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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当皇帝(穿越重生)——时不待我

时间:2025-09-10 09:53:46  作者:时不待我
  萧宴宁想也没想道:“父皇说的是文安伯他们吗?科举舞弊,罪无可赦,父皇如果在朝,也会这么做吧。”
  科举舞弊涉及的官员,按律法都该被砍头,但太子并没有动文安伯,也没有动翰林院侍读,也没有动国子监祭酒,只是上奏皇帝先把他们身上的功名和官职除去,等待皇帝发落,至于罪魁祸首刘印,直接被打了五十大板,发配边疆了。
  太子只是趁机安插了些东宫或者是比较中立的官员罢了。
  是个皇子,这个时候都会这么做。
  名利双收自己又能壮大实力,这种事,谁不愿意做。
  皇帝:“朕老了,比不上太子雷厉风行。”
  萧宴宁垂眸一笑:“父皇,太子哥哥是你一手带出来的储君,真要说,在这个年纪太子哥哥可不如你。父皇这个年龄已是天下之主说一不二,太子哥哥和儿臣都是羽翼未丰的雏鸟,还需要向父皇学习,更需要父皇的庇佑。”
  “还羽翼未丰的雏鸟。”皇帝一听这话,牙都酸了,他苦着眉头:“谁家的雏鸟像你们这么大?”太子都年过三十了,萧宴宁也是二十多岁的人了,还自称雏鸟,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要是那些向着东宫的朝臣对着皇帝说这话,皇帝能气笑。
  话从萧宴宁嘴里说出来,皇帝又气又笑,还有种无力之感。
  皇帝看着萧宴宁叹了口气,都到了这个时候,还能一心一意为太子说话,也只有萧宴宁说话论心。若换做其他皇子,要么闭口不言,要么趁机说太子的不是。
  皇帝想着这些,心底因年龄而升起的恐惧消散了不少,他接连咳嗽几声。
  等这阵咳嗽声过去,萧宴宁起身倒了杯水。
  微烫的水咽下,压下了喉咙中的痒意。
  看着萧宴宁眼中的担忧之色,皇帝心下一软,他道:“小七啊,朕若是给你……”话都到了嘴边,皇帝又咽了回去。
  萧宴宁眨了眨眼:“父皇要给儿臣什么?”
  皇帝看他还有点期待的样子,一脸悻悻道:“反正不是金子。”
  “哦。”萧宴宁本能地有些失落,随即又笑嘻嘻道:“只要是父皇给的,不是金子也贵重。”
  皇帝摇了摇头,他道:“朕有些乏了,你回去吧。”
  萧宴宁:“那儿臣告退。”
  皇帝挥了挥手。
  等人走后,皇帝看着乾安宫的一切出神。
  刘海和明雀在一旁像是没了呼吸。
  皇帝其实刚才想说,要是给萧宴宁一块封地,那萧宴宁想要什么地方。
  只是这话到底没有说出来。
  皇帝这辈子都没给几个皇子划分封地,所有皇子都被留在京城,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再也没人比皇帝更清楚,身为帝王特有的疑心病。
  久久的远离京城,容易被人弹劾,也并非好事。
  想到这些,皇帝长长地叹了口气。
  算了,还是先把病养好再说吧。
  ***
  皇帝的病还没有彻底好透,江南那边传来一件特别坏的消息,说是江南近来雨水不断,连连下了数天,有一处大堤决口了,造成了重灾。
  此大堤正是几年前静王前往江南赈灾时所修建,当年静王去江南赈灾,杀了不少贪官污吏,花费了不少银两修建大堤。静王还曾夸下海口,说大堤在他的监督下用料结实,能保百年河运。。
  然而,别说百年,十年不到,大堤决口了,淹了不少村庄和田地,老百姓流离失所。
  太子接到折子,气得浑身发抖,直接把折子扔在大殿的地上。
  百官面面相觑,都不敢说话。
  萧宴宁弯腰捡起折子看了看,短短数行字,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先不讨论大堤是谁修建而成,现在当务之急是先行赈灾,安抚流民。”太子深吸两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户部先去清点赈灾银两,待孤向父皇禀告之后,立刻派人前去赈灾。”
  户部尚书杜检出列应下。
  杜检面上不显,心里也有些愁。
  前些年西境一直在打仗,银子跟流水一样往西境涌。仗打了几年,户部捉襟见肘,差点都快到大街上求银子了。
  这几年好不容易喘口气,还没完全恢复过来,江南又出现水灾。
  这江南的水灾就跟病一样,隔不一段时间就折腾一回。
  都快把人折腾出心病了,现在杜检一听江南二字,心就突突地跳,像是要跳出喉咙。
  太子吩咐完就让退朝,萧宴宁把折子递给他。
  太子朝他点了点头,匆匆离去。
  太子入宫见皇帝,有关江南水患的折子递到皇帝手上,皇帝看着上面的字,头一阵一阵地疼,最后眼前一黑,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太子慌忙让人叫御医,宫里顿时鸡飞狗跳起来。
  萧宴宁从朝堂回到福王府,他坐在前厅喝了口水。
  秦昭一直在江南为官,任江南知府。
  静王当年前去江南赈灾,还曾找过自己,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带他一起去江南赈灾。
  静王虽未明说,但言下之意很明白,萧宴宁若是前去,秦昭肯定要帮忙。
  萧宴宁心下明白,则说,赈灾他才不去,这罪他受不了。
  但私下里还是找到秦追,让他给秦昭去信,一定要帮自家四哥赈好灾。
  后来静王在江南行事,秦昭给了不少方便,这也是静王能快速压下流言,把江南灾情处理好的关键因素。
  别人或许不了解秦昭,可萧宴宁认识的秦昭是个当官的料,可他也能做到为民请命。江南富裕,这些年秦昭也未曾迷失过本心。有他在,萧宴宁不相信静王和秦昭盯着修的大堤会这么轻易决口。
  除非静王光顾名声,秦昭变了那颗一心为民的心。
  萧宴宁连喝几口茶水,压下心中泛起的冷意。
  秦昭不敢,如果他敢这么做,舅舅秦追绝容不下秦昭。
  那大堤怎么就决口了呢?
