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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当皇帝(穿越重生)——时不待我

时间:2025-09-10 09:53:46  作者:时不待我
  看萧宴宁神色冰冷,蒋太后道:“你平王叔的确做下了大逆之事,他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祖母,平王是罪人,不配做孤的叔父。”萧宴宁站起身:“祖母应该庆幸,父皇没有碍于祖母的面子宽恕此罪人的后世子孙。不然,他日孤定会重新发落。再者,这罪人死后岂配入宗室皇亲的陵地接受祭拜,这种肮脏的东西,埋得再深,也该挖出来扔掉才是。”
  蒋太后:“……”
  她想,萧宴宁要是知道她告诉皇帝,自己想带着平王的尸身回通州,那岂不是要暴怒。
  她说皇帝生父就埋在通州,她也想落叶归根,以后就和丈夫埋在一起。
  皇帝大怒也是因为这个。
  皇帝当时气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他不可置信地问蒋太后:“母亲要带着萧琅的尸身回通州,母亲可曾想过朕要面临的境地?可曾想过天下人会怎么议论朕?”
  是他不孝,把蒋太后给气回通州了?
  还是说,他在平王这件事上做错了什么,所以蒋太后怒而回京?
  皇帝也没想过,天下流言纷纷,蒋太后竟然还想着主动给他制造出一个天大的流言。
  皇帝知道是个人心就不平,他得了皇位,蒋太后总觉得平王吃亏,总不自觉地偏爱平王。
  可她为什么不想想,就是因为他得了皇位,平王才是平王,要不然平王什么都不是。
  皇帝给萧琅平王的封号,就是让他心平,让他气平。
  结果萧琅做错了事,蒋太后的心还在偏着他。
  皇帝当时被气得心疼。
  他第一次后悔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当初执意把蒋太后从通州弄来做什么。
  还不如让她就那么一辈子守着心肝平王呢。
  蒋太后也知道自己在这件事上没理,她难得没有仗着身份支棱。
  只是被小辈儿怼了这么久,她难受。
  看到蒋太后泪眼婆娑,神色痛苦地开始捂心口。
  萧宴宁扬声道:“来人,祖母心疾犯了,让御医都进来为祖母请脉。”
  外面的宫人应了声,然后带着几位御医走了进来。
  蒋太后看着方有良等人,心口又疼又闷,整个人都颤抖着,快喘不过来气儿了。
  萧宴宁对着御医吩咐道:“祖母这次病发好像很严重,你们好好为祖母诊治。”
  方有良:“是。”
  萧宴宁:“祖母,孙儿不打扰祖母治病了,孙儿告退。”
  说罢,不等蒋太后有所表示,他就离开了。
  都是什么事儿。
  这世上自私自利的人活的最自在。
  这样的人总是会给别人找各种麻烦,却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错,也不会反省自己。
  萧宴宁也自私,不过他还没疯狂到这种地步。
  ***
  萧宴宁从永宁宫出来,蒋太后那是切切实实大病了一场。
  皇帝派人打探到了萧宴宁说的那些话,他愤恨地直想锤床梆子:“他堂堂太子,怎么能说出这样的混账话。”
  秦贵妃一边服侍他吃药一边道:“皇上又不是不知道小七的性子,本来嘴上就不饶人。这次怕是气极了,忘了母亲的身份,说话就没过脑子。”
  萧宴宁可是从小就喜欢替皇帝出气儿,皇帝说不出来的话,他哐哐说。
  皇帝看着秦贵妃低声道:“这话要是传出去,后世野史还不知道要把他编排成什么样呢,他也不担心自己的名声。”
  秦贵妃:“皇上,他都这么大的人了,轻重缓急分得清。母亲那边要是生气,臣妾去赔罪就是了。”
  皇帝:“事情因朕而起,你去赔什么罪。等朕好了,朕去为那个混账小子收拾烂摊子。”
  秦贵妃:“谢皇上。皇上快趁热把药喝了。”
  皇帝:“……”
  皇帝这病一时半会儿也没能彻底好,静养期间,太子监国,皇帝又开始频繁召见内阁大臣和六部官员。其他官员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内阁和六部官员神色凝重,他们心中不自觉地有了各种猜测。
  但他们猜来猜去,也没猜到皇帝竟然真的要退位。
  听到皇帝已经在命人起草禅位诏书于太子萧宴宁时,朝堂上一片哗然。
  这自古以来,皇帝基本上都是死在皇位上。非要说,那的确有特例,但这特例都是在武力下被逼迫退位的。
  现在皇帝这好好的,怎么就要退位了?
