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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当皇帝(穿越重生)——时不待我

时间:2025-09-10 09:53:46  作者:时不待我
  朝堂上有百官,一人就算一个心眼,皇帝要是镇不住,就容易被人糊弄。
  何况,皇帝面对的不只是朝堂那些官员,还有大齐数万万人,要是没点狠心气魄,那只能被人拿捏。
  老皇帝看着萧宴宁,放心的同时又有些感慨。
  他选萧宴宁做太子做皇帝也是有原因的,萧宴宁骨子里就有帝王该有的杀伐果决。
  就如当年在木安围场,困境之下,他会选择杀马求生,当时就算是慎王都不一定反应过来。
  老皇帝心疼萧宴宁的遭遇,但也感慨他的果决。
  他本以为围场之后,萧宴宁这种性格会表露的更明显,结果没有,他的确变了,从可可爱爱变成了阴阴沉沉,说话也从萌萌哒哒变成了尖酸刻薄。
  从围场回宫,再无异样。
  直到,他抓着机会,一举拉所有皇子下水,自己成了游上岸的胜利者。
  想到以前,老皇帝心下有些感慨,只能说萧宴宁平时给人的感觉太无害了,让他总是忍不住担心。
  老皇帝收起心神,他道:“那个呼斩金最后说的话,你觉得可信吗?那人是大齐人?”
  “有可能。”萧宴宁并未把奇奴就是梁牧的猜测说出来:“人没死,儿臣定会查清此人的身份。”
  “查清他身份是一,还要查清他为什么会受控制。”老皇帝道:“找最好的御医,给他好好医治,要真是大齐人,能把人医治好,也是功劳。但也要小心为上,看他还会不会被其他人控制。”
  萧宴宁:“儿臣明白。”
  皇帝点了点头。
  到了景安宫,秦贵妃在宫门前等候,她身边的宫女还提了个食盒,里面放着醒酒汤。
  当然,送老皇帝醒酒汤是假,她是听到了庆功宴发生的事,想着萧宴宁肯定会送老皇帝回宫,所以特意前来看看情况。
  毕竟是晚上,萧宴宁又不便给她请安,但要不亲眼看着萧宴宁无事,她今晚肯定会睡不着。
  这不,老皇帝和萧宴宁刚到,秦贵妃迎了上来。
  简单粗暴地给老皇帝行个礼后,她立刻看向萧宴宁,神色紧张,上上下下把人打量了一番:“我听说庆功宴上有人想刺杀你?你没事吧。”
  萧宴宁忙道:“殿内都是侍卫,儿臣无碍。”
  秦贵妃杏眼里满是怒火,她呸了一声,怒道:“天杀的西羌人,卑鄙无耻,竟然想刺杀皇上,真是该死。”
  萧宴宁看着秦贵妃温声道:“母后说的是。”秦贵妃,不,现在是秦太后了。
  她是萧宴宁的生母,萧宴宁登基之后,她顺理成章成了太后。
  秦家至此,一门出两位太后。
  秦贵妃狠狠发泄了一通,老皇帝才开口:“时间不早了,让他早点回去休息吧,当皇帝可不比当王爷。”
  说到后面,老皇帝还有点幸灾乐祸。
  想萧宴宁当王爷的时候多舒服,那朝堂跟自己家的后院一样,想来来想走走,现在,皇位拽住了脚,迈不开步子了。
  萧宴宁顺势接话离开,秦贵妃吩咐砚喜好生照顾萧宴宁。
  等萧宴宁离开,秦贵妃伸手扶住老皇帝,她知道这人今天高兴,难免要喝上几杯酒,醒酒汤也是她特意准备的。
  萧宴宁回到大殿,百官还在等着。
  西羌那些人全部被带了下去,地上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龙涎香在香炉中冉冉升起,血腥之气已经完全被掩盖掉了。
  光看眼前这场景,刚才的一切仿佛是一场错觉。
  萧宴宁看着众人,语气莫名:“都散了吧。”
  现在最重要的是梁牧,其他事都可以慢慢来。
  说罢这话,他朝偏殿走去。
  萧宴宁去的时候,安王和几个御医忙起身行礼。
  萧宴宁伸手阻止了安王,他看向御医:“三哥的伤可严重?”
  御医张善上前道:“回皇上,王爷都是皮外伤且身强体壮,好生静养数日便无碍了。”
  萧宴宁:“那就好。”
  他的目光看向里面躺着的人:“他还没醒?”
  安王:“刚醒来一次,神智还不清醒,又被我打晕了过去。”
  萧宴宁哦了声:“他到底怎么回事?要如何医治才好?”
  张善等几个御医相互看了一眼,他们也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一时间还有些拿不准。
  看萧宴宁的眉头蹙在一起,张善犹豫道:“像是中毒了。”
  萧宴宁:“看出来了,能解吗?”