  真是静王在里面动了手脚吗?
  三天后,萧宴宁正在和梁靖说赈灾的事,秦昭派人送来的书信,说江南决口的大堤,他连夜冒雨细查之下,终于发现了大堤四周有火药的痕迹。
  萧宴宁看到信上的内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他皱着眉头又看了一遍,心中的火气腾腾往头上涌。
  按照秦昭这说辞,那就是有人故意炸毁大堤,使大堤决口。
  “丧心病狂。”萧宴宁把书信猛然拍在桌子上恶狠狠地说。
  见他满脸怒气,梁靖拿起书信看了看,他蓦然瞪大了眼。
  信里的内容要是真的,做下此事者简直枉为人。
 
第130章
  梁靖把秦昭的书信放在桌子上,他看向萧宴宁。
  萧宴宁双眸泛寒,脸色铁青,他放在桌子上的手微微颤抖着,声音里满是冷意:“太过分了,太过分了。”他因为年龄和阅历生来薄凉,这世上谁受苦谁享乐他管不着,也不想管。
  这辈子他的身份是皇子,在这个没有监控没有约束皇权大于一切的时代,他的一句话就能要一个人的性命。萧宴宁自私薄凉,可他从不乱杀无辜。
  更不会因为那个位置,就那无辜的人去祭天。
  皇位,谁不喜欢皇位,谁不想当皇帝。拥有皇位代表着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皇位对皇子们有着绝对的吸引力。
  萧宴宁是最有可能和太子争那个位置的人,他的外部条件太好太具有优势。天下谁人不知道,七皇子的外祖父是国公,平日里虽低调,却掌有兵权,舅舅秦追是内阁首辅,皇帝犯下错,内阁都能联合起来驳回皇帝的旨意,宫里又有秦太后和秦贵妃。
  皇帝因过继之事和执意加封自己的生父生母本就欠着秦太后的恩情,秦太后就算真想捧萧宴宁上位,朝堂上必然也有支持者。皇帝当年加封之事在一些朝臣眼里本就于礼法不合,真闹起来,还能辩一辩。
  只是秦太后步步退,朝臣们也不好说什么。
  萧宴宁太清楚自己的优势了,但他仍旧不敢随便动,这些年皇帝一直精心培养太子,太子性格温厚纯良得朝臣的拥戴。
  萧宴宁要是有二心,秦家和秦家背后那些人的命都在他手里,赢了,太子那边死一片,输了,他这边死绝。
  萧宴宁也不是什么纯善之辈,可他敬畏别人的生命。
  那是活生生的人,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不能因为他一个念头一句话就没了。
  皇子们之间有争夺,上位者不仁,可以。
  然而争夺的过程却要用那些腌臜的手段,陷害兄弟,陷害边关将领,置边境将士生死而不顾,拿老百姓的死当做争夺的筹码。
  大堤若真是被人为炸毁,那必然只能在夜间行事。
  半夜三更,有多少人会躲避不及,有多少人会在惊慌失措再也没有机会说一句话。
  无论是谁,或卖国投敌,或置百姓的性命而不顾,都不值得原谅。
  做下这样事的人,不管是谁,都该不配活着。
  梁靖死死抓着那张薄薄的书信,把书信都抓皱了。
  他在西境那么多年,看太多人流血,见过太多死亡,妻离子散的哭声,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哀嚎,这样的事太多太多了。身边熟悉的人,今天还在一起聊天,说着战乱平息后的希望,明天人就没了。
  要不是一心为父兄报仇,一心想要活着回京,那几年的边境生活,梁靖早就疯了。
  将士守边境,护百姓安康。
  如今江南又出现了这样伤天害理的事,看不得这些事发生却又无能为力。
  梁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起的悲凉,他道:“宴宁哥哥,现在最紧要的事是把决口堵上,以免造成更大的损失,这点我们远在京城帮不上忙,好在有秦大人在,秦昭大人必会全力修复河堤,抢救老百姓。秦昭大人的身份在那里,江南的那些官员、太守、镇守和商人都会给他面子,不至于出现物价过高,流民生乱之事。”
  “我们在京城,应当尽快准备好赈灾的银两。赈灾银两若不能由可靠之人押运,走一程就会被剥削一程,等到了灾民手里恐怕所剩无几。这次赈灾我想前去护送灾银。”
  不是梁靖自夸,赈灾的银子,他绝不会动,也不会让别人动。
