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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当皇帝(穿越重生)——时不待我

时间:2025-09-10 09:53:46  作者:时不待我
  说到最后,霍氏又慌又乱眼泪都出来了。
  梁靖朝她跪下,他道:“儿子让母亲失望了。”
  拜了三拜,梁靖:“母亲,儿子在战场上受了伤,娶妻就是害了人家,这辈子儿子怕是不能成亲了。儿子不娶妻,梁家也不会落败,等再过些时日,儿子就过继子嗣,梁家香火不会灭。”
  霍氏:“……”
  霍氏颓然坐在椅子上,她一脸死寂:“你去对着你的父亲和兄长说这些话吧,看他们同不同意。”
  然后梁靖就去了祠堂,跪了三日。
  梁靖把一切都说了。
  “跪了三天三夜?”萧宴宁问。
  梁靖:“没有,母亲心疼我,只让白天去,晚上要休息。”
  萧宴宁:“……”那一跪几个小时,也受不了。
  萧宴宁看着他在心底叹息,梁靖大抵以为自己很冷静,可他那双握枪杀敌的手在无意识地颤抖。
  梁靖背负着父兄的责任和命,面对父兄亡位,他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梁靖和萧宴宁还不一样,他没见过现世,也没有两辈子的记忆。
  他是土生土长的大齐人。
  对这份感情,梁靖远比萧宴宁想象中的还要坚韧。
  在这个时代,梁靖和他都年过二十,身边连个服侍的人都没有,别人当面不说,背后也会蛐蛐。
  他们两个情难自禁时,会相互拥抱、亲吻。
  萧宴宁不会在衣服看得见的地方留下痕迹,但嘴唇是例外。
  霍氏是过来人,一些事一开始可能不会多想。
  后来发现了蛛丝马迹,会不自觉地排查梁靖身边的人,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
  霍氏那时估计都做过好多次心里准备,毕竟如果真是家境清白的女子,梁靖肯定会告知。
  也许她甚至想过青楼女子,也许她寝食不安,整日胡思乱想。
  慢慢的,霍氏排查来排查去,发现梁靖身边什么人都没有。
  如果真要说关系好,那只有萧宴宁。
  霍氏开始不会想太多,哪天突然想到如果萧宴宁是女子就好了,就以梁靖往福王府跑的次数来说,两人早就成事儿了。
  有些事被猜到真相也就是灵光一闪。
  顺着发现寻找真相,一找一个准。
  萧宴宁心想,那时霍氏应该害怕过,恍惚过,惊惧过……
  萧宴宁能体谅霍氏的心情。
  自古以来,当皇帝佞娈之人有几个好下场。
  更何况,梁靖还是梁家独苗。
  萧宴宁握着梁靖的手:“不要怕。”
  这是他们两个的事,他们两个要共同面对共同承担。
  那厢,得知皇帝来了,霍氏匆匆赶来。
  她这几天过得不是很好,整个人都憔悴了很多,有些事没挑破时可以当做不知,被挑破便没法再自欺欺人。
  萧宴宁没让霍氏行礼,他道:“梁夫人请起。”
  霍氏跪在地上,她没有起身,而是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着萧宴宁:“皇上,梁靖父兄早死,这些年这个家只有他和臣妇两个人冷清的很,臣妇想求皇上一个恩典。”
  萧宴宁知道她想说什么,但他还是开口道:“你说。”
  霍氏:“臣妇想请皇上给梁靖寻一门亲事赐婚,让他早日成家。”
  萧宴宁:“……”
  明知道如此,看到霍氏这样子,他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梁靖身为人子,心里只怕更难受。
  梁靖站起身:“母亲……”
  萧宴宁抬手打断他要说的话,他看着霍氏,朝她拱手而拜,他这行为吓了霍氏和梁靖一跳。萧晏宁神色柔和语气温软:“夫人是梁靖的母亲,也是我的长辈。梁靖幼年失怙,被夫人一手养大,其中艰辛,外人不知,我却知。梁靖又是忠臣良将之后,兄长皆无,本该成家立业光耀门楣。今日夫人以母亲身份求恩典,我本该答应。”
  “可是朕不能说谎,朕不愿答应。”萧宴宁换了称呼,以皇帝的身份再给霍氏说心里话:“梁靖是朕的心上人,夫人若是以母亲身份相逼,梁靖不能违逆,朕也不愿夫人伤身。朕可以放梁靖出京,可以允他一辈子不回京,我们可以一辈子不见,但朕绝不亲自给他赐婚。”
  “朕承认朕自私且失德,夫人……恕罪。”
 
第167章
  梁靖是梁府独子,萧宴宁明知道这点却仍旧选择和梁靖在一起,这是萧宴宁自私。
  梁靖是臣,是守护国门的英雄,萧宴宁身为君王明知道两人关系曝光会让别人诟病,他仍旧选择了这条路,这是帝王失德。
  对着一个母亲,萧宴宁不能无视她对梁靖的重要性。
  可让他给梁靖赐婚,他做不到。
  萧宴宁知道,自己一旦开口说这话就是在断霍氏的念想,这和在霍氏心口上插刀没什么区别。
  只是路是他选的,下定决心的时候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此事没有两全法,但他不会逃避。
  言语有时真的很苍白,萧宴宁对着霍氏说心意是在她伤口处撒盐,可不说出来,霍氏又怎么敢相信帝王的心意。退一万步来说,不考虑其他,梁靖也还是霍氏的儿子,站在她的角度来看,自古以来帝王薄情,身边诱惑无数,他想抽身太容易了,到时被厌弃被审判的只有梁靖。
  霍氏愣怔怔地看着萧宴宁,她的眼很疼。
  这几天她没有一晚睡安稳过,一想到这件事,她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手在捏着,快要把她的心给捏爆了。她惶恐,她不安,她不相信这是真的。
  头昏脑胀时,霍氏听到自己质问的声音:“皇上呢?皇上这一辈子都不成亲吗?”要是萧宴宁成了亲,后宫佳丽三千,那梁靖成了什么?处在什么位置?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萧宴宁:“朕不成亲。”
  霍氏根本不信,哪有帝王不成亲,封后立妃绵延子嗣,这是帝王之责。她虽是深闺女子,却也明白,萧宴宁就算自己不想,百官也会进行各种逼迫。
  想到这里,霍氏心中仿佛有火在烧,她嘲弄一笑:“如果是梁靖自己愿意成亲呢?到时,皇上可愿赐婚?”
