,要不然他那三个哥哥加在一起也比不上太子的声望。
  有些事就是皇帝默许的,皇帝想让太子知道,他是储君并非皇帝,权势上永远越不过皇帝。
  所以,才有了静王三人抱团,还做出了不少博得好名声的事。
  太子偶尔犯点无伤大雅的错,皇帝在旁指点指点,父亲感情挺和睦。
  只是平衡朝堂也不容易,一个不小心平衡过头,东宫势微,若被人抓住把柄就会出事,还容易让人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不是每个人面对滔天的权势都无动于衷,连萧宴宁都不能免俗。
  掌握天下人生死的皇权,谁能当做看不到。
  还好,三个皇子犯下的也不是死罪,还有机会被解禁。
  皇帝知道萧宴宁的性子,也没想过让他牵制太子,萧宴宁一心向着太子也牵制不住,皇帝就是想给萧宴宁找点事儿做,结果他还嫌麻烦。
  事关梁靖就不觉得麻烦?
  涉及梁靖就巴巴赶着求着去查,涉及其他三个哥哥,就能推推,能跑跑?
  在萧宴宁心里,梁靖比其他哥哥还重要?
  皇帝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于是他看着萧宴宁带了几许烦闷:“滚滚滚,不查就不查,回你的福王府吧。”
  作者有话说:
  身为感情流作者,竟然卡文。
  在努力中。
 
第126章
  皇帝一发话,萧宴宁毫不犹豫转身跟个兔子一样飞快离宫。
  看他这般迫不及待,皇帝心头哽了半晌,然后看向秦贵妃道:“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跟没长大一样,什么心都不操,一点也不知道主动为朕分担朝事。”
  秦贵妃:“……”
  秦贵妃在心里叹了口气,萧宴宁要真是在朝事上太主动,皇帝心里又该不痛快了。
  真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做皇帝的儿子,还真难。
  这话秦贵妃也只是在心里嘀咕,她笑道:“皇上您也说了,福王都这么大的人了,这不着调的性格这辈子怕都改不了了。”
  皇帝被她这话说得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他一脸悻悻:“也是你从小太过溺爱他之故,要是稍加严厉些,他现在哪能这般放肆。”
  这话秦贵妃不乐意听了,她语气幽幽:“臣妾冤枉,臣妾对福王一直严加管束,奈何福王很少犯错,臣妾想惩罚也找不到机会啊。”别说萧宴宁从小就没做过出格的事,就算他真犯了错,她要惩罚萧宴宁,皇帝自己都不乐意。
  现在凭什么巴巴说是她溺爱的缘故。
  皇帝在一旁吭哧了半天,也没吭哧出反驳的话。
  细细想想,比起其他皇子,萧宴宁从小到大还真没受过几次罚。
  主要是小时候太可爱了,白白胖胖,跟个糯米团子一样,看到皇帝他们就跟看到金子一样眼睛放光发亮,让人看了心里就欢喜。大了点之后又因为身份之故不得蒋太后喜欢,后来又在围场受惊,生了一场大病,可怜兮兮的,平时捧在手心里疼还来不及,哪里想到惩罚。
  皇帝心想,还是小时候的萧宴宁讨人喜欢,长大后越发气人了。
  看皇帝一脸无奈的样子,秦贵妃给他倒了杯茶:“皇上就别和小七一般见识了,以后他要是再这样,皇上就狠狠地给他两脚。”
  皇帝皱着眉头:“他都这么大的人了,朕也不好动粗,总得给他留点面子吧。”
  秦贵妃:“……”那还抱怨什么,自己惯出来的毛病,忍着呗。
  秦贵妃端起茶:“皇上,喝点茶。”多喝点茶,去火。
  ***
  萧宴宁出宫时正好遇到太子和几位大臣,人群中一眼就可以看到太子身姿消瘦,神色肃穆。
  萧宴宁瞅了一眼收回视线,他神色如常走了过去:“太子哥哥。”
  看到他,太子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两分,嘴角勾起抹轻笑:“七弟。”
  几位大臣上前行礼,萧宴宁和他们打了声招呼。
  太子笑道:“恭喜七弟。”
  秦贵妃被解除禁足,的确是一件喜事。
  萧宴宁神色有些欢喜,他道:“谢太子哥哥,有时间我请太子哥哥一起喝酒。”
  太子含笑点了点头。
  萧宴宁看了看他身边的这几位大臣,也很识趣:“太子哥哥和几位大人是有事要去见父皇吧,那我不打扰了。”
  说罢这话,他比了个请的姿势准备离开。
