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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当皇帝(穿越重生)——时不待我

时间:2025-09-10 09:53:46  作者:时不待我
  静王被踹得歪了歪身体,他忙跪直。
  皇帝冷笑着道:“当年你怎么向朕保证的?所修河堤可保百年,现在呢?你给朕老实交代,那河堤到底怎么修的?你从中到底捞了多少好处?”
  静王大哭:“父皇,儿臣冤枉,那些银子儿臣确确实实都用在河堤上,儿臣不敢隐瞒。”
  静王这些天一直在禁足,大抵是吃不好睡不好,人本就有点憔悴,这一嚎啕大哭,看起来委屈至极。
  皇帝:“既然都用在了河堤上,那你说它怎么决口了。”
  “儿臣确实不知。”静王哭得鼻涕都流出来了,也不敢擦,他小心翼翼道:“父皇,儿臣修完河堤就回京了,实在不知到底是什么情况。是不是这几年管理河堤之人不尽心,河堤被那白蚁给啃食掉了。”
  “是不是被啃食掉了?”皇帝扯着嘴角:“朕还想问你是不是把银子给贪了呢。”
  “父皇,儿臣不敢。”静王趴在地上喊冤。
  皇帝:“修建河堤这般不用心,此次河堤决口就是你的错,那些老百姓因你而死,田地因你被淹,你太让朕失望了。”
  静王眼泪啪啪往地上落:“父皇明察。”
  秦昭的折子就是在这个时候送进宫的。
  皇帝现在是看静王哪哪都不顺眼,本来想趁着机会再踢他两脚,听到是秦昭的折子,皇帝冷笑两声拿了过来。
  掀开折子看了看,皇帝蓦然瞪大了眼。
  随即,他啪的一下合上折子:“召太子。”
  静王偷偷用余光看了看皇帝,只见皇帝正神色阴鸷地看着他。
  静王被皇帝这眼神看得一慌,忙垂下头,心中涌起一丝恐慌之感。
  折子上到底写了什么,能让皇帝这般盛怒。
  太子接到皇帝召见的命令,匆匆赶往乾安殿。
  看到地上跪着的静王,他并不感到意外。
  河堤决口,静王难逃干系。
  皇帝盯着太子瞧,瞧了许久,把太子瞧得心里泛嘀咕。
  “前去赈灾的人选得怎么样了?”皇帝没有说秦昭折子上的内容,而是慢慢吞吞问了赈灾之事。
  太子心下有些诧异,他早上才见过皇帝,皇帝还交代他说赈灾人选要好好选,不可马虎大意,现在就开始询问了。
  不过太子脸上并未表露出来心中的想法,他道:“回父皇,儿臣愿亲自前往江南赈灾。礼部侍郎方郁可为巡按,御史温寂随行,亲卫统领温林率禁军护送灾银。”
  皇帝没有吭声。
  方郁是皇帝一手提拔上来的人,是纯臣,御史温寂也是老臣,亲卫统领温林和哪个皇子都不来往。
  除了太子自己,这些人都选得是皇帝的信任之人。
  太子竟然没安插自己的人在里面。
  毕竟这事一出,静王身上的罪责想根本无法摆脱。
  是提前知道了消息,故意这么选人,还是根本不知情,一心为民?
  想着这些,皇帝开口:“秦昭来了折子,说是河堤是被炸毁的,这事儿你们怎么看?”
  “什么?”太子和静王同时抬头,他们眼中都是震惊,然后彼此相互看了一眼,满满的都是防备。
  很明显,静王觉得这事是太子干的,就是为了置自己与死地。
  太子则觉得是静王监守自盗,贼喊捉贼,静王本就在禁足中,河堤决口,本就可以把静王摁死,如今炸毁了河堤,谁敢相信是静王所望,这分明是在转移视线。
  想到这里,太子看向皇帝,他人很瘦弱,显得那双眼睛格外明亮:“父皇,如果河堤真是被炸毁的,不知是决口前被炸毁了,还是决口之后被炸毁了。”
  皇帝挑了挑眉:“之前和之后?”
  太子神色冷然:“如果是决口之前被炸毁,或是有人想栽赃陷害,或是贼喊捉贼。如果是决口之后炸毁,那就分明是有人怕担责任而故意使出这样的手段掩盖真相。”
  “太子殿下这话何意。”静王拿起手帕胡乱擦了擦鼻涕和眼泪:“就不能是有人趁机浑水摸鱼,斩草除根?”
  “事关六弟清白,六弟有这样的怀疑,也情有可原。”太子徐声道:“孤身为太子,倒是想不透什么人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做?”
  怀疑他,他可是太子,是储君,地位稳固,他没有做这种吃力不讨好之事的缘由。
  “你……”静王气短,一时竟然找不出分辨之词。
  “够了。”皇帝冷着脸:“身为皇子,吵吵吵,像什么样子。”
  皇帝想了下,又让明雀去召慎王和瑞王。
  这两人经常和静王一起,冷不丁询问,说不定能找出些蛛丝马迹。
  慎王和瑞王入宫后,皇帝就把秦昭的折子摔倒两人眼前:“你们怎么看?”