  萧宴宁的眼睛动了动,他看似神色平静地看着霍氏,霍氏绝望的和他对视着。
  萧宴宁错开眼,又看向梁靖,他有很多话可以说,但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不想这个时候刺激霍氏,眼前之人是这个时代最普通的女子,也是一个母亲。
  这时,梁靖动了,他上前一步朝霍氏跪下:“母亲,孩儿曾向你禀过身体有疾,这样还去成亲,那不是害人吗?母亲对孩儿一向严格,生怕孩儿有损父兄名声,孩儿对母亲的教诲铭记在心,一直堂堂正正做人踏踏实实做事,不敢做出有辱父兄英明之事。”
  霍氏不会不能也不敢对着萧宴宁发脾气,听闻梁靖这话,她声音尖锐:“你敢对着你父兄的牌位发誓,这件事上你敢说自己问心无愧?”身体有疾就是一个借口,却还要一而再再而三拿着这个借口来诛心。
  梁靖:“母亲说的是,这件事上孩儿的确做不到问心无愧。当年皇上根本无意,是孩儿当年在西境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亵渎君王在先。”
  霍氏的眼睛因这话蓦然瞪大了一分,不敢相信这是梁靖能做出来的事儿,她的眼睛因瞪得太大更疼了。
  梁靖:“皇上当时并未答应,是孩儿不甘心,借着皇上心软得寸进尺。孩儿知道引诱君王罪大恶极,但孩儿不后悔。”
  萧宴宁的眉心跳了跳,他有些不悦,忍不住道:“什么叫罪大恶极,若我无心,根本不会纵容你。”
  只是他被无视了,梁靖看都没看他一眼,他望着霍氏继续道:“孩儿自幼入宫为皇上伴读,因皇上在,孩儿从未在宫里受过一丝委屈。当年父兄战死沙场,四下皆传孩儿命中带煞,克六亲,是不祥之人,也因皇上出现流言才会平息,孩儿身边才得以安宁……深宫庇佑之情,梁府维护之意,都是孩儿对皇上的执念。孩儿明白之后尝试过放弃,不过执念已入骨,根本剔除不掉。”
  霍氏因梁靖的话身体晃悠了下,当年她一日之间失去了丈夫和两个儿子,她沉浸在悲痛中,每天眼泪流不完,一时没有察觉那些恶毒流言,让小小的梁靖受了不少委屈。
  梁靖看霍氏这样,他开口安抚着:“那时母亲悲痛欲绝,自己差点都跟着父兄走了,孩儿心里都明白,也从未怪过母亲。今日,在母亲眼中,孩儿做错了事,请母亲原谅。”
  “母亲若是觉得京城呆久了不舒服,孩儿便向皇上请旨去驻守边境。母亲若是喜欢孩子,以后便在边境挑几个有眼缘的养在身边。只是孩儿成亲之事,就此作罢吧。”他心中只有萧宴宁,娶妻就是在害人。
  梁靖朝霍氏又拜了拜,然后他抬头:“母亲,皇上私自出宫,要是时间久了,被宫人发现皇上不在,宫里怕是要乱,我先送母亲回去休息,再送皇上回宫。”
  霍氏看着他,眼睫微颤,眼泪就顺着眼角流了出来,眼泪滚落嘴边,咸得发苦。
  她第一次觉得梁靖是属驴的,太犟了,做事完全不考虑后果。
  她承认萧宴宁是个不错的人,万一呢,万一萧宴宁新鲜劲儿过去了,那一门心思埋头于此的梁靖何去何从?