  一部分大臣立刻上折子表示皇帝不可退位。
  问及原因就是太子太年轻,对朝政不熟,还不够稳重,哪能为皇。
  皇帝看到这些折子道:“论对朝政不熟谁能比得过朕?当年朕刚入京,连朝政都不会处理,要这么说的话,朕就不该当这个皇帝。”
  皇帝说的直白,但这种时候,哪有人敢接这个话。
  也有一部分人意思意思上了个折子,希望皇帝慎重考虑。
  在外人看来,萧宴宁若登基,这部分人有利可图。
  皇帝看了看他们的折子,并未做出太多评价。
  禅位诏书起草差不多了,皇帝召见了萧宴宁。
  他心里虽然做了准备,但看到萧宴宁,心情还是有些复杂。
  皇帝本来就有雄心大志,并不愿意屈居人之下。
  只是他现在真称得上心有余而力不足。
  一想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他就出不来气儿,夜里睡不着白天头疼欲裂,御医的神色也越来越凝重。
  皇帝也不是傻子,明白自己的身体状况有点糟糕。
  反复、犹豫之后,最终皇帝还是下定决心。
  这辈子,皇帝也就在萧宴宁的事上,退了一步又一步。
  一开始他就没想要萧宴宁这个孩子,出生了,想着捧着就是了,结果捧着捧着又变味了。
  也许,萧宴宁天生就是来克他的。
  皇帝在心里叹了口气,克不克也就这样了。
  皇帝深吸口气:“小七,朕意已决,过些时日就正式祭天拜祖,告知天地和祖上,朕要禅位于你。”
  萧宴宁:“父皇,儿臣不愿意。”
  皇帝:“……”
  皇帝满眼诧异:“封你为太子时,你二话没说就同意,让你成皇帝,你还不乐意了?这是终于学会了三请三辞?”
  萧宴宁眼中有些哀伤,神色却很郑重严肃:“父皇,儿臣说的是真心话,儿臣愿父皇长命百岁。”
  一句长命百岁,让皇帝心头泛酸,他道:“就朕这身体,长命百岁就别想了,能多活几年都是老天有眼。”
  萧宴宁急了:“父皇……”
  皇帝抬手:“人常说天时地利人和,朕此时禅位于你正合适。”
  萧宴宁明白皇帝的意思,柳宗马上就要回京。他要是能在柳宗回京之前为帝,柳宗就会带着西羌投降的国书交到他手上,这将是个极好的兆头。
  太子新立,西羌破。
  新皇登基,接见投降的西羌王族,从他们手中接投降书,继而册封他们。
  这是皇帝的功劳,也是新皇的功劳。
  皇帝这是想借西羌投降之事为萧宴宁造势。
  给黎民百姓更多讨论空间,总能压下那些恶毒的流言。
  萧宴宁从未说过,但皇帝知道,有关太子病逝的事,外面各种流言都有。有一些不知情的老百姓谈起此事时,总是说萧宴宁杀兄夺了太子之位。
  而流言这东西根本阻止不了,破除流言的最好方法就是有一个更大更好的流言掩盖掉它。
  一个福星般存在的帝王,就是最好的方法。
  所以皇帝才会说天时地利人和。
  若搁在以前,皇帝就算身体不适,也不一定能下得了这个决心。
  毕竟坐在那个位置上太久了,享受帝王的权利也太久了。
  难免会贪恋权势带来的感觉。
  然而事情在百般中巧合地撞在了一起,皇帝的身体不能强撑,西羌投降又恰在眼前。
  真要说,也就是一句天时地利人和。
 
第164章
  萧宴宁并不在乎名声,但不得不承认,无论在哪个年代,有个好名声就会给人一个好印象,做起事来总能少很多阻力。在通讯条件不是很发达的古代,很多人连字多不认识,一句天佑君王传开,有意无意都能让人心中升起无限向往。
  萧宴宁就是因为猜出了皇帝的心思,心情说不出的复杂。说实话,萧宴宁完全没想到皇帝能为他做到这一步,他了解皇帝的性子,心中有丘壑,又处在疑心病晚期,身为帝王,还要玩弄权术折腾制衡那一套。
  皇帝对太子如此,对其他皇子也一样,萧宴宁知道自己也不会例外。
  身在皇家,私人感情往往会被碾压在皇权之中。无论是在后宫还是前朝,都是先有君再有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皇帝在这方面还挺合格。萧宴宁也就靠着没喝孟婆汤成了皇子中的例外,皇帝对他有那么点父子情。
  能有这点父子情不易,萧宴宁并没有想过要耗费这点感情,也没想过会利用这点感情做什么,更没想过皇帝会为他如何。
  所以当皇帝克制住自己的本性,决心禅位时,萧宴宁根本不敢相信,那种心情不是简简单单用感动可以形容的。
  有那么一瞬间,萧宴宁甚至有些惶恐不安。
  他上辈子至死都没得到的东西,这辈子好像都有了。
  萧宴宁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他有很多话想说,他有很多情绪想要表达。
  可最终,他只是愣愣地看着皇帝,呆呆的,模样还有点傻。
  皇帝心里本来还有点不大舒服,看到萧宴宁这傻里傻气的模样,那点不舒服随着叹息声消散了。他没有成为皇帝时,也称得上是个慈祥的父亲,他带着几个孩子在王府后院钓过鱼,给几个生病的孩子喂过药,驮过几个孩子出王府到大街上玩耍。
  皇帝对太子他们这些人来说,他们先看到的是父亲,然后面对的是君王。而萧宴宁恰恰相反,他一开始面对的是君王,还是个因他身份对他有点戒备心的君王,后来,萧宴宁才有了父亲。
  只能说人和人之间相处的时间点很重要。
  睿懿太子当年那般优秀,得百官夸赞,皇帝也没想过禅位,甚至还时不时想敲打敲打两下,让睿懿太子认清形势。
  而现在这个时间,皇帝七个儿子,两个病逝,一个家破人亡,两个在高墙内反省,一个没什么脑子,在皇帝身体不适且有有一些心灰意冷之际,安安好好在他身边的只有萧宴宁。
  皇帝扪心自问,如果今日不是萧宴宁,换做其他皇子,他还会做出同样的决定吗?