  萧宴宁苦笑:“父皇自打听到消息后,被气昏迷,我今日入宫请安,父皇人虽清醒,但身体还虚着。父皇那性子我最了解,遇事先起疑心,涉及其中的人都会被他怀疑。若是平时,我开口,父皇和太子哥哥必然允许你前去,只是这次秦昭哥哥涉及其中,你和我的关系人尽皆知,你怕是去不了。”
  大堤若是自然决口,皇帝定会怀疑静王和秦昭当年是不是暗中勾结,一起偷工减料,做了什么贪赃枉法的事。
  秦昭是萧宴宁的表哥,梁靖和萧宴宁的关系又这么好,皇帝怎么可能派梁靖前去赈灾,他还怕梁靖和秦昭一起糊弄他呢。
  如今秦昭来信说大堤是被炸毁,这事秦昭不敢隐瞒,必然要上奏。
  从这方面来说,秦昭肯定是对修建的河堤有绝对把握有信心,所以河堤决口后,他才会想着前去查看。火药炸毁河堤,哪怕洪水滔滔,乱石纷飞,哪怕大部分落入水中被冲走,但飞溅四周也会留下痕迹,秦昭手里必然有火药出现的证据。
  但即便是这样也不是立刻就能收场,谁炸的河堤,造成了灾难,必然要扯皮。
  这种情况下,皇帝也不会派梁靖前去。
  梁靖一心系在水患上,一时没考虑这么多,经由萧宴宁这么一提醒,他缓过神。
  梁靖想说什么,张了张口却没说出来,最终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笑,脸上带了几许厌倦之色。
  梁靖身为臣子,他忠君爱国,哪怕是义勇侯府的事,他也从未说过半句怨言。但他心底有气,义勇侯为了一己之私害死主帅和数万西北将士,哪怕有疑点,这也是不可磨灭的事实。
  然而季侯爷把罪责全部承担,皇帝碍于驸马,把义勇侯府相关之辈流放岭南瘴气之地。
  梁靖知道岭南瘴气之地容易染病,是个让人九死一生的地方,季家相关人员到了那里自生自灭。
  只是他有时会忍不住想,如果季洛河不是驸马,那皇帝会怎么做?
  也会像诛温家三族那样诛季家吗?会不会觉得别人戏弄了而更生气,是不是也会照着温家的下场那样挖坟鞭尸,挫骨扬灰。
  梁靖知道自己这想法大逆不道,可西北主帅是他父亲,战死的数万人中有他两位兄长,其中一人至今没有尸身,坟墓之中只有衣冠。
  梁靖也曾劝慰过自己,主谋已死,不该想那么多。
  也许他心眼可能天生就比较小,心里到底没能忍住落下一丝埋怨。
  萧宴宁见梁靖神色难看,他心思通透,顿时明白这人在想什么。
  萧宴宁想说安慰梁靖的话,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虚假。如果真想安慰梁靖,当初就该向皇帝提出反对意见。
  可他没有,这样的他说出一些苍白的安慰之词,和往梁靖心上插刀有什么区别。
  “宴宁哥哥……”
  “梁靖……”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不言。
  四目相对,两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梁靖语气轻松:“宴宁哥哥,不去也没关系,朝堂上的官员那么多,可靠的又不止我一个。”
  萧宴宁错开眼,他望向窗外,视线落在未知处:“梁靖,我希望有天,你所想皆能如愿。”到时,梁靖想去赈灾,便去赈灾,只要不做恶事,他想做什么都可以,且不会受到任何猜忌。
  梁靖因这话心微微一颤,他抬眼萧宴宁俊美无双的侧脸,双手慢慢收拢在一起,心一点一点急促跳了起来。
  ***
  皇帝觉得这两年实在是流年不利,改天让钦天监好好观察观察天象,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皇帝要求户部在最短的时间内清点出五十万两银子送往灾区。
  银子很快就筹集出来了,皇帝让太子选人前去赈灾,太子一时间也没主意。
  趁着太子选人,皇帝终于把禁足在王府的静王给召到宫里。
  江南河堤决口这种事静王哪怕没在朝堂上,也听说了,又跟自己有关,他入宫时便觉得这次怕是出宫不易。
  这不,刚见到皇帝,刚跪下请安,皇帝直接给了他一脚。
  要不是皇帝病还没完全好透,这一脚能把他给踹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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