  慎王和瑞王面面相觑,他们怎么看,他们实在是看不出什么。
  慎王巴巴跪在那里,瑞王欲言又止。
  皇帝看着瑞王:“你想说什么?”
  瑞王闭了闭眼,咬牙狠心道:“说不定是秦昭所为呢。”
  “你说什么?”皇帝觉得自己耳朵好像聋了,一时间竟然听不懂人话了。
  慎王瞪大眼看着他,一副你疯了的模样。
  “四哥,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慎王吸了两口气儿:“你怀疑秦昭也要有点依据好不好,秦昭他这么做除了被杀头之外,能有什么好处?”
  瑞王咬牙冷哼:“万一是秦昭想借机挑拨太子和六弟的关系好坐收渔翁之利呢。”
  “他坐收渔翁之利,他坐收什么渔翁之利?”慎王纳闷坏了,瑞王这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这理由说出去能笑掉人的大牙好不好。
  瑞王:“谁都嫌疑,为什么他秦昭不能有嫌疑。况且,我只是怀疑,事情真相到底如何,还需要父皇明察。”
  慎王还想说什么,瞄见静王若有所思的神色,他脑中灵光一闪,陡然住口。
  是了,秦昭,那可是秦家大公子,是萧宴宁的亲表哥。
  他四哥这是在怀疑此事和萧宴宁有关。
  慎王心道,这暗示有点惊悚了,瑞王被禁足被禁疯了,不知道皇帝最疼爱萧宴宁吗?竟然在皇帝面前暗示是萧宴宁所为。
  就萧宴宁那样,能做出这种事吗?
  “父皇,秦昭品性端正,为人纯厚,绝不会做出这等事。”太子道。
  瑞王:“知人知面不知心,天知地知你我不知。他远在江南,做出什么事我们又看不到,万一呢。”
  “父皇,儿臣也不相信是秦昭所为。”慎王也开口:“儿臣虽没有和秦昭共事过,但也听闻秦昭的为人,他会做官也是个好官,不会拿老百姓的命当做儿戏。”
  静王瞅了慎王一眼,他发现了,只要事关萧宴宁,这个萧宴安就忍不住开口说话。那次萧宴宁闯诏狱,萧宴安就巴巴去拦,没拦住还和人家一起闯诏狱。要不是慎王私下里从来没和萧宴宁有什么往来,他都忍不住怀疑慎王是不是和萧宴宁一伙的,就在他们这里当叛徒。
  瑞王一旁冷笑:“义勇侯府名声也好,家风严规矩多,京城子弟人人追捧,谁又能想到义勇侯能做出陷害忠良之事。”
  慎王:“……”那要这么说,他还真找不出反驳的话。
  他也看明白了,瑞王今天是和萧宴宁过不去了。
  皇帝冷眼看着他们几个,然后朝明雀招了招手,低声吩咐几句。
  明雀神色恭敬,正准备退下时,殿外有小太监前来禀告,说是福王求见。
  皇帝轻皱了下眉头,顿了下道:“宣。”
  明雀直起身体:“宣福王进殿。”
  没过一会儿,萧宴宁从殿外走了进来。
  看到殿内跪着的其他皇子,他神色有些诧异。
  萧宴宁入宫的时候并不知道其他皇子也在,这都赶巧了不是。
  几个皇子朝萧宴宁看过去的目光有异,里面的情绪很复杂。
  有担忧,有打量,还有沉思。
  看到这一幕,萧宴宁心想,怎么,难不成他来之前,这些人在说他的坏话?
  心里想着这些,萧宴宁向皇帝请安,然后从袖子里掏出秦昭的书信道:“父皇,这是儿臣的表哥秦昭今日给儿臣送来的书信,事关重大,儿臣不敢隐瞒。”
  一听秦昭的书信几个字,皇帝心头一跳,让明雀把东西拿上来。
  掀开书信,看了看里面的内容,果然如他心中所想。
  皇帝放下书信:“你看了?”
  萧宴宁理直气壮:“看了。”给他的书信,他当然看了。
  皇帝:“那你怎么想的?”
