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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当皇帝(穿越重生)——时不待我

时间:2025-09-10 09:53:46  作者:时不待我
  写满了的供词的白纸有数十张,白纸黑字写着季侯爷为何要陷害温允。对于一份供词来说,数张纸很厚重,可又不是很多。十几张纸而已,却承载着西境数万将士的生命和鲜血,记录着青州被西羌占领,青州老百姓在西羌统治下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而大齐边境的将士只能眼睁睁看着。
  鲜血和痛苦留在了苦寒的边境,被记在史书上供人评判。
  皇帝冷着脸,浑身散发着阴鸷的气息,四周的宫人低垂着眉眼小心地呼吸着,生怕一个不小心灾难落在自己头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皇帝缓缓站起身,他把季侯爷的证词全部扫落在地上。皇帝深深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气息,他的双手撑在御案之上,身体半弯着,皇帝开口:“三司会审,太子和瑞王临堂监察,到了最后就查出了个一念之私来。他季堂有这样瞒天过海的能耐,还用得着兜兜转转去陷害温允?”
  皇帝的声音很平静,不像是生气的样子,然而太子和这些个官员们都了解皇帝的脾气秉性,知道他已处在盛怒之中。
  太子皱着眉头:“季堂的供词的确有些不合情理的地方,可根据当年前往西境的人所述,季侯爷确实让他们用假书信陷害温允。”
  这也是义勇侯府被抄家的缘故,季侯爷当年派人做下此事,所派之人都是心腹,只是事后大抵觉得死人才能保守秘密,那些参与此事的心腹先是被提拔被信任,然后随着时间的流逝,因为各种原因,那些人陆陆续续都没了。
  但总有那么一两个察觉到危险,他们不想死,有人隐姓埋名藏了起来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一个怕祸及家人,没躲过追杀,但还是留下了证据。
  有朝一日,侯府陷入绝境,就是他们置侯府于死地之时。
  查抄义勇侯府,不是凭借温允在书信来往上留下的暗笔,那只能让人心生怀疑,并不能作为实打实的证据,致命的证据来自当年亲自参与这些事的人。
  所以皇帝才会震怒,然后果断下旨查抄义勇侯府。
  西北兵败确实是季侯爷所为,这毋庸置疑,只是季堂的供词有疑。
  太子眉头紧皱:“儿臣和几位大臣也分别审问了义勇侯府的其他人,季洛清和驸马确实不像是知道内情的样子。如果季堂真有什么隐情,都到了要抄家灭族的地步,他为何还要隐瞒?”
  “还有一事儿臣不解,季堂既知道温知舟的身份,为何不直接杀人灭口,还要收他为义子。高热烧坏脑子听起来太像想活下来的借口,季堂在这件事上不该抱有侥幸心理。”
  太子曾问过季堂这个问题,季堂沉默着没有吭声。
  站在季侯爷的立场上来想,是不该放任这么大的变数在身边。
  都陷害别人叛国投敌了,还要留下一方血脉,太子实在想不通,这是季侯爷这是什么心态。
  “他为何要留人在身边,自然有他的道理。”皇帝站直身体语气淡淡:“这供词,朕不信,撬开他的嘴,让他说实话。”
  太子和三司的官员相互看了一眼,表情有些为难,但也不敢隐瞒,于是太子道:“父皇,季堂在证词上画押之后,一个趁人不注意就自尽了。”
  “什么?死了?”皇帝震惊。
  季侯爷心灰意冷,一心求死,用腰带绑在门上,硬生生吊死了自己。
  ***
  “自尽还是被自尽?”消息传到福王府,萧宴宁让砚喜退下后,忍不住冷笑一声道。
  梁靖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愣,萧宴宁是很喜欢笑的一个人,懒洋洋的笑,温和的笑,漫不经心的笑。
  在他脸上,很少出现这样直白的、阴寒的表情。
  梁靖:“宴宁哥哥是觉得义勇侯的死有问题?”
  “也不是有问题,义勇侯做下此事本就该死,但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儿。”萧宴宁轻声道:“就像是义勇侯所言,父皇的确一直在打压权贵,义勇侯府也确实在走下坡路,有点想爬高的心思避不可免。可是义勇侯府也没到生死攸关的地步,他们弄死温允有什么好处?”
  难不成是觉得季洛允当年往边关走一趟,父皇就能重用季洛允?
  不过话又说回来,当年季洛允要不是因为温允之事心神受损,回京之后一味闭门不出,他要真趁机留在西北,说不定还真能在军营有所建树。
  但就这点遥不可及的希望,又怎么知道不是水中捞月呢?毕竟父皇的态度放在那里,这点希望值得义勇侯府冒着抄家灭族的风险做这样的事吗?
  就不能是有巨大的利益迷住了季侯爷的眼,所以才做出这样大逆之事。
  在这个时代,能让人动心的最大利益,不就是那个皇位吗。
  从龙之功那可是天下第一功劳,事成之后改门换庭不过是新皇一句话而已。
  如果真是这样,义勇侯府从的是哪一条龙?