  张善:“还需细细研究。”
  萧宴宁沉声道:“那就好好研究,务必把人给医治好。”
  张善等人能说什么,只能诚惶诚恐地表示定会竭尽全力。
  萧宴宁见安王愣愣地看着床上的人,他神色有些冷凝,于是他道:“三哥,怎么了?”
  安王回过神,他抿了抿,欲言又止。
  萧宴宁一看这情况,立刻让所有人退下,然后道:“三哥,有什么话只说。”
  安王:“皇上,臣以前在西境的时候,曾听说一个传闻,说西羌一直在研究‘药人’,说是孔武有力,不知疼痛。”
  “药人?”萧宴宁一愣,被药物控制的人?名字这么简单粗暴吗?
  安王点了点头,他神色肃穆,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防备和紧张地看着床上之人。
  萧宴宁:“……”
  能让安王露出这样如临大敌的神色,看起来这传说中的药人很麻烦。
  但,这人,很大可能是梁牧。
  不管是药人,还是什么人,都得救。
  作者有话说:
  牙疼,回头修文哈~
 
第172章
  安王神色紧绷地看着萧宴宁:“不管是不是药人,皇上还是离此人远远的才好。皇上先回宫,等有消息臣立刻入宫回禀。”
  刺杀这种事有点令人心惊,皇帝要真是受了伤,那朝堂内外又是一场混乱。
  争夺权势之下,是城内一片惊心动魄,是是百姓不能安居乐业。
  安王越想越是后怕,恨不得长一双翅膀带着萧晏宁飞走。
  萧宴宁并未直接离开,而是沉声问道:“有关药人,三哥了解多少?”
  安王看他不慌不忙有些焦心,不过他也知道皇帝的性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于是他按耐住性子,把自己听到的传闻说了:“据说这些药人都没有神智,只听号令。号令一响,他们力量就会突然变大,命令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他们不知道疼痛,只知道完成命令。那老贼临死前让他刺杀皇上,他脑子里恐怕只有这个……”
  安王话还没说完,床上的人突然动了,他坐起身挣脱掉身上的束缚,看到萧宴宁和安王,他低吼一声,那声音仿佛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发出来的那般,自己直直朝萧宴宁扑来。
  安王一边挡在萧宴宁前面,一边高声道:“来人,护着皇上。”
  侍卫从外面跑进来,一部人护着萧宴宁,一部人帮安王对付那人。那人身上都是伤,行动不便,很快就被制服了,但他一直死死盯着萧宴宁,就好像猎人盯着猎物,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再次把人打晕后,安王看着萧宴宁再次劝慰道:“皇上,此处危险,实在不宜久留。”他也是没想到,人没了理智会这么可怕,被绑了都能挣脱出来,简直是一点命都不要了。
  侍卫再次把昏迷的人给绑了起来,这次连腿都一起绑了。
  萧宴宁看着这一幕,心下蓦然一跳。
  他道:“把人送到诏狱,告诉于桑不可用刑,绳子无用就用铁链子铁锁,不要让他伤了自己。”
  侍卫听了忙上前把人抬走。
  安王想到呼斩金临死前说的话,说此人是大齐人。
  安王心下也不好受,他低声道:“听人说西羌研究的这些药人本来是要用在战场上的,只是没人承受的住体内的力量,很多人还没送到战场就发狂了,根本不受控制。侥幸就算有活下来的药人命也不长久,而且他们失控一次,神智就会退化一次,时间久了,就只有兽性而无人性。”到了那时,药人就彻底不受控制了,他不分敌我只会厮杀,直到自己身上的血流尽。
  这也是他们只听过药人的传闻,并未在战场上见到的缘故。
  当时他听了这些传闻,一度很担心万一是真的,那可不好对付。
  后来才打听到药人命短,命稍微长点的还敌我不分不受控制,西羌也不敢拿自己的命做赌注。
  安王叹息:“这人倒是例外。”没有号令前,他就像一个智力不怎么好的寻常人,反应慢了些,可动作迅速,而且只知道护主。要是西羌大军中有一支这样的药人队伍,那打起仗来,大齐这边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萧宴宁:“他是大齐人,只有他例外。”有时候,一个人的信念可以支撑着他在地狱中活下来。
  安王眉心一跳,他道:“皇上……”是不是认出了这人。
  萧宴宁也没隐瞒:“朕怀疑他是梁牧。”这话他没和老皇帝说,老皇帝看待事情基本上都是站在帝王的立场上,而安王不会。站在帝王立场上行事,有时会显得格外无情。
  狗日的呼斩金,萧宴宁在心里骂道,他最后想把梁牧的身份喊出来也藏了恶毒心思,到时全天下都知道这人是梁牧,那他们敢不敢承认这个不受控制的杀人狂是梁牧?他们是选择让他在彻底失去人性前死,还是眼睁睁看着他失去尊严体内力量爆裂而亡……
