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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当皇帝(穿越重生)——时不待我

时间:2025-09-10 09:53:46  作者:时不待我
  在京城,成年人都活着不易,更不用说孩子了,一阵风寒说不定就没了。
  太上皇见了萧宴宁,上上下下把人打量了一番,他直白开场:“知道现在外面怎么说你吗?”
  萧宴宁:“无非是说儿臣故意打压睿懿太子族亲,也是在剪除萧珩的羽翼。”
  太上皇:“知道如此,手段还这么激进。”
  萧宴宁:“他们做错了事,就该想到后果。别说今日是睿懿太子表兄,哪怕是儿臣的表兄,儿臣也会这么做。当然,儿臣的表兄没这么蠢就是了。”秦昭从小就滑不溜秋跟个泥鳅一样,一句秦昭哥哥都不让他喊,哪会轻易让人抓住把柄。
  杨长戈真心为萧珩着想,就该让杨家夹着尾巴低调行事。
  他以为摸清了太上皇的性子,就觉得他也会如此,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他没有。
  太上皇揉了揉额头:“别人不知道,朕还不知,你这是在给梁靖收拾烂摊子吧。”要是梁靖把人送到京城,哪有这么多流言蜚语。
  萧宴宁:“父皇看事怎么光看表面,这和梁靖有什么关系。是儿臣眼里容不下又蠢又毒的人。”
  太上皇:“……”好吧,这话也没法反驳,杨长戈做事确实又蠢又毒。
  太上皇今日主要也不是为了此事,事已至此,他提点一下也就是了。
  于是,太上皇转移了话题:“再过些时日就要过年了,宫里冷清的很,你母亲这些日子在宫里也落寞的很,想着宣些才情性情都好的闺秀入宫,到时你也去见上一见。”
  说到这里,太上皇也是无语了,都成皇帝的人了,萧宴宁身边竟然还干干净净,从小到大除了秦溪还有服侍他的那些奶娘,他连女子的手都没拉过吧。
  太上皇很不想往别处想,但他实在有些担心,萧宴宁的身体该不会真有什么毛病吧。
  可御医都把过无数次脉了,也没找出毛病。
  以前御医说萧宴宁性子单纯,在这方面迟钝,需要慢慢开窍,这都迟钝二十多岁了,是个石头也该开窍了吧。
  结果还是没有。
  太上皇很不情愿地想,当年萧宴宁出宫建府,他和秦溪给萧宴宁赐了两个宫女过去教导人事,不会是那时把人给吓到了,以至于心里有阴影。
  萧宴宁一听这话就头疼,他道:“父皇,儿臣现在忙得很,走不开。”
  太上皇:“……”
  他本来还有点愧疚,现在直接怒了,他堂堂的皇帝,说是自己忙,走不开,这是在敷衍谁呢。
  他原本想着今年萧宴宁能顺利立后,来年他下江南也放心些,现在看来,他想得太美好了。
  太上皇沉下脸,他道:“你后宫无人,又无子嗣,到时前朝后宫人心不稳,国本动摇,容易引发灾祸。小七,你现在是皇上了,不可任性。”
  萧宴宁:“立后纳妃又如何,万一生不出儿子,生下的都是女儿呢?儿臣若想立皇太女,会有人答应吗?”
  太上皇瞪大了眼,这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想法。
  萧宴宁又道:“就算能顺利生下了几个儿子,要是不成器,那还不得把人给气死?就算都成器,可到最后,还不是得看着他们因为皇位斗得你死我活,最后儿臣也只能像父皇一样,不得不对他们下手。”
  太上皇望着萧宴宁那张了然无趣的脸,心中一击,他轻声道:“小七,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萧宴宁抬了抬眼皮:“儿臣看到的就是这样,太子哥哥天资聪慧,又备受父皇看重,不也被兄弟算计了吗。”
  太上皇沉默了,他从来没想过,萧宴宁平日里看着万事不放在心上的样子,心思竟然这么细腻。睿懿太子的事对他打击这么大,以至于他在这方面情绪格外消极,提起此事来整个人都恹恹的。
  萧宴宁还在那里絮叨:“立后纳妃无非是为了子嗣,可在儿臣眼里有子嗣和无子嗣没什么区别。儿臣现在才也就二十多出头,说不得要活到八|九十,到时侄子辈的能有几个活着都说不准,现在想它做什么。”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父皇要是和母妃再生一个,儿臣倒是可以养在身边……”
  太上皇:“……”