  还有,如果季侯爷真是被自尽,那谁能在天牢里悄无声息地杀人?
  或者,事情本身就是这样,只是他想得太多了。
  “也许是我多想了。”萧宴宁把自己的思绪从乱七八糟的想法中抽出,他看着梁靖笑了下,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生在帝王家就这样,满脑子的疑心病。”
  别说皇帝了,就连他也不例外,看到什么事总忍不住怀疑里面有问题,好像不扒拉出来点别的答案身上就跟有蚂蚁在咬一样,浑身难受。
  梁靖:“肯定不是宴宁哥哥多想了,这事本身就透露着古怪。不过不管是谁,真和义勇侯府有关,我一定会把他找出来。”
  季侯爷自尽了,义勇侯府其他人根本不知道季侯爷对温允做的事,查了又查,也没查出别的事来。
  最终刑部被皇帝痛批一顿,堂堂刑部大牢,连犯人都看不住,这般无能,有什么用。
  自此,刑部在礼部之后被皇帝所厌。
  有了季侯爷的供词,当年陷害温允之事确凿。
  当事人已死,碍于其他人不知情,除了驸马,义勇侯府其他人被打了三十大板,全部被流放到南岭毒瘴之地。
  圣旨下达,此事尘埃落定。
  萧宴宁并不意外这样的结果,皇帝老了,远没有年轻时那般杀伐果决。
  驸马季洛河也是义勇侯府的人,大公主自打义勇侯府出事之后便没有入过宫,一直都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直到季侯爷自尽,大公主才带着孩子第一次入宫。
  到底是皇帝第一个孩子,在皇帝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分量,更何况驸马确实不知情。
  如今又和当年的场景不一样,当年温家面临着天下人的指责,皇帝需要以最快的速度稳定朝局。
  需要拿罪魁祸首祭天以平息众怒。
  大公主没有失去丈夫,孩子没有失去父亲,只是从此驸马再也不能出公主府。
  萧宴宁不知道梁靖对这个结果满不满意,只是身为人臣,哪怕知道皇帝有私心,人臣又能说什么。
  萧宴宁甚至想过如果今日是自己在那个位置上,他该怎么做。若是他,大抵不会讲什么血缘关系,温家死了三族,义勇侯府理应一样。
  驸马又如何,谁还不是个人了。
  想来想去又觉得没意思,毕竟他没在那个位置上,多想无益。
  ***
  侯夫人没有去南岭,知道季侯爷自尽后,她也自尽了。
  季洛河给季侯爷和侯夫人收了尸。
  因为所犯下的罪名,季洛河只能给父母买了两口薄棺,把人匆匆葬了。
  季洛清从京城离开那天,季洛河前去送他。
  不过数日,兄弟再见,已陌生至极。
  季洛河看着季洛清:“你后悔吗?”
  当年除夕夜,温知舟偷了书信,在离开侯府时被人发现,是季洛清放他离开的,事后季洛清被罚跪祠堂,差点被打没半条命。
  季洛清看着头顶上的太阳,明明不是很热的天气,阳光却仍旧刺得人眼疼。
  当时季洛清并不知道季选拿了什么,又想做什么。
  季洛清收回目光,他没说自己后悔不后悔,只是道:“二哥,我们家杀人全族,灭人满门,辱人尸身,掘人祖坟,他想要翻案,想要为温家讨回公道。”
  季洛河抿嘴。
  事情如果不是出在自己头上,若换做他是季选,他也会这么做。
  血海深仇,灭门之恨,哪是短短几年陪伴就能化解的。
  季洛清放走的季选,长兄季洛允愧对知己好友,得知尘埃落定时,自尽而亡。
  母亲不想离开京城,也随着父亲离开了。
  从此之后,他和季选再也不必相见。
  押送犯人的官兵在催促了,季洛清看着季洛河:“二哥,我走了,你好好保重。”
  “你也是。”季洛河把一个小包裹:“里面有些碎银子,还有些银票,你放好,到了南岭也要生活。”
  季洛清接过包裹,沉默地离开。
  等季洛河回城,季洛清等人的身影看不到了,一直藏在暗处的温知舟走了出来。
  他望着季洛清走过的路闭了闭眼。
  ***
  大概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一件接着一件来,皇帝很快被这些糟心事给气病了。
  皇帝年纪大了,病得时间越来越长。
  为了避免朝堂内外出现乱子,皇帝仍旧和以前一样令太子临朝监国。
  太子监国之后,行事风格明显变得凌厉起来。
  首先查办的是科举舞弊案。
  文安伯的侄子刘印在狱中很快交代了舞弊过程,画了押。
  后来据人说,刘印的腿都被人打断了。
  他本来就没吃过苦,嗷嗷叫着就画押了。
  这一画押不要紧,科举舞弊成了铁定的事实。