  被帝王厌弃的人,到时又该怎么在这个世上立足。
  霍氏心中有无数话,最终只是朝萧宴宁拜了一拜,萧宴宁微微错开身体,她缓缓站起身,梁靖在她之后也站了起来。
  涉及这等私密之事,房内并无外人,霍氏深吸一口气,她擦了擦眼泪,让自己看起来与往常无异,她道:“皇上出宫事大,你送皇上回宫吧。”
  说完这话,霍氏缓步离开。
  萧宴宁和梁靖看着她的背影,半晌,两人都没说话。
  既然是偷偷而来,自然要偷偷离开。
  萧宴宁是从哪里来从哪里离开,梁靖说了要送他,自然同他行为一致。
  从院墙上跳下来,看着身边的人,梁靖心里升出一股疯狂的冲动,他想这么拉着萧宴宁离开,什么都不管了,去一个只有两人的地方。
  萧宴宁见梁靖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他纵容地笑了下,他看出了梁靖的心思,他安然地站在那里,好像只要梁靖一伸手,他就可以跟着梁靖到天涯海角。
  不过,冲动归冲动,想象归想象,就算可以,梁靖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看到他们出现,砚喜感动地快要哭了。
  察觉到两人间的气氛不同,砚喜收起脸上的表情,安静地立在一边。
  梁靖嘴上说着要送萧宴宁回宫,却也只把人送出梁府。
  萧宴宁临走时朝他笑了下:“我走了,你快回去吧。”
  梁靖点了点头,不过他没动,很执拗地站在那里,萧宴宁无奈,只能转身离开。
  梁靖就站在那里一直看着萧宴宁离开,直到背影消失不见,他才转身回梁府。
  萧宴宁脸上和善的表情在彻底离开梁靖视线时才消失,梁靖就算看着他的背影,他也没有冷着脸。
  看不到了,情绪才有所流露。
  砚喜是为数不多知道两人关系的人,这情况一看就是出了问题。
  砚喜哪还敢吭声。
  萧宴宁回到宫里时,宫里还真乱成了一团。
  就是那么巧,萧宴宁刚出宫不久,太上皇派人来寻说是让他过去一趟景安宫,宫人不敢说萧宴宁私自出宫了,只能含糊表示皇上在小憩。
  太上皇听到消息东想想西想想,想人是不是病了,不过以前萧宴宁就算病了看到他派去的人也会说一声情况,现在他派去的人连个影子都没看到,太上皇心里那是一个酸,想萧宴宁是不是当皇帝翅膀硬了,不想搭理这个太上皇爹了……
  太上皇是越想越生气又连带着担心,于是干脆直接杀了过来。
  结果,什么小憩,人都没在。
  萧宴宁回到宫里就和太上皇那张阴沉的脸对上了。
  太上皇本来是想问罪的,看到萧宴宁脸色不好,他皱眉:“怎么出一趟宫脸色这么难看?这是去哪了?”
  萧宴宁收敛起心神:“儿臣去了趟福王府,又顺便去看了看梁靖。他几日没上朝,儿臣担心。”
  太上皇眉宇舒展开来,想来也没人给皇帝气受,不过他还是开口道:“你都是皇上了,对臣子不能和以前一样,总得有点距离。梁靖病了,你派御医过去就是,赏赐些上好药材,哪有亲自前去探望的道理。这要是传出去,让朝臣怎么想?再说,这样长此以往,容易让人生出膨胀之心。”
  萧宴宁心里本来就压着一块名为霍氏的石头,听到这话忙道:“儿臣知道,儿臣避着人去的。”
  老皇帝懒得在这事上和他争辩。
  反正他也习惯了,从小到大,萧宴宁都向着梁靖。
  “过些时日,朕想去出宫走走。”老皇帝终于说起了正事。
  萧宴宁:“出宫?”
  老皇帝点了点头:“入了京,朕就再也没出过京,如今正好趁着机会出去走走看看。”
  萧宴宁望着皇帝:“父皇想去哪里?可有想法?”
  他知道老皇帝的用意,主要是宫里一直有两个皇帝也不是个事儿。短时间不显,时间长了,总有人会想让他这个太上皇出面压制新皇。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肯定会引发矛盾。
  老皇帝心里对皇位还有点流连,但他又觉得既然退位了,就退个干净,背后偷偷摸摸和刚掌管的儿子打擂台个算什么事儿。
  老皇帝道:“顺着运河往下走,喜欢哪里就停哪里。朕治理国家这么久,还没好好看过呢,就当去散散心了。”京中出了太多事,心情难免压抑,出去溜达溜达也好。
  萧宴宁:“父皇既有意,儿臣立刻命礼部去准备。”
  老皇帝:“不用大张旗鼓,朕又不带大臣,就带着皇后、皇贵妃……还有你祖母她们。”蒋太后不是想回通州吗,趁着机会正好走一趟通州。
  萧宴宁是皇帝,他那些嫔妃能带去的都带去,身体不好的就留下,日后随他去宫外住。
  萧宴宁看着皇帝,认真道:“父皇的安危最重要,真要出去,侍卫肯定要带足。现在天气马上就要冷起来,运河结冰没法走,怎么着也要来年三四冰融河开才能出行……还有,柳宗带着西羌王族马上就要入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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