  太上皇指了指门口,一个字没说,萧宴宁已经明白,这是让自己滚呢。
  于是他听话的走了,留下太上皇一个人在那里沉思。
  半个月后,梁靖到达京城。
  听到这个消息,萧宴宁有点开心。
  终于,那个完全属于他的人回来了。
 
第176章
  到了京城地界,梁靖恨不得一脚能踏入皇城。人的心思就这般奇怪,越是离京近越是心急,以前距离甚远,就算是心生想念,也只是放纵自己多想一下那人,很快就会主动把这些情绪给压下去。
  此时,眼瞅着马上就能见到人了,心里不知为何突然就迫切起来。
  群臣都知道萧宴宁今天的心情不错,也是,梁靖出去折腾一圈,顺利回京不说,还顺带杀了几个贪官,换做是他们,他们心情也好。
  百官心里清楚自己不是今天的主角,所以都很有默契地没有上奏什么要紧的事儿。
  直到内监来禀,说是梁靖在殿外求见,大殿之上瞬间一片寂静。
  萧宴宁:“宣。”在别人耳中,皇帝的声音很镇定,如同往日,只有萧宴宁自己知道,他开口的那瞬间,喉咙里有些发干。
  如果不是端坐在朝堂之上,他都想让砚喜倒杯水来润润喉。
  萧宴宁在心底摇头,自己这心态就跟个没谈过恋爱的毛头小子一样。
  梁靖让随从回梁家报平安,自己则第一时间入宫。
  入了殿,梁靖恭敬行礼:“臣梁靖,叩见皇上。”
  萧宴宁道:“梁卿一路辛苦,平身。”说罢这话,又侧身吩咐砚喜:“梁卿这一路都在水上,刚下船怕是不习惯,给梁卿搬把椅子坐下缓缓。”
  砚喜忙应了下来,搬了个木制圆凳放在御阶之下左侧,离皇帝三步之遥。
  梁靖心下一颤,心里有些高兴,但还是躬身推辞道:“臣谢皇上恩典,只是臣功薄劳浅不敢僭越,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萧宴宁微微一笑:“梁卿莫要再推辞,朕知你此行不易,坐下回话便是。”
  梁靖这才顶着众人的视线,缓缓在椅子上坐下。直到这时,他才微微抬头看向御座上的人,直到此刻,他才有了自己真回京了的真实感。
  朝堂上因萧宴宁赐座之事更加安静,说来从太上皇到到萧宴宁这朝,能在朝堂上被赐座的臣子也没几个。如今梁靖不过是云州走了一遭,竟得如此殊荣,帝王这份恩宠,当真是惹眼至极。
  只不过帝王心术,向来难测。
  皇帝这份宠信,究竟是对梁靖实打实的倚重,还是暗藏了别的意思?
  自古以来皇帝想要剪掉一个人的羽翼,就会先把他捧起来,要想彻底除掉这个人,就会把他捧到无人可及的高处。
  毕竟捧得越高,摔得才越狠。
  又或是新皇想借着这份宠信敲打百官,学杨长戈之辈,就地问斩,学梁靖为君王解忧,就得看重。
  群臣心思兜兜转转,中间不知道想了多少事。
  萧宴宁自然知道自己身为帝王一个举动就会让这些百官胡乱猜测。
  只是萧宴宁不在乎,更何况,他是真的有点心疼梁靖,一看梁靖那脸色就知道他这些天大概都没睡好过,眼下都是青色。
  虽然不能广而告之他和梁靖的关系,但他也要想告诉众人,他偏爱这个人。
  现在偏爱,将来仍旧会偏爱。
  这方面,萧宴宁有点任性,他都成皇帝了,要是这点任性都不能满足自己,要是成了皇帝,在自己力所能及下还不能对梁靖更好些,那这个皇帝当得有什么意思。
  梁靖坐在那里向皇帝述说在云州发生的一切。
  哪怕都在折子上了解了前因后果,现在听到当事人所述,还是有种别样的感觉。
  萧宴宁一心二用,一边听着正事,一边看着许久未见的人,脸上不自觉浮起浅笑。
  只是脸前有十二旒座遮挡,除却对他心情变化了如指掌的梁靖,并没有多少人察觉出帝王脸上的喜意。哪怕有心思玲珑者看到了,也只会觉得皇帝这是因为梁靖差事办的漂亮而欢喜,并不会多想。
  秋税入京,后续便是和户部交接的问题。
  萧宴宁看向杜检半是认真半是玩笑道:“杜卿,这秋税来之不易,户部可得好好查验,可不能出什么乱子。”
  他这话很寻常,杜检忙表明态度,绝不会出错。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紧张的缘故,杜检还咳嗽了几声。
  萧宴宁秉承着人道关怀主义,他道:“杜卿要是身体不适,就先养身体,户部的事交给张卿。”
  杜检:“……”他本来还想着皇帝要是询问病情,他就趁机上奏自己老胳膊老腿的事,但一听萧宴宁这语气,他突然有点开不了口了。
  户部的事暂时交给张笑没问题,那等他病好了,户部还有自己的位置吗?
  还有,皇帝移交权利说得这么轻描淡写吗?还是说,皇帝就等着他开口请辞呢?