  萧宴宁冷笑两声,把心中憋了很久的想法直接说了出来:“儿臣在想,这么恶心人的事,也不知道是哪个断子绝孙的玩意做出来的,这种下作的东西,活该早点去死,十辈子都投胎成畜生才好。”
  皇帝:“……”
  太子:“……”
  其他人:“……”
 
第131章
  当年西北出事时,萧宴宁太小了,作为一个年纪不大的皇子,他只能问一声梁靖的父兄为什么会死,那梁靖以后怎么办,他甚至都没办法说出内心真实的想法。
  现在不一样了,萧宴宁已经长大成人,再次遇到这种天怒人怨的事,他自然而然可以表达心中真实的想法。
  萧宴宁脸上的嫌弃、不屑、烦躁和鄙视毫不掩饰,说出来的话自然也就没那么客气。
  生而为人,能做出这样的事,死不足惜,言语上还客气个毛线。
  几个皇子原本心思各异,此时都变得面无表情起来。
  萧宴宁的嘴里就跟长了刺儿一样,从他那张嘴里吐出来的字眼,犀利又难听。
  慎王心想,他刚才竟然还想着为萧宴宁辩解,事实证明,有些事根本不用他开口,萧宴宁嘴一张就能洗脱身上所有嫌疑。
  大堤被炸毁之事肯定和萧宴宁没关系,这年头,谁会诅咒自己是个断子绝孙的玩意儿。
  反正萧宴安自己要是做了亏心事,他是完全不敢说出这样的话。
  太子也略略放下心来,他并不希望这件事和萧宴宁扯上关系。刚才瑞王的那些话听上去既大胆又过头,有些话说出来,容易在人心底留下痕迹,要是解释不清,难免会遭人怀疑。
  在这种紧要关头,太子并不希望出现什么乱子,尤其是不希望萧宴宁扯进这些麻烦事中,这也是他刚才立刻为秦昭开口脱罪的缘由。
  皇帝望着萧宴宁,眉头紧皱着,眼中都是郁色:“身为皇子,从小受学问最好的人教导学习,你都学了什么?都这么大的人了,说话怎么还是这么粗鲁不堪。”
  其他皇子:“……”皇帝的偏心永远都是这么明显,今日换个人说这话,皇帝怕是劈头盖脸就骂了起来,现在倒好,轻飘飘两句话就完了,就连太子都没这待遇。
  萧宴宁倒是不觉得自己待遇特殊,他望着皇帝神色沉沉:“父皇,儿臣从小就不爱读书,也学不会书上那些文雅的词儿。实话不好听,但儿臣就喜欢说实话。”
  皇帝的心头被扎了一刀,他瞧着萧宴宁哪哪都好,就是说话方面没个顾忌,让人很难受。
  瑞王看了看皇帝的脸色,又看了看萧宴宁,他挑眉道:“七弟和秦大人关系还真好,时常有书信来往。”
  萧宴宁看向瑞王,心思飞转,怪不得刚才他一进殿就觉得气氛不对,原来真有人被背后蛐蛐他。
  这般想着,他神色诧异:“四哥和自家表兄弟的关系不好吗,平日里就没个书信来往?四哥身为皇子贵为王爷,你那些表兄弟还敢给你甩脸色不成?要真是这样,四哥真是太可怜了。四哥你是不是碍于亲戚情面,不好说难听话,要真是这样,下次我可以帮忙,我最看不惯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人,绝不会让人因为四哥脾气好就欺负你。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四哥,你这人缘太差了吧。”
  瑞王:“……”
  他什么时候说自己和表兄弟关系不好了?他人缘差?他的人缘什么时候差了?
  他就说了一句话,萧宴宁那张嘴比点着的鞭炮还要厉害,叭叭叭,叭叭叭个不停,中间更是连气儿都不带喘的,让人想插话反驳都找不到空隙。
  慎王同情地看了瑞王一眼,和萧宴宁比嘴上功夫,那完全是自讨苦吃。
  萧宴宁这人什么都不行就是脸皮厚,你和他引经据典,他嘿嘿一笑双手一摊表示听不懂,你和他讲道理,他觉得你说的话太深奥,难以理解,你放下面子和他扯皮,他又反驳说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说话太粗鄙。
  慎王那是深受其害,一想到千字文都背不囫囵的萧宴宁都敢用鄙视的目光看自己,慎王就恨不得上手揍他一顿。
  那种看文盲的眼神,太让人生气了,想想手都痒了。
  这些年慎王也想明白了,和萧宴宁说话,就得抢占先机破口大骂。
  可惜知道是一回事,他身为读书人,实在是抹不开面子,所以总是吃亏。
  瑞王深吸两口气,看着萧宴宁皮笑肉不笑道:“七弟想太多了,四哥是觉得秦昭秦大人挺有意思,江南河堤被炸这种朝廷要事,竟然也会专门写书信告知七弟。”
  听闻这话,萧宴宁在心里冷笑三声,瑞王母亲顺妃身体弱,瑞王从小就聪明会看人眼色行事,瞅瞅人家这说话的水平。轻飘飘的三言两语,那暗含之意谁听不懂。
  无非就是在说,秦昭身为朝廷命官,遇事竟然书信告知一个王爷,那岂不是把王爷看得和皇帝一样。
  这瑞王平日里看着不显山水,真要想拉人下水,那话里绵里藏针,一个不经意就能刺伤人。
  太子看了看萧宴宁,又看向皇帝。
  皇帝还是刚才的模样,看着萧宴宁就好像吃了个没挖瓤的苦瓜,眉眼都苦巴得厉害。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告知我不应该吗?”萧宴宁则一脸理所当然:“我表哥秦昭做事周全,这种大事肯定会上折子啊。只是折子到父皇手里需要数道流程,要经过不少人的手,万一哪个环节出了差错,那不是耽误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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