  说真心话,大概不能。
  皇帝不看重睿懿太子吗?睿懿太子是他精心培养的继承人,他当然看重。
  其他皇子在皇帝心中也不是仇人。
  然而皇帝心里明白,在他因蒋太后而昏倒吐血,睿懿太子和其他人哪怕知道事情缘由,能做的也就是安慰皇帝,绝不会杀气腾腾地冲到永宁宫为皇帝找回场子。
  睿懿太子他们是孙儿辈分儿的人,孝字压身,他们心里就算不认同,也不能做出太过失礼的事。
  想到这些,皇帝道:“朕意已决,诏书都已经起草好了,你做好心里准备。”
  不管皇帝心里怎么想,对萧宴宁来说,皇帝现在是因他而禅位。
  萧宴宁总说自己自私,其实他骨子里应该还有点缺爱,只是他不承认而已。所以别人捧出一点真心,他就要想办法回报,生怕难得的温情从手缝中流失。
  萧宴宁看着皇帝:“父皇保重身体。”
  皇帝嗯了声,他有点累了,便让萧宴宁退下。
  萧宴宁出了乾安宫,他走得很慢,宫里的一切那么熟悉。他却像是喝醉了,脑袋晕晕乎乎的,总觉得有些东西自己从未发现过。奇怪的熟悉,奇怪的陌生感。
  ***
  八月初八,太子从福王府迁入东宫。
  天下大喜,皇帝下令特赦瑞郡王、静王暂出宁阳高墙回王府养身体,暂时解慎王禁足。
  九月初三,百官立于朝堂,安王、瑞王、慎王和静王这些人也同在。
  皇帝有意戳他们心肺,特赦他们就是为了让他们站在朝堂上亲眼看着皇位落在萧宴宁手中。
  明雀和观海手捧传国玉玺一个手捧退位诏书站在一旁。
  皇帝端坐在龙椅上,他的手扣在龙椅上,看着众人:“朕承天命二十多载,如今年迈,朕欲退居深宫,以全天命。皇太子萧宴宁仁孝聪慧,可继承大统。”
  萧宴宁跪在地上神色肃穆:“儿臣德浅才疏,不敢承江山之责社稷之重,父皇正值春秋之际,万民敬仰之时,望收回成命。”
  三辞三让,本意是为了避免新皇有篡位之嫌,彰显新皇天命所归。
  萧宴宁在说这些话时,却有着几分真心实意。
  秦追等内阁大臣带领百官,一方面因皇帝退位而痛哭,一面朝萧宴宁拜去,刚被提拔的礼部尚书方郁道:“太子仁孝之心天下皆知,然皇命不可违,请太子受天命。”
  其他人同声要求太子接受天命。
  萧宴宁不允。
  皇帝叹息:“朕近年身体欠佳,精力不足,长此以往恐误国事。天之历数在尔躬,若再推辞,便是违逆天意。”
  萧宴宁:“父皇圣明,儿臣只愿在左右辅佐,不敢受此命。若强以此位相逼,儿臣宁死。”
  安王则带着慎王等兄弟,还有三公九卿等群臣再拜,户部尚书杜检沉声道:“太子孝心天地可鉴,然而神器不可久虚,宗祧不可乏主,还请太子受天命。”
  萧宴宁仍旧拒绝。
  皇帝看着他们,突然就想到了自己当年入京,礼部官员要他以太子身份从入内,他年少轻狂执意不肯,要以皇帝之身从正门入宫,僵持之下,秦太后也是以神器不可久虚,不可耽误吉时为由退了一步。
  如今,宗室亲王和群臣也在以这个理由劝说萧宴宁。
  兜兜转转,身上流淌着秦家血脉的萧宴宁也要坐上皇位了。
  皇帝抬了抬手,示意冯恩扶起萧宴宁。
  皇帝沉声道:“朕意已决,若再辞,便是陷朕于不义,使天下混乱苍生无主,太子顺应天命,当以天下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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