  那张笑和他关系一般,又不是他的门生,把户部尚书让给张笑,他这一门可就什么好处都没了。
  有些事不想就算了,一想能把自己吓到。
  杜检心里琢磨着这些,嘴上道:“谢皇上关心,老臣这几日有些上火,不是什么大事,等处理完秋税之事就休息。”
  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儿,在磨叽一段时间,差不多就该封印了,到时有大把的时间好好休息。
  萧宴宁见他毛病不是很大,自己又愿意撑着,便点了点头:“也好。”
  ***
  下了朝,梁靖走得有些墨迹。
  他这行为还引起了一些朝臣的特别关注,就连秦追都问他是不是刚下船有些不适应,需不需要叫御医。
  到底是萧宴宁的舅舅,梁靖连忙说不是,就是走得慢一些。
  看他神色紧绷,秦追心下叹息,还是太年轻,又不是常年呆在船上的人,这次猛然在船上晃悠那么多天,身体肯定扛不住,只是这年轻人脸皮都薄,就算身体不舒服也会说出来。
  秦追只当自己不知道,又说了两句关心的话便离开了。
  等他走后,梁靖才后知后觉地红了耳朵。
  他本以为会被砚喜叫到宫里,结果等他墨迹出宫,也没见砚喜的影子。
  看着近在咫尺的宫门,梁靖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除却朝事,萧宴宁就不想和他私下里说说话吗?
  随即,梁靖心道,萧宴宁是皇帝,肯定有很多朝事,今日已在朝堂上见了面,私下里不见也没关系,总归日后还有大把的时间。自己把自己开解好,梁靖的心情顿时明媚起来。
  回到梁府,梁靖给霍氏请安。
  霍氏看着他说了句瘦了。
  梁靖倒是不觉得自己哪里瘦了,他能吃能喝还觉得自己结实了许多。
  不过可怜天下父母心,他就算胖上十斤,在母亲眼里这么多天不见也是瘦了。
  霍氏看着梁靖,她本来还想着梁靖会被萧宴宁留在宫里,没想到梁靖这下了朝就回来了。
  霍氏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萧宴宁派梁靖去云州,说明他并未想过把梁靖当做笼中鸟束缚在身边,他给梁靖信任也给梁靖权利。
  霍氏当时还想过,梁靖就是窝憋在一个地方,见识太少,他看过外面的天地,说不定就改了。
  如今见萧宴宁这般态度,霍氏心里又十分憋闷,这常言道帝王薄情,才几天,就没情义了?
  霍氏想问,又张不开口直白询问,最后闷声道:“你在云州的事我也听说了,俗话说,三人成虎,你不在京,流言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以后可不能这么鲁莽行事。”
  梁靖知道霍氏在担心什么,他道:“娘,你放心,皇上信我。”
  霍氏瞪了他一眼:“这话是皇上私下召见你说的?”
  梁靖本来还想继续夸赞几句萧宴宁的英明,话到嘴边,他陡然想起霍氏知道了自己和萧宴宁之间的事。
  他怕说太多惹霍氏心里不痛快,于是神色讪讪:“这倒也没有。皇上忙着呢,孩儿今日私下没见皇上。”
  霍氏:“……”
  不试探憋屈,试探完更憋屈了。
  霍氏神色恹恹,梁靖还以为她哪里不舒服,问需不需请大夫。
  霍氏:“我没事,你舟车劳顿,回去休息吧。”
  梁靖见她脸色红润,不像是身体不适,于是才回自己的院子。
  等他走后,霍氏长长叹了口气。
  梁靖回去不久,门房前来禀告,递上来一封拜帖,说是好友相邀出去喝酒。
  那拜帖很是精致,梁靖立刻打开,里面的字铁画银钩,入木三分,很是漂亮,只可惜不是萧宴宁那一手乱七八糟的字。
  心里有些失望,梁靖:“送帖子的人有没有说他家主子是谁?”给他送帖子的人很多,但能称得上他一句好友的没有,也不知道这是谁敢开这个口。
  门房:“送帖子的人说他名付六,和大人有过几面之缘,大人一见便知。”
  梁靖:“……”付六,福六。
  梁靖拿着所谓帖子,甩袖离开:“以后这种重要的事早说。”
  门房:“……”这拜帖不重要吗?
  梁靖匆匆而离,霍氏自然知道,听到是付家相邀,她心道,莫不是在路上遇到的好友,也不知是个什么品性。
  梁靖一出门就看到了福六那张扔到人群里都找不到的脸,福六朝他笑道:“梁大人,请。”
  坐在马车上,同同福六来到一处清净的宅院。
  上写着宋宅,字迹倒是和拜帖上的如出一辙。
  梁靖也没太放在心上,等他进了院子,福六便把大门关了上去。
  梁靖匆匆走过前堂,到了后院,萧宴宁一身月白便服,腰间玄挂着莹润的暖玉,正懒懒散散地靠在长廊柱子旁含笑朝他望去。
  梁靖快步走了过去,四下无人,他直接把自己撞到萧宴宁怀里,然后抬眼,双眸亮晶晶地问:“皇上,想不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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