  太子:“七弟。”
  萧宴宁停下,太子走到他跟前低声飞快道:“西北旧案查得差不多了,就是还有些细节没有落实,孤和张大人他们就是准备和父皇禀告此事。你和梁靖从小一起长大,常言道人死不能复生,你多安慰安慰他。”
  听闻这话,萧宴宁心下一沉,他道:“多谢太子哥哥,我知道了。”
  西北旧案,三司会审,太子和瑞王全权负责。。
  事情的进展如何都需要保密,就算查清了事实经过,太子等人肯定要先禀告皇上,他一个全程没有参与案子中的外人,太子在尘埃落定前向他透露几句已是十分难得。
  太子没再多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和几位大臣匆匆离开。
  萧宴宁只觉得太子落在肩头的两掌像是巨大的石头,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萧宴宁深吸两口气,无论如何,太阳还会照常升起,日子还要一天一天过下去。
  萧宴宁出了宫门直奔梁府。
  时间是最无情的东西,再怎么痛的伤都会被它悄无声息地淹埋掉。
  在这件事上萧宴宁能为梁靖做的不多,但至少他可以陪着梁靖,陪着他历经这些痛苦,陪着他走出这些痛苦。
  萧宴宁是在半路上遇到梁靖的,看他那模样,像是准备去福王府。
  看到萧宴宁,梁靖眼底的欣喜毫不掩饰。
  他本就是个很直白的人,亲近带来的羞涩过去之后,他脑中最最直白的想法就是见萧宴宁。明明刚分开不久,可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又觉得时间实在是太漫长了,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练了枪,心里还是因没见到人而煎熬。
  于是,他付之行动,准备去福王府等人。
  招呼他上了马车,萧宴宁让砚喜回福王府。
  “宴宁哥哥,娘娘怎么样了?身体还好吗?”刚挨着人坐下,梁靖便开口询问。
  萧宴宁抓着他的手:“母妃没事,身体很好。”
  梁靖:“娘娘人没事就好,宴宁哥哥怎么没在宫里多陪娘娘一会儿?娘娘这些日子肯定很想宴宁哥哥。”
  萧宴宁:“日子还长,我可以随时入宫见她。”
  梁靖嗯了声。
  萧宴宁垂着眼,无意识地抓了抓他的手,又松开,又抓紧扣住,又松开。
  这般来回数次。
  梁靖看了看他的神色,心莫名提了上来。
  他不认为是感情上的事,萧宴宁也绝不会后悔。
  除此之外,能让萧宴宁频频走神为难的事情就很明显了。
  事关梁家,当年旧案。
  梁靖心尖颤了下,他反手抓住萧宴宁的手:“宴宁哥哥,有什么话你直说就好。”
  萧宴宁感叹他的敏锐,本想把人带到王府慢慢说,现在想想也没太大差别。
  总归他会一直陪在梁靖身边。
  太子提醒的话也就那么几句,很快就说完了。
  萧宴宁说这些事一直看着梁靖,梁靖至始至终都很平静。
  “也好。”梁靖:“冤有头债有主,查明白查清楚就好,不至于恨错人。”
  这种仇恨哪能是一个恨字就能替代的。
  梁靖把手掌放在自己心口,他笑容难看:“这里有点木,也没有特别难受。”
  萧宴宁死死抱住他,萧宴宁没说话,心又酸又疼。
  三天后,皇帝在朝堂上甩出义勇侯府陷害温允的证据,文武百官惊然。
  皇帝下旨,义勇侯府被抄家。
  梁靖请旨,亲自带人前去抄家。
  宫中禁军出动,所到之处,门户紧闭,惊吓了一群人。
  梁靖义勇侯府大门前,义勇侯府那块御赐的门匾被他用长枪挑断,断成两截的门匾落在地上惊起厚重的灰尘。
  梁靖神色木然地站在那里,他看着义勇侯府里面惊慌失措的人,听着里面各种尖叫声、哭泣声。
  义勇侯府的人被禁军押着从他身边经过,他们脸上有着各种各样的表情。
  季选,不,温知舟也被从诏狱中放了出来,他恢复了自己的姓名,温知舟。
  他站在众人身后,看着义勇侯府从辉煌到落败。
  温知舟并不后悔自己做的一切,义勇侯府陷害了温家,踩着温家的血享受了数年的荣华富贵,如今这一切是义勇侯府应该承受的。只是,看着熟悉的脸庞一个一个被禁军押着走出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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