  狗逼玩意。
  安王因梁牧二字神色恍惚了下,想到这名字所代表的意义,他整个人都裂开了。
  安王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失声道:“不可能吧。”
  萧宴宁:“他容颜虽毁看不出真实模样,但朕和梁靖日日相处,他那双眼和梁靖有几分相似。他神智是有点不清醒,但动手时的习惯动作改不了,他在木安围场救过朕,朕小时候经常在梁家玩耍,对他多多少少有些印象……”
  安王:“……”他有很多话想说,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最后他骂了句狗养的。
  萧宴宁点头附和,对,就该骂。说实话,要不是碍于身份,上至祖宗十八代下至子孙后代都给他骂进去。
  萧宴宁道:“刺杀事件耶律赫等人是否知情也要详查,把他们也关到诏狱,若真不知情,再放出来。”
  这只是明面上的话,对待俘虏,他们大齐一向宽宥。
  实际上,梁牧身上的毒不是一天半天能解出来,御医想出法子也不能立刻就往梁牧身上用。药人是西羌研究出来的,耶律赫作为西羌的王族,多少都知道点内幕。
  萧宴宁不想和他扯那么多,梁牧身上有什么毒就喂他们什么毒,慢慢的,总能找到解毒的方法。
  要是梁牧身上的毒解不了,那他们陪着梁靖就是了。
  梁牧死,他们也不能活。
  梁牧怎么死,他们就怎么死。药人他们可能弄不出来,但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刑罚,诏狱里多的是。
  安王看萧宴宁的脸色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道:“皇上,臣也去诏狱走一趟。”
  那人力气很大,万一去诏狱的中途醒来,侍卫和他怕是都要受伤。
  萧宴宁:“三哥在包扎下伤口。”刚包扎好的伤口又流血了。
  御医给安王包扎好伤口,他立刻离开了。
  萧宴宁这才回乾安宫。
  等躺到床上时,他根本睡不着。
  梁靖此时在云州,萧宴宁不敢想,等他回京之后知道这件事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如果把人救过来,一切安好,那兄弟相认大哭一场。
  如果没把人救回来,甚至说梁牧一直没有恢复理智,那对梁靖来说是特别残忍的事,兄弟近在咫尺不能相认,他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梁牧以那样的姿态走向死亡……
  萧宴宁一向不怕什么,但此时他却不敢想那样的场景。
  一想到梁靖兴致勃勃的从云州回来,他却要打破这份开心,萧宴宁心里更憋闷。
  翻来覆去睡不着,萧宴宁干脆坐起身。
  他刚才想到要不要把这件事隐瞒下去,不过他立刻就把这个想法否定了。
  他和梁靖亲密无间,可他永远也代替不了梁父梁涵梁牧这些人在梁靖心中的地位。
  有些事,也许很残忍,但他不能选择隐瞒。
  这一刻,萧宴宁突然很想梁靖。
  萧宴宁一夜没睡,就那么睁着眼,时间到了,就在砚喜的服侍下去上朝。
  百官也有很多人昨天没睡好,看皇帝脸色不好看,他们也没心情说那些鸡皮蒜毛的事儿了。
  秦追上奏说了加开恩科的事,他列举了很多应该加开恩科的理由,其实最大的理由就是新皇登基。
  这种事其他人自然不会反对,甚至都跟在秦追后面说了诸多加开恩的理由。
  众多好处说出来,萧宴宁也没了反对的理由,他打起精神:“准奏。着礼部即刻拟旨通告天下,各州、府、县学城门处皆誊黄张挂。”
  “”陛下圣明!”
  “此举实乃天下学子之福!”
  不要钱的颂扬声从百官嘴里涌出来。
  等殿内恢复平静,萧宴宁:“若无他事,退朝吧。”
  御史胡游上前,他道:“皇上,昨日西羌俘臣做出刺杀之事,贼人已死,但西羌狼子野心,臣请三司会审,务必查出其余人等是否清白才是。”
  萧宴宁:“此事已交由镇北府司于桑去审,由安王监督。”
  胡游默默退下,看来对昨日之事,萧宴宁是震怒,落到诏狱中,那可是不死也得脱成皮的地方。
  皇帝都开口了,其他人也没要奏之事,萧宴宁便摆手退朝。
  通过这件事,朝臣对萧宴宁的脾气秉性有了更深的了解。
  皇帝乾纲独断,不计方法。
  真要说,就算那批西羌人中还有呼斩金的同伙,三司会审岂不是更好。
  结果,皇帝直接把人给弄到诏狱了,那是一点面上的功夫都懒得做。
  三日后,梁靖的折子从云州送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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