  太子入宫向皇帝禀告了一番,病中的皇帝脑袋昏昏沉沉,朝中之事让太子自己看着办。
  作者有话说:
  这个文被大家喜欢很开心,但作者让大家体验感不好,实在是抱歉。
  等更却的滋味作者也知道,每到周四换榜,作者也会找文,喜欢的文不更新也会一刷两刷三刷等更新,会很烦躁,理解各位大大的心情,评论区发泄发泄都可以。这点的确是作者做的不到位,应该提前挂请假条,不该每次都拖到十二点,而且还会过十二点,作者是属于说话不算话了。
  抱歉了哈~以后十点之前更不了会挂请假条。
 
第129章
  皇帝这次生病有点遭罪,一开始就是染了风寒起高热,高热好不容易退下了,但人又一直处在低热之中,喝了药好像也不怎么起作用,也说不上哪里不舒服,就是浑身难受,然后又得了咳疾。
  咳嗽来咳嗽去,咳嗽越来越严重,睡着都能给咳嗽醒,难得有能睡好的时候。
  这天萧宴宁入宫去看望皇帝,这些天皇帝精神头不怎么好,白天咳晚上咳,严重的睡眠不足,一直处在昏昏沉沉的状态。人在病中,又休息不好,整个人都很难受,乾安殿服侍的宫人都被皇帝骂了个遍。
  萧宴宁这次入宫,皇帝正好在醒着,可能是刚睡了一个时辰,精神还不错,至少看起来没那么烦躁。但他面容苍白,眉眼间流露出倦色,额头上浮着虚汗,呼吸声也比平常要浓重三分。
  萧宴宁上前给皇帝请安,还未跪下,皇帝咳了两声有气无力:“起来,就你我父子二人,行这些虚礼做什么。”
  萧宴宁没有起身,而是把礼行全了,然后他笑道:“就算只有儿臣一人,儿臣也不能对父皇不敬。”
  皇帝浑身难受,听了这话轻笑出声:“别贫了,快起来吧。”
  萧宴宁这才麻利地站起身,抬眸望去,只见刘海和明雀一脸为难地站在龙床前。刘海眼中有些焦急,明雀虽面无表情,但和萧宴宁对视时,还是忙用眼神示意了下桌子上都没啥热气的药。
  这药再不喝就凉了。
  皇帝最近越发暴躁,皇后和皇贵妃等妃嫔前来侍疾时勉强不怎么发火,后来皇帝不耐烦妃嫔在眼前晃悠,就免了她们侍疾。
  喝药这重任就落在刘海、管好和明雀这些皇帝身边经常伺候的内监身上,皇帝哪会听他们的话,天天在乾安殿骂太医院里的太医都是庸医,这么久了,连个退热和咳嗽都治不好,烦躁起来时就喊着要砍了那群太医的头。
  刘海明雀他们软话说尽想让皇帝按时吃药,根本没用,他们脸没皇后大,说几句劝诫的话,皇帝不高兴也会把药喝了,也不敢像皇贵妃那样使着性子强行让皇帝喝药,只能站在一旁心里干着急。
  萧宴宁看向皇帝,生病的人脸色不怎么好看,无端就苍老了几岁。
  皇帝皱着眉头,一副气儿不顺很是烦闷的样子。
  人年纪大了,生病时就像是小孩子。
  老小孩,老小孩,也需要人哄着。
  萧宴宁坐在床前,他看了看桌子上的药轻声询问:“药都快凉了,父皇怎么不喝药?”
  “喝不喝不都一个样。”皇帝冷没好气地说:“喝也没见好,倒不如不喝。”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不喝药病肯定好得慢。”萧宴宁示意刘海把药碗端过来:“父皇病着,祖母太后担心,母后母妃等人挂念,我们兄弟姐妹也担忧,百姓也都盼着父皇能早日康复。”
  “听你这话,朕这药不喝还不行了。”皇帝幽幽道:“离了朕,这朝堂内外不还是和以前一样吗?”
  “那怎么能一样。”萧宴宁扬眉道:“大齐是船,父皇是船上的掌舵人,是指向灯,离了父皇,船就不动了,所以父皇还是赶快把病养好。”
  皇帝知道萧宴宁这是劝慰自己,他轻哼一声,他现在哪里还能完全掌控的了大齐这艘船。不过皇帝到底把药碗接了过去,仰头一口气把药喝了下去。
  放下药碗,擦了擦嘴,皇帝道:“听说最近太子在朝堂上动了不少人。”动了一些人,就会空缺出来一些位置,现在京城完好无损的皇子就太子和萧宴宁。
  萧宴宁向来不参合朝堂上的事,有些空缺太子向皇帝推荐了一番,这些人无论能力还是名声都很合适,何况又不是九卿六部这些官职,皇帝在病重身上不舒服也懒得多做计较,那些空缺的位置很快就填满了属于太子的人。
  皇帝很想夸赞太子选的人合适,但心里又有些疙瘩。
  毕竟比起正值壮年的太子,他就像是西沉的日头,快要落山了。
  病中的人一想到这些,难免会联想到死亡,夜深人静睡不着时,皇帝心里隐隐有些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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